119 一物降一物

至尊痞仙·風暴壞壞·3,127·2026/3/27

昆城。 自從昨日凌羽離開以後。 下午時分,先有陌生人為依舊躺在樹林裡的徐主書、沈靜雅等人送藥。 修為高深者,半個時辰即刻舒醒。 修為次者恐怕就要躺好幾天了。 傍晚時分。 仇雪冬帶著四十名黑鷹鐵騎,協同半路碰上的應天奇等人趕到樹林。 會合已經舒醒的徐玉書、沈靜雅、沈譽、蔡明,還有為數不多的八名二宗弟子。 按照凌羽和蔡星,事先羅列出的名單。 等到入夜之後,在昆城範圍內,對蔡家的一系列親戚;尤其是與蔡家有著直接利益關係的親戚,進行快捷如風的足個甄別。 辦法很簡單,先圍後抓反抗者殺,然後取血為證。 時至來日晌午。 從蔡家的十二門姻親、八門股肱大臣,包括昆城城主在內的二十一門家裡,查獲隱匿的魔人主僕五百九十六名。 又從與蔡家有著直接支援關係的商賈、商鋪家中,查獲魔人三百六十四名。 龐大的魔人基數,令人乍舌。 城主府已經被控制。 一應衙役也臨時換上了已經舒醒的二宗弟子。 一應魔人盡數被關在城主府的地牢裡,等候凌羽回來處置。 可時至傍晚時分,依舊未見凌羽返回。 眾人當中的個別積極份子,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主張立刻處斬一應魔人,而主張之人便是應天奇。 城主府的後衙。 應天奇準備叫上無量門已經舒醒的四十名弟子前往牢房,親手處置抓獲的魔人。 徐玉書阻止道:“應天奇道兄,依小弟之見,這件事還是等夏王回來定奪。” 應天奇不屑一笑,“徐公子,你們皇室貴族怕他,我可不怕他。魔人兇殘暴戾弒殺成性,個個該殺。” 沈譽一臉害怕,“理是這個理,可這次的行動是夏王領頭,他要是不點頭,我不敢幹!而且看守牢房的是仇雪冬和黑鷹鐵騎,這些人除了夏王,誰也不認。” 應天奇重重哼聲,“幾個黑鷹鐵騎,我還害了不成。” 沈靜雅那壺不開提那壺,“天奇師兄的確不怕黑鷹鐵騎,可你確定不怕我小羽哥哥?” 應天奇頓時一僵,臉色尤為難看,彷彿被人踩到尾巴。 峰山一戰。 他已經從風雷十三騎,兩名倖存弟子口中得知。 凌羽的確是個百年少有的奇才。 同樣,也是因為如此,他的壓力才越大。 倒不是因為他見不得別人強。 而是凌羽一路層不出窮的謀略,算無遺漏的佈局,料事如神的機智,已經充分引起秦焉好奇。 這不,秦焉拉著葉依然正在牢房和仇雪冬套近呼呢。 等等的一切說明,秦焉對於師門的機密安排,似乎已經預設了。 這是應天奇不允許的。 秦焉是我的。 我不能讓任何人奪走秦焉。 即便是師門令喻,沒到最後的關頭,也不能放棄。 應天奇的心裡高聲吶喊。 重重哼聲,跨門而出。 卻在邁出後衙大堂門檻後,停了下來。 因為他最不想看見的人。 此時此刻最不應該出現的人。 正笑眯眯站在後衙的入口處,旁邊還站著一個身形看似纖細,卻身著寬大白袍,穿著草鞋,看上去不輪不累的少女。 應天奇的僵滯,很快引起堂內眾人觀注。 沈靜雅鬼頭鬼腦的邁出大堂。 看清來人以後,一聲驚呼“小羽哥哥”蹦蹦跳跳衝將上前。 而沈靜雅的驚呼,也引出了堂內沈譽、徐玉書。 二人一左一右站在應天奇旁邊,向遠處的凌羽招手,同時也為凌羽身邊多出的一名少女感到好奇。 凌羽會意點頭,簡單的介紹以後,讓沈靜雅帶著藍小蝶的去換身衣服。 並且特別叮囑,不管發現什麼,都不準對外人講起。 沈靜雅疑惑點頭,卻發現藍小蝶緊緊拽著凌羽的衣袖的不放。 當下微笑去牽藍小蝶的左手,又被藍小蝶迅速躲開。 凌羽見狀很是無奈,又收到同心粹的言語傳遞,“相公,你在那,我就在那,我那也不去。” 原來,藍小蝶對領域之外,初識的陌生人警惕很高。 除了凌羽以外,她誰也不信。 凌羽沒有辦法,只能讓沈靜雅去買衣服,任由藍小蝶跟在身邊。 迅速邁進後衙大堂。 沉寂瞬間,深深吸氣,似強壓火氣一般,皮笑肉不笑,道: “小爺晌午就到昆城了,一直沒有露面,就是想看看你們怎麼處置。應大公子、應大仙,小爺這裡不需要屠夫。你要是有能耐,自己去找、自己去抓,別拿人家的屁股當臉。” 應天奇氣的不行,偏偏還不拿凌羽怎麼樣。 倒不是他沒有回應的言語,而是那言語太假、太過道貌岸然,不符合他的做人目標。 強壓怒火轉身,強擠笑容,“那依了夏王之見,當如何處理?” 凌羽不耐煩揮手,“先養著吧!你要沒什麼事兒可以走了,小爺不想看見你。” 應天奇哼聲離去。 徐玉書苦笑,本想說點什麼,可是礙於藍小蝶在場,又不知對方是誰,故而不好直言。 倒是沈譽比較直接,“夏王,您應該給應天奇留點面子。您身邊這位姑娘是誰呀?那些王八蛋真的不殺?” “夏王?相公,夏王是你的名字嗎?你不是叫凌羽嗎?” 藍小蝶面無表情,開口詢問。 直接讓凌羽喝到一半的茶水噴了出來。 徐玉書一臉漿糊,“這是什麼情況?” 沈譽一副白痴樣,“小姑娘,你叫夏王什麼?我耳背沒聽清。” 藍小蝶面無表情,“你們說的夏王是指相公嗎?相公到底叫夏王還是叫凌羽?” 徐玉書聽白了,豎起大拇指,“夏王,您真行!” 沈譽卻好像也明白了,耐心解釋道:“夏王是一個爵位,不是名字!就像部落裡的長老!” 藍小蝶會意點頭,不再言語。 眼見二人問的差不多了。 凌羽敲著桌面,“你們兩個別顧著打聽稀罕事兒,她不是稀有動物!小爺這裡還有更稀罕的事情等著你們呢。牢房裡的犯人,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審清以後準備鐵籠子,小爺要運王八。” “運王八?” 徐玉書、沈譽相互對視一眼,齊齊搖頭表示不明白。 可是他們並沒有多問。 因為他們知道,凌羽每做一件事,必定都是挖好了一個絕對夠大的坑,等著獵物跳進來。 二人齊齊離去。 凌羽沉穩的神色立刻變的無奈起來。 “小蝶,以後有什麼事情不明白,可以私下問我,又或者同心粹傳遞。千萬不要在大張旗鼓的說出來!你瞧那兩個小子的臉色,好像我拐騙無知少女似的。” 藍小蝶哦了一聲,面無表情低頭,“我就是好奇,以後不會了!” 凌羽見狀相當無奈。 經過一天的相處,他算是明白了。 藍小蝶單純的程度,按照他的理解,簡直就是傻。 順從的程度,比寵物還聽話。 叫她往東,不會往西,叫她坐下,不會站著。 正因為藍小蝶的單純,才讓凌羽感到束手無策,隱約間甚至感到一種愧疚。 人家是個單純的小姑娘,而自己的心機似乎太多了一點。 心裡正在愧疚。 忽見藍小蝶走到大堂門口左顧右盼。 凌羽好奇問道:“你找什麼呢?” 藍小蝶回頭,“我看哪裡可以生火,燒些熱水讓相公洗腳呀!”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別忙活了。呆會沈靜雅買衣服回來,你就乖乖跟她去換衣服,她會安排你的吃喝拉撒。” 凌羽趕緊將藍小蝶拉進大堂,摁坐到椅子上。 這時,沈靜雅買了兩套勁裝回來。 “小羽哥哥,你的嘴裡第一次沒有出現小爺二字。”沈靜雅抱著衣服跑進大堂,彷彿告狀似的看著藍小蝶,“小蝶姐姐,你以後一定要好生管管小羽哥哥。除了在你面前和陛下哥哥面前,他從來都是爺不下口。” 言罷,衝著凌羽得意哼聲,拉著藍小蝶進到裡屋。 同一時刻,守在牢房的仇雪冬趕至。 “少爺,您打算怎麼處置牢房裡的那些?” 仇雪冬面露焦急。 雖然牢房裡的犯人,乃是另外一種血統。 可是好歹也是她的族人,倘若眼睜睜看著族人被屠,她做不到。 凌羽知曉仇雪冬趕來的用意,淡淡道: “小爺明白你的用心!罪魁禍首是狂族皇室,與這些人沒有關係。所以小爺不會殺他們,但是也不能放了他們。狂族皇室如果在意他們的死活,會想辦法聯絡小爺。” “少爺仁慈,雪冬代他們謝過少爺不殺之恩!可是就怕那群畜生…” 仇雪冬黯然落淚。 雖然身為狂族成員,可是對於狂族皇室的做法,卻實在不敢苟同。 正值憂心之際,只聽“嘭”的一聲,裡屋的木門破碎,就在眨眼間的功夫,藍小蝶已經站在仇雪冬的面前,並且掐住仇雪冬的咽喉。 杏目圓猙、殺氣騰騰道:“要你的命。” “小蝶住手。” 凌羽見狀勃然大驚。 沒想到藍小蝶的修為高深至此。 那身法即使自己,都沒有看清怎麼回事。 情急之下,彈指拂穴曲指彈出‘乒’一聲脆響,一顆冰彈正中藍小蝶掐住仇雪冬咽喉的右手手背。 右手被迫鬆開,藍小蝶面無表情,目光中流露出濃濃的殺氣看向凌羽,“你要不是我相公,我就殺了你。” 言罷,揉著有些疼痛的手背,行到一旁閉目流淚,透過同心粹質問凌羽:“相公,為何不讓我殺她?我要替啊藍報仇!”

昆城。

自從昨日凌羽離開以後。

下午時分,先有陌生人為依舊躺在樹林裡的徐主書、沈靜雅等人送藥。

修為高深者,半個時辰即刻舒醒。

修為次者恐怕就要躺好幾天了。

傍晚時分。

仇雪冬帶著四十名黑鷹鐵騎,協同半路碰上的應天奇等人趕到樹林。

會合已經舒醒的徐玉書、沈靜雅、沈譽、蔡明,還有為數不多的八名二宗弟子。

按照凌羽和蔡星,事先羅列出的名單。

等到入夜之後,在昆城範圍內,對蔡家的一系列親戚;尤其是與蔡家有著直接利益關係的親戚,進行快捷如風的足個甄別。

辦法很簡單,先圍後抓反抗者殺,然後取血為證。

時至來日晌午。

從蔡家的十二門姻親、八門股肱大臣,包括昆城城主在內的二十一門家裡,查獲隱匿的魔人主僕五百九十六名。

又從與蔡家有著直接支援關係的商賈、商鋪家中,查獲魔人三百六十四名。

龐大的魔人基數,令人乍舌。

城主府已經被控制。

一應衙役也臨時換上了已經舒醒的二宗弟子。

一應魔人盡數被關在城主府的地牢裡,等候凌羽回來處置。

可時至傍晚時分,依舊未見凌羽返回。

眾人當中的個別積極份子,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主張立刻處斬一應魔人,而主張之人便是應天奇。

城主府的後衙。

應天奇準備叫上無量門已經舒醒的四十名弟子前往牢房,親手處置抓獲的魔人。

徐玉書阻止道:“應天奇道兄,依小弟之見,這件事還是等夏王回來定奪。”

應天奇不屑一笑,“徐公子,你們皇室貴族怕他,我可不怕他。魔人兇殘暴戾弒殺成性,個個該殺。”

沈譽一臉害怕,“理是這個理,可這次的行動是夏王領頭,他要是不點頭,我不敢幹!而且看守牢房的是仇雪冬和黑鷹鐵騎,這些人除了夏王,誰也不認。”

應天奇重重哼聲,“幾個黑鷹鐵騎,我還害了不成。”

沈靜雅那壺不開提那壺,“天奇師兄的確不怕黑鷹鐵騎,可你確定不怕我小羽哥哥?”

應天奇頓時一僵,臉色尤為難看,彷彿被人踩到尾巴。

峰山一戰。

他已經從風雷十三騎,兩名倖存弟子口中得知。

凌羽的確是個百年少有的奇才。

同樣,也是因為如此,他的壓力才越大。

倒不是因為他見不得別人強。

而是凌羽一路層不出窮的謀略,算無遺漏的佈局,料事如神的機智,已經充分引起秦焉好奇。

這不,秦焉拉著葉依然正在牢房和仇雪冬套近呼呢。

等等的一切說明,秦焉對於師門的機密安排,似乎已經預設了。

這是應天奇不允許的。

秦焉是我的。

我不能讓任何人奪走秦焉。

即便是師門令喻,沒到最後的關頭,也不能放棄。

應天奇的心裡高聲吶喊。

重重哼聲,跨門而出。

卻在邁出後衙大堂門檻後,停了下來。

因為他最不想看見的人。

此時此刻最不應該出現的人。

正笑眯眯站在後衙的入口處,旁邊還站著一個身形看似纖細,卻身著寬大白袍,穿著草鞋,看上去不輪不累的少女。

應天奇的僵滯,很快引起堂內眾人觀注。

沈靜雅鬼頭鬼腦的邁出大堂。

看清來人以後,一聲驚呼“小羽哥哥”蹦蹦跳跳衝將上前。

而沈靜雅的驚呼,也引出了堂內沈譽、徐玉書。

二人一左一右站在應天奇旁邊,向遠處的凌羽招手,同時也為凌羽身邊多出的一名少女感到好奇。

凌羽會意點頭,簡單的介紹以後,讓沈靜雅帶著藍小蝶的去換身衣服。

並且特別叮囑,不管發現什麼,都不準對外人講起。

沈靜雅疑惑點頭,卻發現藍小蝶緊緊拽著凌羽的衣袖的不放。

當下微笑去牽藍小蝶的左手,又被藍小蝶迅速躲開。

凌羽見狀很是無奈,又收到同心粹的言語傳遞,“相公,你在那,我就在那,我那也不去。”

原來,藍小蝶對領域之外,初識的陌生人警惕很高。

除了凌羽以外,她誰也不信。

凌羽沒有辦法,只能讓沈靜雅去買衣服,任由藍小蝶跟在身邊。

迅速邁進後衙大堂。

沉寂瞬間,深深吸氣,似強壓火氣一般,皮笑肉不笑,道:

“小爺晌午就到昆城了,一直沒有露面,就是想看看你們怎麼處置。應大公子、應大仙,小爺這裡不需要屠夫。你要是有能耐,自己去找、自己去抓,別拿人家的屁股當臉。”

應天奇氣的不行,偏偏還不拿凌羽怎麼樣。

倒不是他沒有回應的言語,而是那言語太假、太過道貌岸然,不符合他的做人目標。

強壓怒火轉身,強擠笑容,“那依了夏王之見,當如何處理?”

凌羽不耐煩揮手,“先養著吧!你要沒什麼事兒可以走了,小爺不想看見你。”

應天奇哼聲離去。

徐玉書苦笑,本想說點什麼,可是礙於藍小蝶在場,又不知對方是誰,故而不好直言。

倒是沈譽比較直接,“夏王,您應該給應天奇留點面子。您身邊這位姑娘是誰呀?那些王八蛋真的不殺?”

“夏王?相公,夏王是你的名字嗎?你不是叫凌羽嗎?”

藍小蝶面無表情,開口詢問。

直接讓凌羽喝到一半的茶水噴了出來。

徐玉書一臉漿糊,“這是什麼情況?”

沈譽一副白痴樣,“小姑娘,你叫夏王什麼?我耳背沒聽清。”

藍小蝶面無表情,“你們說的夏王是指相公嗎?相公到底叫夏王還是叫凌羽?”

徐玉書聽白了,豎起大拇指,“夏王,您真行!”

沈譽卻好像也明白了,耐心解釋道:“夏王是一個爵位,不是名字!就像部落裡的長老!”

藍小蝶會意點頭,不再言語。

眼見二人問的差不多了。

凌羽敲著桌面,“你們兩個別顧著打聽稀罕事兒,她不是稀有動物!小爺這裡還有更稀罕的事情等著你們呢。牢房裡的犯人,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審清以後準備鐵籠子,小爺要運王八。”

“運王八?”

徐玉書、沈譽相互對視一眼,齊齊搖頭表示不明白。

可是他們並沒有多問。

因為他們知道,凌羽每做一件事,必定都是挖好了一個絕對夠大的坑,等著獵物跳進來。

二人齊齊離去。

凌羽沉穩的神色立刻變的無奈起來。

“小蝶,以後有什麼事情不明白,可以私下問我,又或者同心粹傳遞。千萬不要在大張旗鼓的說出來!你瞧那兩個小子的臉色,好像我拐騙無知少女似的。”

藍小蝶哦了一聲,面無表情低頭,“我就是好奇,以後不會了!”

凌羽見狀相當無奈。

經過一天的相處,他算是明白了。

藍小蝶單純的程度,按照他的理解,簡直就是傻。

順從的程度,比寵物還聽話。

叫她往東,不會往西,叫她坐下,不會站著。

正因為藍小蝶的單純,才讓凌羽感到束手無策,隱約間甚至感到一種愧疚。

人家是個單純的小姑娘,而自己的心機似乎太多了一點。

心裡正在愧疚。

忽見藍小蝶走到大堂門口左顧右盼。

凌羽好奇問道:“你找什麼呢?”

藍小蝶回頭,“我看哪裡可以生火,燒些熱水讓相公洗腳呀!”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別忙活了。呆會沈靜雅買衣服回來,你就乖乖跟她去換衣服,她會安排你的吃喝拉撒。”

凌羽趕緊將藍小蝶拉進大堂,摁坐到椅子上。

這時,沈靜雅買了兩套勁裝回來。

“小羽哥哥,你的嘴裡第一次沒有出現小爺二字。”沈靜雅抱著衣服跑進大堂,彷彿告狀似的看著藍小蝶,“小蝶姐姐,你以後一定要好生管管小羽哥哥。除了在你面前和陛下哥哥面前,他從來都是爺不下口。”

言罷,衝著凌羽得意哼聲,拉著藍小蝶進到裡屋。

同一時刻,守在牢房的仇雪冬趕至。

“少爺,您打算怎麼處置牢房裡的那些?”

仇雪冬面露焦急。

雖然牢房裡的犯人,乃是另外一種血統。

可是好歹也是她的族人,倘若眼睜睜看著族人被屠,她做不到。

凌羽知曉仇雪冬趕來的用意,淡淡道:

“小爺明白你的用心!罪魁禍首是狂族皇室,與這些人沒有關係。所以小爺不會殺他們,但是也不能放了他們。狂族皇室如果在意他們的死活,會想辦法聯絡小爺。”

“少爺仁慈,雪冬代他們謝過少爺不殺之恩!可是就怕那群畜生…”

仇雪冬黯然落淚。

雖然身為狂族成員,可是對於狂族皇室的做法,卻實在不敢苟同。

正值憂心之際,只聽“嘭”的一聲,裡屋的木門破碎,就在眨眼間的功夫,藍小蝶已經站在仇雪冬的面前,並且掐住仇雪冬的咽喉。

杏目圓猙、殺氣騰騰道:“要你的命。”

“小蝶住手。”

凌羽見狀勃然大驚。

沒想到藍小蝶的修為高深至此。

那身法即使自己,都沒有看清怎麼回事。

情急之下,彈指拂穴曲指彈出‘乒’一聲脆響,一顆冰彈正中藍小蝶掐住仇雪冬咽喉的右手手背。

右手被迫鬆開,藍小蝶面無表情,目光中流露出濃濃的殺氣看向凌羽,“你要不是我相公,我就殺了你。”

言罷,揉著有些疼痛的手背,行到一旁閉目流淚,透過同心粹質問凌羽:“相公,為何不讓我殺她?我要替啊藍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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