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23 四大國柱
守將府內,大廳前寬暢的院壩,目測約摸十丈長寬,捕著清一色的岩石的地磚,這裡乃是守將抵禦外敵,招集部眾、頒佈軍令的地方。可是由於守將的無知與自大,這裡已經被劉轟的重兵接管,而且即將成為揮師京城的爆發點。
此間,院壩內整整齊齊站著五十名身著銀色鎧甲、腰跨馬刀、手牽披甲戰馬、畫著大花臉的大漢。這些大漢乃是英烈候劉轟,千人銀衣鐵騎團中,各隊銀衣鐵騎的主官,除了劉轟的將令,即使王命也能視而不見。
嚴格說來,四大國柱每一位,都擁有自己的衛隊,只是衛隊的本質、身手、人數不等而已。
就拿師家的黑鷹鐵騎而言,人數雖少,可是個個都是百裡挑一高手,勤王、偷營、暗殺、護主,效果絕對一流,而劉家的鐵騎,就擅長突襲,它就像一枚釘子,可以隨時插到敵人的心臟。
五十名銀衣鐵騎的主官,威風凜凜站在院壩當中,外面的五十隊銀衣鐵騎,早已準備就續,只待候爺一聲令下,便可直揮京師,用最快的速度,將蔡家移為平地。
“兒朗們,蔡嚴這個老不死,仗著他女兒是皇后,處處跟老子過不去!之前為了朝廷,老子把斬龍關守將讓給他們家。可是現在,他們家的狗竟然敢咬老子的孫子,你們說,該怎麼辦。”劉轟在大廳裡發了一通牢騷,不理眾人的勸阻行出大廳,看著大廳外站的整整齊齊的五十名銀衣鐵騎主官放聲大吼。
“滅蔡家誅國賊…”
五十名銀衣鐵騎主官,異口同聲嘶吼連天,吼聲洪亮熱血沸騰,聲勢龐大殺氣騰騰,彷彿對蔡家有著極深的憤慨。
劉轟見狀瞪目點頭,大手揮動正欲下令,卻忽停了下來,怒目瞪著守將府正門的方向,重重哼聲拂手步入大廳。
眾主官不明所以,紛紛回頭看個究竟,只見守將府的正門口,站著三名年紀相訪的老者,他們的神色各有千秋,或板著一張老臉,或搖頭嘆氣,或哈哈大笑邁進守將府。
眾主官認識三人,瞬間明白了原由。
若說王朝內部,英烈候最怕誰,他似乎沒有怕過誰,即使當今陛下夏衡,他也敢吹鬍子瞪眼,可是唯獨碰上師不同,他就沒戲了,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每回都被師不同吃的死死的,打掉門牙也只能往肚裡咽。
而守將府門口處的三人當中,板臉的那位正是師不同。其餘兩位,搖頭嘆氣之人乃是英布候徐隱,貨真價實的王朝財神爺,炎王朝五成以上的資源、商號,全在他的手裡。而哈哈大笑入府之人,乃是英衛候沈擴,絕對的兵器、機關、天機器皿製造大師,據說沈家的兵器、機關全部用上,不僅可以武裝百萬雄師,還能讓整炎京城固若金湯,來多少死多少。
四大國柱手握實權,錢、權、兵、政集於一身,放著攝政王回京不去迎駕,卻齊聚斬龍關,難道他們真想滅了蔡家?
“喲!哪個不長眼的敢惹咱劉候爺,不要命了!”沈擴哈哈大笑邁進守將府的大廳,看見一干陌生的年輕人,心中頓感疑慮,師二哥將他們叫到斬龍關幹嘛,難道真要滅了蔡家。
“滾滾滾…師不同那個老傢伙長年欺負老子,你也欺負老子!”
劉轟罵咧咧揮手,又見大廳外的銀衣鐵騎主官各自散去,頓時衝將到門口,指著板著一張老臉入府的師不同,罵道:“師老二,你這個老雜毛,老子兒子都沒了,你還不讓我報仇!那你陪老子一個兒子。”
師不同聞言腳步瞬僵,板著的老臉瞬間垮了下來。
與之並肩而入英布候徐隱急忙上前,關切之情意於言表,顫抖問道:“劉哥,隆兒他出事了?那蓮兒…?”
“不在了,都不在了,被一群狗雜種殺害了!就是蔡家的那狗婿!親家三弟,你要還是蓮兒她爹,咱哥倆不用朝廷的兵馬,不鳥師不同那個雜毛,就咱兩家的衛隊,揮師進京滅了蔡家,抓住那個狗婿,扒皮抽筋、鞭屍焚骨。”劉轟暴跳如雷,滿臉期待看著徐隱。
原來,劉、徐兩家是姻親!而四大國柱,更是世代結義之情的世交。
“此仇不報,我徐隱誓不為人。”啪的一聲,大廳的兩扇門瞬間被徐隱一掌轟的粉碎,而後看著大廳外,與師超先竊竊私語的師不同,嚷嚷道:“師二哥,你把我們叫到這裡來,究竟有什麼事?”
“劉哥、隱弟,隆兒、蓮兒是我保的媒,是我一手教出來的。他們去了,我的心裡也不好受。但是有件事,比天大比地大,比你我的性命還要大。”
師不是從愛子那裡,瞭解到斬龍關發生的一切,以及大廳眾人當中,並沒有他關心的那位,卻都是知情之人,遂即邁入大廳,看著三位候爺,老態龍鍾,道:“如果我告訴你們,現在進京的那位攝政王是假的,你們信嗎?”
“假的!”
三位候爺大為吃驚,三人六眼瞪若銅鈴,看著師不同。
“對,假的!就在今天中午,超先的禁軍誘鴿,誘下一隻信鴿,上面綁著隆兒的書信。”師不同沉重嘆氣,從袖管中取出字條遞給劉轟。
“沒錯,是隆兒的字跡,這下面的印章也是真的!那真的皇子在哪,師老頭,你少賣一天官子會死啊。”劉轟接過字條確認真偽,焦急萬分。
“二哥,這事兒開不得玩笑哪,弄錯了天塌地陷呀!”沈擴滿臉嚴重。
“我也奇怪,本來是靈域宗先找到二皇子,怎麼會落到蔡家手裡,原來這傢伙是個冒牌貨呀。”徐隱恨聲十足,如此一來誅滅蔡家,他就有了充分的理由。
“你們先不要著急!劉哥、隱弟也暫緩雷霆之怒,報仇的機會很快就會到來,前題是,我們必須要找到真正的皇子。”師不同意味悠長看著眾人,深凹的雙目最終鎖定上官塹宏,笑道:“上官公子,你應該知道二皇子的下落吧?”
“相爺目光如炬,晚輩佩服不已,凌兄他…。”上官塹宏口吃了,他不知道說出實情以後,四大國柱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他猶豫著要不要說。
“看來你有難言之隱!好吧,這個問題不談。老夫只想知道,你所說的這位凌兄,是否就是皇家血脈?其次,以你的眼光判斷,他的智質如何?相信你也知道,他肩上的擔子有多重!”師不同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這個…晚輩實在不好評論!相爺若執意要問,不如問問小候爺和趙小姐,他們兩個應該算是凌兄最好的知己好友。”
上官塹宏委婉推託,皇家的事情說好了不行,說壞了也不行,尤其凌羽,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會給你玩一初敲詐勒索。
師不同聞言,滿臉期待看向咬牙切齒、怒目瞪眉的劉夯,別說,劉夯和劉轟還真是隔代遺傳,爺倆都是胖呼呼圓咚咚。最激動的莫過於徐隱,先是把劉轟罵了一頓,然後趕緊上前認外孫,接著便問起最關心的問題――凌羽的智質、人品。
“沒什麼好說的,就是一個大騙子!”
劉夯心裡暗惱凌羽,不把他爹孃的仇放在心上,卻跑去救什麼上官世家的人。因此,外公的面子也不給,反正大家又熟。
四大國柱聞言齊齊搖頭,又看向一旁的趙靈珊。
“我知道的也不多,總之他說的話,不要當真就行了,不然會被他氣傻的。”
趙靈珊有些害怕,說完以後趕緊躲到仇雪冬的身後。必竟她只是小姑娘,而且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的官兒。最要命的是,眼前這四個還不最大的,最大的竟然是她的心儀之人。自從在井中密室知道事實真相,她的心裡就開始翻江倒海,之前所有的暇想,都已不付存在。
“哈哈…看來我們這位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呀!”師不同哈哈大笑起來,心中已然有了計較。神色嚴謹看著三位候爺及其眾人,道:“諸位,今日之言務必要守口如瓶,支字片語不得外洩,至於蔡家和那位假皇子,先讓他們蹦吧。”
“師二哥,家仇我可以暫忍,凡事終有清算的一天。可是二皇子至今未歸,皇室大統後繼無人,我就怕蔡家此時暗害衡帝,那時冒牌貨明正言順繼位,日後我等豈有顏面見先帝。”
徐隱苦口婆心述以歷害關係,毛遂自薦道:“依我之見,應該立刻派人尋找!師二哥若是手中無可用之兵,我這裡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有錢好辦事兒嘛。”
“隱弟之心愚兄理解!但是你知道二皇子長什麼樣嗎?人在哪?你我都不知道,蔡家也不知道,二皇子就更安全。等他辦完了事情返京,蔡家的尾巴也該露出來了。”
師不同老態龍鍾拍著徐隱的肩膀,深凹的雙目卻看著上官塹宏,笑問道:“上官公子,老夫說的對嗎?”
“相爺料事如神,晚輩欽佩之致!”上官塹宏恭敬行禮,現在他總算是知道了什麼是老謀深算,什麼是忠臣良將。
“既然如此,上官公子就與老夫同剩一輛馬車回京吧!說起來,你還要感謝超先,要不是禁軍餵了誘鴿,你們上官世家,要面臨的可就不止幾個只會嗅氣味的東西了。”
師不同精銳的目光看向上官塹宏,一番不痛不癢的話說完,轉身邁出守將府,喚來劉家的銀衣鐵騎,令其集體返京,卻將黑鷹鐵騎及其師超先留在了斬龍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