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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痞仙 · 026 血脈牽引

至尊痞仙 026 血脈牽引

作者:風暴壞壞

夏衡看著往日讓他頗為信賴的國丈哭泣,看著冒充胞弟的夏濤,他的心裡很不舒服。真想將這二人拖出去殺掉算了。

國丈半路劫人,弄回一個假皇子,實乃包藏禍心,皇后蔡星大肆安插蔡家親信入朝為官,實有為來日造反作捕墊,蔡氏家族反跡已露,不殺不足以立威。可是,胞弟尚未返京,若是殺了二人,豈不將胞弟置於險境。

夏衡沉默片刻,最終採納了師不同的建意,卻想到了另外一種制裁方法。

“國丈休哭,攝政王休怒。王朝的兵馬錢糧,都在四位候爺手上,孤很想為你們做主,可是孤也沒辦法。”

“陛下,那斬龍關守將乃是老臣推薦,他劉黑子殺也就殺了,只要他劉黑子能夠忠心耿耿,即使殺了老臣,老臣也認了。”蔡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泣,一番忠心不二之言完畢,又苦口婆心,道:“老臣就怕他們四大家族不甘為臣,有朝一日生出反心,屆時先帝開創的萬世基業即將移主啊!”

“皇兄,國丈所言有理啊,四大候爺權利太大,應該給予削減!”夏濤附合道。

“那豈不是將他們逼反嗎?”

夏衡用事實說話,質問蔡、夏二人頓時啞言,又道:“此番攝政王能夠平安返京,靈域宗出力甚大,可是靈韻的弟子卻失蹤了。攝政王初入宮廷,很多事情不懂,就跟著國丈多多學習吧。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也要把靈域宗的弟子給孤找到。”

蔡嚴聞聲頓知不妙,這是一個煬手山芋啊!

遂即正欲出言推託,卻是不想,夏濤毫爽答應下來,使的蔡嚴心中極為奧惱,他雖然不知道泗水鎮的實情,可是也知道,找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找到了好說,要是找不到呢,這個黑鍋誰來背。

總之這檔差事,萬萬不能接。

當即,又要做那哭喪之態,可是還沒有哭出聲,師不同以及徐、沈二人便邁進了御書房。

師不同不給蔡嚴哭喪的機會,讚道:“王爺好氣魄,初入宮廷便能擔此大任,實乃皇家之福、朝廷之福。找到靈域宗弟子,靈域宗可就欠了王爺大大的人情。”

“你個糟老頭是誰呀?膽敢擅闖御書房,見了本王為何不跪?”夏濤初到京城,不識師不同,當即擺起駕子。

“本相見了陛下都可以免跪,憑什麼跪你。”師不同雙目圓瞪,鬚眉疾挑,看了夏濤一眼,對著夏衡稽禮,言道:“臣啟陛下,攝政王初入宮廷不懂規矩,還望陛下見諒!然,皇室子嗣艱難,臣以為應該立刻為攝政王選妃,確保皇室後繼有人。”

“丞相所言極是。可有合適人選?”夏衡順水推舟道。

師不同薦舉,道“京城貴族當中,年輕子女皆有婚配!唯獨國丈的小女兒蔡敏還沒有出閣。蔡敏大方得體、溫柔賢淑,且門當戶對,陛下若能御賜這樁婚事,也好親上加親哪。”

沈擴補充,道:“只要皇家後繼有人,我們幾個老傢伙,也就不負先帝所託了。”

徐隱滿嘴怨氣,道:“可惜老臣只有一兒一女,兒已娶女也嫁,不然哪能輪到蔡敏這丫頭。”

“眾卿之意與孤不謀而合。那就這樣定了吧,國丈、攝政王,你們可有意議。”夏衡繼續順手推舟,而蔡嚴在短暫思考以後,果斷答應下來,剛剛答應完,就被夏衡以趕緊辦事為由,連帶著夏濤一起,請出了御書房。而後撤去左右侍從、御書房外執事太監,指著師不同笑道:“丞相,你太損哪。”

“陛下又何償不是呢。”師不同呵呵一笑,直言不諱,道:“陛下讓二人找靈域宗的弟子,不就是借刀殺人嗎!”

“丞相啊丞相,你就不能給孤留點密秘。”夏衡呵呵一笑,話入正題,道:“丞相雖然夠損,不過卻提醒了孤,立妃一事,諸位可有人選!孤的經歷不能重演。”

“此事已在老臣考慮當中,陛下寬心便是。”師不同稽禮回答,言道:“臣等此來,特為蔡家。臣等準備制裁蔡家,還望陛下睜一眼閉一眼。”

“這些年要不是你們,炎王朝哪裡還是夏氏江山啊!你們大膽去做吧!但是有一個前題,必須保證他的安全。”

夏衡黯然落淚,惆悵之極,心裡想著那位出生半月,就被虜走的胞弟,整整十八年了,他沒有一天忘記過母親逝世前的叮囑,他期待著與唯一親人團聚的那天,可是卻不知道這天何時會來。

親人的思念,血濃於水的牽引,即使已經廢棄的玄天血脈,也能產生意想不到的牽引之力,至使千里之外的凌羽,忽然感到一股陌名其妙的心酸與期盼。

這種異樣的感覺從他記事的那天起,便時不時的出現內心,有時傷感、有時孤寂、有時懊惱、有時期盼…。

他一直搞不明白,心裡怎會無故生出這種感覺,也沒有深究。可是這種感覺出現的時候,便彷彿一種無形的壓力,迫使他揭下面具,撕下偽裝做回自己,直至異樣的感覺消失。

七星縣通往南面的官道上,一輛馬車飛速賓士,趕車的上官涵揮動手中皮鞭,不停抽擊馬背,一連六天下來,穿縣過鎮,她竟然跑死了七匹馬,用凌羽的話說,馬兒不是跑死的,是被她手上的皮鞭抽死的。

“停停…”

車蓬裡響起凌羽頗為惱火的聲音。

本來,按照凌羽計劃,上官涵換上女裝,濃裝豔抹支身上路是為了誘敵,他暗中尾隨觀察,若有發現一明一暗方便動手。可是剛出七星縣的地界,上官涵怕他溜了,於是彼此換了行頭。

上官涵依舊女扮男裝,僑裝成書童模樣,而凌羽則換下初始之時的乞丐行頭,梳理打扮穿綢帶玉,焉然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

兩人一路南追,追上了不少商隊以及鏢行的鏢車,可是卻始終毫無所獲。而凌羽也一度認為,可能是對方跑的太快,但是心裡忽起的異樣感覺,卻彷彿明燈指引,讓他堅定的內心,霍然動搖。

可是上官涵卻沒有停車的意思,依舊不停揮動手中的皮鞭抽打馬背。

凌書迫於無奈,掀開車簾奪過上官涵手中的疆繩疾提,馬兒嘶聲停下,眼珠子咕嚕嚕亂轉,似乎想明白了什麼,一把將上官涵推進車縫,調轉馬車往回跑。

“臭痞子你幹嘛?要是我妹妹出了一半點閃失,我活剮了你。”上官涵不明原由,嬌聲厲吒。

“想救你妹妹,就給我闖嘴!希望還來得急吧!”

凌羽駕著馬車往回跑,皮鞭抽擊馬背的力度比上官涵還要狠。終於,往回的路程跑了不到半里地,馬兒便被他活活抽死了。

而上官涵也因為凌羽的態度忽變,感到奇怪。

凌羽向來以小爺自稱,而且動不動就是罵人,怎會突然客氣起來。

“你到底想到了什麼?”眼見馬兒倒下,上官涵鑽出車蓬,疑惑的眼神看著凌羽。

“我們可能追錯途徑了,那群王八蛋沒有走陸路。”凌羽臉色沉重、正經,極為反常,眼珠子左右晃動,嘶聲道:“你想想,十輛馬車能裝多少人?能跑多快?總不能像我們一樣,一路飛奔吧?而且自從出了七星縣,路上的車輪印便越來越少。”

“你是指他們走水路?可是除了七星縣碼頭以外,一路追來,並沒有看見碼頭呀。”上官涵滿臉疑惑。

“誰規定的必須要有碼頭才能上船?泗水澗是兩界江的分支,沿江南下雖慢,可是江面上不會留下痕跡。我敢斷言,這批人的數目相當龐大。”

凌羽面露沉思,回顧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以及追了六天,連個影子都沒有看見,他越來越肯定狂族運輸隊沒有走陸路。

遂即,不理猶豫不決的上官涵,衝進官道旁直通兩界江邊的樹林。

本來,凌羽不想去鑽樹林,因為此處有座駝峰,沿江數二十餘裡,形似駱駝跪江飲水,欲達兩界江邊,必須翻過駝峰,而駝峰當中多障氣,毒蟲的種類多不勝數,一個不小心中了障氣暈厥,甭管你多高的修為,不出一刻鐘的功夫,就能把你啃的渣都不剩。

有鑑於此,以凌羽調轉馬車往回走,想要儘量避開駝峰,可是馬匹死了,施展身法往回奔走數二十餘裡,還不如鑽樹林呢。

眼見凌羽施展身法掠進樹林,轉眼之間已經沒了人影,上官涵不敢耽擱,趕緊施展身法追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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