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29 底線崩潰
“一年前老主人再次來到山中,將一封親筆信撕成兩份,交給靈素和蜈蚣。老主人說,少主人潛龍在淵劫難重重,傳了我們一些修練方法,要我們修成人形以後,輔佐人間帝王,將來方可位例仙班。”
美嬌娘講述完畢,趕緊拿出上仙親筆信的一半,遞交凌羽。
凌羽猶豫片刻接過信紙取出火摺子吹燃一瞧,還真是他家老頭子的字跡,提行第一句就是小混球,然後全是教訓人的話,重要的部份剛看到兩個字,沒了。
“死老頭真行啊,三年前就說走了,還暗中盯了我兩年。”凌羽氣呼呼將信紙揉成一團,問道:“單憑一雙手套,你就肯定我是死老頭的傳人?那白天我把你那些小弟凍成冰塊,你不出來?”
“少主人,修仙界的冰系法器很多,靈素怎麼知道是您哪!您要是還不相信,靈素還知道您後腰的乾坤袋裡有樣法寶,叫做七煞天蛟琴,是老主人誅殺泗水澗裡的蛟妖所煉,拉不開不能離開泗水鎮。”
“歇歇…死老頭有沒有告訴你,我身上有幾根毛啊?”凌羽氣的不行,示意自稱靈素的美嬌娘起身,卻忽然想起追趕紅髮男子的上官涵,當即道:“上官世家的插某不好對付,趕緊帶我去,不然那個紅毛怪就沒命了。”
“少主人還是擔心那位姑娘吧。蜈蚣和我分吞了蛇王的內丹,又得上仙指點,對付您可能有點困難,對付她綽綽有餘。這些年我們都想殺了對方,拿到對方手上的另外一半信紙,獨佔駝峰儘快修成人形,找到少主人追隨左右。”
“你回頭再講行嗎?小爺雖然很討厭上官涵這個插某,可是誰叫小爺欠她家的呢,趕緊吧,去把人給我帶來。”
凌羽心不甘情不願的催促,可是並沒有放下戒心,他讓自稱靈素五色蟻后去帶路,卻偷偷的跟在對方身後。
而自稱靈素的五色蟻后,也知道凌羽沒有完全相信她。遂即,縱身輕躍,憑空飛向左峰山腰的位置,準確無誤找到蜈蚣的山洞。
剛到洞外,便聽見漆黑的洞內傳出淫穢的笑聲,以及上官涵叫囂、嚷罵,大叫不要的失望聲音。
“臭蜈蚣你聽好了,你要是敢動那個姑娘一根頭髮,老主人會讓你死無葬生之地。”自稱靈素的美嬌娘站在洞外不敢踏足,蜈蚣洞裡九曲十八彎,處處都是陷井、毒藥,一個不小心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紅髮男子聽見洞外傳進的熟悉聲音,看著已經被他放到石床上的上官涵,忍著滿腔的慾火,吼道:“老主人不是回先仙島了嗎?臭螞蟻別想壞我好事,老子好久沒碰女人了。你倒是秀色可餐,可我不敢碰。眼前這女娃胸部再小也湊合了,吹燈撥臘都一樣。”
“老主人的神通你是知道的!我也就是傳話,你要是不聽,老主人發起火來,一根手指頭就能摁死你,信不信隨你吧。”
靈素不溫不火說完轉身欲走,卻聽身後傳來“嗖嗖”聲響,她知道,蜈蚣怕了。遂即站在洞口稍等片刻,果然看見蜈蚣從漆黑的洞內走了出來,當即嬌笑數落一番。
“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右峰的子子孫孫趕盡殺絕。”紅髮黑男憋著慾火,不理靈素的數落之言,慌忙扭頭四望,卻是沒看見半個人影,當即被靈素那呼之欲出的雙峰所吸引,色眯眯的雙眼盯著不放,喉結滾動,問道:“老主人呢?”
“喲,還真是到了你的地盤哪,都敢色眯眯看著我了。”靈素理了理暢開的衣衫,遮住外洩春光,嬌笑道:“老主人回仙島了!少主人在懸崖那邊等你呢。”
“少主人!不會是剛才那個小娃吧?你見到了玄冥冰魄手套還是七煞天蛟琴?”紅髮男子心裡慾望徹底沒了,眼巴巴看著面前秀色可餐,卻能讓你死不明不白的五色蟻后,見其點頭攤開纖纖玉指,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拍著胸口慶幸道:“還好沒跟他動手,不然我這條小命可就沒了。”
靈素見狀捂嘴嬌笑,道:“行啦,現在不用你殺我,我殺你了!趕緊抱上你的新夫人去見少主人吧。”
“靈奶奶,我剛準備碰她,你就來了!現在我可不敢碰她,您老幫幫忙,去洞裡幫我把她背出來,咱倆一起去見少主人。這是天香迷霧的解藥,求求您哪!”
紅髮男子聞言,一改平時囂張之態,他的心裡知道,靈素膽子再大也不敢拿老主人開玩笑,遂即取出一顆紅色藥丸遞向靈素,哀求之色只差沒有下跪了。卻忽然神色一緊,哀求的神色變的凜厲萬分,看著洞外密林中的某顆樹梢大喝:“誰,敢闖老子的山頭?”
言罷,正欲出手,卻忽然發現自己犯一個相當大的錯誤,整個駝峰就四個人。念及如此,紅髮男子咧嘴憨笑看向旁邊的靈素,卻見靈素非常迅速的單膝下跪,拱手舉過頭頂,恭敬萬分,不敢有絲毫嫵媚之色,道:“恭迎少主人。”
凌羽從樹梢之上凌空虛渡而下。
自從靈素憑空飛離懸崖,他便施展五行迷蹤步跟在靈素的後面,本想弄清真假,現在看來二妖還真是老頭子給自己找的幫手。
“別動不動就跪我,我不吃這套。”凌羽示意靈素起身,看著呆若木雞的紅髮男子,道:“別發呆呀,趕緊把上官涵弄出來。還有死老頭的另一半信紙也給我。”
紅髮男子機械點頭,趕緊拿出另外一半信紙,遞交凌羽手上,而後強拉硬拽,拖著靈素進洞,求爹爹告奶奶求著往日向來不合的靈素,幫他把上官涵背出山洞。
凌羽接過信紙,看著二妖進洞,取出火摺子吹燃,開啟信紙一看,信紙的另外一半,寫著自己的身世以及不可推卸使命,與劉夯父親所言不謀而合。
剎那間,凌羽感到肩上的擔子又重了許多。
原本,當他知道的身世的時候,並沒有想過認祖歸宗。他可以全力以付去力保夏氏江山,甚至可以承擔祖先留下的所有債務,可是卻永遠不會承認皇室成員的身份。
然而,老頭子信紙中的諸多話語,卻與他的想法背道而馳。
最重要的是,老頭子並沒有強行要求他去做什麼,而是一反常態的動之情、曉之以理,整篇信紙沒有半句命令、威脅的口吻,令他的心很複雜。
他了解老頭子,他知道,老頭子希望他做什麼。
天下無不事之父母,沒有一個父母願意丟棄自己的孩子。
可是,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很難接受現在的身份。縱然這個身份能讓他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利、地位、榮耀,甚至能讓他君臨天下,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從小的願望就是逍遙世間,天當被子地當床,像老頭子一樣,做個無拘無束的閒雲野鶴。
可是一夜間,什麼都變了。
凌羽的內心很亂,卻因山洞裡傳出上官涵的嚷嚷聲,將他拉回現實。
少時片刻,靈素抱著中了天香迷霧的上官涵邁出山洞,身後跟著唯唯諾諾的紅髮男子,之前目空一切的神色,現在變成了小孩做錯事的懼怕神態。
“放開我,臭妖怪。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上官涵被靈素橫抱著走出山洞,一路嚷嚷叫囂,可是身體卻像一灘爛泥動彈不得,直到在洞口見到凌羽,上官涵忽然意識到什麼,惡言惡語罵道:“臭痞子,難怪你堅持要走這裡,原來你和這兩隻妖怪是一夥的。我不會放過你的,縱然是死,我也要拉上你墊背。”
“同歸於盡?成全你!紅毛,這個腦袋被驢踢過的插某送給你了。”
凌羽的心情本來就不好,再被冤枉一下,頓時怒火中燒,又見紅髮男子不敢動手,遂即,一個箭步衝將上前,拽住上官涵的雙肩,將之扔到地上,發狠道:“你不是很想殺了我,替你的族人報仇嗎?來,我看你像灘爛泥一樣,怎麼殺我。需要我給你勇氣嗎?行,我成全你。”
凌羽內心的怒火徹底暴發出來,一番猙獰的狠話過後,竟然開始解腰帶,看那行為似乎要重複紅髮男子沒有做完的事情。
此舉,令旁邊的靈素和紅髮男子大為跌眼,二妖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云,紛紛轉身迴避,卻聽身後傳來哭聲,接著便是凌羽陰陽怪氣,毫無人性的數落聲,讓身為異類的靈素和紅髮男子在心裡狠狠的將之鄙視一番,卻又不能不能承認,凌羽的數落雖然毫無人性,也是最簡單、最實在的生存之道。
“咬人的狗不叫,下次咬人的時候別嚷嚷。落在敵人手裡,你就不是什麼狗屁大小姐。爽快的給你一個痛快,殘忍的,你的下場和窯子裡的那些窯姐沒有兩樣,區別在於嫖妓要給錢,霸王硬上弓可以免費。你叫的越厲害,人家越興奮。你看你現在不叫了,我也沒興趣了。做人要學會妥協,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