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34 河澤寒氣
“你的見聞才學連我都自嘆不如,我相信你一定會有辦法。”
燕霓裳虛弱的聲音,柔情似的眼神看著半蹲姿態,滿臉憋的通紅的凌羽。
此時此刻命懸一線,她除了指望凌羽能夠化腐朽為神奇以外,能做的只剩下鼓勵,她那裡知道凌羽半蹲著不動,並不是沒辦法取下掛墜,而是取下掛墜以後,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拒為己有。
時間分秒流失,燕霓裳已經失望了。
試想一下,凌羽的右手被她坐在臀下,左手並作指劍,點著她的額頭,而吊墜在她的脖子上掛著,兩人之間還有一個裝滿粘液的蟲繭阻隔,形同水缸充分限制了兩人的接觸距離,凌羽如果沒有第三隻手,想要取下掛墜,當真是難上加難。
“如果實在沒有辦法,你還是想辦法救臺下的六十多名少女吧。”
“都說插某頭髮長見識短,以前不信,現在他孃的信了。這個鳥陣現主陣陣眼是你,你活著她們也能活,你死了,她們都得給你陪葬。看見臺下的蟲繭沒有,裡面是空的,等著你充盈呢。”
凌羽氣極敗壞的嚷罵一番,心裡依舊沒有想到一個兩全齊美的辦法。眼看時間點點流失,燕霓裳所在蟲繭內的粘液越來越少,粘液流盡,燕霓裳就沒救了,凌羽果斷放棄了趁火打劫的念頭。
只要知道殘缺的玄冥冰魄在誰的手裡,日後再想辦法也不遲。
念及如此,凌羽深深吸氣,體內罡氣運至右腳足底,從湧泉穴釋放而出,沖掉右腳上的鞋襪。旋即,保持半蹲的姿式,蹺起幽黑的右腳伸向燕霓裳的脛後,磨蹭半晌,總算用腳指夾住了掛墜的掛鏈,夾住掛鏈往下猛拖,玄冥冰魄掛墜被扯了出來。
剎那間,凌羽能夠感覺到,放在燕霓裳臀下的右手,不再像先前那般,彷彿大山壓頂。
“接下來是緊要關頭,你要憋住一口氣,不管多疼都不要出聲,不管我對你做什麼,都不能反抗,心裡也不能排斥。我不是開玩笑,也不是成心佔你便宜。實在是這群王八蛋學藝不精,這裡條件又差,搞的我非常麻煩。”凌羽用腳指扯下燕霓裳的玄冥冰魄掛墜,原本打消的趁火打劫念頭,卻因救治的必須過程而蠢蠢欲動。
“你要對我做什麼?你該不是…?”玄冥冰魄掛墜取下的瞬間,燕霓裳的身體感覺明顯好了許多,卻因凌羽不明不白的話語想入非非,蒼白的臉龐盡顯羞澀,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你想太多了,我不會把你怎樣,也就抱著你到河裡洗澡,把你身上的粘液洗乾淨,我才敢撥你身上簪子。你不能怪我呀,要怪就怪那群王八蛋學藝不精,他們要是學精了,我直接殺了你,省事又簡單。可他們偏偏搞了個上不上,下不下,我也很為難哪。”
凌羽仰頭看著面露紅暈,一臉羞澀的燕霓裳等著回答。之前雖說有過一面之緣,卻是沒有細看,如今仔細看來,燕霓裳的五官渾然天成,標準的鵝蛋臉龐,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雖說盡顯病態,可那羞澀的神態以及臉龐之上淡淡紅暈,卻讓凌羽看呆了。
“白撿一個漂亮媳婦兒,你還好意思叫屈。要不是這檔子事兒,我終身不嫁也不會嫁你這種痞子兼無賴。”燕霓裳有種想揍人衝動,凌羽絕對是個超級大渾蛋,佔了天大的便宜還叫屈。
“我又沒逼你嫁給我,是你自己說的。得得…你就說要死要活吧。想死很簡單,我收回雙手,你立刻變成半個活屍,我有絕對的把握,在十個呼吸的時間內殺掉你,包括臺下的插某。”
凌羽被燕霓裳的嗔怪話音,從發呆中喚醒,瞪目挑眉毫不示弱,話語雖然很渾蛋、很無情,可是他的初衷是救人,能救一個是一個,並沒有考慮男女之間,授受不清的問題,更加沒有想過趁火打劫,這一切都是事兒趕事兒給趕上的。
“如果換成魔人,我不怕死。可你又不是魔人。你要怎樣就怎樣吧。”
看著凌羽一副你咬我的神色,燕霓裳選擇了妥協。她的心裡明白,現在的處境說什麼都是白搭,凌羽這個滑頭比泥鰍還滑,講道理、談條件,根本行不通,倒不如示之以弱,事後再慢慢管教他。
“怕死就怕死吧,還非要給自己找個藉口。我告訴你,天底下就沒有一個人不怕死。這檔子事情完事兒以後,你高興嫁我,我樂意。你要不想嫁我,別忘了兩萬倆銀子,不然我這嘴吧沒有膠粘著,會說錯話的。”
凌羽不屑撇嘴,再次重申之前的協議,見得燕霓裳瞪眼、嘆氣、點頭,立刻調整姿態,丹田之氣灌注右臂順行右掌,猛的一聲大喝,硬生生將燕霓裳的身體,從蟲繭內託舉而出。
但見,本該身無一物的燕霓裳,渾身上下粘滿了深綠色的粘液,彷彿一件衣裳,遮掩了本應外洩的春光。雙肩、雙手手心、雙足足心,六根暗紅色的簪子清析可見,與此同時,蟲繭破裂,蟲繭本身與深色的粘液瞬間融合一體,迅速斂入母牛胎盤當中,胎盤憑空飛起裹向被凌羽單托起的燕霓裳。
凌羽見狀,單手託著盤膝而坐,雙手被捆放於腹前的燕霓裳迅速掠至臺下,閃躲間右腳疾抬甩起玄冥冰魄掛墜,左手疾伸接住,收進後腰的乾坤袋裡。同時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嘭嘭”母牛胎盤被擊退,彷彿鐵器相擊銀光四射。接著又將燕霓裳託過頭頂,鑽進燕霓裳盤腿間的縫隙,令其盤腿的姿式夾住自己的腰部,捆綁的雙手正好扣住脖子,姿勢極為曖昧、親蜜。
“跟我鬥法,你還不配。想煉至陰活屍,你的道術還不到家。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你的母牛胎盤可就完蛋了。”
凌羽站在八邊形臺柱丈許開外,距離貨艙出口很近,只要施展五行迷蹤步隨時可以離開。可是他並不著急離開,而是笑眯眯看著八邊形臺柱上方,浮空的母牛胎盤形似蝙蝠展翅。
“臭小子,竟敢壞我好事。”氣憤、低沉、陰霾、蒼老的聲音憑空響起,彷彿來自貨艙的每一個角落。
“糟老頭子,別在小爺面前擺譜,小爺知道你在就附近。你們的第二套執行方案,就是利用這些活屍,不過你的功力太淺,操控需要時間,當然,這些活屍也不是殺敵人,而是殺你的同夥。”
凌羽呵呵笑道,正好燕霓裳的腦袋靠在自己左肩,當即小聲支會燕霓裳,道:“我拍你的屁股你就仰頭張嘴,我們毀了這個陣基。”
“你究竟是誰?你怎麼知道第二套方案?”憑空響起的聲音,盡露疑惑、驚訝之色。
“是你這個鳥陣告訴我的。動用活屍只為三個小不點,你又不是傻子。如果讓小爺身上這個回去殺靈韻,那是十拿九穩的買賣。”
凌羽笑呵呵看著前方,形似蝙蝠展翅的母牛胎盤,異常得意拍了燕霓裳的屁股三下。可是燕霓裳並沒有按照凌羽的意思做,她依舊伏在凌羽的左肩,讓凌羽內心甚是焦急,索性改拍為打,卻因動作太過明顯,露了破綻。
“臭小子,你不僅聰明還想毀了老夫的陣基,看來留你不得。至陰活屍,老夫不要了,你們一起去死吧!”
氣憤、低沉、陰霾、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浮空的母牛胎盤左拉右拉變幻形態,形似野獸的大嘴撲將而上,千鈞一髮之際,凌羽正欲施展五行迷蹤步開溜,卻聽一陣“嗡嗡”聲響響起,貨艙的入口處飛進一隻老鼠體積大小的五色飛蟻,領著一群蜜峰體積大小五色的飛蟻,迎上母牛胎盤幻化的野獸大嘴,不到十個呼吸,幻化野獸大嘴的母牛胎盤被吸的乾乾淨淨,而五色飛蟻的體積,也在吸完母牛胎盤以後產生蛻變。
那隻老鼠體積大小的五色飛蟻,竟然變的有盤子那麼大,蟻身之上還有片片魚鱗,一干蜜峰體積大小五色的飛蟻也有各不相等的變化。
眾多五色飛蟻吸完母牛胎盤以後,紛紛上下飛動,向凌羽向致敬,而後全部飛出貨艙。
凌羽見狀感激在心,猛的一巴掌拍打在燕霓裳的屁股上,兇巴巴吼道:“叫你仰頭張嘴你不聽,要不是突然來了一群飛蟻,我們倆個可以保住小命,可你知道將來要死多少人嗎?”
言罷,也懶的聽燕霓裳解釋,當即施展五行迷蹤步離開貨艙,找了繩索繫到腰間,直接跳到江裡,不由紛說就是一通亂搓。可是粘附在燕霓裳身體表面的深綠色粘液,卻彷彿苔蘚一般滑不溜手。
凌羽不得不改搓為摳,雙手化爪用力摳著燕霓裳的背部。
“好疼哪。”
或許是凌羽太用力了,摳破深綠色粘液的同時,也摳傷了燕霓裳後背的肌膚,令其痛聲吱會,示意凌羽輕一點。
可是凌羽並未停止,而是從背部換到臀部繼續使勁摳,卻因江面上漂起一層薄薄綠色液體而停止所有的舉動。少時便有一陣“嗡嗡”聲響響起,但見一群五色蜜蜂駝著一群蜈蚣停滯江面,貪婪吸食綠色粘液。
“這些山妖不會連我們一併吸了吧。”燕霓裳看著周圍的五色飛蟻,還有兩尺長短的蜈蚣,顫抖問道。
“放心吧,它們吸完就走了。這是河澤的寒氣,對我們有害無益,對它們可是至寶。由此可見,你身上的粘液,並不是一天兩天累積而成的。”
凌羽看著周圍的情景有感而發,卻突然感覺,胸口有種軟綿綿的感覺,令他感到血液沸騰,身體的某個部位,不受控制的脹的難受。雙手伸到燕霓裳的背部,摸到不是滑不溜手,宛如苔蘚的粘液,而是細嫩宛如嬰孩的肌膚。
剎那間,凌羽意識到,只要摳破粘液表面絲毫,這些河澤寒氣所化的粘液就會自動散去,自己還是高估了對方的實力。同時放在燕霓裳後背的右手,也情不自禁回收,本來想去燕霓裳的胸部佔點便宜,順便量一量燕霓裳的胸圍。
豈料,燕霓裳忽然緊貼上前,用胸部頂著凌羽的胸膛、雙肘緊緊箍著凌羽的脖子,雙腳緊緊夾住凌羽的腰部,使她的身不至於下滑。而之前還粘附著深綠色液體的雙肩、雙臂,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退去,宛如白藕般的手臂、香肩盡露凌羽眼前,美中不足的就是左右肩膀,分別插著一枚簪子,十分礙眼,並且滲出鮮紅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