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45 恐怖劍陣
凌羽聞言,笑呵呵拉過徐玉書和沈靜雅行到旁邊,右手並作兩指,左右揮動,輕喝一聲“疾”但見指尖上泛起點點白光,光茫擴散形成一個白色的大圓罩,將三人籠罩其中。
而後又見凌羽將徐玉書和沈靜雅聚到一起,附耳嘀咕,雙手不停比劃,看上去,他的確是在教某種東西,可是說了什麼,即使站在旁邊一尺外的燕霓裳也沒有聽見。
“懂了沒有?”凌羽說完以後,看著目露驚訝的徐玉書和沈靜雅。
“要不您帶著燕霓裳先走,我和靜雅留下善後。”
徐主書聽完凌羽講述的一切,心下大驚,寧願用自己的命換凌羽的命,而沈靜雅也是肯定頭。因為凌羽說的並不是什麼恐怖的劍陣,而是對付眼前屍煞的方法。
此屍煞非同小可,罩門就是頭上的青銅頭盔,攻擊之前,一定要先讓屍煞先叫,等到叫聲完畢,皮革內綻放的光茫消失再出手,否則攻擊越猛屍煞越厲害。
除此以外就是歸元秘笈的截脈指、回龍三式、鬥轉星移、先天大手印的運用心法。
自從貨船一戰以後,徐玉書就開始懷疑凌羽和皇室宗親有關,可是皇榜張貼,京城已經有了一個攝政王夏濤,婚配蔡敏,大赦天下,距離完婚之期,已不足十日。凌羽又是怎麼回事?
徐玉書一直就沒有想明白,他想過聯絡家裡詢問,可是又礙於凌羽的猜測,之前聯絡家裡的方式可能被人截獲、竄改。因此他不敢再次聯絡,只能在懵懵懂懂中瞎猜。
現今,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凌羽即便不是皇室宗親,也和皇族有著莫大的關係,只是當中的曲折,他一時間還想不明白。
“小爺不會溜,這群王八蛋殺了泗水鎮所有人,還殺了劉夯的父母。小爺在他們的墳前發過誓,也答應過劉夯,一定要替二老報仇。你們兩個記住了,回龍三式震碎皮甲、截脈指攻心、鬥轉星移移勁,大手印拍他的腦門。擺平屍煞趕緊回援小爺,小爺先帶著老不死溜兩圈。”
凌羽笑呵呵拍著二人的肩膀,大手一揮,白色的大圓罩消失,罵罵咧咧指著孫憲道:“糟老頭兒,小爺已經將恐怖劍陣教給了徐玉書。本來應該讓你死在劍陣之下,不過你這個王八蛋,殺光了泗水鎮所有人,還有小爺一生中最敬重的人,小爺一定要親手取你的狗命,夠膽就跟著來。”
言罷,凌羽拽住燕霓裳的手腕,施展五行迷蹤步掠空而起,飛快竄出水師府。
他相信孫憲一定會跟上來,因為燕霓裳在他的手上。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飛空而起的瞬間,還丟下一句混蛋十足的流氓話語:“老雜毛,你要是沒膽跟來,小爺找個地方把她睡了,在她身體裡播點兒傳宗接代的種子,到時候小爺看你還有什麼咒可念。”
“流氓、痞子、無賴,王八蛋!老夫非把你這個王八蛋碎撕萬斷不可!”
孫憲聞言氣的額頭青筋暴粟,世上竟然會有這種混蛋加三級的流氓痞子,他實在找不出更毒的語言發洩心中的憤怒。遂即,命令旁邊的魁梧男子,殺光院中一干人等,單調的身形輕掠而起撲空而出,消失在漆黑的夜裡。
孫憲前去追趕凌羽,魁梧男子站在原地未動,上官涵早在泗水鎮的時候接觸過活屍,如今又聽見活屍的字眼,加上凌羽說那魁梧男子是屍煞,頓時不敢妄動,趕緊詢問徐玉書,凌羽究竟教了什麼恐怖的劍陣,一干人等也紛紛投以期待的目光。
上官涵的問題,眾人期待的目光,讓徐玉書倍感為難,偏偏還不能說沒有。無有奈之下,胡編亂皺一個圍而攻之的策略,慌稱是劍陣,其實就是一個邊打邊退,尋找機會幹掉屍煞的車輪戰術。
所謂的劍陣一經說出,眾人都不是傻子,一聽就明白,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恐怖劍陣,凌羽虛張聲勢,只是為了引開孫憲,將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分成兩半,分而殲之。
領悟到‘恐怖劍陣’的精髓,眾人不再磨蹭,六名九印宗的弟子,十三名上官世家的弟子,以及九名武林新秀,渾亂組合分成四批,同一時間對魁梧男子發起攻擊。
可是當眾人一擁而上的時候,九名武林新秀卻在半路選擇了逃逸。
在他們看來,車輪戰的結果就是死路一條,與其白白送死不如趁亂逃跑。如此一來,知道此番被劫真相的人全都死了,他們的顏面保住了,仍舊是武林中的新秀翹楚。
九人為了活命,逃向四面八方,其中兩個逃跑的速度的慢了一些,當場便被魁梧男子隨手揮出的氣勁,轟的屍骨無存。而上官世家、九印宗的弟子,則是趁此良機,對魁梧大漢一通猛揍。
十九人分成三組,或近身劈砍、或劍氣攻擊,滂沱的大雨中,喝聲不斷、劍光閃礫。而魁梧男子在殺了兩名逃逸男子以後,並沒有追趕逃逸的七名男子。
他就站在原地,任由眾人肆意劈砍。
實質的刀劍砍在魁梧男子的身上,發出金屬巨烈碰撞的“叮叮…”聲響。任由無形的劍氣打在身上,發出一陣陣“卟卟”悶響。同時魁梧男子身上的皮革盔甲,也在無形劍氣和實質刀劍的劈打中,從盔甲內綻放出淡淡的褐色光茫。
上官涵見狀,彷彿又看見了泗水鎮對付屍妖的場景。
當下不由紛說,右手四指彎曲揮空拂過,指縫著夾著三枚銀針,揮手間銀針擲射而出,射向魁梧男子的雙眼。
“叮叮叮”
三聲脆響,魁梧男子的周身出現一道褐色的光壁,擋下三枚銀針的同時,忽然振臂挺胸,仰天一聲長嘯。
“嗷”
長嘯聲帶著淡淡的嘶啞,震的人耳膜生痛,一干圍攻的弟子,在魁梧男子的嘶吼聲中,有的直接吐血、胸腔暴裂,有的捂住雙耳慘叫連連,一干人等瞬間失去了戰鬥力,即使徐玉書等人,也不得不捂住耳朵,靜觀其變,等待凌羽所講述的情景出現再出手。
長嘯之聲持續了約摸十個呼吸,十九名弟子眨眼間躺下十個,剩下的九名也躺在浠泥中痛苦慘叫、掙扎。
滂沱大雨嘩啦啦下著,一干人等的慘叫聲,讓上官涵憤怒十足,尤其是看著十名躺下的弟子中,就有八個是上官世家的弟子,頓時怒火中燒。
不由紛說掠空而起,雙手凌空揮舞,一道淡青色的十字光斬憑空而現,劈向扭頭四望的魁梧男子。
“吼”
一聲爭對性十足的怒吼,魁梧男子的目光鎖定空中的上官涵,大嘴猛張,一道褐色光茫噴出,形似離弦之箭,先是衝散了淡青色的十字光斬,而後直接射中上官涵的胸膛。
“啊…”
一聲慘叫,上官涵如遭雷火重擊,口吐鮮血從空中跌落,摔在浠泥當中,被褐色光茫射中的胸膛宛如被烈火焚燒過一般,即使在滂沱大雨中,依舊散發出濃濃的焦臭味兒,整個人宛如烈火憤身一身,在浠泥中痛苦掙脫扎、淒涼慘叫。
“徐兄,我們就這樣看著?那些人裡面,也有九印宗的弟子啊。”
趙無極經過泗水鎮一役,已經不敢胡亂出手,看見上官涵的下場,更加確定了自己的英明決定。可是看著上官涵的慘相,他又著實不忍,很想上前扶起上官涵,可是徐玉書沒有開口,他又不敢。
“現在已經不是計較犧牲多少弟子的時候了,而是我們是否能夠將訊息帶出去。如果我們全都死在這裡,將來死的人會更多。上官涵為了她家的弟子盲目出手,是她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徐玉書目轉睛看著魁梧男子身上的皮革盔甲,無視上官涵的生死,對旁邊的沈靜雅說道:“靜雅,看準時機出手,不要給他還手的機會。”
沈靜雅嗯聲點頭,二人目不轉睛看著魁梧男子身上的皮革盔甲。
說來也是奇怪,沒有人攻擊,沒有人逃跑,魁梧男子身上的皮革盔甲內綻放出的褐色光茫,竟然一點一點消失。
待得盔甲內綻放出的褐色光茫消失全無,站立原地未動的魁梧男子,竟然開始焦急起來,扭頭四望看著一干人等,似乎不知道應該殺誰。
眼見如此,徐玉書對旁邊焦急的趙無極,道:“在下和靜雅出手的時候,趙兄把傷者救走。”
言罷,大喝一聲:“靜雅”。
二人一左一右包抄上前,並沒有施展師門所學,而是在短暫的領悟以後,施展凌羽所說,歸元秘笈中的各項絕技。
沈靜雅以五行迷蹤步奔將上前,施展截脈指,以七種不同的指法,將氣勁注入魁梧男子的七處要穴。
剎那間,便見魁梧男子身上的皮革盔甲內,再次綻放出褐色光茫。不由紛說,施展五行迷蹤步,調頭就跑。
徐玉書見狀,趕緊施展不是很熟悉的回龍三式,身形旋轉衝射而出“嘭嘭嘭”一十六掌準確無誤印在魁梧大漢的胸膛、後背、後脛,近而導制皮革盔甲內綻放出的褐色光茫更盛,宛如群星匯聚,綻放出褐色的璀璨光華,照亮下著滂沱大雨的漆黑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