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48 借你之力破我玄關 上
一陣悽慘、慌亂的叫聲,響起水師府的四面八方,徐玉書、沈靜雅、靈素、靈龍等人聽見悽慘、慌亂的叫聲,各有不同神色。
四人聞聲離開廢區般的院落,趕往南邊城門處,攻打城門口,搞出動靜讓凌羽知道。路經水師府正門口的時候,看見的卻是一具具的白骨,橫七豎八躺在水師府的正門口,嚇的沈靜雅失聲尖叫,一頭扎進徐玉書懷裡不再抬頭。
眾人不予理睬,直奔南邊城門處。
而此時此刻,凌羽正拽著燕霓裳的手腕,施展五行迷蹤步,在滂沱的大雨中,施展凌空虛渡,牽著孫憲鼻子游遍洛城每個角落。期間免不了穿房越脊、踹門跳窗戶,卻驚訝發現,洛城百姓的睡眠都很好。外面打的翻天覆地,各家各戶照樣安然入睡,即使家裡的大門被人踹了、窗戶被人踢了,也跟沒事兒人似的安然入睡。
剎那間,凌羽意識到,為何初入洛城之時,整座城池靜的不像話的原因,原來所有的百姓都在睡覺。
當然,凌羽也不會傻到天真的認為,這些百姓是心甘情願的睡覺,當中一定有別的原因。
怎奈,此間利用燕霓裳的重要性,牽著孫憲的鼻子的遊洛城,為徐玉書等人幹掉屍煞贏得時間。他實在沒有過多的心思,去思考洛城中的百姓,為何會家家戶戶都乖乖睡覺真正的原因。
“老雜毛,追上小爺,賞你兩個銅板買糖吃。追不上小爺,小爺可就要找個地方嘿咻嘿咻了…。”
洛城的中心位置,一間樓閣的房頂上,凌羽忽然停下凌空虛渡的腳步。渾身上下被滂沱大雨淋的溼嗒嗒,轉身看著身後五丈開外,忽然停下腳步不再追趕的孫憲,哈哈戲言。接著又看著旁邊,被他拽住手腕,同樣渾身溼嗒嗒,展現出凹凸有致身段、臉色發白嘴唇發烏的燕霓裳,色眯眯調戲道:“真是出水芙蓉,爺見尤憐啊!看的小爺的小心肝卟嗵卟嗵直跳。”
相比之下,孫憲比之狼狽宛如落湯雞的二人就要好上許多。追著凌羽在洛城內東奔西跑,除了削瘦的臉龐上有些雨水,頭髮、衣服、靴子,竟然沒有打溼一點兒。
忽然停下來,是因為水師府上空的褐色光茫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再看凌羽一路東奔西跑,穿房越脊、踹門跳窗戶,雖說嘴上嚷著喊著要把燕霓裳怎樣怎樣,可是卻不見一點實際的行動。
剎那間,孫憲發現上當了。
“臭小子,你果然有兩把刷子。老夫年年打雁,今天晚上竟然被雁啄了眼睛。你不是要和燕霓裳睡覺嗎?老夫成全你,老夫還不追你了。你趕緊找個地方奪了燕霓裳的身子,老夫也好徹底絕望,另覓人選。”
孫憲站在距離凌羽五丈開外的一間瓦房房頂,聽似放棄的話語,卻蘊含以退為進的策略。
他已經意識到了上當,恨不得立刻殺了凌羽,抓住燕霓裳,趕回水師府一看究竟。
可是凌羽的五行迷蹤步太快了,即使他的修為遠超凌羽,短時間內也很難追上。而他從候武那裡,只是得到了並不全面的彈指拂穴崗要,和朝廷的聯絡方式,並沒有得到五行迷蹤步的施展法門。
本想以切搓為由,從徐玉書那裡,迴圈漸近獲取兩項絕技的崗要,再讓他們將再次化為至陰活屍的燕霓裳送回靈域宗,將第二套方案推至巔峰,豈料會被凌羽從頭破壞到腳。
此時此刻,孫憲的心裡,一遍又一遍罵著自己。
嘴上倒是謙虛謹慎,心裡卻從來沒把凌羽當回事兒,否則也不會有現在的局面。
而凌羽也因為孫憲的態度,突起三百六十度的急轉彎,而感到大大的不妙。
這個老雜毛不追,還是真是不好辦。
單挑,那是肯定打不過的,又不能真把燕霓裳怎麼樣。
如果拉著燕霓裳直接開溜,老雜毛如果不追返回水師,徐玉書等人就完蛋了。屆時自己再倒追回去,豈不是告訴老雜毛,自己真的不敢把燕霓裳怎樣。
凌羽的臉上,色眯眯的笑容依舊,心裡卻急如熱鍋上螞蟻。
他一心牽著孫憲溜彎兒,並沒有注意城內的動靜。因此他並不知道水師府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更不知道靈素、靈龍會趕來幫忙。
面對孫憲突如其來變故,凌羽決心利用燕霓裳試試老雜毛,是否真的不在乎。
“是嗎?你還有更好的人選嗎?既然你要送小爺一個漂亮媳婦兒,小爺也只好卻之不恭了。即使日後讓靈韻知道了,靈域宗的生死存亡和她的寶貝徒弟相比,孰輕熟重靈韻心裡清楚。保不準還要謝謝小爺呢。”
凌羽一臉陰陽怪氣的笑容,厚顏無恥、自我感覺太好的程度堪稱一絕。說時遲那時快,嘟起嘴吧就在燕霓裳的臉上“啵”的一聲親上一口,而後仰頭高高翹起嘴吧就要去親燕霓裳的小嘴兒,就在唇與唇之間,相隔不到一**離的時候,燕霓裳忽然掄起巴掌就是一個耳光。
“無恥。”
孫憲見狀哈哈大笑起來:“哈哈…臭小子,你的心思不僅細膩而且破綻極少。可惜燕霓裳不會配合,實話告訴你吧。即便她願意讓你親,老夫也會在關健時刻阻止。現在好了,省了老夫不少麻煩。”
“賊道,即使我死,也不會讓你如願。”燕霓裳怒聲嬌吒,手中的斬靈劍橫在脖子上,一副視死如規之色。
孫憲見狀絲毫不急,意味悠長,道:“只要你還是處子之身,屍體也行啊!雖然比不了活屍,不能成為我們的太子妃,壯大狂族聲威,但是偷襲靈韻足夠了。霓裳仙子動手吧,搶屍體比搶一個活人容易多了。”
“他說的是真的?”燕霓裳瞬間蒙了,疑惑的眼神看著旁邊一臉無奈凌羽。
“腦袋被門夾過的笨蛋!你以為小爺是萬能的,什麼都知道。小爺要是知道怎麼煉,第一個把你煉了。”凌羽摸著臉頰,兇巴巴的訓斥。心裡暗惱燕霓裳出手不留情面,這一個耳光下來,即使淋著大雨,臉上還是火辣辣的。
“你又不要我,又三番四次輕薄於我,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死就死吧,我死了,你一個人逃走的機會相對大一點。我相信你不會讓我的屍體落到賊道手裡禍害蒼生。”
燕霓裳泣聲質問,言語中已經說出了遺願。
言罷,橫劍就要抹脖子,卻被凌羽一把拽住,翻著白眼,道:“行啦,給小爺滾一邊去。”
“怎麼,開始憐香惜玉了?你想和老夫動手?”孫憲見狀笑呵呵調侃,心裡卻是求之不得。
“談不上憐香惜玉,只是做一個爺們兒該做的事情。老雜毛你放心,即使小爺只剩一口氣,也能把燕霓裳轟的屍骨無存,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眼見所有的戲演砸了,凌羽自知單挑孫憲根本沒有勝算,索性撕下平時那副痞子無賴,滑頭十足的嘴臉,決心用盡畢身所學,與孫憲周旋下去,但願徐玉書、沈靜雅還活著,可以儘快趕來支援,只要有人拖住孫憲十個呼吸,凌羽就有十足的把握,秒殺孫憲。
“有氣魄,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接老夫幾招。”
孫憲聞言興喜若狂,枯瘦的右掌反揮,但見寬大袖口拂前而過,滂沱而下的大雨瞬間凝固,一隻粗達一尺的液體形態水蟒瞬間成形,蜿蜒而出拖著四尺長的蛇軀,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撲向五丈開外的凌羽,所過之處,房屋盡毀,殘磚爛瓦肆意飛濺。
凌羽見狀不屑挑起嘴角,非旦沒有閃躲,反而主動迎上前去。
身形掠空而起,傾斜俯衝而下,右掌化爪扣住水蟒的頭部,體內已經蛻變的罡氣在意念的轉變下瞬間如竹中空,丹田內一陣諾大的吸力,將整隻四尺長的水態蛇軀吸入體內,而後倒立的身形滑落,左掌拍出,水態蛇軀從左手臂掙扎奔騰而出,帶著同樣的摧枯拉朽之勢,撲向五丈開外的孫憲。
“鬥轉星移。”
孫憲見狀大驚失色,當初楚鋒告訴他,貨船上凌羽以一敵二的情形時,他還不信。如今親眼所見,他再次將自己罵了一遍。
遂即,枯瘦的右手並作兩指,待得水態蛇軀逼近,即輕點水態蛇軀的蛇頭。剎那間,水態蛇軀化去,宛如洩洪之水,瞬間沖垮了三間房屋。又聽三聲脆響“乒”抬頭便見三枚冰彈飛射而來。
孫憲見狀右手伸出,五指張開,掌勢往右輕側,滂沱而下的大雨迅速凝聚三顆蘋果大小的水珠,飛射而出。
“嘭嘭…”
冰彈射進蘋果大小的水珠內,水珠瞬間結冰,而後內部起火,轟聲爆炸開去,爆炸的火光異常龐大,沖天而起向四周擴散,迫使站在瓦背上的孫憲,不得不移動尊貴的腳步,掠到就近的屋頂之上。而被他遺棄的陣地,也在他離開的瞬間,被擴散的火光瞬間摧毀。
“臭小子,你果然有兩把刷子。蛻變過後的氣勁更是奇怪萬分。看來你不是皇族密探這麼簡單,你究竟是誰?”
短暫的接觸,凌羽帶給孫憲的除了驚訝還是驚訝。孫憲就想不明白了,罡氣蛻變產生元氣,元氣有屬,怎麼可能冰火共融。
即使凌羽拿了燕霓裳的玄冥冰魄,導制罡氣蛻變,也不可能冰火共存啊。剛才若非凌羽蛻變過後的古怪氣勁,孫憲相信,那三顆水珠就能要了凌羽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