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58 自討苦吃
“難道這些黑霧有名堂。”
看著緩緩溢位的黑霧以及被黑霧腐濁過後,掉落地面成為粉沫的石磚,徐玉書驚訝之餘,又生疑惑之心。
“就你看見的這點兒黑霧,至少需要上千具腐屍。如果鐵門後面的空間,不是一般的密室大小,你自己想吧,這得需要多少腐屍。”凌羽看著緩緩溢位的黑霧感慨嘆氣質問。
本來,他一直以為狂族和人族,甚至更多不同的種族,完全可以和平共處,炎王朝佔據八百路諸候的寬闊疆土,管理起來也是鞭長莫急。中元大陸諾大的疆土,完全可以你以過你的,我過我的。修仙界不管世俗的紛爭,讓民心決定王朝的興衰,讓世俗自己去解決彼此間的爭端。
可是現在看來,他的想法只是一廂情願。
狂族成員,尤其是血統同化下的誕生者,根本就不把人族的生命成生命。如此前題之前,如若還對狂族報有幻想,就是對千千萬萬人族百姓的屠殺。
因此,凌羽在看見黑霧溢位的瞬間,便已經做了決定,待得此間事了,便前往泗水鎮,將劉夯父母的遺骸移回京城,運用王朝至高無上的權利,將這群豬狗不如畜生,一個個揪出來趕盡殺絕,殺到他們害怕為止。
地下密室裡的黑霧,透過狹窄的門縫緩緩流出,不知要流到什麼時候。
凌羽和徐玉書各懷異樣的心情,站在距離入口階梯五丈開外的空地上,靜靜看著。
忽然,一陣嘲雜的議論聲從身後傳來。
徐玉書扭頭看去,但見燕霓裳帶著一群少女,衝破設圍兵士的阻攔,往練武場大步而來。
“霓裳仙子,你這不是添亂嗎?”徐玉書趕緊迎上前去,加以阻止。
“添亂?徐道兄你誤會了。這些都各門各派的新秀,她們很想見見救命恩人,我只是帶路而已。”燕霓裳微笑說道。
徐玉書聞言,微微點頭向眾多少女至禮,而後請燕霓裳到一旁,小聲說道:“你分明就是懷恨在心,想給凌兄難堪。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你要是把他惹翻了,必定扯出一些事情讓你下不來臺。別人或許不會,可是凌兄的性格…你自己掂量掂量。”
言罷,徐玉書不再多言,轉身回到凌羽身後,宛如衛士一般站的筆直。
而燕霓裳在聽了徐玉書的勸解言以後,也是幡然醒悟。
“糟糕,又被那些馬屁衝昏了頭腦,這可怎麼辦啊。”
燕霓裳站在原地小聲嘀咕,面帶微笑的神色之下,內心卻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她在眾多少女的言語恭維下,將迎救事蹟的功勞全都攬了下來,當中也有提到凌羽。只不過卻將凌羽貶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而且還將自己受傷的原因,一併推到了凌羽身上。
她的目的就是想利用這群少女,讓凌羽當眾丟些麵皮,以洩連日來所受的委屈,讓凌羽知道輿論也能壓死人。
可是徐玉書的勸解之言又提醒了她,凌羽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更加不在乎名聲好壞,說好一點是清者自清,說難聽一點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煬。
如此性格,與之講理豈不自討苦吃。
燕霓裳的心裡滿是後悔,正欲上前勸走眾多少女,可是已經晚了。
一名身著青色衣裙的少女邁將上前,指著蹲在徐玉書身後的凌羽直接罵道:“臭小子你是什麼身份,也配與霓裳仙子並肩作戰,還害的仙子身受重傷。今天你要不給個說法,本小姐與你勢不罷休。”
隨著少女的質問之言響起,一應少女除去上官世家的三人趕往井邊以外,全都齊齊擁將上前,指著蹲在地上的凌羽七嘴八舌嚷罵不休,就像一群麻雀似的嘰嘰喳喳。即使徐玉書百般相勸,眾多少女也是自認為有理,加之凌羽蹲在地上半刻鐘沒有言語,故而使的眾多少女變本加厲,過激的言詞一句比一句離譜。
“臭小子,沒事本就別出來逞能,害了你自己不打緊,連累仙子你的罪過就大了。”
“就是,也不看看什麼德性,還學人家英雄救美。”
“這位姐姐你錯了,這不叫英雄救美,叫狗熊拖腿。”
“你們看他那慫樣,竟然能和霓裳仙子並肩作戰,真是祖上積德呀。”
“或者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說白了就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吃的著嗎?霓裳仙子一個手指頭就能摁死他。”
“當然了,靈韻師尊名動八方,霓裳仙子乃是師尊座下首徒,打他一個熊包就是摁死一隻螞蟻,即使熊包的師父,也就是稍微大一點的螞蟻。”
“……”
眾多少女七嘴八舌的冷嘲熱諷,讓凌羽實在忍無可忍。
本來,他一心盯著從門縫溢位的黑霧濃度,欲藉此推測出密室的大小,以及進入密室且不會被黑霧所傷的時間。
他實在無心理會這群有胸沒腦的插某,可是這群插某竟然將矛頭指向他又敬又怕的老頭子,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你們這群憨貨,怎麼罵小爺以及小爺的祖宗,小爺不與憨貨計較,更沒有打插某習慣。說句實話,小爺祖宗也被小爺不知道罵了多少回,不差你們這幾句。不過小爺的老頭子,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罵的,罵了就要付出代價。”
凌羽懶洋洋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瞅了瞅面前姿色不一的眾多少女,數起數來:“一,二,三……六十一個,怎麼少了三個。不管了,螞蚱雖小也是肉啊。”
言罷,身形疾閃,形同瞬移,至少在眾多少女眼中,是標準的瞬間移動。只聽一句句不同音質的慘叫聲響起,不到五分之一盞茶的功夫,六十一名少女依次倒地,或肩頭、或脅下、或後背、或手臂、或手心…被強勁的指力戳出一個對穿對骨的血洞。
“你們中了截脈指,有三十六個時辰可以自由活動。過後每天午時和子時會寒熱交替痛不欲生,第七天筋脈節斷。不信你們可以馬上試著運功,看看是不是筋脈奇脹刮疼氣勁難行。想活命的,七天內每人準備十萬倆白銀,小爺只收現銀,不要銀票。”凌羽笑呵呵看著一應倒在地上哀嚎的少女。
“臭小子,我爹是三絕門門主,識相的解了本小身上的指勁,不然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挑起事端的身著青色衣裙的少女聞言,立刻試著摧動丹田之氣,頓感筋脈疼痛宛如刀刮,遂即怒目瞪眼威脅道。
“你和燕霓裳那個笨蛋一樣蠢。中了招還不忘報門派威脅人。你的十萬倆,小爺不要了。另外小爺再告訴你,小爺從來不打插某,更不會殺插某,但是賤人除外。”
凌羽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上前拽住青衣少女的後領,將之扔向階梯的方向。伴隨著少女發出一聲驚呼,眾人隨著青衣少女飛出的方向望去,但見青衣少女的身形剛剛落地,甚至連發出慘叫的聲音都沒有,就被那黑色的霧氣腐燭,連衣角都沒有剩下一片。
突如其來的驚變,讓六十名少女驚恐萬千,一個個吃力的起身,奔向燕霓裳的方向。
“霓裳仙子救命啊!”
“霓裳仙子截脈指是什麼功夫呀?”
“真的會像那小子說的那樣嗎?”
“霓裳仙子您會解嗎?”
“霓裳仙子,不如我們一起殺了那小子。”
“好啊,小爺歡迎之至,不過你們要是打輸了,就要再加二十萬倆保命費,也就是每人三十萬倆。哇噻,那得多少輛馬車拉呀?”
眼見眾多少女圍著面露焦急的燕霓裳。凌羽笑呵呵行上前,嚇的眾多少女立刻躲到燕霓裳身後。
而燕霓裳卻萬萬沒有想到,凌羽會殺人,更加沒想到凌羽敲人的手段如此之黑,開口就是十萬倆。
當下氣的不行,完全忽略了階梯下冒起的黑霧。
“各位別怕,上官世家的人就在那邊,截脈指她們會治,我帶你去。”燕霓裳怒瞪凌羽一眼,帶著眾多少女走向井口位置。
此時,井口那邊並沒有太大的進展,只是井底的趙無極和上官涵不再嘶吼了,井底時不時的會傳出女人的呻吟聲。
為了避免尷尬,沈靜雅讓兵士用泥土將整個井口封住,杜絕井裡的聲音傳出,讓人聽了心裡發慌。並且讓兵士在被封井口的旁邊搭了帳蓬,讓上官世家的一主二僕休息,同時告之上官涵的情況。
正講的津津有味,更將凌羽吹的神呼奇蹟、無所不能,燕霓裳帶著一應中了截脈指的少女抵達帳蓬之外。
“小雪妹妹,你可會治截脈治?”
燕霓裳成進帳中,看著一名年約十六七歲,身著白色勁裝,模樣清秀乖巧,像個布娃娃似的少女問道。
少女便上官涵的妹妹上官小雪,在醫術方面也是一個高手。聞得燕霓裳之言,正欲言語,卻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沈靜雅搶了話頭。
“哈哈…霓裳仙子這回你糗大了!叫你別惹我小羽哥哥你不聽。罡氣境的截脈指,上官世家能治,可是元氣境的截脈指,氣勁附有屬性,上官世家就只能幹瞪,即使你把師老頭子找來,他也只搖頭摸鬍子。除非把你師父找來,不然帳外那群傻瓜,要麼給錢,要麼給命。”
“燕姐姐,靜雅姐姐所言非虛。如果是元氣境的截脈指勁,即使我大哥、二姐也沒辦法。”上官小雪肯定說道。
“你還是快叫她們去準備銀倆吧,小羽哥哥說的出做得到。真要死了一兩個,小羽哥哥皮厚無所謂,你的面子可就丟大了。”
沈靜雅一臉興災樂禍的壞笑,看著焦頭爛額的燕霓裳,高呼一聲小羽哥哥萬歲,彷彿突然發了羊癲瘋似的跑了。近而使的帳外的六十名少女,對燕霓裳失去信心。
二十八名相對較近的少女怨聲載道的離開洛城,一路都在罵燕霓裳。
四十二名少女相對較遠,七十二個時辰根本不夠來回。無奈之下只能留在帳外守著燕霓裳,之前恭敬態度、一口一個霓裳仙子的尊稱,現在變成了宛如潑婦罵街般的直呼其名。有甚者直接衝進帳裡,要霓裳負責到底,不然即使她們全死了,也要把靈域宗挑撥離間的小人行徑公諸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