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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痞仙 · 065 彙集 京師

至尊痞仙 065 彙集 京師

作者:風暴壞壞

泗水鎮之難、洛城之災,伴隨著燕霓裳以及靈域宗後續弟子的離開,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而燕霓裳對蕭雪柔的言語,也只有嚇唬那些智慧不足之輩。其實她的心裡非常清楚,此番回山的結果。可是為了恩比天高的師父,也為了千千萬萬的無辜蒼生,她必須回山說明原由。

她相信,即使門規森嚴不容尋私,師父也會給她一條出路。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回山之後,會有一個異外的驚喜等著她。

而凌羽離開密室以後,並沒有立刻離開洛城地界,他先是找到霍戰,將剛剛敲到的九十五萬倆銀票補足一百萬倆交給霍戰,要霍戰近快換成現銀,平均分給洛城的災民。並且叮囑霍戰,立刻填封密室入口、派重兵駐守。而後屁癲屁癲形同瘋子,踏上返回泗水鎮的路途。

七天過後,凌羽抵達七星縣城,前往賈包換的義莊找上一批道士,運上兩具棺木前往已經成為墳鎮的泗水鎮,掘開劉夯父母的墳墓,挖出屍骸裝棺運往京城。而徐玉書等人,此刻已經平安抵達京師要塞斬龍關外。

由於番沒有人暗中嗖使,故而斬龍關的城門按時開放。負責守城的兵士,乃是師家的黑鷹的鐵騎,以及由劉轟臨時增調的三千長槍兵和弓弩手,外加沈擴增添的四臺大型弓弩機,佈置在城門內側百米開外的哨站中。每一臺都有床榻長寬,高兩丈有餘,能融納半尺長的鐵釘千枚之多。

清晨巳時初刻城門大開,徐玉書一行五輛馬車駛進城門,剛剛進城便沒名其妙的被兩名身著銀衣鎧甲的大漢,帶著一群手執彎刀的銀衣兵士團團圍住,同一時刻,城樓上兩百餘名弓弩手齊齊拉弓搭箭,只等負責人一聲令下,就能將五輛馬車,連人帶車射成剌猥。

見此陣仗以及兵丁的穿束,徐玉書已然知曉守城兵丁屬部。這不是姑父家的銀衣鐵騎和丞相府黑鷹鐵嗎。

為了避免誤會,徐玉書當即自報姓名、家世,並且要求守城兵士喚出負責人說話。

城樓上身著黑色鎧甲、頭戴鷹面具計程車兵趕緊前往守將府通報,可是城牆上卻輕飄飄丟下一句,令徐玉書感到頭大的話語,若不是聲音有些出入,他甚至懷疑說話的這位是凌羽。扭頭望向城樓之上,但見一名臉形稍胖的男子,左手扒在城牆之上,右手拿著雞腿嘶啃,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色。

“小爺不認識什麼徐玉書、徐玉本的。小爺就問你一句話,這城門剛開,你就往裡擠,還是五輛馬車,車裡裝的什麼?”

“這位小兄弟,在下看你是新調來的吧。不識在下不怨你,請你們負責人出來,自然知道在下是誰。”徐玉書稽禮道。

“小爺就是負責人,趕緊把你的車簾掀開,讓小爺瞧瞧。不然小爺下令放箭了。”

伴隨著男子不賴煩的聲音響起,城樓上一應弓箭的齊齊拉到弓弦。徐玉書見之不免有些惱火,正欲出言指責,卻是馬車內處於養傷階段的趙無極聽出了城樓上的聲音有些耳熟悉。當即下得馬車,仰頭看著城樓上的男子,果然是惜日的劉胖子劉夯。

趙無極此刻並不知道劉夯的身份,還以為劉夯還是那個泗水鎮的窮棒子。只因來了京城混了個小官就顯擺,遂即不屑道:“劉夯你好大架子,竟然敢攔我的馬車。”

“吆,這不是趙家的大公子嗎?你的幾個後孃死了,泗水鎮的人全死了,你怎麼沒死。還敢瞪小爺,信不信小爺一聲令下,叫你馬上變剌猥。”

看見趙無極的瞬間,尤其是趙無極那副高傲的神態,劉夯心裡就來氣,要不是看在趙靈珊的面上,他真想在這裡好好休理趙無極一頓。冷嘲熱諷罵了一番,揮手示意城樓上的弓弩手收弓,城牆下的兵士散開,居高臨下看著趙無極問道:“嘿,你們碰上羽子沒有?”

“羽子?小兄弟是指…”

徐玉書接過話去,微笑抱拳正欲言語,便見師超先騎馬奔來,身後跟著一輛蓬車。遂即止言迎上前去,激動道:“二哥,小弟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誰是你二哥,叫二叔。”

師超先接到黑衣鐵騎的彙報,便立刻趕來,見得徐玉書安然無羔,懸在心裡的大石總算落地了。糾正了一番彼此間微不足道的稱謂,又看了看停放在城門口的五輛馬車,疑惑的眼神看著徐玉書,道:“車裡面是誰?各部上書的函件中說到靜雅也在洛城,人呢?”

“超先哥哥你總算想起小妹了。”沈清雅從最後一輛車裡鑽出,一副不高興的神色上前,抱住師超先的胳膊就開始撒嬌。

“小妮子。”

師超先一臉溺愛,揉了揉沈靜雅的腦袋,笑看著徐玉書道:“你怎麼惹上劉夯這渾小子了。要不是鐵騎前來彙報,你們幾個想脫身就難了。”

“劉夯。該不是我姑姑的兒子吧?”徐玉書一臉驚訝,自從懂事,他就知道有一個姑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

“沒錯,的確是你姑姑的兒子。不過你姑姑和姑父就…算了不說了。你先不要回京,洛城之亂,我父親已經猜到了必有隱情。加上不日前,靈域宗突然來人帶走夏濤。你要是說不清楚,回去肯定捱罵。”

師超先拍了拍徐玉書的肩膀,衝著城牆上的劉夯指了指,又招了招手,待得劉歷抹嘴擦油前來,指著徐玉書,看著劉夯罵道:“你小子缺心眼呀,他是你表弟、你舅舅的兒子、你孃的侄兒。”

“哈,小爺的表弟!”

劉夯這下愣了,撓頭嘿嘿傻笑道:“不好意見,剛才多有得罪。不過表弟啊,你怎麼和趙無極攪到一塊兒了。那雜碎不是好鳥,眼睛從來都是長在頭上。”

罵言剛畢,與師超先隨行的馬車裡便傳出一陣輕輕的咳嗽聲,趙靈珊掀開車簾,看著站在城門處的唯一親人,泣聲下車奔將上前,撲進趙無極懷裡哭泣止。同時坐在車裡仇雪冬、上官塹宏也相繼下車,見過徐玉書之餘,得知上官世家一應人等都在車裡,上官塹宏激動難忍,趕緊上前看個究竟。剛走到一半路途,上官世家一應人等齊齊下車。

兄妹三人遙遙相望,忽然齊齊奔向彼此,生與死的重蓬、血濃於水的親情讓他們緊緊抱在一起痛哭不已。

仇雪冬見狀,趕緊上前依次看了五輛馬車,並未看見凌羽,焦急問:“徐公子,我家少爺呢?他和上官涵一起的。”

“你是指…他,他沒事。”

徐玉書聞言頓知原由,可是此地人多嘴雜,他實在不敢說。遂即,建意先回守將府再行細言。

師超先也察覺到徐玉書有難言之隱,而沈靜雅竟然不像往常那般嘰嘰喳喳。遂即帶領眾人回到守將府府,下令黑鷹鐵騎警戒。同時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徐玉書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詳述貨船激戰、洛城之難的整個過程,加上沈靜雅從中補充、喧染,聽的眾人膽戰心驚、佩服之餘雖未曾親身經歷,卻依舊又有一種九死一生的感覺。

“師統領,這個凌羽究竟是誰?他怎會你們皇家的歸元秘笈。而且那身手簡直厲害的離譜。”

趙無極聽完徐玉書的講述,心驚不已,雖然他沒有參加對付孫憲的戰鬥,可是對於凌羽的來歷,依舊好奇萬分。最重要的是,從開始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凌羽是誰。

“笨,劉夯小候爺,他的父親是什麼身份,就不用我說了吧。一個候爺放著榮華富貴不去享受,委身在一個鎮子裡當平民,你說凌羽是誰?”上官涵接過話去,氣的柳眉直瞪。

“哥,小羽就是你們一直在找的二皇子。”趙靈珊小心翼翼說道。

“他是二皇子,這,這怎麼可能哪。”趙無極一臉不信,準備的說,是根本不願意相信。

“是也好不是也罷。總之這件事必須守口如瓶。二皇子沒有抵京,所有人都不要進京。尤其是上官小姐,千萬不要露頭,否則京師重地,傳到我父親耳裡,非炸鍋不可。”

師超先終止眾人的議論,派人引領上官世家諸人前去休息,同時派遣黑鷹鐵騎嚴密監視趙無極。待的一應人等走後,立刻就開始教訓徐玉書,氣極敗壞,道:“你個臭小子,惹了多大的禍,你知道嗎?”

“超先哥哥,你就別罵我玉書哥哥了。小羽哥哥很厲害的,玉書哥哥加上官涵都打不過他,連燕霓裳都被小羽哥哥收拾的服服帖帖。我還知道截脈指、回龍三式、鬥轉星移、先天大手印的心法,你要不要學。”沈靜雅眼見徐玉書被教訓的只有低頭的捱罵的份,趕緊用歸元秘笈的絕技心法扯開話題。

“小妮子,你以為加點利誘,我就不教訓他了。明知道二皇子是誰,竟然敢一個人回來。”師超先氣的不行。

沈靜雅不服氣,道:“超先哥哥,你還別罵我玉書哥哥。回頭你見小羽哥哥,你就知道厲害了。那鬼主意是一個接著一個,敲詐、勒索、打悶棍什麼都幹。玉書哥哥被他敲的饅頭都買不起,這一路的費用還是我掏的腰包呢。燕霓裳就更慘了,整天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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