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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痞仙 · 068 幕後主使

至尊痞仙 068 幕後主使

作者:風暴壞壞

“你威脅老夫?”

師不同面露陰沉,精銳的目光中蘊含淡淡的猙獰。他的內心為燕霓裳的變化感到驚訝。因為僅在數月前,初見燕霓裳的時候,她的眼界觀尚且不如現在這般遼闊。

“霓裳豈敢威脅丞相大人。論權勢,您是炎王朝第一權臣,夏家要坐穩江山,還得靠您。即使您的修為不是很高,可是一門二宗也不敢輕易得罪您。”

燕霓裳焉然一笑,意有所指看面不改色的師不同,開門見山道:“說句不好聽的,霓裳的才智、謀略都比不上二皇子。可是霓裳主動前來,並沒有想過從二皇子身上謀取任何利益,除了家母信中所書的內容以外,霓裳之舉完全是讓二皇子負責。”

“負責!難道外界傳言,與燕小姐在一起的就是二皇子?”師不同霎時大驚,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除了他還會有誰。丞相以為霓裳會用自己的清譽開玩笑嗎?”

想起貨船舶之上,以及對戰孫憲之時的情形,燕霓裳心裡就來氣,尤其是凌羽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欺負人欺負到家門前了。不過換種思維去思考問題,要是沒有凌羽,現在的靈域宗只怕已經毀在自己手裡了。

可是師不同的驚訝之言,又讓燕霓裳對傳言的出處產生了懷疑。雖然她早已料到會有洩露的一天,可是貨船上的事情,尤其是關於自己的那一部份,知道具體情況的也就凌羽和沈靜雅還有兩隻山妖。

為了確定傳言的出處,燕霓裳稍作沉頓以後,落落大方道:“丞相大人若是不願牽這紅線,霓裳自己找他去。不過在此之前,霓裳很想知道,傳言什麼時候掀起的,可是由外地傳入京城。”

“二皇子娶親,滋事體大。老夫還要問過陛下才敢回覆。至於傳言,是在老夫接到各地官吏上書洛城之難的第二天。正好是你那個師妹去皇宮要人的那天。出處在哪,老夫派人查過,根本查不到。直隸地面幾乎是同一時間傳開的。”

師不同委婉推託,即沒有肯定,也沒有拒絕,並且將知道的事情如實相告。因為在他看來,燕霓裳的確是不二人選,只是在此之前,他必須要先搞清楚,燕霓裳被踢出靈域宗究竟是真是假,還是根本就是靈韻的計謀。

“看來魔人還沒有打消利用我的念頭。想方設法利用我搞的靈域宗內亂。不過他們又要失望了。”燕霓裳聞言,長噓感嘆一番,向師不同稽禮致謝,道:“霓裳的事情,就有勞丞相了。不過即使您這邊定了,二皇子那裡恐怕也行不通。霓裳必須先找到他才行。”

言罷,再次稽禮告辭,可是剛剛轉身,便被師不同喚住。

“燕小姐留步,眼下正處多事之秋。你剛才也說了,魔人千方百計想要利用你。一味被人算計終究不是好事,你還是留在相府比較妥當。只要你還有利用價值,那群魔人就會主動送上門來。”

師不同笑呵呵的臉上盡露陰沉,燕霓裳也是心領神會。二人就如何引出暗中使壞的魔人開始商討對策,可是商討了一盞茶的功夫,兩個聰明絕頂的人物,竟然沒有拿出一項可行的計劃,卻被一名黑鷹鐵騎的稟報嚇了一跳。

“相爺,府衙來報,小候爺又在惹事兒了。他把國丈家奴開的客棧給點著了。聽說這會衝著蔡家三公子的妻舅去了,揚言要搶光人家的銀樓。”

“他是屬土匪的!這個臭小子,一天不給老夫惹麻煩,渾身癢癢。”師不同聞言氣的嚎啕大叫,三步並作兩步邁至殿門前,開啟殿門衝著門外前來稟報的黑鷹鐵騎,嚷道:“帶人把他給老夫抓回來,先關他三天。”

黑鷹鐵騎恭敬稽禮,令命而去。

燕霓裳聞言倍感疑惑,問道:“丞相,京城什麼時候出一個小候爺,看樣子好像是專找蔡家的麻煩。”

“劉黑子的孫子劉夯。自從回京以後,除了早晨和傍晚去斬龍關,中午就找蔡家麻煩,還帶著銀衣鐵騎去找麻煩。前幾天,這小子剛把蔡嚴外甥的古懂店砸了,今天又去點人家的客棧,還要搶銀樓。這小子越來越過份,簡直不把蔡嚴當回事兒。”

提及劉夯,師不同除了搖頭還是搖頭,最要命的是,劉夯在前面惹禍,劉轟和徐隱在後面撐腰。炎城府衙抓過一次劉夯,結果是劉轟帶著五千兵馬將府衙圍了個水洩不通,徐隱的家將就把府衙的衙役連帶著府尹狠揍一通。搞的府衙上下看見劉夯就像看見瘟神。他也抓過一次劉夯,結果是劉轟提著大錘直接衝進相府,找他拼命,徐隱就跑到府上,一哭二鬧三上吊,愣是搞的他的雞犬不寧,頭大如鬥。

“蔡家也是皇親國戚,陛下就不管不問嗎?”燕霓裳苦笑問道。

“怎麼管、怎麼問。劉轟是三朝老臣,劉家就剩劉夯這一根獨苗了,劉隆、徐蓮是為了照顧二皇子才犧牲的,對皇室而言恩比天高,又是陛下從小到大的夥伴。陛下也是左右為難呀,日夜盼著二皇子快點回來。”

師不同嘆息不止,搖頭之際已經聽見殿門外傳進劉夯的嚎叫聲。

“你們幾隻黑鳥放開小爺…。”

“小爺不見師老頭兒,爺爺你快來救我呀。”

相府內,一臉漆黑的劉夯被兩名黑鷹鐵騎架著抬至英武殿門前,看見老臉鐵青的師不同站在門口,轉身就跑。只見師不同右手化爪,往前伸出又往後猛拉,一股無形的吸力,愣是將身形微騰的劉夯吸到跟前,掐著劉夯的後脛,罵道:

“你小子缺心眼呀,古懂店被你砸了、客棧被你點了、蔡家名下窯子被你整垮的不下七家,酒樓更別提了,只要是你去過的,沒有一家不關門。現在你還要搶人家的銀樓,你屬土匪的。”

“嘿嘿…二爺爺,你放了我吧,大不了我分你一半。”劉夯嘿嘿笑道。

“分我一半,你真是大方。”師不同氣的臉龐抽筋,將劉夯推給兩名黑鷹鐵騎,喝道:“給老夫關起來,沒有三天不準放他出來。”

兩名黑鷹鐵騎令命,正欲押著劉夯到客房,又是一名黑鷹鐵騎慌忙來報。

“稟相爺,小候爺的銀衣鐵騎把蔡家的糧行搶了。”

“二爺爺,您聰明我也不傻。蔡家不是很牛嗎,我先搶他的銀樓再搶他的糧行,沒錢沒糧食,我看他還有什麼招使。另外,我再告訴您一個內幕訊息,不出三天,您還會有驚喜。”劉夯賊眉鼠眼笑道。

“你,你個臭小子還幹了什麼?”師不同氣的額頭青筋乍現,指著賊眉鼠眼的劉夯吼道。

“沒什麼,我就是讓騎兵營去當土匪,專劫蔡嚴麾下的鏢局,讓外公家的家將,帶上四爺的弓弩去將蔡嚴麾下的武林門派、鐵器鋪、當鋪洗劫一空。”劉夯一臉得意道。

“看不出你小子還有點兒門道。只要你不是瞎鬧,二爺給你撐腰。沒有武林門派支援,沒有鐵器鋪造兵器,蔡嚴忍不了兩天。鏢局再三番兩次被劫,喪失信譽,陪錢就能陪死他。”師不同聽完劉夯的部署,暴跳如雷的神色得以緩解,非旦沒有責怪劉夯,還慫恿劉夯去幹。

事實上,師不同一直想扳倒蔡嚴,可是礙於蔡家之女身為東宮之後,不想陛下難做,一直不好動手。現在由劉夯去搗亂,卻是將一莊朝廷政事,降底為紈絝子弟胡作非為,即使要責罰,也頂多罵劉夯兩句。

“嘿嘿……二爺,您真的不罰我。”劉夯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師不同哈哈大笑,訓斥道:“只要你不是瞎鬧,二爺又沒有吃撐,為什麼要罰你。你現在乾的比以前乾的好多了。你自己想想,你以前都幹了什麼,毀窯子、砸古懂店,往酒樓裡放幾隻老鼠,這些都只是撓癢癢,名聲搞臭了,還沒辦成實事兒。”

“既然二爺不罰我,明兒個我就去直隸地面,把皇后撫持起來的官吏查個底掉。直隸地面共有九十八個縣府,二爺您給我寫四十個任命書唄。”劉夯央求道。

師不同笑嘻嘻道:“臭小子,你真是讓二爺刮目相看哪。老實說,誰在後面給你支招。就你那個笨腦袋,能想到這種高招。直隸地界有多少個縣府,你都清清楚楚,你當二爺好蒙啊。”

“二爺就是二爺,果然英明偉大。我當然想不出這種高招了,是上官塹宏半個時辰前告訴我的,說是你兒子讓我這麼幹的。”劉歷如實說道。

“超先讓你這麼做的?不可能。超先雖有才智,可是這種做法不合他的個性。而且他也不敢瞞著我去做這種事情。”

師不同對劉夯之言產生了懷疑,一把揪住劉夯的耳朵,嘖嘖道:“臭小子,你還不肯說實話。別告訴我,是劉黑子給你出的主意。這種高招他想不出來。”

“哎喲,二爺您輕點呀,我的耳朵快掉啦!我真的沒有說慌,真是上官塹宏告訴我的,不信您找他來問呀。”劉夯疼的哇哇大叫,擺出各種笨拙的姿勢,想要擺脫師不同的魔爪,可是不管他怎麼換姿勢,就是擺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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