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70 逼狗跳牆
此時此刻酉時將近,劉夯帶著銀衣鐵騎在炎城中,就像土匪一樣,只要是蔡家名下的產業,非搶即砸,比之以往過份了足足十倍不止,而徐家的家將,也紛紛將矛頭指向京城範圍內,依附於蔡家勢力下的武林門派。
一時間,蔡家的勢力網受到嚴重的打擊。
國丈蔡嚴得此訊息,一直處於強忍狀態。
可是劉夯越做越過份,竟然將蔡家名下的四家銀樓洗劫一空,七家古懂間砸的稀爛,酒樓、窯子、當鋪更是損失慘重,甚至還將蔡家位於城外的兩間大型鐵器鋪內的鋼材洗劫一空。
此等做法,不僅是在蔡家頭上拉屎,簡直就是要把蔡家連根撥起。
蔡嚴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遂即下令蔡氏家族體系不遺餘力的反抗,同時進宮叫上身為皇后的女兒一同見駕,只要夏衡還和以往一樣和稀泥,便要將劉夯除去,永絕後患。
“陛下,您要為老臣做主啊!攝政王被靈域宗劫去,至使臣女蒙羞成為笑柄。老臣不怨陛下。可是劉夯那小子實太過份了,三天兩頭找老臣的麻煩,為了不讓陛下難做,老臣一忍再忍。可他現在竟然幹起了土匪勾當,對老臣的一點兒家業,那是又砸又搶啊。”
皇宮御書房內,蔡嚴嚎啕大哭,好不傷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告著劉夯的叼狀,氣的臉龐削瘦的夏衡,一臉鐵青。
在夏衡的旁邊,站著一位身著華服,劍眉星目的女子,約摸二十五六,生的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乃是蔡嚴之女皇后蔡星。見得夏衡臉色,當即憤慨道:“陛下,臣妾的孃家好歹也是皇親國戚,被靈域宗欺壓也就算了,可是被他英烈候三番兩次的欺負,臣妾不服!您要是不管,臣妾就帶您管。”
夏衡聞言左右為難。
劉家代代忠良,為了皇室流血犧牲,滿門的忠烈,如今只剩劉夯這一根獨苗,若是拿下問罪難逃一死。
若是不拿,又難安蔡家,屆時蔡家造反,憑自己的能力,又豈能安定國。
夏衡心裡苦不堪言,反覆思考以後,下令拿下劉夯,交由丞相處置,如此一來劉夯就能保住小命了。
蔡星聞言頓時大怒,絲毫不把夏衡放在眼裡,怒目挑眉道:“陛下此意不公,那師不同與劉家是世交,充其量也就是責備一番,事後劉夯還會找臣妾孃家的麻煩。臣妾認為應該削去爵位,貶為庶民。”
“皇后好大的架子啊,竟然替陛下做起主了?”
一句低沉帶著十足憤怒的聲音傳進御書房,令面色鐵青的夏衡面露輕鬆的之色,令大怒的蔡星面露驚訝。只見師不同板著一張老臉邁進御書,面對夏衡抱拳稽禮以後,恭敬道:“臣啟陛下,劉夯之舉乃是執行王命,有功無過。”
蔡星質問道:“攝政王人在靈域宗,如何下令?更何況攝政王與小妹有婚約,怎麼可能找自家人的麻煩?而且攝政王能調動你們四大國柱嗎?”
師不同聞言不予理睬,恭拜夏衡,問道:“陛下曾言,二皇子返京,成親之際即是禪位之時,不知還算不算數?”
“君無戲言。”夏衡聽出了弦外之音,肯定回答道。
“那就請陛下頒佈禪位詔書吧。”師不同隆重行禮,跪拜叩請。
“師不同你好大的膽子,攝政王人在靈域宗,你竟敢威逼陛下讓位,難不成你想謀朝竄位?”蔡星見狀心呼不妙,趕緊加以指責。
師不同聞言老氣橫秋搖頭,起身拍了三下手掌,燕霓裳帶著靈域宗一應人等衝進御書房,先是將夏衡保護起來,而後師不同笑道:“行啦,老夫讓你們多活了十八年,你們非旦不知足,還試圖竄奪王朝江山,不僅搞出一個假皇子,還勾結魔人殺害英烈候之子劉隆、英布候之女徐蓮,斬龍關外還想射殺英烈候之孫劉夯。神劍山莊莊主雷嚴,你夠狠呀。”
“神劍山莊!”夏衡聽聞驚訝萬千。
“沒錯,當年為了讓陛下及時親政,老臣一時疏忽,讓這個老傢伙得逞。當時宮中的部份太監、宮女都是這個老傢伙的人。本來老臣以一直為蔡嚴只是個富賈,直到數年前,老臣將神水宮、射日門、魏族一應冥頑不靈者盡數誅殺,才從繳獲的信函中發現,蔡嚴就是神劍山莊莊主雷嚴。”
師不同尾尾道出起始,復搖頭嘆道:
“老臣一直沒有動他,就是不想皇室和各派之間的關係越搞越僵,也希望蔡星能夠為皇家產下子嗣,從此化干戈為玉帛。可是他們賊心不改,每當陛下駕臨正宮,蔡星必定讓陛下先服參茶,然後昏昏欲睡,她再寬衣解帶睡到陛下的旁邊。至於別的妃子,那就更簡單了。”
“慾加之罪何患無詞,陛下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御醫束手無策,你卻將不能生孩子的罪過扣在本宮頭上,你分明就是剋意中傷。”蔡星厲聲辯解道。
眼見蔡星到現在還不肯承認,夏衡傷心透頂,悲哀道:“好,子嗣一事不能全怪你。可是你們父女搞出一個假皇子又如何解釋?”
“假皇子?陛下何出此言哪。腳踏七星、天香玉墜,還有宮中的襁褓,這些特徵都是丞相說的呀。”蔡嚴苦口婆心說道。
“是丞相所說不假,可是自從夏濤抵京,蔡星三番兩次去皇陵,又作何解?”夏衡苦笑搖頭,面露哭相,泣聲道:“因為外界傳言,七星劍藏在皇陵。只有玄天血脈加上天香玉墜可以開啟皇陵入口,相信你們應該試過程了。”
“陛下您…。”蔡星這下傻眼了。
“孤怎麼知道的?鎮守皇陵的衛士,全是先帝留下的心腹。他們和四大國柱一樣,甚至比四大國柱還厲害。你認為他們是效忠你,還是效忠孤?”
夏衡難忍心中傷感,必竟是十多年的夫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是涉及祖宗基業,個人情感也只能讓位於江山社稷了。泣聲抹淚,閉目道:“你太讓孤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