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73 攻心為上
“就你這副倒黴樣還想做皇帝?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徐玉書、沈靜雅、還有靈域宗一應弟子為什麼突然不見了?”
師不同聞言神情自諾,搶在凌羽採取措施之前給予反問的回覆。遂即,邁前三步,渾然不顧丞相之尊,一屁股坐到地上,解開衣襟袒露胸膛,道:“論修為你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論才智,你卻是一等一的笨蛋。你要是夠膽,就把我們全殺了。”
言罷,拍著滿是皺紋,袒露的胸膛,神情自諾似乎成竹在胸。
此情此景令眾人感到驚訝,即使滑頭的凌羽,奸詐的蔡嚴,也不知道師不同葫蘆裡倒底賣的什麼的藥。
“又玩兒攻心策略。你以為老夫會上當嗎?”站在城樓上的蔡嚴面不改色,言詞鎮定自如卻心裡犯嘀咕。
師不同向來老謀深算,治國輔政清剿判逆,手段虛虛實實難辯真假,與皇室作對的各門各派,以及禍害百姓的貪官汙吏,地方惡霸在他手裡盡數被誅。向來以匡扶炎王朝江山社稷為己任,當下面臨強敵,卻主動找死,該不是又挖了什麼陷井吧?
念及如此,蔡嚴暗暗摧動感應能力探查四周,卻驚訝的發現,方原五里以內,除去剛剛抵京的二皇子以外,竟然沒有一個高手的氣息。
此等行為實在不附合師不同大權在握的一慣作風。
為防有詐,蔡嚴居高臨下,面不改色等著師不同的回答,只要發現一絲端倪,他會非常快捷的殺掉在場所有人。
“你聰明,老夫也不是傻子。既然敢告訴你,靈域宗上的夏濤是假皇子,還將你蔡家的基業連根撥起,老夫豈能沒有準備。你要動手就快點兒,不然可就沒機會了。”師不同有持無恐起身,合上暢開的衣襟,滿是皺紋的臉上盡露信心十之色。
“又是幽冥追魂屍?你不覺得幼稚嗎?”蔡嚴神色自諾,他明知道師不同十有八九是在玩弄心理戰術,卻是不敢冒險一試。
“幾天前的確是蒙你的。不過老夫現在可不想蒙你,不管怎麼說,蔡星也是陛下親封的皇后。一日夫妻百日恩,蔡家滅門,陛下的心裡也不好受。”
師不同笑呵呵說了一車無關痛癢的廢話,遂即話入正題,亦真亦假且一針見血,道:
“惜日,皇朝與一門二宗存在頗多隔核,至使皇朝人才叼零。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皇朝將於半月後迎娶靈韻的義女。超先、劉夯,也被分別帶上九印宗、無量門學藝。如此前題之下,你若做下禍端,不防先想想神劍山莊的山路?”
“師不同算你狠。老夫今日姑且饒了你等,但是諾大的天下能者居之。一門二宗也不能逆轉乾坤違背民意。你就等著老夫將炎王朝連根撥起吧。”
蔡嚴表面的鎮定,在師不同言畢以後徹底消失,指著城內街道中央的一應人等咆哮一番,轉身縱掠而去,在短暫的四個呼吸之內,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師不同見狀心下稍安,還好三天以前,已經做好了準備,有些事情也已經落實到了行動中,否則今日性命危矣。
遂即,恭請夏衡頒佈撤防令,而後陪王伴駕返回京城,卻以有始有終為名,要凌羽將劉隆、徐屍的屍骨運抵忠烈祠安葬,再行進宮見駕。
此舉無疑是跨躍皇權之舉,可是卻得到了夏衡的應吮。君臣二人同剩皇駕車鸞返京,凌羽、仇雪冬、徐隱、劉轟、沈擴,在鐵衣鐵騎的護送下,押著兩具棺材徒步返京。
路途中,凌羽感覺事有蹊蹺,一邊走一邊問旁邊的仇雪冬,道:“師超先和劉夯真的去九印宗和無量門了?靈韻的義女是誰呀?就我哥那身板能應付後宮的妃子就不錯了,還娶什麼親呀?”
“丞相行事詭異多端,奴婢不是很清楚。不過就小候爺對少爺您的感情而言,不可能知道您來了,卻避而不見。”仇雪冬就知道的事情疑惑分析道。
“你這是問非所答。師超先的智慧如何,小爺不清楚。但是劉夯的肚子裡有幾滴墨水,小爺比誰都清楚。師老頭兒三下五除二就把蔡老兒嚇跑了,那張嘴比十萬精兵還厲害。還好不是小爺天天對著他,不然非瘋了不可。”
凌羽心中疑惑,有感而發。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師不同此刻正和夏衡密謀算計他。
諾大的皇駕車鸞當中,師不同與夏衡對面而坐。在說明對付蔡嚴的計策,乃是抓住蔡嚴多疑多忌的特點以後,很快將話題轉移到凌羽身上,並且獻上嶄新的計策,務必請夏衡應吮並且配合。
“丞相,我們是不是有些過火了?”聽完師不同的計策,夏衡餘心不忍。
師不同苦口婆心嘆道:
“的確有些過份,但是陛下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靈域宗那邊,皇朝的提親賀禮已經送去了,玉書、靜雅也帶著請貼返回師門。您要是不逼二皇子,按照我們瞭解到的性格,他肯定撒腿就跑。”
“剛剛團聚,就給他來這手,我真的有些餘心不忍啊。”夏衡愧疚道。
“老臣也不想這樣。可是從今天的情況來看,先前曉以大義加威脅的想法已經行不通了。制約二皇子只能用親情,左逼右夾不給他鑽空子的機會。”師不同斬釘截鐵道。
“為了祖宗留下的基業,也只能這樣做了。不過這個惡人還是由我來做吧。屆時他再怎麼生氣,也不敢對我怎樣。”夏衡語重心長說道。
“陛下體恤之情,老臣銘感五內。此舉不僅僅是為了江山社稷,還關呼人族的命運走向。蔡嚴不過裙下之臣難成大器。魔人才是最大的禍害。”師不同感激之餘又生憂心,尋思著要不要將洛城之災的真相告訴夏衡。
“是啊,魔人才是最大的禍害。一門二宗、皇族,都有玄天九變秘笈,可是當下有機會將之練到最頂層的只有小羽。我這個廢人兄長能做的,只有將皇權一步一步交給他。”夏衡肯定的言語中,充滿了滄桑、無助與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