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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痞仙 · 077 認主歸宗婚慶大典

至尊痞仙 077 認主歸宗婚慶大典

作者:風暴壞壞

二十天以後,原來的國丈府,在緊鑼密鼓的改建之後,成了夏王府。可是由於之前假皇子夏濤的劣跡,嚴重敗壞了皇族的聲譽。為了討個吉利,又不能從靈域宗將夏濤帶回開刀問斬。近而使的此番蘊含多層喻意的婚禮,不能達到如期的效果,眾臣議論之後,認為更加不能詔告天下,否則將會丟盡皇室顏面。

可是夏衡認為凌羽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應該給他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更何況皇家行事,豈能偷偷摸摸。

故而力排眾議頒佈國詔,詳述箇中原尾,在文字機巧上面下足功夫,將識破假皇子的功勞送給靈域宗,同時又揭露蔡家制造假皇子謀反的事實,近而使得皇族站到了居中的立場。

夏濤之前的種種劣跡,伴隨著國詔的頒佈,全都轉移到了蔡家身上。因為蔡家是眾所周之的裙下之臣、且家中奴僕眾多,即使沒有假皇子夏濤的惡行,蔡家的家人以及奴僕也是橫行霸道慣了。

京城以及直隸地面的百姓,就沒有一個不痛恨蔡家,最重要的是,普通百姓嚮往安居樂業的生活,沒有人想打仗。

國詔的頒佈,收到了較好的效果。

三日過後,夏衡再次頒佈國詔,減免賦稅五年、大赦天下。同時將大街小巷廣為議論的二皇子與靈域宗宗主義女的婚禮公開,冊封夏王掌國柱印,喧布舉國同慶。

此舉,再度引起京城智者的議論,甚至推測,夏衡即將禪位。

道理很簡單,這樁婚事擺明瞭就是聯姻,靈域宗宗主的義女不可能只做一個王妃。而夏衡做了十多年的皇帝,後宮一直無所出,正所謂無後為大,又有國丈的判逆,他那裡還有顏面再佔著皇位。

當然,這種議論只能在家裡說說,可不敢拿到大街上去說。

議論之聲持續了五日,終於迎來了眾人觀注的婚禮之期。

清晨,炎京上空蔚藍一片,碧藍的天空萬裡無雲。東邊火燒雲璀璨無限,驕陽在璀璨無限的火燒雲中徐徐升起。

伴隨著一陣雄渾的號角聲響遍全城各個角落。

皇宮當中,諾大的祭祖廣場之上早已擺好了香案、備妥了祭品。百官在四大國柱的率令下,面對一根寬九丈、高十九丈的圓石柱站列整齊,隨著執事欽天監的呼喊,百官跪迎,即使平時免跪的四大柱也不例外。而一直不知去向劉夯、師超先也出現在百官列隊當中。

接著身著帝服、頭戴帝冠,坐著輪椅的夏衡,被兩名黑鷹鐵騎到大圓柱之下,接過執事欽天監手中的祭文嘰哩咕嚕唸叨一陣,再交由執事欽天監放入祭祀火盆中焚燒。

然後才是身著蟒袍的凌羽,在萬眾矚目下,被黑鷹鐵騎前擁後呼的帶入場中。

跪在大圓石柱前,聽那執事欽天監拿著另一外道祭文,嘰哩咕嚕唸了足足半個時辰,又磕了九個響頭,這才被執事欽天監請起。

祭祖儀事、認祖歸宗索事複雜,凌羽知道,也著耐著性子聽那執事欽天監嘮叨。本以為嘮叨完這就可以走了。

豈料那執事欽天監突然用洪亮的聲音嘣出一句:“祭祖完畢、認祖歸宗。婚禮開始,祖宗為鑑、天地為證。”

話音剛落便見蔚藍的天空中,八名男子馭劍飛行,抬著一頂大紅花轎迅速落入場中,而後便是趙無極與一名戴著面紗的少女,帶領靈域宗十二名弟子馭劍而來,徐玉書帶領九印宗二十名弟子,凌空虛渡而來,沈靜雅和一名年約二十五六的男子,帶領無量門二十名弟子憑空飛行而來。

出場一個比一個囂張,讓凌羽心裡很不舒服,不就娶個老婆嗎?不用這麼大場面吧。

心裡剛剛這樣想,蔚藍的天空竟然忽現異樣。

但見萬裡無雲的天空中,忽然出現成百上千道白雲,每道白雲形似巨龍,盤距空中翱翔不息,卻在半刻鐘以後,憑白無故的消失全無。

天空中再也看不見一絲白雲,在場眾官,包括一門二宗的弟子無不驚訝,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執事欽天監從驚訝中回神,趕緊組持婚禮。可是由始至終都是凌羽一個人在跪、在拜,大紅花轎裡的新娘子,連轎門都沒出一步。等到儀式結束,便被大紅花轎旁邊的八名男子抬走了。而靈域宗一應弟子,更是一個個趾高氣揚的尾隨而去。

此情此景,讓凌羽心裡很不舒服,甚至氣的牙癢癢。

這簡直就是一種無視,靈域宗很拽嗎?

凌羽心裡氣不過,眉頭緊皺,拳頭捏的格格直響。正欲隔空發勁,讓剛走不遠的花轎徹底爆開,卻是列隊中的徐玉書一個箭步衝將上前,握住凌羽蓄勢待發的右手,小聲道:“夏王,您可不要亂來呀!”

言罷,看了欽天監一眼,又看向師不同搖頭、點頭,師不同心領神會,趕緊示意執事欽天監喧布落幕。隨後百官退去,無量門、九印宗的弟子也被徐玉書、沈靜雅遣退。

祭祀廣場只剩心腹之人。

師不同目睹整個過程,上前苦口婆心道:“夏王,您就忍忍吧,靈域宗是這樣的。”

“忍個屁,跟小爺擺譜!有他們求小爺的時候。”凌羽氣的咬牙切齒,雙眼瞪若銅鈴,行到夏衡面前,強忍怒火,道:“大哥,你答應我的事,現在該兌現了吧。”

“玄天九變在七星劍的劍軸裡,而七星劍在金甲人手中,召喚金甲人的方法就在皇陵。開啟皇陵除了需要天香玉墜和你的鮮血,還要配合時辰。七天以後子時,我派人來接你。”

夏衡的身體在上官塹宏的治療下好了許多,可是此刻卻面無喜色。道以實情之後,叫上四大柱及其一應重臣,迅速離開祭祀廣場,因為他的心裡也很憤怒。

看見一應人等人離開,凌羽也是氣呼呼的離開,一邊走一邊吼道:“夯子、師超先,下午到小爺府上,小爺教你們打架用的歸元秘笈。”

眾人聞言,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一臉的木納。

師超先嘶聲疑道:“夏王不會是被氣糊塗了吧,找我和劉夯打什麼架呀?要找也找你們三個呀,你們才是旗鼓相當嘛!”

“總之我是不去的,我得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你們不瞭解他,以前被凌老頭兒收拾完以後,誰惹他誰倒黴。保證讓你家裡雞犬不留。”劉夯打了一個冷戰,彷彿老鼠見了貓,趕緊去宮裡找他爺爺。現在的情況,他認為還是留在爺爺身邊比較穩當。

“這個夏王挺有脾氣的,就是不知道身手有沒有靜雅說的那麼傳奇!”場中一名年約二十五六的男子質疑道。

“哥,你不信我的話,總該相信玉書哥哥吧。”

沈靜雅委屈萬分。原來男子是她的親哥哥――沈譽,也是無量門的弟子,修為以及門內的地位皆遠超沈靜雅。此番下山,就是因為沈靜雅向師門匯了洛城的情況,特地率領門內弟子下山,協助王朝以平判為名,清剿魔人。

“你們兩個一唱一合,誰知道是真是假呀。還有,你們兩個的親事什麼時候辦啊?”沈譽關切道。

“哥,不是小妹糗你,二師伯一定沒有把實情告訴你。你要找小羽哥哥切搓就去吧。被他打爬下了,可別怪小妹沒提醒你。”沈靜雅高高噘起小嘴,上前挽住徐玉書的胳膊,衝著沈譽悄皮吐舌、哼聲,匆匆忙忙走了。

“這丫頭,還沒嫁出去呢,胳膊就往外拐了。”沈譽見狀哭笑不得,看著旁邊的師超先,意有所指調侃,道:“超先叔叔,我們去夏王府討杯喜酒喝喝?”

“要去你自己去,我還是比較相信劉夯。夏王府很好找,就是原來的國丈府。”師超先嘿嘿一笑,毫無往日嚴謹姿態,扭頭四望一溜煙跑了。

而沈譽猶豫再三以後,還是決定了算了,遂即跟上師超先的腳步找劉夯去了。

因為今天的情形,他也看的真切,要不是徐玉書急時制止,後果不堪設想。而炎王朝與靈域宗的姻親關係,也會因此惡化。不過他倒是十分贊同凌羽的作為,因為靈域宗的囂張,連他都看不下去。

然後,就在眾人談話的這段時間內,凌羽已經追到了夏王府。

本來按照他的意願,是要在路上將那群趾高氣揚的靈域宗弟子教訓一頓。可是人家的速度也不慢,這會已經將花轎抬進了夏王府,新娘也被牽進了新房。

此時此刻,一應靈域宗的弟子,正在府裡吃著仇雪冬準備的喜宴。

“你們跑的挺快呀!剛才眉毛往上挑的,全給小爺站出來。”

凌羽追進夏王府,站在門廷的中央,看著門內吃喝甚歡的靈域宗弟子輕薄笑道。

“夏王,你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趙無極起身說道。而吃喝甚歡的靈域宗弟子也全都跟著蹭身而起,一個個臉上盡是不屑之色,部份弟子甚至已將右手放到了旁邊的劍柄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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