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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痞仙 · 085 哀莫大於心死

至尊痞仙 085 哀莫大於心死

作者:風暴壞壞

“具體情況不清楚,不過你們以後應該都不用擔心被追殺了。可是以前的事情最好一筆勾消,管好你的妹妹,不要去挑戰夏王的耐性。”

師不同淡淡一笑,意味悠長拍著上官塹宏的肩膀,隨後率眾陡步離開。旭日門的守衛也在師不同離開後不久,換上了禁軍。之後便見師超先、沈譽、徐玉書三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從皇宮裡走出,坐上被燕霓裳丟下的馬車離開,卻始終不見凌羽。

上官塹宏迫於無奈,只能帶著兩個妹妹繼續守在旭日門前。直到來日晌午,才看見凌羽滿臉心事從皇宮內匆忙走出。

“夏王,那批幽冥追魂屍離開了還是被您毀了?”上官塹宏上前詢問。

“只要你們兄妹三人不要再想著報仇,小爺保證幽冥追魂屍不會再出現。反之,小爺會親手送你們上天。”

凌羽沒有過多的言語,彷彿一夜間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屑撇嘴揚長而去。

昨夜他將金甲人和幽冥追魂屍收進石壁皇陵以後,便一直坐在祖祠的門檻上,思考著祖先說過說的每一句話。

那些話聽上去,似乎根本不搭調,可是仔細一想,卻又彷彿另有所指。尤其是幽冥追魂屍的控制方法。

眾所周知,只有置於鎮魔塔封印內帝骨釘才能控制幽冥追魂屍,可事實卻是石壁皇陵。

再有就是玄天九變的修練禁忌,先祖當年似乎是在修練上面犯了禁忌,才會有最後死於非命的結局。

至於那個金黃色的殘片,暫時不在凌羽的思考範圍,因為那玩藝兒所涉及的事誼太遙遠了。可是就控制幽冥追魂屍的方法和玄天九變的修練禁忌而言,以及舍長取短的殺戮,足以證明先祖所做的一切,似乎是在防著什麼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值得先祖如此大費周章去防犯呢。

凌羽想了一個晚沒有想明白,直到宮裡的太監前往祖祠,請他前去與夏衡一起用飯。飯間夏衡見縫插針的催促凌羽早日為皇室增添子嗣。

可是無關緊要的催促之言,卻讓凌羽想起了燕霓裳手中的玄天九變手抄本。他隱約感覺到,先祖的遺言,或許可以從燕霓裳身上得到少許答案。

雖然兩者看似毫不沾邊,可是靈域宗處心積慮的抓夏濤,似乎不止是為了防止出現第二個出爾反爾、背信棄義之人。最重要的是,人王留下的乾坤一體壺,似乎一直就存放於靈域宗。雖然修仙界有輪流執掌一說,可是乾坤一體壺卻彷彿從來沒有離開過靈域宗半步。

念及如此,凌羽飯都不吃了,匆忙出宮卻在宮門外碰到上官世家的三兄妹。

他能夠理解上官塹宏的焦慮,可是又不放心上官涵。為了兄長的安危,他只能用最簡單明白的話語進行威脅。

而後匆忙趕回夏王府,一把拽住正在飯堂吃飯的燕霓裳手腕,連拉帶拖拉進本應屬於他和燕霓裳的房間,將之一把推到床塌之上,面無好臉色,問道:“說,靈韻希望小爺怎麼幫你修練玄天九變?”

“義母讓我笨鳥先飛,至少先學會前面兩層。可你之前說的有板有眼,我哪裡敢練。”

燕霓裳一臉委屈,起身坐在床塌邊上,揉著有些疼痛的手腕。忽然發現自己的話語當中,存在搖擺不定的因素,連忙解釋道:“我並非不相信義母,可是又不能把你的話當成耳旁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聞言見狀,凌羽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因為任何一個有心有肺的人,都不會輕易的去懷疑一個,對自己有著再造之恩的親人。就像自己不會輕易懷疑老頭子一樣。

剎那間,凌羽意識到在對待燕霓裳的問題上,自己似乎有些忘本,不顧立場、急於求成。但是燕霓裳所存在的威脅,一天沒有搞清楚,他的心裡就一天不能安心。他不能任由一個,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被迫改變立場的人留在身邊。

“你的為難之處,小爺感同身受。但是希望你能明白,你和別人不一樣。小爺已經拿到了玄天九變,但是還沒有看,現在拿出你身上的那份作個對比。不論結果如何,這件事對你都很殘酷,但是你必須做。”

凌羽的話音變的柔和了許多,黯然轉身,揮手做出一個杵東西的動作。只聽“鏘”的一聲,又聞悠長的嗡吟聲響,通體鋥亮宛如琉璃打造的七星劍插在床塌前的地板上。

伸出右手,從食指中強擠出一滴鮮血,滴在七星劍劍軸部位的一個月芽形凹巢內,便見一道白色光壁呈扇形從劍軸中射出,約摸兩尺高度,白色光壁之上,一個個豌豆大小的字型,公整宛如雕刻依次呈現而出。待得字型填滿整個兩尺高的扇形的光壁,復脫離光壁的束縛,整齊有序的鑽進凌羽的眉心。隨著字型的鑽入,凌羽的腦海中,依次浮現出玄天九變的修練心法,就彷彿那些字型還在白色的光壁之上。

或者說,由劍軸釋出放的扇形光壁,只是換了一個顯示心法地方。而劍軸所釋放出的扇形光壁,也在所有字跡鑽進凌羽眉心之後回收劍軸之內,七星劍不受任何驅使的憑空消失。

此情此景,讓凌羽的頗為吃驚,可是身後坐在床塌邊上的燕霓裳,卻在看了扇形光壁上的部份字跡以後,有氣無力塌著雙肩,痴呆看著床塌前方的地面,擠出一臉面如死灰的淒涼的笑容。軟弱無力的身體從床塌邊上滑落,靠著床塌邊緣,卷宿著雙腿,淒涼哀嚎:“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哀嚎聲促使凌羽迅速度轉身,看見燕霓裳淚水雨下、面如死灰的神色,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這不是你的錯,只是靈韻想保住靈域宗的一種手段。”凌羽同情燕霓裳,柔聲安慰道。

“為了保住靈域宗,就狠心將我推進火坑!我把她當成親生母親,可她卻把我當成一件工具。我犯了門規,她可以處置我、殺了我。可她竟然在我面前上演一幕慈眉善目的虛偽假相!”

燕霓裳面如無死灰,淚如雨下泣不成聲。她的心裡在滴血,從小受到的教育,守正辟邪、匡扶正義的理念,在此時此刻霍然崩塌。那個讓她自幼崇拜、尊敬的義母,就在轉瞬間的功夫,成了她心裡最邪惡、最虛偽的化身。

ps:快過年了,壞壞回家了,家裡沒有牽網線,最近的網咖都要走半個鐘頭,還有個小祖宗搗亂,看官們體涼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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