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實驗品

至尊神武·射天狼·3,345·2026/3/23

第三百三十九章 實驗品 看到那女人的死狀,陳恆心中升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這件事顯然與關押他們的人有關,也不知道那人到底對這女人做了什麼,竟然把她弄成這副模樣。 兩頭白猿各自送了一籃子食物給陳恆與壯漢,便與那拖著女人屍體的巨猿會到一起,向著谷外走去。 這一天,它們沒有再在池邊戲耍,只是露了這一面之後,整天都沒有再出現過。 當天,陳恆腦中卻是一直迴盪著那女人死後的慘狀,心中的不詳感久久不散,也一直在猜測著將他抓來的人目的,卻始終得不到答案。 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恆有些煩躁地捶了地面一下,這種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感覺,已經好久沒有出現了,著實讓他坐立難安。 好一會兒之後,陳恆才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將那種煩躁感壓了下去。 不管如何,這裡絕非久留之地,得趕緊想個辦法離開才行。 陳恆有心想要找隔壁石屋的壯漢溝通,只是中間隔著厚實的石壁,小點聲根本就聽不到,若是大聲一些,又擔心被敵人聽到,所以雙方一直都沒有透過氣。 第二天,當白猿再來之前,又恢復了以前的狀態,先是給壯漢送了飯菜,並表示對對方態度的不滿,而後才轉身走向陳恆這邊。 只是這一次,與往常不同的是,那白猿手上並沒有提著籃子。 難不成是它們自己偷吃了? 陳恆心中閃過這樣一個疑惑,但稍稍一想又覺得不對,真要偷吃的話,它們早就做了,又怎麼會等到今天才出現這種情況。 只是它們手中沒有食物,又為何向這邊走來? 正當陳恆疑惑間,那白猿已經將這邊的石門開啟。 嗚嗚嗚!! 不同於以往的依依呀呀,這次白猿顯得很不客氣,目露兇狀,指了指陳恆,又指了指門外。 陳恆一愣,試探道:你是讓我出去? 白猿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耐之色,伸出蒲團大的手掌便是直接向著陳恆抓來。 陳恆雖然看清楚了對方動作,想要閃避,無奈靈力被錮,動作遲滯,而對方的速度又太快,根本就躲避不及。 關鍵時刻,他的腳步一滑,身法下意識展開,雖然沒有靈力支撐,但還是靈巧了許多。一個矮身,正好與那白猿的手掌擦了過去,同時身子已經躥了出去。 只是微微一擦,陳恆便感覺到臉上一陣炎辣辣的疼痛,就算自己看不到,也知道那裡已經紅腫了一大塊。 心中惱怒,卻是不敢在這種狀態下與對方發生碰撞。 眼看著三頭白猿臉上都露出了怒氣,似乎想要集體衝上來將他制住,陳恆連忙退開一步,擺手道:你們要讓我去哪,帶路就行,我自己會走! 從對方的態度來看,陳恆已經知道,這些白猿並非是想放他走,而是要帶他去某個地方,或許正是去見那一直未露面的敵人。 現在這種狀態,他根本就沒得選擇,心中雖然惱怒被幾頭牲畜欺壓,卻也只能先忍下來,等到他重新掌控力量,到時絕不會輕易放過它們。 見到陳恆如此識趣,那幾頭白猿臉上的怒氣才稍減了一些,做了幾個威脅的動作之後,這才一前兩後,帶著陳恆向谷外走去。 這片山谷的靈氣還算充足,到處充滿清新的味道,若非身陷險境,倒是一個能讓人放鬆的好地方。 沿著山道向前走去,很快陳恆就被帶到了之前視線不能及的地方,出了山谷,繞過一棵棵樹木,白猿並沒有順著山道向前走,而是來到一個山坡處,徑直領著陳恆向上方走去。 看那樣子,好像是要去山頂的位置。 這裡的地勢很是險峻,整個山谷,除了一個狹長的出口之外,便是三面峭壁,坡度很是陡峭,走在山道上,陳恆其實也挺是吃力的。 他的靈力被封,若非多年的修煉體質還算不錯,想要爬上峭壁,怕是一天也登不到山頂。 所幸的是,他現在走起來雖然有些吃力,但還不至於掉隊,所以也一直未受到白猿重點照顧,要不然它們只要隨便一推,陳恆怕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看了看山上,還有一小段距離,但陳恆已經累得不輕了,只是回頭看到身後兩尊如巨無霸般的身影,正蠢蠢欲動,隨時有著要出手的打算。 人家都說狗仗人勢,如今幾隻大猴子也要爬到我頭上來了! 陳恆心中雖然苦悶,卻也只能緊咬牙根,繼續往上攀爬。 又過了好一會兒之後,當陳恆累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時,終於登上了山頂峭壁,一屁股坐倒在地。 那幾頭白猿也不去理會他,徑自走向前方,依依呀呀的又是一通比手劃腳,時不時用手指向陳恆。 陳恆回了口氣,向前看去,愕然發現,在他前方不遠處,有一個樹人。 那是一個下半身長在樹上,下半身卻是人的老頭。 那老頭蓬頭汙垢,雙目渾濁,在聽完白猿的彙報之後,同樣發出一陣陣怪聲,聽在陳恆耳中,如白猿那般,也是依依呀呀的。 從對方身上,陳恆並沒有感應到妖氣,顯然不是妖物,但又不知道為何,他竟然會是半人半樹。 莫非這木老頭是個瘋子? 陳恆心中升起一絲怪異感,眼見對方視線轉移過來,又不由得一凜。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或許他還有可能與對方溝通,但若是瘋子,那可就麻煩了。 在木老頭依呀完了之後,那幾頭白猿便是將目光轉移過來,目露兇狀,緩緩走了過來。 看到它們的樣子,陳恆又怎會不知道它們的意思,連忙站起身,主動向著木老頭這邊走來。 他可不敢讓白猿動手,剛剛只是蹭了一下,臉上就已經出現紅腫,真要被推一下,還不知道要傷成什麼樣子呢。 我知道你能聽得懂,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陳恆在木老頭身前三步外站定,臉上一直都很平靜,並沒有因為這詭異的狀況而露出懼意。 聞言,那木老頭突然仰天大笑,聲音沙啞難聽,整個樹身,隨著他的大笑也在沙沙作響。 那木老頭越笑越大聲,蓬亂的頭髮飄動,如癲如狂。 你是我的實驗品,沒有質問我的資格! 木老頭笑了大半天,停下來之後,卻是說了一句讓陳恆怒火大升的話來。 陳恆勉強壓下心頭怒火,腦中不自覺閃過了昨晚見到的那個女人,隱隱中似乎明白了什麼。 木老頭根本就沒有去管陳恆,手臂揮動之際,一個木碗,盛著一些青黑色的藥液便是飄到陳恆身前。 喝下去! 那木碗漂浮在陳恆身前,落入手中,一股極為難聞的味道便是撲鼻而來,讓陳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此前他自己也有煉製青靈液的經驗,聞了一下便發現其中幾種藥材,幾乎都是活血化淤之類的藥物,只是夾雜在另外幾種不認識的藥中,藥性變得有些古怪。 這一碗喝下去,陳恆也不敢保證自己的身體會出現什麼狀況。 木老頭頭髮無風自動,目光緊緊盯視著陳恆,那狠厲的模樣,讓後者知道,如果不主動喝下去的話,對方肯定會用強的。 打量了一下四周,又在心底默默盤算了一下,最終陳恆卻是微微嘆息一聲。 在這種情形下,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 冷哼一聲,陳恆毅然舉起手中的木碗,竟是沒有絲毫猶豫,仰頭便是咕嚕嚕地一口喝下去。 藥物入腹,那種難聞的氣味沖鼻而出,讓陳恆險些一口吐出來,強忍著噁心的感覺,卻又發現腹內翻滾,極為難忍。 那木老頭一直緊緊地盯視著陳恆,見他一口喝下,又再次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很好,非常好,哈哈哈 他狀若瘋狂地大笑著,似歇斯底里,又似無盡發洩,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恆感覺到他笑聲中卻是隱隱夾雜著一絲悽迷。 然而,此時的他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細想,腹中那種難忍的感覺,此時已經變成了絞肉般地疼痛,讓他緊咬著的牙齒上下碰撞,不斷髮出咯咯聲響。 此時陳恆終於能夠理解昨天夜裡,那個女人為何會叫得那般痛苦,這種感覺,絕非常人能夠忍受,就好像有人用刀子,一下一下地戳著他身上痛感神經最敏銳的地方。 有那麼一剎那,陳恆真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斗大的汗水,順著陳恆額頭一滴滴掉落,砸在地上變得粉碎。 只是自始至終,他卻始終沒有叫過一聲,更是連輕哼都沒有。 牙根已經讓他咬得有些碎裂,剛才手中盛著藥液的木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扔到地上去了,陳恆只是一直咬牙忍受著。 不管這是什麼東西,我一定會挺過去的! 他的身體,經過長時間修煉太極陰陽訣以及青木長生訣,一般的毒藥對他已經沒有效果,就算靈力不再,避毒的效果依舊存在。 只是,避毒效果再強,中毒的滋味也是要一點一點承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體內的痛苦終於緩緩消停下來,那種疼痛,正在一點一點退散,陳恆也緩緩鬆了一口氣。 此時,他整個後背完全溼透,身體就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一般,只要抬起腳步走一會兒,就能夠驗證什麼叫一步一個水印。 終於過去了!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陳恆心頭終於完全放鬆下來,所有的疼痛,在這時候完全消退,除了身上的汗漬之外,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就在陳恆心頭剛剛升起這個念頭的時候,身體卻是忽然一僵,一層枯黃色,在腰部以下緩緩浮現,一閃一爍。 好,好,好!又多了一個,哈哈哈 剛剛停止笑聲的木老頭,又再次仰天大笑起來。

第三百三十九章 實驗品

看到那女人的死狀,陳恆心中升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這件事顯然與關押他們的人有關,也不知道那人到底對這女人做了什麼,竟然把她弄成這副模樣。

兩頭白猿各自送了一籃子食物給陳恆與壯漢,便與那拖著女人屍體的巨猿會到一起,向著谷外走去。

這一天,它們沒有再在池邊戲耍,只是露了這一面之後,整天都沒有再出現過。

當天,陳恆腦中卻是一直迴盪著那女人死後的慘狀,心中的不詳感久久不散,也一直在猜測著將他抓來的人目的,卻始終得不到答案。

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恆有些煩躁地捶了地面一下,這種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感覺,已經好久沒有出現了,著實讓他坐立難安。

好一會兒之後,陳恆才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將那種煩躁感壓了下去。

不管如何,這裡絕非久留之地,得趕緊想個辦法離開才行。

陳恆有心想要找隔壁石屋的壯漢溝通,只是中間隔著厚實的石壁,小點聲根本就聽不到,若是大聲一些,又擔心被敵人聽到,所以雙方一直都沒有透過氣。

第二天,當白猿再來之前,又恢復了以前的狀態,先是給壯漢送了飯菜,並表示對對方態度的不滿,而後才轉身走向陳恆這邊。

只是這一次,與往常不同的是,那白猿手上並沒有提著籃子。

難不成是它們自己偷吃了?

陳恆心中閃過這樣一個疑惑,但稍稍一想又覺得不對,真要偷吃的話,它們早就做了,又怎麼會等到今天才出現這種情況。

只是它們手中沒有食物,又為何向這邊走來?

正當陳恆疑惑間,那白猿已經將這邊的石門開啟。

嗚嗚嗚!!

不同於以往的依依呀呀,這次白猿顯得很不客氣,目露兇狀,指了指陳恆,又指了指門外。

陳恆一愣,試探道:你是讓我出去?

白猿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耐之色,伸出蒲團大的手掌便是直接向著陳恆抓來。

陳恆雖然看清楚了對方動作,想要閃避,無奈靈力被錮,動作遲滯,而對方的速度又太快,根本就躲避不及。

關鍵時刻,他的腳步一滑,身法下意識展開,雖然沒有靈力支撐,但還是靈巧了許多。一個矮身,正好與那白猿的手掌擦了過去,同時身子已經躥了出去。

只是微微一擦,陳恆便感覺到臉上一陣炎辣辣的疼痛,就算自己看不到,也知道那裡已經紅腫了一大塊。

心中惱怒,卻是不敢在這種狀態下與對方發生碰撞。

眼看著三頭白猿臉上都露出了怒氣,似乎想要集體衝上來將他制住,陳恆連忙退開一步,擺手道:你們要讓我去哪,帶路就行,我自己會走!

從對方的態度來看,陳恆已經知道,這些白猿並非是想放他走,而是要帶他去某個地方,或許正是去見那一直未露面的敵人。

現在這種狀態,他根本就沒得選擇,心中雖然惱怒被幾頭牲畜欺壓,卻也只能先忍下來,等到他重新掌控力量,到時絕不會輕易放過它們。

見到陳恆如此識趣,那幾頭白猿臉上的怒氣才稍減了一些,做了幾個威脅的動作之後,這才一前兩後,帶著陳恆向谷外走去。

這片山谷的靈氣還算充足,到處充滿清新的味道,若非身陷險境,倒是一個能讓人放鬆的好地方。

沿著山道向前走去,很快陳恆就被帶到了之前視線不能及的地方,出了山谷,繞過一棵棵樹木,白猿並沒有順著山道向前走,而是來到一個山坡處,徑直領著陳恆向上方走去。

看那樣子,好像是要去山頂的位置。

這裡的地勢很是險峻,整個山谷,除了一個狹長的出口之外,便是三面峭壁,坡度很是陡峭,走在山道上,陳恆其實也挺是吃力的。

他的靈力被封,若非多年的修煉體質還算不錯,想要爬上峭壁,怕是一天也登不到山頂。

所幸的是,他現在走起來雖然有些吃力,但還不至於掉隊,所以也一直未受到白猿重點照顧,要不然它們只要隨便一推,陳恆怕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看了看山上,還有一小段距離,但陳恆已經累得不輕了,只是回頭看到身後兩尊如巨無霸般的身影,正蠢蠢欲動,隨時有著要出手的打算。

人家都說狗仗人勢,如今幾隻大猴子也要爬到我頭上來了!

陳恆心中雖然苦悶,卻也只能緊咬牙根,繼續往上攀爬。

又過了好一會兒之後,當陳恆累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時,終於登上了山頂峭壁,一屁股坐倒在地。

那幾頭白猿也不去理會他,徑自走向前方,依依呀呀的又是一通比手劃腳,時不時用手指向陳恆。

陳恆回了口氣,向前看去,愕然發現,在他前方不遠處,有一個樹人。

那是一個下半身長在樹上,下半身卻是人的老頭。

那老頭蓬頭汙垢,雙目渾濁,在聽完白猿的彙報之後,同樣發出一陣陣怪聲,聽在陳恆耳中,如白猿那般,也是依依呀呀的。

從對方身上,陳恆並沒有感應到妖氣,顯然不是妖物,但又不知道為何,他竟然會是半人半樹。

莫非這木老頭是個瘋子?

陳恆心中升起一絲怪異感,眼見對方視線轉移過來,又不由得一凜。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或許他還有可能與對方溝通,但若是瘋子,那可就麻煩了。

在木老頭依呀完了之後,那幾頭白猿便是將目光轉移過來,目露兇狀,緩緩走了過來。

看到它們的樣子,陳恆又怎會不知道它們的意思,連忙站起身,主動向著木老頭這邊走來。

他可不敢讓白猿動手,剛剛只是蹭了一下,臉上就已經出現紅腫,真要被推一下,還不知道要傷成什麼樣子呢。

我知道你能聽得懂,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陳恆在木老頭身前三步外站定,臉上一直都很平靜,並沒有因為這詭異的狀況而露出懼意。

聞言,那木老頭突然仰天大笑,聲音沙啞難聽,整個樹身,隨著他的大笑也在沙沙作響。

那木老頭越笑越大聲,蓬亂的頭髮飄動,如癲如狂。

你是我的實驗品,沒有質問我的資格!

木老頭笑了大半天,停下來之後,卻是說了一句讓陳恆怒火大升的話來。

陳恆勉強壓下心頭怒火,腦中不自覺閃過了昨晚見到的那個女人,隱隱中似乎明白了什麼。

木老頭根本就沒有去管陳恆,手臂揮動之際,一個木碗,盛著一些青黑色的藥液便是飄到陳恆身前。

喝下去!

那木碗漂浮在陳恆身前,落入手中,一股極為難聞的味道便是撲鼻而來,讓陳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此前他自己也有煉製青靈液的經驗,聞了一下便發現其中幾種藥材,幾乎都是活血化淤之類的藥物,只是夾雜在另外幾種不認識的藥中,藥性變得有些古怪。

這一碗喝下去,陳恆也不敢保證自己的身體會出現什麼狀況。

木老頭頭髮無風自動,目光緊緊盯視著陳恆,那狠厲的模樣,讓後者知道,如果不主動喝下去的話,對方肯定會用強的。

打量了一下四周,又在心底默默盤算了一下,最終陳恆卻是微微嘆息一聲。

在這種情形下,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

冷哼一聲,陳恆毅然舉起手中的木碗,竟是沒有絲毫猶豫,仰頭便是咕嚕嚕地一口喝下去。

藥物入腹,那種難聞的氣味沖鼻而出,讓陳恆險些一口吐出來,強忍著噁心的感覺,卻又發現腹內翻滾,極為難忍。

那木老頭一直緊緊地盯視著陳恆,見他一口喝下,又再次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很好,非常好,哈哈哈

他狀若瘋狂地大笑著,似歇斯底里,又似無盡發洩,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恆感覺到他笑聲中卻是隱隱夾雜著一絲悽迷。

然而,此時的他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細想,腹中那種難忍的感覺,此時已經變成了絞肉般地疼痛,讓他緊咬著的牙齒上下碰撞,不斷髮出咯咯聲響。

此時陳恆終於能夠理解昨天夜裡,那個女人為何會叫得那般痛苦,這種感覺,絕非常人能夠忍受,就好像有人用刀子,一下一下地戳著他身上痛感神經最敏銳的地方。

有那麼一剎那,陳恆真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斗大的汗水,順著陳恆額頭一滴滴掉落,砸在地上變得粉碎。

只是自始至終,他卻始終沒有叫過一聲,更是連輕哼都沒有。

牙根已經讓他咬得有些碎裂,剛才手中盛著藥液的木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扔到地上去了,陳恆只是一直咬牙忍受著。

不管這是什麼東西,我一定會挺過去的!

他的身體,經過長時間修煉太極陰陽訣以及青木長生訣,一般的毒藥對他已經沒有效果,就算靈力不再,避毒的效果依舊存在。

只是,避毒效果再強,中毒的滋味也是要一點一點承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體內的痛苦終於緩緩消停下來,那種疼痛,正在一點一點退散,陳恆也緩緩鬆了一口氣。

此時,他整個後背完全溼透,身體就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一般,只要抬起腳步走一會兒,就能夠驗證什麼叫一步一個水印。

終於過去了!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陳恆心頭終於完全放鬆下來,所有的疼痛,在這時候完全消退,除了身上的汗漬之外,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就在陳恆心頭剛剛升起這個念頭的時候,身體卻是忽然一僵,一層枯黃色,在腰部以下緩緩浮現,一閃一爍。

好,好,好!又多了一個,哈哈哈

剛剛停止笑聲的木老頭,又再次仰天大笑起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