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對戰真丹境

至尊吞天訣·鐵馬飛橋·3,085·2026/3/27

基本摸清楚了薛家的實力底蘊,滅掉千人陣法,只剩下一個真丹老祖,其他人不足為慮。 無盡的刀意,瀰漫蒼穹,形成了滾滾駭浪,倒掛蒼穹,猶如一道鋼鐵巨幕,籠罩一千多人。 “奪命刀法第一式!” 第一式已經修煉到登峰造極的程度,寒光迸射,加持了金元素,刀氣可以說是無堅不摧。 所過之處,一片哀嚎! 一顆顆鮮紅的頭顱炸開,他們的陣法,在柳無邪眼裡,如同小孩過家家一般,沒有任何威脅。 死亡越來越多,猶如割麥子一般,成片成片的倒下。 薛世雄還有薛頂天心都在滴血,這些都是薛家幾百年來培養的天才,眨眼間的功夫,死了這麼多。 站在遠處的薛家弟子,嚇得渾身發抖,眼眸中充滿無盡的驚恐。 “老祖,快阻止他啊!” 薛頂天發出大叫聲,薛家損失不起了,這些人要是全部死了,薛家將一蹶不振。 一個家族頂級戰鬥力有一兩個足以,關鍵還是靠中間這股力量。 這些人全部死絕,就會造成青黃不接的狀態,薛家逐漸走向衰亡。 薛世雄往前一踏,不用薛頂天提醒,他也知道,薛家到了生死存亡關鍵時刻。 手中柺杖橫掃出去,周圍的空氣開始炸開,宛如一道道波紋,湧向柳無邪。 真丹出手,恐怖無比,夾雜著神通之力。 可惜薛世雄沒有修煉過神通術,僅僅覺醒了一絲神通之力而已,並不懂得運用。 只有進入修煉界,尋找修煉神通之法。 “哼,一會再收拾你這個老傢伙!” 柳無邪發出一聲冷哼,身體詭異的消失在原地,薛世雄的攻擊,突然衝向薛家那些高層。 “快退!” 薛頂天憤怒了,讓這些高層快速退開,留在原地,很快會被真丹之勢絞死。 還是慢了一步,誰會想到,柳無邪的身法,連真丹境都捉摸不透。 “咔嚓!” “咔嚓!” 餘波掃中了幾十人,身體紛紛炸開,化為血水灑在了地面上。 場面慘不忍睹,誰會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範臻開始還有些擔心,隨著戰鬥進入白熱化,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他現在想要出手相助都不可能,在場沒有人能進入葬仙陣。 柳無邪抱著破釜沉舟的打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妖孽,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妖孽啊!” 丹寶閣的高層都來了,站在遠處,替柳無邪加油。 只有沐月影,靜靜的看著,眼眸中的驚駭,越來越濃。 她心裡非常的清楚,洗髓境面對真丹境,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就算你前期積累多少底蘊,能越多少級,不達真丹,永遠不算一名真正的修士。 這就好比仙凡之別。 皓月與螢火之別。 蚍蜉與大象之別! 這種差距,不論你武技多麼高強,功法多麼強大,這道鴻溝,永遠無法逾越。 柳無邪活生生的打破了這種規則,洗髓境可以輕易躲避真丹境攻擊,甚至佈置的陣法,連真丹境都奈何不了。 她來自修煉界,什麼世面沒有見過,但是這一刻,她真的駭然了。 徐義林還有楊紫站在人群中,熱淚盈眶。 前幾日他們夫婦二人就來到滄瀾城,前來辦點事情,正要打算去找柳無邪,昨天晚上聽到柳無邪要跟薛家生死決鬥的訊息。 他們夫婦二人找遍了大半個帝都城,沒有柳無邪的下落,問了畢宮宇,他也不知道柳無邪身在何處。 今天早上,從天而降。 “柳大哥生個好兒子啊!” 徐義林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即是興奮,又是緊張,深怕柳無邪有個三長兩短。 戰鬥正酣,柳無邪無心顧及其他,全身心投入到戰鬥當中去,早已拋棄一切雜念。 每一招每一式,在他腦海之中不斷的浮現。 死亡還在繼續,柳無邪每過一處,都會帶起一篷血雨。 一千多人的隊伍,死傷一大片,薛世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又不敢大肆出手。 祭出最強招式,就會波及薛家其他人。 不出手眼睜睜的看著柳無邪誅殺薛家弟子。 聚集在周圍那些人,又不能逃出去,整個薛家被陣法守住,除非誅殺柳無邪,他們才能活下來。 “柳無邪,你這個小畜生,有本事跟我一戰!” 薛世雄跟在柳無邪身後,只能吃灰,追不上柳無邪的速度。 氣的哇哇大叫,只能使用三成的力量,對柳無邪沒任何威脅。 剛才一招,誤傷薛家幾十人,薛世雄不敢出手了。 “老畜生,等我殺光了他們,在找你算賬,讓你先活一段時間!” 柳無邪加快了獵殺速度,演武場上面佈滿了血肉,剩餘的薛家高層,朝四周逃竄,他們膽寒了,害怕了。 “不要往人群逃!” 薛頂天提醒他們,千萬不要逃入人群,老祖更沒有機會對柳無邪出手,難道真的要殺光薛家所有人,才能騰出交戰的地方嗎。 還是晚了一步,活下來的那些人已經失去了理智,大腦只有一個想法,我想活下來。 幾十名高手衝入人群中,藉助那些低階弟子的身軀,來拖延時間。 “一群垃圾!” 柳無邪最瞧不起這種人,用弱者的身軀來抵擋。 霸拳施展! 恐怖的駭浪捲起百丈高的巨浪,這可不是一般的駭浪,而是火焰巨浪。 滔天的火焰,蘊含魔焰之力,混合在一起,捲起百丈高的浪花,一大群人直接被浪花捲走了。 消失的一乾二淨,屍骨無存,他們的身體,早就被吞天神鼎吸收。 今天要屠光整個薛家,提升自己的境界。 殺戮還在繼續,除了老弱病殘外,無一人倖免。 那些年幼的孩童,還有一些婦女,並未大開殺戒,他不是弒殺之人。 他是人,並非魔! 今天的目標,是屠光薛家高層跟中流砥柱。 一炷香時間過去,薛家死了一千多人,場中剩下的高手,所剩無幾。 薛玉隱藏在人群中,嚇得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大半年過去,他不過巔峰洗靈境,連洗髓境都沒達到,跟柳無邪相比,他連垃圾都不如。 吞天神鼎中的靈液越來越多,薛家的人在不斷減少。 薛頂天已經麻木了,忘記了呼喊,雙眼透著無盡的猩紅之色,恨不能當場把柳無邪生吃下去。 失去這麼多人,場地騰出來了,四周變得空空蕩蕩,正好騰出一塊巨大的空地,方便他跟薛家老祖交戰。 一千多人戰陣,損失殆盡,一個不剩! 白家老祖跟白家家主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濃濃的忌憚。 今日柳無邪如果活下來,他們一定登門請罪,化解彼此間的恩怨,願意賠償一批資源,就當是給柳無邪道歉了。 “老畜生,輪到你了!” 邪刃刀身變成血紅色,已經看不到原本的顏色了。 白色長袍上,塗滿著鮮血,整個人宛如一尊血衣戰神。 回到演武場,早已破敗不堪,地面變得坑坑窪窪,薛家的建築,也倒塌的差不多了。 經此一役,元氣大傷! 薛世雄一步步朝柳無邪走過去,身上的殺意,幻化出各種形態,這就是神通術,透過意念,改變殺意的規則。 時而幻化出一把長劍,時而幻化出一把長刀,代表薛世雄此刻想要把柳無邪千刀萬剮。 “小畜生,我要把你抽經扒皮,抽**的油脂點天燈,我在殺光你的家人,讓每一個跟你沾親帶故之人,男的殺死,女的送進青樓,世世代代為奴。” 堂堂真丹境,竟說出這樣話來,可想而知,此刻內心承受多麼的憤怒。 “老雜狗,就衝你剛才說的這番話,我要讓你們整個薛家跟著一起陪葬。” 家人就是他的逆鱗,誰敢觸碰,都要死。 邪刃指向薛世雄,大戰一觸即發。 剛才滅殺一千多人,不過是前期開胃菜而已,真正的大戰,這才剛剛開始。 薛世雄不死,薛家就不會覆滅,大不了淪為二流家族,再給他們一百年,新一代天才崛起,薛家還會捲土重來。 失去老祖坐鎮,薛家很快就會被人兼併,這些年薛家可沒少得罪人。 兩人相隔十米站定,四目對視,從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無盡的殺意。 陣法外面那些人,屏住了呼吸,不敢說話,以免錯過了什麼。 “你們猜,他能抵擋得住真丹境嗎?” 帝國學院許多導師暗地裡竊竊私語。 他們雖然不喜歡柳無邪,今日的表現,徹底顛覆了他們,敬畏強者,這是人之本能。 “很難,但是我相信他!” 一名中級導師一臉嚮往之色,他對柳無邪沒有牴觸心理。 強者不僅會受人尊重,同樣也會遭人嫉妒。 誰讓柳無邪這麼年輕,如此年輕,達到這種高度,大家心裡難以接受,倒也正常。 連老院長,還有老老院長紛紛趕來了,是真丹境的氣息,讓他們從閉關當中甦醒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帝都城一百多年了,從未發生過真丹境大戰。” 羅昭君出來之後,皺著眉頭問道。 範臻只好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一遍。 聽到又是柳無邪,羅昭君一個踉蹌,險些一頭栽倒。 誅殺秦史的時候,她也在現場,這在過去多久,居然敢挑戰真丹境了。

基本摸清楚了薛家的實力底蘊,滅掉千人陣法,只剩下一個真丹老祖,其他人不足為慮。

無盡的刀意,瀰漫蒼穹,形成了滾滾駭浪,倒掛蒼穹,猶如一道鋼鐵巨幕,籠罩一千多人。

“奪命刀法第一式!”

第一式已經修煉到登峰造極的程度,寒光迸射,加持了金元素,刀氣可以說是無堅不摧。

所過之處,一片哀嚎!

一顆顆鮮紅的頭顱炸開,他們的陣法,在柳無邪眼裡,如同小孩過家家一般,沒有任何威脅。

死亡越來越多,猶如割麥子一般,成片成片的倒下。

薛世雄還有薛頂天心都在滴血,這些都是薛家幾百年來培養的天才,眨眼間的功夫,死了這麼多。

站在遠處的薛家弟子,嚇得渾身發抖,眼眸中充滿無盡的驚恐。

“老祖,快阻止他啊!”

薛頂天發出大叫聲,薛家損失不起了,這些人要是全部死了,薛家將一蹶不振。

一個家族頂級戰鬥力有一兩個足以,關鍵還是靠中間這股力量。

這些人全部死絕,就會造成青黃不接的狀態,薛家逐漸走向衰亡。

薛世雄往前一踏,不用薛頂天提醒,他也知道,薛家到了生死存亡關鍵時刻。

手中柺杖橫掃出去,周圍的空氣開始炸開,宛如一道道波紋,湧向柳無邪。

真丹出手,恐怖無比,夾雜著神通之力。

可惜薛世雄沒有修煉過神通術,僅僅覺醒了一絲神通之力而已,並不懂得運用。

只有進入修煉界,尋找修煉神通之法。

“哼,一會再收拾你這個老傢伙!”

柳無邪發出一聲冷哼,身體詭異的消失在原地,薛世雄的攻擊,突然衝向薛家那些高層。

“快退!”

薛頂天憤怒了,讓這些高層快速退開,留在原地,很快會被真丹之勢絞死。

還是慢了一步,誰會想到,柳無邪的身法,連真丹境都捉摸不透。

“咔嚓!”

“咔嚓!”

餘波掃中了幾十人,身體紛紛炸開,化為血水灑在了地面上。

場面慘不忍睹,誰會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範臻開始還有些擔心,隨著戰鬥進入白熱化,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他現在想要出手相助都不可能,在場沒有人能進入葬仙陣。

柳無邪抱著破釜沉舟的打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妖孽,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妖孽啊!”

丹寶閣的高層都來了,站在遠處,替柳無邪加油。

只有沐月影,靜靜的看著,眼眸中的驚駭,越來越濃。

她心裡非常的清楚,洗髓境面對真丹境,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就算你前期積累多少底蘊,能越多少級,不達真丹,永遠不算一名真正的修士。

這就好比仙凡之別。

皓月與螢火之別。

蚍蜉與大象之別!

這種差距,不論你武技多麼高強,功法多麼強大,這道鴻溝,永遠無法逾越。

柳無邪活生生的打破了這種規則,洗髓境可以輕易躲避真丹境攻擊,甚至佈置的陣法,連真丹境都奈何不了。

她來自修煉界,什麼世面沒有見過,但是這一刻,她真的駭然了。

徐義林還有楊紫站在人群中,熱淚盈眶。

前幾日他們夫婦二人就來到滄瀾城,前來辦點事情,正要打算去找柳無邪,昨天晚上聽到柳無邪要跟薛家生死決鬥的訊息。

他們夫婦二人找遍了大半個帝都城,沒有柳無邪的下落,問了畢宮宇,他也不知道柳無邪身在何處。

今天早上,從天而降。

“柳大哥生個好兒子啊!”

徐義林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即是興奮,又是緊張,深怕柳無邪有個三長兩短。

戰鬥正酣,柳無邪無心顧及其他,全身心投入到戰鬥當中去,早已拋棄一切雜念。

每一招每一式,在他腦海之中不斷的浮現。

死亡還在繼續,柳無邪每過一處,都會帶起一篷血雨。

一千多人的隊伍,死傷一大片,薛世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又不敢大肆出手。

祭出最強招式,就會波及薛家其他人。

不出手眼睜睜的看著柳無邪誅殺薛家弟子。

聚集在周圍那些人,又不能逃出去,整個薛家被陣法守住,除非誅殺柳無邪,他們才能活下來。

“柳無邪,你這個小畜生,有本事跟我一戰!”

薛世雄跟在柳無邪身後,只能吃灰,追不上柳無邪的速度。

氣的哇哇大叫,只能使用三成的力量,對柳無邪沒任何威脅。

剛才一招,誤傷薛家幾十人,薛世雄不敢出手了。

“老畜生,等我殺光了他們,在找你算賬,讓你先活一段時間!”

柳無邪加快了獵殺速度,演武場上面佈滿了血肉,剩餘的薛家高層,朝四周逃竄,他們膽寒了,害怕了。

“不要往人群逃!”

薛頂天提醒他們,千萬不要逃入人群,老祖更沒有機會對柳無邪出手,難道真的要殺光薛家所有人,才能騰出交戰的地方嗎。

還是晚了一步,活下來的那些人已經失去了理智,大腦只有一個想法,我想活下來。

幾十名高手衝入人群中,藉助那些低階弟子的身軀,來拖延時間。

“一群垃圾!”

柳無邪最瞧不起這種人,用弱者的身軀來抵擋。

霸拳施展!

恐怖的駭浪捲起百丈高的巨浪,這可不是一般的駭浪,而是火焰巨浪。

滔天的火焰,蘊含魔焰之力,混合在一起,捲起百丈高的浪花,一大群人直接被浪花捲走了。

消失的一乾二淨,屍骨無存,他們的身體,早就被吞天神鼎吸收。

今天要屠光整個薛家,提升自己的境界。

殺戮還在繼續,除了老弱病殘外,無一人倖免。

那些年幼的孩童,還有一些婦女,並未大開殺戒,他不是弒殺之人。

他是人,並非魔!

今天的目標,是屠光薛家高層跟中流砥柱。

一炷香時間過去,薛家死了一千多人,場中剩下的高手,所剩無幾。

薛玉隱藏在人群中,嚇得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大半年過去,他不過巔峰洗靈境,連洗髓境都沒達到,跟柳無邪相比,他連垃圾都不如。

吞天神鼎中的靈液越來越多,薛家的人在不斷減少。

薛頂天已經麻木了,忘記了呼喊,雙眼透著無盡的猩紅之色,恨不能當場把柳無邪生吃下去。

失去這麼多人,場地騰出來了,四周變得空空蕩蕩,正好騰出一塊巨大的空地,方便他跟薛家老祖交戰。

一千多人戰陣,損失殆盡,一個不剩!

白家老祖跟白家家主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濃濃的忌憚。

今日柳無邪如果活下來,他們一定登門請罪,化解彼此間的恩怨,願意賠償一批資源,就當是給柳無邪道歉了。

“老畜生,輪到你了!”

邪刃刀身變成血紅色,已經看不到原本的顏色了。

白色長袍上,塗滿著鮮血,整個人宛如一尊血衣戰神。

回到演武場,早已破敗不堪,地面變得坑坑窪窪,薛家的建築,也倒塌的差不多了。

經此一役,元氣大傷!

薛世雄一步步朝柳無邪走過去,身上的殺意,幻化出各種形態,這就是神通術,透過意念,改變殺意的規則。

時而幻化出一把長劍,時而幻化出一把長刀,代表薛世雄此刻想要把柳無邪千刀萬剮。

“小畜生,我要把你抽經扒皮,抽**的油脂點天燈,我在殺光你的家人,讓每一個跟你沾親帶故之人,男的殺死,女的送進青樓,世世代代為奴。”

堂堂真丹境,竟說出這樣話來,可想而知,此刻內心承受多麼的憤怒。

“老雜狗,就衝你剛才說的這番話,我要讓你們整個薛家跟著一起陪葬。”

家人就是他的逆鱗,誰敢觸碰,都要死。

邪刃指向薛世雄,大戰一觸即發。

剛才滅殺一千多人,不過是前期開胃菜而已,真正的大戰,這才剛剛開始。

薛世雄不死,薛家就不會覆滅,大不了淪為二流家族,再給他們一百年,新一代天才崛起,薛家還會捲土重來。

失去老祖坐鎮,薛家很快就會被人兼併,這些年薛家可沒少得罪人。

兩人相隔十米站定,四目對視,從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無盡的殺意。

陣法外面那些人,屏住了呼吸,不敢說話,以免錯過了什麼。

“你們猜,他能抵擋得住真丹境嗎?”

帝國學院許多導師暗地裡竊竊私語。

他們雖然不喜歡柳無邪,今日的表現,徹底顛覆了他們,敬畏強者,這是人之本能。

“很難,但是我相信他!”

一名中級導師一臉嚮往之色,他對柳無邪沒有牴觸心理。

強者不僅會受人尊重,同樣也會遭人嫉妒。

誰讓柳無邪這麼年輕,如此年輕,達到這種高度,大家心裡難以接受,倒也正常。

連老院長,還有老老院長紛紛趕來了,是真丹境的氣息,讓他們從閉關當中甦醒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帝都城一百多年了,從未發生過真丹境大戰。”

羅昭君出來之後,皺著眉頭問道。

範臻只好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一遍。

聽到又是柳無邪,羅昭君一個踉蹌,險些一頭栽倒。

誅殺秦史的時候,她也在現場,這在過去多久,居然敢挑戰真丹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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