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四百八十四章 傳授符道

至尊吞天訣·鐵馬飛橋·3,140·2026/3/27

呆在太荒世界中的鈺昭君很難靜下心來。 柳無邪不停的在河道中翻轉,導致太荒世界不停震盪,意味著柳無邪此刻,遭受巨大的衝擊。 想到這裡,鈺昭君內心湧出一絲歉疚。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柳無邪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說起來,還是自己連累了他。 那兩名黑衣人,顯然是衝著自己來的,柳無邪無辜遭殃。 如今因為救她,被河湟包圍,讓鈺昭君內心很是痛苦。 河道中! 河水翻騰,柳無邪憑藉滅神衣跟鬼眸,一次次避開河湟的攻擊。 不過前胸後背上,還是留下不少口子,被河湟咬中。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河道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柳無邪直接吞噬了進去。 等柳無邪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強烈的光線,透過河水,滲透到河流深處。 “呼!” 柳無邪艱難的從河道深處爬到了岸邊,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大口的呼吸。 這片環境十分安靜,河道兩側,還有一些幼小的神獸在覓食。 見到柳無邪,這些弱小的神獸,嚇得四處逃竄。 開啟太荒世界,鈺昭君從裡面走出來。 立即奔向柳無邪,蹲下身子,檢視柳無邪的身體。 當看到柳無邪前胸後背都是傷口的那一刻,兩滴淚水,情不自禁從她眼角滑落。 “你沒事吧!” 鈺昭君關心的問道。 “死不了!” 柳無邪嘿嘿笑了兩聲,隨後運轉神魔九變,修復傷口。 生命之力源源不斷湧入四肢百骸,只用了一炷香左右時間,傷勢基本得到了恢復。 簡單休整之後,柳無邪開始打量四周。 鈺昭君靜靜地站在那裡,這路上,柳無邪對她的照顧,她默默地記在心裡。 “我們應該離開那片山脈了,進入另外一個區域,你需要什麼材料,都一一告訴我,我去想辦法。” 柳無邪四處檢視一番後,發現這裡十分安靜,四周都是山,強大的神獸無法闖進來,可以暫時在這裡呆一段時間。 等湊齊了煉製飛行符的材料,便能離開這裡了。 那些遠古山脈,巨大無比,除非是神王境撕開空間,才能從容離開。 縱然是神尊境,也要飛行很久。 他們兩個,一個無法長時間飛行,一個身受重傷,靠雙腿趕路,一年半載也走不出去。 山脈中處處充滿危險,估計還沒走出山脈,就成了那些神獸口中的食物。 如果能刻畫出來飛行符,他們就能安全離開了。 鈺昭君拿出紙和筆,開始書寫一些材料,包括那些材料的名字,形狀,一一做了標註,方便柳無邪辨認。 柳無邪則是砍來一些樹木,趁著天黑之前,搭建出來一座屋子。 屋頂簡單用巨大的樹葉遮蓋,起碼不用風吹雨淋了。 做好之後,天色也暗了下來。 在屋前,柳無邪點燃篝火,寂靜的山谷中,只有木頭髮出的噼裡啪啦聲。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十分壓抑。 “你說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鈺昭君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問題,朝柳無邪問道。 “每個人都會死!” 柳無邪沒有正面回答鈺昭君的問題,而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回答。 聽到柳無邪的回答,鈺昭君陷入沉思。 他說的沒錯,每個人都會死,只是早死與晚死而已,何必去在意這些。 心境豁然開朗,鈺昭君臉上的表情,也跟著一起放鬆。 夜色越來越深,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從天南,到海北,大部分都是鈺昭君在問,柳無邪在答。 每當鈺昭君問及柳無邪背景,都會被他用其他話題避開,似乎不願意提及自己的過往。 不是柳無邪不想提及,而是兩人之間,註定沒太多交集。 等離開山脈後,各奔東西,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一面。 “你對符籙瞭解多少?” 既然柳無邪不願意提及,鈺昭君沒有在這個話題糾纏下去。 她能感受到,柳無邪的人生很精彩,只是內心被塵封了,不願意與人分享。 或者說,她還不是柳無邪願意分享的那個人。 “瞭解一些,但不是很多。” 柳無邪如實說道。 他如今掌握的那些符籙知識,確實太膚淺了,在仙界絕對是頂級存在,下三域的時候,這些符籙知識就遠遠跟不上了。 下三域每天忙著修煉,不論是丹術,器術,符術,陣法術等等,很少抽時間去學習。 倒是育靈術跟配藥術,進展神速。 “我教你刻畫符紋!” 閒來無事,鈺昭君打算傳授柳無邪一些簡單的符道之術。 這些又不是涉及宗門秘密,只是在合理範圍之內。 “這樣會不會給你造成一些影響!” 柳無邪當然沒意見,怕給鈺昭君帶來不好的影響。 她可是驚神劍宗弟子,貿然傳授天神殿弟子符術,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影響兩家宗門的聲譽。 “都是一些基礎知識,無傷大雅!” 鈺昭君說完坐到柳無邪不遠處,右手輕輕一劃,一道符紋漂浮在自己面前。 柳無邪眼眸一縮,當年他也能凌空刻畫,不過仙界天地法則,跟中三域無法相提並論。 而且鈺昭君刻畫出來的是雙符紋,要比單符紋難度更高,對符紋掌控更難。 “你試試!” 鈺昭君刻畫兩次後,讓柳無邪試一下。 柳無邪屏住呼吸,按照鈺昭君的指引,凌空一劃。 空間一陣波動,並沒有符紋誕生。 “你第一次刻畫,能引起氣流反應,已經超越很多人了。” 看到柳無邪刻畫,鈺昭君臉上流露出怪異之色。 沒想到柳無邪符道天賦如此之高。 雖不及自己,但已經算是天才了。 在鈺昭君反反覆覆指點之下,刻畫三十次之後,終於成功刻畫出來一道符紋。 “很不錯,一個時辰便掌握一道基礎符紋。” 鈺昭君已經代入自己的角色,忘記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偶爾也會有陣陣歡聲笑語在山谷中迴盪。 不知不覺已是深夜,兩人都有些乏了。 “你進去休息吧,我晚上守在外面。” 鈺昭君身體裡面的傷還沒完全痊癒,柳無邪讓她到屋子裡面休息,自己留在外面。 猶豫了一下,鈺昭君還是站起來,進入屋子,躺在柳無邪提前鋪好的木榻上。 雖然粗糙,上面鋪著乾草,又鋪上柔軟的毯子,躺在上面,十分舒服。 兩人進入山脈,快十天時間了,這段時間一直風餐露宿。 剛躺下沒多久,鈺昭君就進入夢鄉。 不知道為何,柳無邪守在外面,讓她很放鬆,很心安,並不擔心柳無邪會對她做出不軌的事情。 柳無邪往篝火裡面新增了一些柴火。 繼續刻畫符紋。 起初的時候,刻畫五六次才成功一次。 隨著刻畫的遍數越來越多,成功的機率,也在不斷提升。 直到天亮時分,柳無邪這才作罷,平均刻畫兩次,就能成功刻畫出來一道符紋。 這中間沒有鈺昭君的指點,肯定不可能提升如此之快。 站直身體,看了一眼屋子,發現鈺昭君還在熟睡。 柳無邪打來一些野味,放到還沒熄滅的篝火上燒烤。 淡淡的肉香,瀰漫整個小山谷。 可能是受到肉香的影響,鈺昭君從睡夢中悠悠醒來。 一晚上休息,精氣神都得到了恢復,更是豔麗照人。 踏出屋子,看柳無邪正在忙碌,連忙走過來。 “你昨晚一夜沒休息嗎?” 鈺昭君對天地符紋非常敏感,透過天地中游離的符紋,能判斷出來,柳無邪昨晚一夜沒休息。 “我沒事,打坐休息一會就好,東西我都準備好了,四周我也佈置了陣法,你留在這裡,我出去尋找製作符紙的材料,天黑之前如果我沒回來,你不要出來尋我,就在這裡等,宗門的人,一定會找到這裡,救你出去。” 柳無邪將烤熟的獸肉,送到鈺昭君面前,昨晚的時候,在屋子四周,佈置了陣法,以防有不開眼的神獸衝到這裡。 這些陣法,只防御那些普通神獸,超過頂級天神級別的神獸,抵擋不住。 山谷四周的崖壁,就是天然的屏障,倒不用擔心有神獸衝進這裡。 看著柳無邪默默的為她做這麼多,鈺昭君心裡湧出一絲酸楚。 “你要小心!” 鈺昭君輕咬貝齒,輕輕說出四個字。 “恩!” 柳無邪點了點頭,說完朝山谷外面掠去。 他想過將鈺昭君收入太荒世界,兩人一起出去尋找。 最終還是放棄了。 如果自己死了,意味著鈺昭君一樣會死。 將她留在這裡,縱然自己死了,她還有活下來的希望。 驚神劍宗肯定開始大面積搜尋鈺昭君的下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這片山脈。 鈺昭君能等,但自己等不了,他必須要趕回去參加五神大比。 距離血靈咒發作的時間越來越近,更是要儘快離開山脈,多耽擱一天,就多一天危險。 鈺昭君豈能不知道柳無邪的良苦用心,將她留在這裡,其目的是保護她。 望著柳無邪消失的背影,淚水再一次從她眼角滑落。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開始擔心柳無邪的安危了。 兩個人明明沒什麼交集,因為一場意外,卻將兩人的命運,牽扯到了一起。 憑藉鯤鵬羽翼,柳無邪成功離開山谷,身體來到半空中,俯瞰整個山脈。 “好壯觀的山脈,竟然湧現出七彩神光!” 因為是清晨,陽光照射在雨露上,隨後形成反射現象,大量的神光,遊蕩在山脈上空,非常的壯觀。

呆在太荒世界中的鈺昭君很難靜下心來。

柳無邪不停的在河道中翻轉,導致太荒世界不停震盪,意味著柳無邪此刻,遭受巨大的衝擊。

想到這裡,鈺昭君內心湧出一絲歉疚。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柳無邪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說起來,還是自己連累了他。

那兩名黑衣人,顯然是衝著自己來的,柳無邪無辜遭殃。

如今因為救她,被河湟包圍,讓鈺昭君內心很是痛苦。

河道中!

河水翻騰,柳無邪憑藉滅神衣跟鬼眸,一次次避開河湟的攻擊。

不過前胸後背上,還是留下不少口子,被河湟咬中。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河道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柳無邪直接吞噬了進去。

等柳無邪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強烈的光線,透過河水,滲透到河流深處。

“呼!”

柳無邪艱難的從河道深處爬到了岸邊,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大口的呼吸。

這片環境十分安靜,河道兩側,還有一些幼小的神獸在覓食。

見到柳無邪,這些弱小的神獸,嚇得四處逃竄。

開啟太荒世界,鈺昭君從裡面走出來。

立即奔向柳無邪,蹲下身子,檢視柳無邪的身體。

當看到柳無邪前胸後背都是傷口的那一刻,兩滴淚水,情不自禁從她眼角滑落。

“你沒事吧!”

鈺昭君關心的問道。

“死不了!”

柳無邪嘿嘿笑了兩聲,隨後運轉神魔九變,修復傷口。

生命之力源源不斷湧入四肢百骸,只用了一炷香左右時間,傷勢基本得到了恢復。

簡單休整之後,柳無邪開始打量四周。

鈺昭君靜靜地站在那裡,這路上,柳無邪對她的照顧,她默默地記在心裡。

“我們應該離開那片山脈了,進入另外一個區域,你需要什麼材料,都一一告訴我,我去想辦法。”

柳無邪四處檢視一番後,發現這裡十分安靜,四周都是山,強大的神獸無法闖進來,可以暫時在這裡呆一段時間。

等湊齊了煉製飛行符的材料,便能離開這裡了。

那些遠古山脈,巨大無比,除非是神王境撕開空間,才能從容離開。

縱然是神尊境,也要飛行很久。

他們兩個,一個無法長時間飛行,一個身受重傷,靠雙腿趕路,一年半載也走不出去。

山脈中處處充滿危險,估計還沒走出山脈,就成了那些神獸口中的食物。

如果能刻畫出來飛行符,他們就能安全離開了。

鈺昭君拿出紙和筆,開始書寫一些材料,包括那些材料的名字,形狀,一一做了標註,方便柳無邪辨認。

柳無邪則是砍來一些樹木,趁著天黑之前,搭建出來一座屋子。

屋頂簡單用巨大的樹葉遮蓋,起碼不用風吹雨淋了。

做好之後,天色也暗了下來。

在屋前,柳無邪點燃篝火,寂靜的山谷中,只有木頭髮出的噼裡啪啦聲。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十分壓抑。

“你說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鈺昭君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問題,朝柳無邪問道。

“每個人都會死!”

柳無邪沒有正面回答鈺昭君的問題,而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回答。

聽到柳無邪的回答,鈺昭君陷入沉思。

他說的沒錯,每個人都會死,只是早死與晚死而已,何必去在意這些。

心境豁然開朗,鈺昭君臉上的表情,也跟著一起放鬆。

夜色越來越深,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從天南,到海北,大部分都是鈺昭君在問,柳無邪在答。

每當鈺昭君問及柳無邪背景,都會被他用其他話題避開,似乎不願意提及自己的過往。

不是柳無邪不想提及,而是兩人之間,註定沒太多交集。

等離開山脈後,各奔東西,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一面。

“你對符籙瞭解多少?”

既然柳無邪不願意提及,鈺昭君沒有在這個話題糾纏下去。

她能感受到,柳無邪的人生很精彩,只是內心被塵封了,不願意與人分享。

或者說,她還不是柳無邪願意分享的那個人。

“瞭解一些,但不是很多。”

柳無邪如實說道。

他如今掌握的那些符籙知識,確實太膚淺了,在仙界絕對是頂級存在,下三域的時候,這些符籙知識就遠遠跟不上了。

下三域每天忙著修煉,不論是丹術,器術,符術,陣法術等等,很少抽時間去學習。

倒是育靈術跟配藥術,進展神速。

“我教你刻畫符紋!”

閒來無事,鈺昭君打算傳授柳無邪一些簡單的符道之術。

這些又不是涉及宗門秘密,只是在合理範圍之內。

“這樣會不會給你造成一些影響!”

柳無邪當然沒意見,怕給鈺昭君帶來不好的影響。

她可是驚神劍宗弟子,貿然傳授天神殿弟子符術,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影響兩家宗門的聲譽。

“都是一些基礎知識,無傷大雅!”

鈺昭君說完坐到柳無邪不遠處,右手輕輕一劃,一道符紋漂浮在自己面前。

柳無邪眼眸一縮,當年他也能凌空刻畫,不過仙界天地法則,跟中三域無法相提並論。

而且鈺昭君刻畫出來的是雙符紋,要比單符紋難度更高,對符紋掌控更難。

“你試試!”

鈺昭君刻畫兩次後,讓柳無邪試一下。

柳無邪屏住呼吸,按照鈺昭君的指引,凌空一劃。

空間一陣波動,並沒有符紋誕生。

“你第一次刻畫,能引起氣流反應,已經超越很多人了。”

看到柳無邪刻畫,鈺昭君臉上流露出怪異之色。

沒想到柳無邪符道天賦如此之高。

雖不及自己,但已經算是天才了。

在鈺昭君反反覆覆指點之下,刻畫三十次之後,終於成功刻畫出來一道符紋。

“很不錯,一個時辰便掌握一道基礎符紋。”

鈺昭君已經代入自己的角色,忘記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偶爾也會有陣陣歡聲笑語在山谷中迴盪。

不知不覺已是深夜,兩人都有些乏了。

“你進去休息吧,我晚上守在外面。”

鈺昭君身體裡面的傷還沒完全痊癒,柳無邪讓她到屋子裡面休息,自己留在外面。

猶豫了一下,鈺昭君還是站起來,進入屋子,躺在柳無邪提前鋪好的木榻上。

雖然粗糙,上面鋪著乾草,又鋪上柔軟的毯子,躺在上面,十分舒服。

兩人進入山脈,快十天時間了,這段時間一直風餐露宿。

剛躺下沒多久,鈺昭君就進入夢鄉。

不知道為何,柳無邪守在外面,讓她很放鬆,很心安,並不擔心柳無邪會對她做出不軌的事情。

柳無邪往篝火裡面新增了一些柴火。

繼續刻畫符紋。

起初的時候,刻畫五六次才成功一次。

隨著刻畫的遍數越來越多,成功的機率,也在不斷提升。

直到天亮時分,柳無邪這才作罷,平均刻畫兩次,就能成功刻畫出來一道符紋。

這中間沒有鈺昭君的指點,肯定不可能提升如此之快。

站直身體,看了一眼屋子,發現鈺昭君還在熟睡。

柳無邪打來一些野味,放到還沒熄滅的篝火上燒烤。

淡淡的肉香,瀰漫整個小山谷。

可能是受到肉香的影響,鈺昭君從睡夢中悠悠醒來。

一晚上休息,精氣神都得到了恢復,更是豔麗照人。

踏出屋子,看柳無邪正在忙碌,連忙走過來。

“你昨晚一夜沒休息嗎?”

鈺昭君對天地符紋非常敏感,透過天地中游離的符紋,能判斷出來,柳無邪昨晚一夜沒休息。

“我沒事,打坐休息一會就好,東西我都準備好了,四周我也佈置了陣法,你留在這裡,我出去尋找製作符紙的材料,天黑之前如果我沒回來,你不要出來尋我,就在這裡等,宗門的人,一定會找到這裡,救你出去。”

柳無邪將烤熟的獸肉,送到鈺昭君面前,昨晚的時候,在屋子四周,佈置了陣法,以防有不開眼的神獸衝到這裡。

這些陣法,只防御那些普通神獸,超過頂級天神級別的神獸,抵擋不住。

山谷四周的崖壁,就是天然的屏障,倒不用擔心有神獸衝進這裡。

看著柳無邪默默的為她做這麼多,鈺昭君心裡湧出一絲酸楚。

“你要小心!”

鈺昭君輕咬貝齒,輕輕說出四個字。

“恩!”

柳無邪點了點頭,說完朝山谷外面掠去。

他想過將鈺昭君收入太荒世界,兩人一起出去尋找。

最終還是放棄了。

如果自己死了,意味著鈺昭君一樣會死。

將她留在這裡,縱然自己死了,她還有活下來的希望。

驚神劍宗肯定開始大面積搜尋鈺昭君的下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這片山脈。

鈺昭君能等,但自己等不了,他必須要趕回去參加五神大比。

距離血靈咒發作的時間越來越近,更是要儘快離開山脈,多耽擱一天,就多一天危險。

鈺昭君豈能不知道柳無邪的良苦用心,將她留在這裡,其目的是保護她。

望著柳無邪消失的背影,淚水再一次從她眼角滑落。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開始擔心柳無邪的安危了。

兩個人明明沒什麼交集,因為一場意外,卻將兩人的命運,牽扯到了一起。

憑藉鯤鵬羽翼,柳無邪成功離開山谷,身體來到半空中,俯瞰整個山脈。

“好壯觀的山脈,竟然湧現出七彩神光!”

因為是清晨,陽光照射在雨露上,隨後形成反射現象,大量的神光,遊蕩在山脈上空,非常的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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