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一群弱智

至尊吞天訣·鐵馬飛橋·3,147·2026/3/27

只有那些星河境還有化嬰境強者才能看清,至於天象境,只能勉強看一個大概。 天罡境連人影都沒看清,鄧崇已經落入柳無邪手裡。 “嘎嘎……” 鄧崇的脖子被捏住,說不出話來,發出奇怪的聲音,嗓子像是被某個硬物給卡住了。 一招擊敗對手容易。 一招擒拿對手並不容易。 只有實力高出對方太多太多,才能做到這一點。 “現在你可以說了,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柳無邪聲音猶如三九寒冬的冰刀,刺入鄧崇的身體,凍得他直哆嗦。 陰寒之氣注入他的身體,沒有人能承受得住。 “柳無邪,就算你殺了我,也休想知道是誰要殺你。” 鄧崇的嘴巴倒是挺硬,不肯說出是誰僱傭他來殺死柳無邪。 無視周圍那些憤怒的目光,柳無邪眼眸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 “我說過,我會有一萬種辦法讓你說出是誰在幕後指使。” 說完。 一股詭異的能量,鑽入鄧崇的身體。 頓時間! 一道駭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演武場。 “啊啊啊……” 鄧崇身體捲縮在一起,痛不欲生,只見他的雙手雙腳,不斷的扭曲,身體模樣看起來慘不忍睹。 筋脈逆流,血液流淌沒有任何規律可言,這種痛苦,沒有人能承受得住。 “柳無邪,你好大的膽子,公然打殺同門弟子,還不趕緊放下鄧崇師兄。” 擂臺下方傳來陣陣呵斥聲,讓柳無邪趕緊放了鄧崇。 “魔頭,他就是一個魔頭,建議立即取消他大比的資格,逐出宗門。” 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陣陣討伐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簡杏兒很是焦急,當著天寶宗高層的面,公然殺人,跟那些兩敗俱傷的性質完全不同。 這在挑釁天寶宗的底線。 天刑長老眉頭微皺,並未出言阻止,想要看下去。 尤其是柳無邪的分筋錯骨手法,讓他很是吃驚。 鄧崇的身體,一點點佝僂,像是一個皮球一樣,慢慢收縮,手腳變成了圓形,已經無力發出慘叫聲。 “再問你一遍,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柳無邪聲音猶如死神吟唱,每一個音符,充滿神奇的魔力,進入鄧崇的大腦之中。 “我說,我說,求求你不要殺我!” 鄧崇怕了,心神早已崩潰,下體傳來一陣陣惡臭。 四周的討伐聲少了不少,他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要殺死柳無邪。 宗門一直沒有站出來,等於預設了他們之間可以相互廝殺。 “說!” 如同刀刃,刺向鄧崇的眼睛,身體猶如篩糠一般,瘋狂的抖動起來。 “是……是候越,他讓我來殺你的,只要殺了你,就能得到侯家獎勵的五十萬靈石。” 鄧崇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是侯越派他來的,收取了侯家一部分好處,目的是擂臺上誅殺柳無邪。 “侯家!” 柳無邪暗暗說了一句,侯家的手,果然伸到天寶宗來了。 侯越兩個字,瞬間在人群中傳開,侯越是誰? “我知道侯越,好像是內門弟子,實力極高,怎麼會派鄧崇殺死柳無邪,他們之間怎麼會有恩怨。” 一名巔峰真丹境突然站起來,他好像認識侯越。 外門弟子想要殺死柳無邪,無非想要搶奪他身上的積分。 內門弟子想要殺他,又是為何? “咔嚓!” 眾人思維還沉寂在侯越身上,柳無邪大手突然用力,捏斷了鄧崇的脖子。 當眾殺人! 當著天刑長老的面,公然斬殺天寶宗弟子,何等的霸氣。 “啟稟天刑長老,此子不顧天寶宗規則,打殺同門弟子,按照宗規,理應廢除他的修為。” 玄銘峰超過五名弟子站起來,聲音很大,質問天刑長老。 “說的沒錯,這種狂徒,理應當場誅殺。” 越來越多的站出來,集體討伐柳無邪。 終於見識到什麼叫口誅筆伐,幾千人一起討伐一個人,場面何等的壯觀。 每個人義憤填膺,恨不能親手上來,手刃柳無邪。 尤其是土嶽峰,吵翻了天,因為鄧崇就是土嶽峰的弟子。 奇怪的是,面對四周各種討伐聲,天刑長老無動於衷,並沒有做出制裁柳無邪的舉動,這讓很多人憤怒無比。 “一群弱智!” 四周的聲浪越來越高,迎接他們的居然是這四個字,柳無邪罵他們弱智。 “柳無邪,你罵誰弱智,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公然辱罵幾千人是弱智,這是把人往死裡得罪啊! 反正他們想要置於自己於死地,柳無邪何必跟他們客氣。 “誰是弱智,我就罵誰!” 柳無邪發出一聲冷笑,誰回答他,誰就是弱智。 “噗噗噗……” 四方那些人狂噴口水,被柳無邪逗笑了,到底他是瘋子,還是呆子,難道真的智商不正常。 一個智商不正常的人,怎麼可能佈置出來如此強大的陣法。 “氣死我了,我要殺了他!” 土嶽峰幾百名弟子衝下來,欲要除掉柳無邪而後快。 更多的人加入進來,法不責眾,這麼多人一起誅殺柳無邪,宗門也奈何不了。 “天寶宗乃堂堂十大宗門,怎麼收了一群廢物加弱智,就這點智商,你們這輩子休想突破天罡境。” 柳無邪一副打擊人不要命的表情,氣的他們哇哇大叫。 只有那些實力較高之輩,剋制力比較強大,並沒有受到柳無邪話語影響。 “柳無邪,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你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數百人將擂臺圍的水洩不通,只要柳無邪下來,群起攻之,一人一拳就能打死柳無邪。 “就憑你們這些垃圾,有本事上來,我單挑你們所有人。” 柳無邪的目標,外門大比冠軍之位,該高調的時候,絕不吝嗇。 低調做人,高調做事。 “咳咳……” 高臺上十名長老差點被嗆死,沒見過如此狂妄之人,一人單挑數百人。 簡杏兒心都要蹦出來了,她非常瞭解柳無邪的性格,讓他低頭,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況且。 這件事情,柳無邪何錯之有。 “天刑長老,你也看到了吧,這是他自己要求的,我們一起上,將他殺了。” 三百多人,集體朝擂臺上湧去,大戰一觸即發。 “都給我住手!” 猶如一道炸雷,在人群中響起,三百人一個趔趄,紛紛從擂臺上跌落下去。 “柳無邪,你斬殺同門弟子,如果沒有合理的理由,按照宗規處置。” 天刑長老目光意味深長看了一眼柳無邪。 沒見過殺人之後,還如此淡定的外門弟子,還是當著他的面。 敢殺人,必定想好了託詞,今日他正好見一見,讓大小姐看中的天才,到底有何奇特之處。 “敢問天刑長老,鄧崇臨死之前說什麼了。” 柳無邪反問天刑長老,他是化嬰境,每個人說的每句話,他都牢記在心,當然包括死去的鄧崇臨死前的幾句話。 天刑眉頭微皺,回憶鄧崇臨死前說過的幾句話,臉上流露出一絲怒氣。 除了天刑長老外,很多高層還有哪些執事跟弟子,都在回憶鄧崇臨死前說過的話。 在場不泛很多聰慧之人,從這幾句話裡面猜到了什麼。 “此事就此作罷,大家都回去,大比繼續!” 天刑長老突然宣佈此事就此結束,鄧崇死了也就死了,並無追究柳無邪的打算。 這讓三百多人心不甘,不肯離去。 “天刑長老,難道你有私心,您可是堂堂執法堂長老!” 一尊巔峰真丹境高手發出嘲弄聲,並不懼怕天刑長老。 “沒錯,難道天刑長老打算包庇這個小子不成。” 矛頭居然指向了天刑長老。 “真是一群弱智加垃圾,該逐出宗門的應該是你們,把你們留在天寶宗,不僅浪費靈氣,還浪費糧食。” 天刑長老已經洞悉其中的奧秘,才會宣佈此事就此作罷。 “柳無邪,你口口聲聲辱罵我們是垃圾,你倒是說一個所以然來,只要你能說服我們,我們自會離去,不會為難與你,如果不能,哼……休怪我們不客氣。” 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尊天罡境,目光中充滿著惡毒之色,質問柳無邪。 “劉桂東師兄說的沒錯,今日不給一個說法,就算拼了逐出宗門,也要將此子誅殺。” 身後幾百人集體附和,讓柳無邪給一個說法。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讓我說,我就應該告訴你。” 柳無邪強硬的態度,讓很多人對他越來越刮目相看。 大多人對柳無邪瞭解極少,都是從其他人口中道聽途說,今日才正式認識柳無邪。 雖然霸道,倒也是血性漢子一個。 劉桂東被噎在原地,差點被柳無邪活生生的噎死。 “你……你……” 劉桂東氣的說不出話來,他是堂堂天罡境,被人罵做東西,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機會給你們了,再不出手,我就要離開了。” 柳無邪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容,自始至終,沒把這三百多人放在眼裡。 且不說他們真的敢出手。 就算出手,天刑長老也會阻止。 一番話氣的三百多人咬牙切齒,沒見過柳無邪這種人,軟硬不吃。 不論是威脅,還是脅迫,對柳無邪來說,不起任何作用。 刺激也好,辱罵也罷,柳無邪全部接下。 “還是由我來說吧!” 一尊執事突然走出來,說出柳無邪為何要殺死鄧崇的原因。 眾人目光都看過去,這種事情,當然輪不到天刑長老來說,這名執事看到天刑長老面露為難之色,才主動站出來。

只有那些星河境還有化嬰境強者才能看清,至於天象境,只能勉強看一個大概。

天罡境連人影都沒看清,鄧崇已經落入柳無邪手裡。

“嘎嘎……”

鄧崇的脖子被捏住,說不出話來,發出奇怪的聲音,嗓子像是被某個硬物給卡住了。

一招擊敗對手容易。

一招擒拿對手並不容易。

只有實力高出對方太多太多,才能做到這一點。

“現在你可以說了,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柳無邪聲音猶如三九寒冬的冰刀,刺入鄧崇的身體,凍得他直哆嗦。

陰寒之氣注入他的身體,沒有人能承受得住。

“柳無邪,就算你殺了我,也休想知道是誰要殺你。”

鄧崇的嘴巴倒是挺硬,不肯說出是誰僱傭他來殺死柳無邪。

無視周圍那些憤怒的目光,柳無邪眼眸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

“我說過,我會有一萬種辦法讓你說出是誰在幕後指使。”

說完。

一股詭異的能量,鑽入鄧崇的身體。

頓時間!

一道駭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演武場。

“啊啊啊……”

鄧崇身體捲縮在一起,痛不欲生,只見他的雙手雙腳,不斷的扭曲,身體模樣看起來慘不忍睹。

筋脈逆流,血液流淌沒有任何規律可言,這種痛苦,沒有人能承受得住。

“柳無邪,你好大的膽子,公然打殺同門弟子,還不趕緊放下鄧崇師兄。”

擂臺下方傳來陣陣呵斥聲,讓柳無邪趕緊放了鄧崇。

“魔頭,他就是一個魔頭,建議立即取消他大比的資格,逐出宗門。”

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陣陣討伐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簡杏兒很是焦急,當著天寶宗高層的面,公然殺人,跟那些兩敗俱傷的性質完全不同。

這在挑釁天寶宗的底線。

天刑長老眉頭微皺,並未出言阻止,想要看下去。

尤其是柳無邪的分筋錯骨手法,讓他很是吃驚。

鄧崇的身體,一點點佝僂,像是一個皮球一樣,慢慢收縮,手腳變成了圓形,已經無力發出慘叫聲。

“再問你一遍,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柳無邪聲音猶如死神吟唱,每一個音符,充滿神奇的魔力,進入鄧崇的大腦之中。

“我說,我說,求求你不要殺我!”

鄧崇怕了,心神早已崩潰,下體傳來一陣陣惡臭。

四周的討伐聲少了不少,他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要殺死柳無邪。

宗門一直沒有站出來,等於預設了他們之間可以相互廝殺。

“說!”

如同刀刃,刺向鄧崇的眼睛,身體猶如篩糠一般,瘋狂的抖動起來。

“是……是候越,他讓我來殺你的,只要殺了你,就能得到侯家獎勵的五十萬靈石。”

鄧崇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是侯越派他來的,收取了侯家一部分好處,目的是擂臺上誅殺柳無邪。

“侯家!”

柳無邪暗暗說了一句,侯家的手,果然伸到天寶宗來了。

侯越兩個字,瞬間在人群中傳開,侯越是誰?

“我知道侯越,好像是內門弟子,實力極高,怎麼會派鄧崇殺死柳無邪,他們之間怎麼會有恩怨。”

一名巔峰真丹境突然站起來,他好像認識侯越。

外門弟子想要殺死柳無邪,無非想要搶奪他身上的積分。

內門弟子想要殺他,又是為何?

“咔嚓!”

眾人思維還沉寂在侯越身上,柳無邪大手突然用力,捏斷了鄧崇的脖子。

當眾殺人!

當著天刑長老的面,公然斬殺天寶宗弟子,何等的霸氣。

“啟稟天刑長老,此子不顧天寶宗規則,打殺同門弟子,按照宗規,理應廢除他的修為。”

玄銘峰超過五名弟子站起來,聲音很大,質問天刑長老。

“說的沒錯,這種狂徒,理應當場誅殺。”

越來越多的站出來,集體討伐柳無邪。

終於見識到什麼叫口誅筆伐,幾千人一起討伐一個人,場面何等的壯觀。

每個人義憤填膺,恨不能親手上來,手刃柳無邪。

尤其是土嶽峰,吵翻了天,因為鄧崇就是土嶽峰的弟子。

奇怪的是,面對四周各種討伐聲,天刑長老無動於衷,並沒有做出制裁柳無邪的舉動,這讓很多人憤怒無比。

“一群弱智!”

四周的聲浪越來越高,迎接他們的居然是這四個字,柳無邪罵他們弱智。

“柳無邪,你罵誰弱智,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公然辱罵幾千人是弱智,這是把人往死裡得罪啊!

反正他們想要置於自己於死地,柳無邪何必跟他們客氣。

“誰是弱智,我就罵誰!”

柳無邪發出一聲冷笑,誰回答他,誰就是弱智。

“噗噗噗……”

四方那些人狂噴口水,被柳無邪逗笑了,到底他是瘋子,還是呆子,難道真的智商不正常。

一個智商不正常的人,怎麼可能佈置出來如此強大的陣法。

“氣死我了,我要殺了他!”

土嶽峰幾百名弟子衝下來,欲要除掉柳無邪而後快。

更多的人加入進來,法不責眾,這麼多人一起誅殺柳無邪,宗門也奈何不了。

“天寶宗乃堂堂十大宗門,怎麼收了一群廢物加弱智,就這點智商,你們這輩子休想突破天罡境。”

柳無邪一副打擊人不要命的表情,氣的他們哇哇大叫。

只有那些實力較高之輩,剋制力比較強大,並沒有受到柳無邪話語影響。

“柳無邪,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你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數百人將擂臺圍的水洩不通,只要柳無邪下來,群起攻之,一人一拳就能打死柳無邪。

“就憑你們這些垃圾,有本事上來,我單挑你們所有人。”

柳無邪的目標,外門大比冠軍之位,該高調的時候,絕不吝嗇。

低調做人,高調做事。

“咳咳……”

高臺上十名長老差點被嗆死,沒見過如此狂妄之人,一人單挑數百人。

簡杏兒心都要蹦出來了,她非常瞭解柳無邪的性格,讓他低頭,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況且。

這件事情,柳無邪何錯之有。

“天刑長老,你也看到了吧,這是他自己要求的,我們一起上,將他殺了。”

三百多人,集體朝擂臺上湧去,大戰一觸即發。

“都給我住手!”

猶如一道炸雷,在人群中響起,三百人一個趔趄,紛紛從擂臺上跌落下去。

“柳無邪,你斬殺同門弟子,如果沒有合理的理由,按照宗規處置。”

天刑長老目光意味深長看了一眼柳無邪。

沒見過殺人之後,還如此淡定的外門弟子,還是當著他的面。

敢殺人,必定想好了託詞,今日他正好見一見,讓大小姐看中的天才,到底有何奇特之處。

“敢問天刑長老,鄧崇臨死之前說什麼了。”

柳無邪反問天刑長老,他是化嬰境,每個人說的每句話,他都牢記在心,當然包括死去的鄧崇臨死前的幾句話。

天刑眉頭微皺,回憶鄧崇臨死前說過的幾句話,臉上流露出一絲怒氣。

除了天刑長老外,很多高層還有哪些執事跟弟子,都在回憶鄧崇臨死前說過的話。

在場不泛很多聰慧之人,從這幾句話裡面猜到了什麼。

“此事就此作罷,大家都回去,大比繼續!”

天刑長老突然宣佈此事就此結束,鄧崇死了也就死了,並無追究柳無邪的打算。

這讓三百多人心不甘,不肯離去。

“天刑長老,難道你有私心,您可是堂堂執法堂長老!”

一尊巔峰真丹境高手發出嘲弄聲,並不懼怕天刑長老。

“沒錯,難道天刑長老打算包庇這個小子不成。”

矛頭居然指向了天刑長老。

“真是一群弱智加垃圾,該逐出宗門的應該是你們,把你們留在天寶宗,不僅浪費靈氣,還浪費糧食。”

天刑長老已經洞悉其中的奧秘,才會宣佈此事就此作罷。

“柳無邪,你口口聲聲辱罵我們是垃圾,你倒是說一個所以然來,只要你能說服我們,我們自會離去,不會為難與你,如果不能,哼……休怪我們不客氣。”

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尊天罡境,目光中充滿著惡毒之色,質問柳無邪。

“劉桂東師兄說的沒錯,今日不給一個說法,就算拼了逐出宗門,也要將此子誅殺。”

身後幾百人集體附和,讓柳無邪給一個說法。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讓我說,我就應該告訴你。”

柳無邪強硬的態度,讓很多人對他越來越刮目相看。

大多人對柳無邪瞭解極少,都是從其他人口中道聽途說,今日才正式認識柳無邪。

雖然霸道,倒也是血性漢子一個。

劉桂東被噎在原地,差點被柳無邪活生生的噎死。

“你……你……”

劉桂東氣的說不出話來,他是堂堂天罡境,被人罵做東西,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機會給你們了,再不出手,我就要離開了。”

柳無邪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容,自始至終,沒把這三百多人放在眼裡。

且不說他們真的敢出手。

就算出手,天刑長老也會阻止。

一番話氣的三百多人咬牙切齒,沒見過柳無邪這種人,軟硬不吃。

不論是威脅,還是脅迫,對柳無邪來說,不起任何作用。

刺激也好,辱罵也罷,柳無邪全部接下。

“還是由我來說吧!”

一尊執事突然走出來,說出柳無邪為何要殺死鄧崇的原因。

眾人目光都看過去,這種事情,當然輪不到天刑長老來說,這名執事看到天刑長老面露為難之色,才主動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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