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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王 第九十九章 丫頭

作者:陳觀魚

第九十九章 丫頭

第九十九章丫頭

可見這一個情字害人害己。

袁爽一直看著魔烈給曲弦擦手喂水,魔烈始終不發一言,袁爽見狀也只能拍拍魔烈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難過,便也轉身出去了,現在是應該給他們兩個獨處的空間了,畢竟魔烈都等了那麼久,久到都不知道已經等了幾世幾年。

魔烈沉默著擦著曲弦的雙手,胸膛後背,認真的表情讓人不忍直視,最後停在曲弦的臉上,一滴清冷的淚滴在曲弦的嘴唇上,像是對待此生最珍愛的珍寶般捧在手心。顫抖的雙手魔烈的全身都在顫抖,他都不知道他愛了面前的這個人多少年,他為什麼非要執著於他!“曲弦,如果你再不醒過來那我只好陪你一起死了。”

沒有希望的冰冷的話語由那個顫抖的雙唇中吐出,話語之外卻是格外的灑脫,他想他快要解脫了,他不會再整天面對一個毫無表情的愛人了,他們也許會在下一世相見然後執手一生。魔烈一個人坐在床邊幾天下來體力耗的差不多,終於撐不住倒在床沿上睡著,應該是累得緊了竟然做起了夢,夢裡他看到第一次見到曲線的樣子,一身白衣站在他面前,淺淺的微笑,溫柔的臉龐,一瞬間便進駐了他的心。

像是夢到什麼眼角竟然流下眼淚,把床被打溼。一身白衣站在他面前,淺淺的微笑,溫柔的臉龐,一瞬間便進駐了他的心。像是夢到什麼眼角竟然流下眼淚,把床被打溼。

仙靈風竟然暈了過去,天琴和袁爽把她扶到房間裡,悉心的蓋好被子退了出去。床上的人兒緊皺著眉頭嘴裡不斷吐出斷斷續續的囈語,“曲弦,..曲弦..弦..”兩隻纖弱的手緊緊的抓著被子,額頭上冒著冷汗,像是做了什麼可怕的噩夢她驚叫著醒來,“不要..”一直守在門外的天琴和袁爽聽到動靜後便推門而入,“靈風,靈風..”天琴一遍遍的叫著失,身的仙靈風,“靈風,你做噩夢了。”袁爽倒了一杯水遞給天琴,“來,喝口水。”仙靈風低著頭抿了口水,看了看天琴,“魔烈呢?”“在曲弦那呢。”“快去看看魔烈,我擔心魔烈會做傻事。”“袁爽,你先去,我們隨後就來。”袁爽推開曲弦的房門時就看到魔烈擁著曲弦坐在床上手裡還有一把匕首,袁爽跑上前把匕首奪過來扔在地上,“魔烈,你在幹什麼?!”

袁爽想象不到如果他現在晚來了一步,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結果。仙靈風拒絕了天琴的好意追了過來,看到地上的匕首心中瞭然,魔烈還是什麼都不說,只是微微的笑著看曲弦一動不動的臉龐,仙靈風再也承受不住的跑到床前,對準曲弦的臉就是一巴掌,魔烈本來平靜的目光竟然沾了點殺氣,仙靈風自然也看到了,但還是照樣的對曲弦又打又踢,“曲弦,你以為你一直昏迷就可以逃避嗎!魔烈怎麼辦!即使你不愛我,我現在也不必非要強求,只要你醒來就好..”原本強硬的口氣竟然軟了下來,帶著哭腔,“曲弦啊,你快醒來吧,魔烈也快撐不住了。你就真的忍心讓他繼續一個人在這地方收你一輩子嗎?!我們求你,求你醒過來,睜開眼睛看看,現在妖魔火狼已經死了,你看外面的世界是多麼美好,曲弦,如果你再不醒來,就連魔烈也不再理你了!”

離著曲弦最近的人便是魔烈了,所以他很清楚的看到了曲弦臉上微微攢起的眉頭,還有吐出的沙啞的聲音,“不..要..”“曲弦,曲弦..”三人回過神來叫喊著昏迷中的人,終於眼睫毛開啟,一雙乾淨的眸子露出來,嘴角還掛著讓人安心的微笑,他的手想抬起來卻又忍不住掉落,魔烈久久不能回神看著他懷裡有動作的人眼睛裡的驚喜擋也擋不住,驚喜之餘還有課滾燙的淚滴在面前的人的眼皮上,曲弦察覺過來看著倚靠在身後的人,實現落在那張久久不見得認得臉上,這是讓他在昏迷中依然魂牽夢縈的人。

這個他一直放在心裡始終不肯丟棄的人。終於卯足了力氣把手放在魔烈的臉上,抹去那一滴滴眼淚,特頭緊緊靠在他的下巴上,嘴裡呢喃著,“我回來了..”仙靈風喜極而泣,她想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現在的這個曲弦,安靜溫柔。曲弦向跌在地上的仙靈風伸手蒼白無力的笑著,“丫頭,別哭。”仙靈風雙手沫沫眼角的淚水,接過那隻手握在手心裡,輕輕的對他開口,“歡迎回來。”天琴靠在袁爽的懷裡,異口同聲的說著,“歡迎回來。”曲弦的視線又重新回到魔烈的臉上,對他們點點頭,是啊,好在我回來了。

在曲弦調養身體的一段時間裡仙靈風力所能及的與魔烈照顧著他,仙靈風的悉心照料卻也讓曲弦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明明她在自己這裡得不到什麼。能夠感動他們的自然是仙靈風這樣的執著了。

仙靈風看到曲弦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便也有了離開的念頭。自行決定回仙靈族的仙靈風一整夜沒有閤眼,看著窗外穿過竹林的細縫灑在窗前的月光,仙靈風嘆了口氣,不自覺得竟想起遇到他們幾個的場景,那些場景一一浮現在她眼前,仙靈風知道這些回憶是她最寶貴的東西。

天琴一直是個活潑的小女孩兒有袁爽難過跟在身邊陪著她保護她,這倒是讓人安心不少。魔烈和曲弦更不必說了,妖魔火狼一除,等待他們的會是永遠的幸福,而自己呢,還是回仙靈族吧。愛了曲弦那麼長時間心變累了。因為沒有睡意,仙靈風便起身坐到竹園裡的圓石上看著漫天的繁星,坐了一會兒感到後面一陣溫暖,回頭看原來是曲弦拿著一張披風披在肩上,仙靈風笑笑便有仰頭去看,誰都沒有說話,兩個人竟然相對無言坐了一整夜,早上被林子裡的鳥叫聲吵醒,仙靈風竟然發現自己已經在房間裡了,身上的被子蓋在身上,旁邊的椅子上坐著曲弦,仙靈風笑著搖頭,怎麼不去自己的房間裡誰啊,非要在這坐板凳。起身拿了床邊掛著的披風蓋在曲弦的身上,看著曲弦安靜地睡顏,她覺得即使自己的愛得不到回應也值得了,就因為他這一夜的陪伴。

第二天仙靈風便提出了要離開的想法,曲弦沒有挽留,開口挽留的竟是魔烈,仙靈風笑著搖搖頭,“我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出來這麼長時間還不知打仙靈族怎麼樣了。”“那你要常回來看我們哦。”“當然,天琴,你還沒有完全掙脫妖魔火狼的束縛,所以要小心。袁爽你照顧好天琴,我有空就回來的。”

仙靈風走到曲弦跟前,第二天仙靈風便提出了要離開的想法,曲弦沒有挽留,開口挽留的竟是魔烈,仙靈風笑著搖搖頭,“我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出來這麼長時間還不知打仙靈族怎麼樣了。”“那你要常回來看我們哦。”“當然,天琴,你還沒有完全掙脫妖魔火狼的束縛,所以要小心。袁爽你照顧好天琴,我有空就回來的。”仙靈風走到曲弦跟前笑鬧道,“曲弦,我想我們可能要說再見了。”曲弦摸著仙靈風額前的劉海兒,隨及撫上仙靈風的肩膀,“我們當然會再見。”仙靈風知道曲弦是在暗示她暗示他們是朋友,他們會再見。

本來決定等曲弦一醒過來她就離開的可是看到曲弦虛弱的身體就是很不放心所以就待到了曲弦康復後身體恢復過來,其實說白了仙靈風就是真的不想走,她還想繼續看著他愛著他,可是她知道他不能,如果繼續這樣她將會永遠放不下他,還會成為他和魔烈之間的感情的障礙。而魔烈呢,他會是將是陪伴曲弦一生的人,而她仙靈風應該祝福他們。此刻仙靈風看來只知道曲弦幸福她就幸福。而自己呢,還是回仙靈族吧。

愛了曲弦那麼長時間心變累了,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了,需要時間去證明她一個人也可以會活的很漂亮。她更需要時間去等,等一個能讓她放棄一切去廝守終生的人,她會同樣的愛他,同樣的為他付出。就好比沙漠裡的一隻駱駝中會找到能救自己於乾渴中的一汪清泉。

仙靈風走時看著曲弦的臉,兩個人告別的話什麼都沒說,可是仙靈風心裡想什麼曲弦都在她的眼睛裡讀了出來。曲弦我想我會繼續愛著你,我不想阻止自己對你的感情,如果時間想要讓我遺忘你我也不會答應,畢竟你是我在那段難忘的歲月裡留下深刻痕跡的人,是我用盡全部身心與力氣努力愛的人,可是仙靈風心裡想什麼曲弦都在她的眼睛裡讀了出來哪怕你愛的不是我。我想我不會忘記你,即使是這些因為愛你而給我留下的所有的傷害,我也不會忘記。因為這些才讓我成長讓我變得勇敢變得有勇氣。仙靈風突然想到昨晚曲弦對自己說過的話,“不要多想,我們是最親的人一直都是。”仙靈風苦笑,親人也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