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武帝 第三十七章 :初吻
第三十七章 :初吻
更新時間:2014-01-12
“老師,過會兒你幫我一下,我快憋不住了!”蘇銘無奈之下只得向古玄求救。
“放心吧,有我呢!”接著一股極為奇妙的真氣輸入蘇銘體內,這股真氣不同於以往古玄所輸的真氣,好像並沒有增加功力的作用,但是卻讓他胸中沉悶盡解,還有一種渾身舒服的感覺。
“小子,那姑娘好像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看起來你要將自己的真氣勻一些給人家啦!”古玄有些戲虐的道。
“勻?怎麼勻啊?”蘇銘疑惑道。
“當然是用嘴勻啦,難道還用屁股勻啊!”古玄有些哭笑不得的罵道。
蘇銘倒也不是聽不懂古玄的話,只是不好向女子開口,想了半天在女孩手掌上寫了幾個字:我會一種水下換氣的功法,你如果支援不住,我可以幫你。這是蘇銘苦思之下想出來的比較婉轉的表達方法。至於水下換氣的功法當然是他胡謅的。
女子身體一僵,遲疑片刻,在蘇銘手掌上寫道:不用。
又過了半個時辰,上面人聲開始嘈雜起來,蘇銘可以隱約聽到是二當家的惡罵聲,想來現在他正在上面暴跳如雷。
女子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片刻後她在蘇銘手掌上寫了幾個字:你在這裡,我上去看看。
蘇銘當然知道她是在水裡憋不住了。但是這一上去有很大可能要暴露行藏,那到時候恐怕他們兩人都逃不了。
蘇銘拉住女子,在她手掌上寫道:你不要命啦!
女子猶豫片刻,伸手在蘇銘手掌上寫道:我不會暴露你的行藏,我自己有辦法逃生。
蘇銘哪裡不知道女子的想法,她如果有辦法逃生剛才就不會跳進水潭裡了。但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蘇銘小心翼翼的在女子手掌上寫道:此時救命要緊,還是不要想那麼多了,我可以幫你解決在水下換氣的問題,只要你願意就行。
女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瞪了蘇銘一眼,才又在他手心寫下幾個字:你休想!寫完就要向水面上游去。
蘇銘此時也有一點生氣,沒想到自己好心幫忙卻被女子想成了趁機佔便宜的人。情急之下一把拉住女子腳脖子,猛一用力女子已經被他拉了下來。也不管女子願不願意,將大嘴直接貼到女孩嘴上。女子哪裡料到蘇銘如此大膽,心慌之下兩把短劍掉落地上。
女子幾次想要推開蘇銘,只是此時本來就是身受重傷,再加上胸中氣悶之極,幾乎快要眩暈。幾次試圖將蘇銘推開,卻沒效果。
蘇銘用嘴將體內真氣一口一口度了過去,可能是胸中的氣悶已經到了她承受的極限,女子小嘴終於微微張開。感受到一股股精純的真氣源源不斷湧來,原本微微張開的小嘴開始張大,並且開始有些貪婪的將蘇銘嘴中真氣吸納過去。
蘇銘經歷了開始的緊張,現在逐漸回覆過來。感受著對方隔著一層薄紗的溫軟溼滑的嘴唇,無比香豔的感覺襲上心頭,同時大腦一片眩暈,不是因為缺氧是因為其他。
蘇銘心中暗暗道:“這可是老子的初吻,你的也是初吻嗎?”對方當然聽不到他的心聲,只是溼滑的嘴唇貼得更加緊了。慢慢的蘇銘心中一個有點邪惡的念頭開始升起:“如果我把舌頭伸出去的話...”不過想到舌頭有被咬掉的危險最終還是沒伸出去。
這一切只是幾個眨眼的時間。女子迅速拿開自己的嘴。此後又經歷了數次“接吻”。經過第一次的尷尬,女子在確定蘇銘沒有其他越軌動作之後,也開始慢慢配合。只是蘇銘心中叫苦,他不知控制的多難受,心中不住祈禱岸上那幫混蛋快點收工。
岸上青蠍傭兵團的人離開已經是傍晚。兩人渾身溼漉漉的上岸來,點燃一堆篝火。女子身上衣物已經被烘乾,此時她正手拿一根枯枝無意識的盯著跳動的火苗,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奇怪。
蘇銘乾咳一聲道:“姑娘的傷勢要緊嗎?”
女子問道:“你是本地人?”同時眼睛冷冷的看著蘇銘。
現在蘇銘和她面對面坐著,她雖然臉上蒙著黑色紗巾,不過蘇銘還是能從臉的輪廓判斷出她姿色不俗。一雙寶石一般的眼睛配上眉間的那顆美人痣,再加上那朦朧的面紗,更加有一種神秘的迷人感覺。
“是啊!”蘇銘答道,同時想起剛才水底女孩的手掌,不禁往女孩手上看去。女孩下意識縮回手。聲音轉冷道:“你看什麼?”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這女子現在好像已經把剛才水底發生的一切忘了乾淨,完全是一副跟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說話的表情。這讓蘇銘自尊心大受傷害。胸中有氣,冷冷道:“當然是看在下想看的東西,好像這無需向小姐彙報吧?”
“你!”
女子沒想到蘇銘說出這句話來,一時氣結,說不出話來。
過了片刻女子才又道:“剛才在水裡發生的事情不准你向別人提起,否則...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她本想說否則我會殺了你,只是想到對方的確是好心,自己如果把話說得太狠未免太不近人情,所以才臨時改口。說完拿起短劍,幾個縱躍,已經消失在叢林裡。
蘇銘對於此女的冷漠無情大為氣惱。此時古玄的聲音響起:“這女子好像有些來歷啊!”
“我們趕緊啟程去蒼狼藏身的洞穴吧?”蘇銘對於古玄的話不置可否,想到此行目的,決定連夜趕路,去蒼狼藏身的洞穴。
樹林深處一道曼妙的黑影佇立在枝頭,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些複雜難明的神色,玉手下意識的撫摸摸嘴唇,她還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
女子站立良久,想到自己已是有婚約在身,而且那婚約不管是對自己的宗派還是對雲威帝國都關係重大,只能壓下心中那一縷漣漪。
向她這種生於一些龐大宗派的女子,婚姻往往都是被拿來作為一種交易,這是她的宿命,他沒辦法抗拒,永遠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