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你這樣的,我空手能打十個!

至尊掌教系統·正太碾壓器·2,134·2026/3/27

隨著第一場名單的公佈,兩名年輕修士分別跳上擂臺,嚴陣以待。 “周文西?第一場比鬥是要求十五歲以下吧,聽說他都煉氣五重了?還沒滿十五?” “好像才到的五重,不得了啊,天賦跟以前的郭文博有得一比!” “你們快看無上菩提宗的修士,這不是當成兒戲了嗎,他們怎麼派了個小姑娘上來,還捂得嚴嚴實實的。” 臺下眾人的注意力本來都在玉清門年輕一輩的翹楚周文西身上,結果等那名法號真羅的修士一登場,所有目光就被吸引過去,大家都一個反應,這姑娘也太小了吧,比周文西足足矮了兩個頭。 果然,當張福德要兩人各拔一根頭髮,檢測完年齡之後,高聲喊道: “真羅,七歲,周文西,十四歲,兩人均符合標準,比鬥正式開始!” 說完他便跳下擂臺,將空間留給兩名修真界貨真價實的幼苗盡情發揮。 還沒等開打,觀眾們的積極性已經被調動起來了,不過話語裡的矛頭全都指向齊大掌教。 七歲的小姑娘,滿打滿算修煉也才兩年,今日宗門被逼上絕路,為了掌教的一己私慾,竟被送上生死擂臺,一個不好就得命喪黃泉,這得多冷血的掌教才能幹得出來啊。 玉清門的周文西也頗為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對手,他雖然才十四歲,但能代表宗門參加如此重要的比鬥,自然也是門中精英,尤其是在郭文博,黃文成兩大真傳弟子接連殞命之後,他已是內定的真傳弟子人選,正想借著這次擂臺在掌教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坐實自己年輕弟子第一人的位置。 可自己這對手未免也太小了,才七歲,只怕連煉氣二重都沒達到吧。不僅如此,這小丫頭還一副裝神弄鬼的樣子,全身上下,從頭頂到脖子,只要露在僧袍外面的皮膚,全被一層紅紗裹住,連雙拳都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對烏黑的雙眸和頭頂兩隻牛角,還有,竟連兵刃都沒帶,這哪是來打擂的。 周文西瀟灑地拔出長劍,儼然一副修真界老前輩的樣子,傲然說道: “小姑娘,你包的這麼嚴實也沒用,我可不會手下留情,要不你還是趁早認輸,別待會打得疼了,哭鼻子可就不好了。” 臺下修士們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笑,周文西聽了越發得意,正想著再說點什麼,讓無上菩提宗顏面盡失。 就在此時,上臺後一直表現得十分怯場的流焰兒卻突然有了動作,她先是捏碎握在手中的「御風符」,緊接著伏低身子,用力向前一蹬,筆直地衝向眼前毫無防備的對手,她小小的身體這時竟爆發出一往無前的氣勢,絲毫沒有半點剛才一言未發時的模樣。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周文西根本沒有半點反應,或者也不能怪他,只能說流焰兒的速度早就超過了他的預計,還沒等他想清楚如何招架,便聽到“砰”的一聲,這名玉清門的年輕高手只感覺一陣劇痛從腹部傳來,緊接著他就發現自己雙腳騰空,重重地飛到擂臺之外,摔到地上連滾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住。 一拳,僅僅只是一拳,號稱玉清門年輕弟子第一人,煉氣五重的周文西,就被打下了擂臺! 流焰兒這一拳彷彿給擂臺四周佈下了一個靜音法陣,前一刻還在瞎起鬨的修士們此時就像一群被集體呃住喉嚨的鴨子,嘴巴長得一個比一個大,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反倒是流焰兒說出了她上臺後的第一句話,脆生生的童音就像一記重重的耳光,火辣辣地打在周文西的臉上。 “我們掌教說了,你這樣的,我空手能打十個。” 全場一片寂靜,只有周文西在臺下掙扎著想起來,他聽流焰兒的話,只覺得頭暈眼花,腹內翻江倒海,竟忍不住當場吐了出來。 這下倒是點燃了擂臺下觀眾的激情,瞬間人聲鼎沸,比剛才還要熱鬧十倍,尤其是靈臺鎮的凡人們,兩條腿的修士老爺見得多了,當場表演嘔吐的可真是第一回見,一個個全都朝周文西這邊擠來。 聞著自己隔夜飯菜的餿味,聽著四周陰陽怪氣的嘲弄聲,再看著不遠處掌教師尊憤怒中帶著嫌棄的眼神,周文西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坍塌了,從此自己的人生將一片灰暗,隨著一陣天旋地轉,他白眼一翻,竟然生生暈了過去。 郭聽濤見徒弟表現得如此不堪,面色比之前又鐵青了幾分,本以為手到擒來的擂臺賽竟然先輸一陣,著實出乎他的意料,這周文西也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不過徒弟再差也是代表了自己宗門的顏面,不能坐視不管,於是他故作氣定神閒地隔空喊道: “齊掌教真是好福氣,收了個羨煞旁人的好徒弟,才七歲就有煉氣四重,比你這個掌教還強點。” 他這話裡明著是在誇流焰兒,暗地確實在貶低齊樂,同時也是告訴大家,別被這小丫頭的外表騙了,她可是煉氣四重的修士! 這邊流焰兒剛回到石亭,一雙大眼睛裡寫滿了喜悅,正等著被掌教誇獎,誰知對面那個老雜毛竟然酸溜溜的來了這麼一句,剛才她一直在示敵以弱,現在不用裝了,立刻回頭喊道: “對面的老頭,你還是管好自己徒弟吧,一拳都挨不住,身子也太虛了,是不是跟你學的。” 這話一出,根本都輪不到齊樂開口,圍觀的散修們就像聽到了戰鬥的號角,跟打了雞血似的,各種段子如潮水般湧向玉清門,有嫌棄玉清門伙食差的,吐出來的東西里半點油腥都沒有,有嘲笑郭聽濤為老不尊的,七老八十了裝成一副小白臉的樣子。 這就是最底層的散修,人人能寫段子,各個吟得好詩。 郭聽濤聽得一張白臉忽青忽紅,“啪”的一聲,竟然將座椅的扶手給捏爛了。 「土地神」張福德見場面有點失控,立刻運起真元,重新跳回擂臺,高聲喊道: “諸位同道肅靜,第一場,無上菩提宗勝,馬上開始第二場,無上菩提宗,吾離,對陣玉清門,陳聽湖。” 臺下各位雖然意猶未盡,但也不得不給「土地神」面子,暫時先喘口氣,喝口水,不過他們都有種預感,今天這場宗門大比絕對不會像之前想的那般簡單,有好戲看咯。

隨著第一場名單的公佈,兩名年輕修士分別跳上擂臺,嚴陣以待。

“周文西?第一場比鬥是要求十五歲以下吧,聽說他都煉氣五重了?還沒滿十五?”

“好像才到的五重,不得了啊,天賦跟以前的郭文博有得一比!”

“你們快看無上菩提宗的修士,這不是當成兒戲了嗎,他們怎麼派了個小姑娘上來,還捂得嚴嚴實實的。”

臺下眾人的注意力本來都在玉清門年輕一輩的翹楚周文西身上,結果等那名法號真羅的修士一登場,所有目光就被吸引過去,大家都一個反應,這姑娘也太小了吧,比周文西足足矮了兩個頭。

果然,當張福德要兩人各拔一根頭髮,檢測完年齡之後,高聲喊道:

“真羅,七歲,周文西,十四歲,兩人均符合標準,比鬥正式開始!”

說完他便跳下擂臺,將空間留給兩名修真界貨真價實的幼苗盡情發揮。

還沒等開打,觀眾們的積極性已經被調動起來了,不過話語裡的矛頭全都指向齊大掌教。

七歲的小姑娘,滿打滿算修煉也才兩年,今日宗門被逼上絕路,為了掌教的一己私慾,竟被送上生死擂臺,一個不好就得命喪黃泉,這得多冷血的掌教才能幹得出來啊。

玉清門的周文西也頗為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對手,他雖然才十四歲,但能代表宗門參加如此重要的比鬥,自然也是門中精英,尤其是在郭文博,黃文成兩大真傳弟子接連殞命之後,他已是內定的真傳弟子人選,正想借著這次擂臺在掌教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坐實自己年輕弟子第一人的位置。

可自己這對手未免也太小了,才七歲,只怕連煉氣二重都沒達到吧。不僅如此,這小丫頭還一副裝神弄鬼的樣子,全身上下,從頭頂到脖子,只要露在僧袍外面的皮膚,全被一層紅紗裹住,連雙拳都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對烏黑的雙眸和頭頂兩隻牛角,還有,竟連兵刃都沒帶,這哪是來打擂的。

周文西瀟灑地拔出長劍,儼然一副修真界老前輩的樣子,傲然說道:

“小姑娘,你包的這麼嚴實也沒用,我可不會手下留情,要不你還是趁早認輸,別待會打得疼了,哭鼻子可就不好了。”

臺下修士們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笑,周文西聽了越發得意,正想著再說點什麼,讓無上菩提宗顏面盡失。

就在此時,上臺後一直表現得十分怯場的流焰兒卻突然有了動作,她先是捏碎握在手中的「御風符」,緊接著伏低身子,用力向前一蹬,筆直地衝向眼前毫無防備的對手,她小小的身體這時竟爆發出一往無前的氣勢,絲毫沒有半點剛才一言未發時的模樣。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周文西根本沒有半點反應,或者也不能怪他,只能說流焰兒的速度早就超過了他的預計,還沒等他想清楚如何招架,便聽到“砰”的一聲,這名玉清門的年輕高手只感覺一陣劇痛從腹部傳來,緊接著他就發現自己雙腳騰空,重重地飛到擂臺之外,摔到地上連滾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住。

一拳,僅僅只是一拳,號稱玉清門年輕弟子第一人,煉氣五重的周文西,就被打下了擂臺!

流焰兒這一拳彷彿給擂臺四周佈下了一個靜音法陣,前一刻還在瞎起鬨的修士們此時就像一群被集體呃住喉嚨的鴨子,嘴巴長得一個比一個大,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反倒是流焰兒說出了她上臺後的第一句話,脆生生的童音就像一記重重的耳光,火辣辣地打在周文西的臉上。

“我們掌教說了,你這樣的,我空手能打十個。”

全場一片寂靜,只有周文西在臺下掙扎著想起來,他聽流焰兒的話,只覺得頭暈眼花,腹內翻江倒海,竟忍不住當場吐了出來。

這下倒是點燃了擂臺下觀眾的激情,瞬間人聲鼎沸,比剛才還要熱鬧十倍,尤其是靈臺鎮的凡人們,兩條腿的修士老爺見得多了,當場表演嘔吐的可真是第一回見,一個個全都朝周文西這邊擠來。

聞著自己隔夜飯菜的餿味,聽著四周陰陽怪氣的嘲弄聲,再看著不遠處掌教師尊憤怒中帶著嫌棄的眼神,周文西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坍塌了,從此自己的人生將一片灰暗,隨著一陣天旋地轉,他白眼一翻,竟然生生暈了過去。

郭聽濤見徒弟表現得如此不堪,面色比之前又鐵青了幾分,本以為手到擒來的擂臺賽竟然先輸一陣,著實出乎他的意料,這周文西也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不過徒弟再差也是代表了自己宗門的顏面,不能坐視不管,於是他故作氣定神閒地隔空喊道:

“齊掌教真是好福氣,收了個羨煞旁人的好徒弟,才七歲就有煉氣四重,比你這個掌教還強點。”

他這話裡明著是在誇流焰兒,暗地確實在貶低齊樂,同時也是告訴大家,別被這小丫頭的外表騙了,她可是煉氣四重的修士!

這邊流焰兒剛回到石亭,一雙大眼睛裡寫滿了喜悅,正等著被掌教誇獎,誰知對面那個老雜毛竟然酸溜溜的來了這麼一句,剛才她一直在示敵以弱,現在不用裝了,立刻回頭喊道:

“對面的老頭,你還是管好自己徒弟吧,一拳都挨不住,身子也太虛了,是不是跟你學的。”

這話一出,根本都輪不到齊樂開口,圍觀的散修們就像聽到了戰鬥的號角,跟打了雞血似的,各種段子如潮水般湧向玉清門,有嫌棄玉清門伙食差的,吐出來的東西里半點油腥都沒有,有嘲笑郭聽濤為老不尊的,七老八十了裝成一副小白臉的樣子。

這就是最底層的散修,人人能寫段子,各個吟得好詩。

郭聽濤聽得一張白臉忽青忽紅,“啪”的一聲,竟然將座椅的扶手給捏爛了。

「土地神」張福德見場面有點失控,立刻運起真元,重新跳回擂臺,高聲喊道:

“諸位同道肅靜,第一場,無上菩提宗勝,馬上開始第二場,無上菩提宗,吾離,對陣玉清門,陳聽湖。”

臺下各位雖然意猶未盡,但也不得不給「土地神」面子,暫時先喘口氣,喝口水,不過他們都有種預感,今天這場宗門大比絕對不會像之前想的那般簡單,有好戲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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