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樂於助人孫阿石

至尊掌教系統·正太碾壓器·2,385·2026/3/27

在場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本以為這水族散修肯定躲不過這一劫,不光要被毒打一頓,那點兒貨估計也保不住。 誰知竟冒出個妖族,還是一副佛門弟子的打扮,竟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看到袁濤受傷,吳思寅大怒,在「幽影閣」的一畝三分地上竟然有人敢如此放肆,又覺得眼前這猢猻為何如此眼熟,趕緊向四周望去,果然一眼就看到齊樂的光頭,大聲說道: “我說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原來是「無上菩提宗」的齊掌教,怎麼,你不趕緊去找地方對付一宿,反倒縱容徒弟行兇,管起我「幽影閣」的事來了?” 四周散修這才知道,原來這妖族是靈臺鎮另一家一品宗門「無上菩提宗」的佛修,轟得一下,七嘴八舌討論起來,激烈程度比之前又上升一個檔次。 有資格老的本地散修,聽說過無上菩提宗,立刻跟旁邊的修士高談闊論,沒聽過的外地散修也立刻不恥下問,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將圍觀的精髓體現得淋漓盡致。 “齊掌教?哪呢哪呢?” “你瞎啊?那不是嗎?光頭的那個。” “這就是靈臺鎮另一家一品宗門的掌教?為何如此年輕?” “這你就不懂了,之前靈臺鎮就傳遍了,說無上菩提宗換了掌教,只是這新掌教...” “這新掌教怎麼了?” “聽說是個廢真命的廢物,別看他年輕,一直都是煉氣三重。” “原來如此,可惜了一副好皮囊,我還以為是得道高僧呢。” 齊樂聽他指名道姓地問自己,索性越眾而出,還未來得及答話,便聽孫阿石委屈地說道: “奇了怪了,俺什麼都沒幹,怎麼有人踢俺,師傅,你可要為徒弟做主啊。” 孫阿石記得這名幽影閣弟子之前曾對師傅出言不遜,故意走到那袁濤身前,一副要還手的樣子,嚇得袁濤連呼救命,狼狽至極。 吳思寅聞言立刻火冒三丈,指著孫阿石破口大罵: “你這猢猻好不要臉,明明是你傷我弟子,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 孫阿石一臉詫異,指著自己右腿說道: “吳長老,你也看到了,是你弟子一腳踢到俺腿上,你哪隻眼睛看到俺動手了?你要再敢叫俺猢猻,休怪俺不客氣!還有你,明明是你踢俺,叫什麼叫!” 孫阿石此時已有煉氣六重的修為,雙目圓睜,低頭彎腰瞪著坐在地上的袁濤,同時他又故意運起「金剛不動身」,全身上下像是刷了一層18K土豪金,好不威風。 佛經有云:“金剛者,金中最剛”。這「金剛不動身」修煉到最後渾身猶如金剛下凡,算是煉氣期一等一的煉體功法。 孫阿石自從有了「黑曜金箍棒」,打破了廢真命的桎梏,修為飛速提升,卻也沒落下這「金剛不動身」的修煉。他極喜歡師傅賜下的這門功法,十分努力,如今已練到第八重,還差兩重便能圓滿,到時候煉氣圓滿以下的修士估計站著讓他打都傷不到分毫。 幽影閣弟子袁濤聞言立刻緊緊用手捂住嘴巴,生怕被孫阿石找到機會動手報復。他只有煉氣初期的修為,一腳踢到孫阿石腿上,猶如以卵擊石,反而震斷了自己的腿骨,現在想起身都困難。 吳思寅看著弟子求救的眼神,真是氣的一佛出竅,二佛昇天,這猢猻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他剛想運起真元,教訓教訓這個膽大包天的猢猻,那邊孫阿石就彷彿有所察覺,忽然回頭瞪了他一眼。 可憐的吳長老,被孫阿石殺氣騰騰的雙目一瞪,那點酒勁也醒了。 他這才看出孫阿石修為比自己只低一點,但這猢猻明顯修煉了煉體功法,而自己辛苦祭煉多年的餓死鬼又剛被凌空道人殺了,此消彼長,真要動起手來,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於是他眼珠一轉,不再跟這猢猻糾纏,直接找上齊樂,問道: “齊掌教真是教了個好弟子,牙尖嘴利,我倒要問問你,我「幽影閣」在這鬼墟里收靈砂,天經地義,你憑什麼出頭!這可不是你那鳥不拉屎的方寸山,輪不到你們插手!” 齊樂笑了笑,雙手合十,說道: “南無阿彌陀佛,吳長老言重了,我這徒弟就是喜歡樂於助人,我們師徒二人奉神庭法旨前來鬼影山,助「凌雲山莊」楊長老除鬼,自然不會喧賓奪主。” 吳思寅早就看齊樂不順眼,見他語氣軟弱,又繼續說道: “好,這是齊掌教你親口說的,剛才的事就算了,看好你徒弟,若再阻攔我辦事,或是耍些小花招,我「幽影閣」定不會善罷甘休。” 吳思寅說完挺身上前,運起真元,全身上下冒出紫黑色的陰氣,竟是要親自動手教訓那水族散修。 孫阿石聞言也不敢再動,只是焦急地看著齊樂,師傅總不會無動於衷吧。 “且慢。” 齊樂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出聲說道。 “剛聽吳長老的意思,這散修無非就是差了你五十顆靈砂,「幽影閣」可是堂堂的一品宗門,何必因此傷了和氣,這靈砂我替他出了,吾空。” 孫阿石大喜,還是師傅有辦法,立刻從懷中數出五十顆靈砂,遞給吳思寅,說道: “吳長老,這裡五十顆靈砂,你數數,剛才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只要有人替他給了靈砂,你就不再為難他了。” 吳思寅沒想到齊樂有這一出,一下子進退兩難,被自己的話給套住了。 他剛才就是看準了在場這些散修沒有誰會慷慨解囊,為了耍耍威風才這麼說的,哪知道半路殺出齊樂這麼個愣頭青。 關鍵是齊樂雖然修為低微,但身份卻不是一般散修可比,自己還真不能耍賴。 吳思寅一時僵在那裡,既不想放棄這唾手可得的小財,又拉不下臉皮打自己臉。 旁邊圍觀散修這時見到情況有了轉機,立刻大聲起鬨,剛才吳思寅話語裡可是把所有散修都得罪了,沒人幫他說話,反而是牆倒眾人推。 “師兄,這幽影閣的長老是要耍賴嗎?” “師弟你可別亂說!幽影閣的面子難道還不值五十靈砂?” “我看這無上菩提宗就不同,掌教就是掌教,跟什麼破長老完全不一樣。” “我反正下次再也不來惡鬼村了。” 孫阿石見狀,也火上澆油,揮揮手中的靈砂,說道: “吳長老,俺手裡的靈砂可是貨真價實,不會是剛說的話您就忘了吧,要不要俺幫你回憶回憶。” 吳思寅被他言語嗆住,狠狠地盯了齊樂一眼,咬咬牙,從孫阿石手中奪過靈砂,對地上那名水族散修說道: “窮鬼,算你今天走運!袁濤,還嫌不夠丟人嗎!還不快給我滾起來!” 袁濤算是倒了大黴,威風沒耍成還受了皮肉之苦,只能被同門扶起,灰溜溜的拖著傷腿,跟著吳思寅一瘸一拐地狼狽離去。 見到幽影閣三人離去,圍觀散修不由自主地發出幾聲歡呼,彷彿打了勝仗一般,人人與有榮焉。 吳思寅聽後臉色更陰沉幾分,直接衝齊樂走來。

在場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本以為這水族散修肯定躲不過這一劫,不光要被毒打一頓,那點兒貨估計也保不住。

誰知竟冒出個妖族,還是一副佛門弟子的打扮,竟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看到袁濤受傷,吳思寅大怒,在「幽影閣」的一畝三分地上竟然有人敢如此放肆,又覺得眼前這猢猻為何如此眼熟,趕緊向四周望去,果然一眼就看到齊樂的光頭,大聲說道:

“我說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原來是「無上菩提宗」的齊掌教,怎麼,你不趕緊去找地方對付一宿,反倒縱容徒弟行兇,管起我「幽影閣」的事來了?”

四周散修這才知道,原來這妖族是靈臺鎮另一家一品宗門「無上菩提宗」的佛修,轟得一下,七嘴八舌討論起來,激烈程度比之前又上升一個檔次。

有資格老的本地散修,聽說過無上菩提宗,立刻跟旁邊的修士高談闊論,沒聽過的外地散修也立刻不恥下問,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將圍觀的精髓體現得淋漓盡致。

“齊掌教?哪呢哪呢?”

“你瞎啊?那不是嗎?光頭的那個。”

“這就是靈臺鎮另一家一品宗門的掌教?為何如此年輕?”

“這你就不懂了,之前靈臺鎮就傳遍了,說無上菩提宗換了掌教,只是這新掌教...”

“這新掌教怎麼了?”

“聽說是個廢真命的廢物,別看他年輕,一直都是煉氣三重。”

“原來如此,可惜了一副好皮囊,我還以為是得道高僧呢。”

齊樂聽他指名道姓地問自己,索性越眾而出,還未來得及答話,便聽孫阿石委屈地說道:

“奇了怪了,俺什麼都沒幹,怎麼有人踢俺,師傅,你可要為徒弟做主啊。”

孫阿石記得這名幽影閣弟子之前曾對師傅出言不遜,故意走到那袁濤身前,一副要還手的樣子,嚇得袁濤連呼救命,狼狽至極。

吳思寅聞言立刻火冒三丈,指著孫阿石破口大罵:

“你這猢猻好不要臉,明明是你傷我弟子,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

孫阿石一臉詫異,指著自己右腿說道:

“吳長老,你也看到了,是你弟子一腳踢到俺腿上,你哪隻眼睛看到俺動手了?你要再敢叫俺猢猻,休怪俺不客氣!還有你,明明是你踢俺,叫什麼叫!”

孫阿石此時已有煉氣六重的修為,雙目圓睜,低頭彎腰瞪著坐在地上的袁濤,同時他又故意運起「金剛不動身」,全身上下像是刷了一層18K土豪金,好不威風。

佛經有云:“金剛者,金中最剛”。這「金剛不動身」修煉到最後渾身猶如金剛下凡,算是煉氣期一等一的煉體功法。

孫阿石自從有了「黑曜金箍棒」,打破了廢真命的桎梏,修為飛速提升,卻也沒落下這「金剛不動身」的修煉。他極喜歡師傅賜下的這門功法,十分努力,如今已練到第八重,還差兩重便能圓滿,到時候煉氣圓滿以下的修士估計站著讓他打都傷不到分毫。

幽影閣弟子袁濤聞言立刻緊緊用手捂住嘴巴,生怕被孫阿石找到機會動手報復。他只有煉氣初期的修為,一腳踢到孫阿石腿上,猶如以卵擊石,反而震斷了自己的腿骨,現在想起身都困難。

吳思寅看著弟子求救的眼神,真是氣的一佛出竅,二佛昇天,這猢猻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他剛想運起真元,教訓教訓這個膽大包天的猢猻,那邊孫阿石就彷彿有所察覺,忽然回頭瞪了他一眼。

可憐的吳長老,被孫阿石殺氣騰騰的雙目一瞪,那點酒勁也醒了。

他這才看出孫阿石修為比自己只低一點,但這猢猻明顯修煉了煉體功法,而自己辛苦祭煉多年的餓死鬼又剛被凌空道人殺了,此消彼長,真要動起手來,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於是他眼珠一轉,不再跟這猢猻糾纏,直接找上齊樂,問道:

“齊掌教真是教了個好弟子,牙尖嘴利,我倒要問問你,我「幽影閣」在這鬼墟里收靈砂,天經地義,你憑什麼出頭!這可不是你那鳥不拉屎的方寸山,輪不到你們插手!”

齊樂笑了笑,雙手合十,說道:

“南無阿彌陀佛,吳長老言重了,我這徒弟就是喜歡樂於助人,我們師徒二人奉神庭法旨前來鬼影山,助「凌雲山莊」楊長老除鬼,自然不會喧賓奪主。”

吳思寅早就看齊樂不順眼,見他語氣軟弱,又繼續說道:

“好,這是齊掌教你親口說的,剛才的事就算了,看好你徒弟,若再阻攔我辦事,或是耍些小花招,我「幽影閣」定不會善罷甘休。”

吳思寅說完挺身上前,運起真元,全身上下冒出紫黑色的陰氣,竟是要親自動手教訓那水族散修。

孫阿石聞言也不敢再動,只是焦急地看著齊樂,師傅總不會無動於衷吧。

“且慢。”

齊樂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出聲說道。

“剛聽吳長老的意思,這散修無非就是差了你五十顆靈砂,「幽影閣」可是堂堂的一品宗門,何必因此傷了和氣,這靈砂我替他出了,吾空。”

孫阿石大喜,還是師傅有辦法,立刻從懷中數出五十顆靈砂,遞給吳思寅,說道:

“吳長老,這裡五十顆靈砂,你數數,剛才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只要有人替他給了靈砂,你就不再為難他了。”

吳思寅沒想到齊樂有這一出,一下子進退兩難,被自己的話給套住了。

他剛才就是看準了在場這些散修沒有誰會慷慨解囊,為了耍耍威風才這麼說的,哪知道半路殺出齊樂這麼個愣頭青。

關鍵是齊樂雖然修為低微,但身份卻不是一般散修可比,自己還真不能耍賴。

吳思寅一時僵在那裡,既不想放棄這唾手可得的小財,又拉不下臉皮打自己臉。

旁邊圍觀散修這時見到情況有了轉機,立刻大聲起鬨,剛才吳思寅話語裡可是把所有散修都得罪了,沒人幫他說話,反而是牆倒眾人推。

“師兄,這幽影閣的長老是要耍賴嗎?”

“師弟你可別亂說!幽影閣的面子難道還不值五十靈砂?”

“我看這無上菩提宗就不同,掌教就是掌教,跟什麼破長老完全不一樣。”

“我反正下次再也不來惡鬼村了。”

孫阿石見狀,也火上澆油,揮揮手中的靈砂,說道:

“吳長老,俺手裡的靈砂可是貨真價實,不會是剛說的話您就忘了吧,要不要俺幫你回憶回憶。”

吳思寅被他言語嗆住,狠狠地盯了齊樂一眼,咬咬牙,從孫阿石手中奪過靈砂,對地上那名水族散修說道:

“窮鬼,算你今天走運!袁濤,還嫌不夠丟人嗎!還不快給我滾起來!”

袁濤算是倒了大黴,威風沒耍成還受了皮肉之苦,只能被同門扶起,灰溜溜的拖著傷腿,跟著吳思寅一瘸一拐地狼狽離去。

見到幽影閣三人離去,圍觀散修不由自主地發出幾聲歡呼,彷彿打了勝仗一般,人人與有榮焉。

吳思寅聽後臉色更陰沉幾分,直接衝齊樂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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