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惡向膽邊生

至尊掌教系統·正太碾壓器·2,004·2026/3/27

“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這獨角鬼怎麼死的,還有,他的獨角哪去了!” 白易陽一臉著急,聲色俱厲的問道。 齊樂上前一步,不憤地說道: “白易陽,你這小人,這都能碰到你,貧僧為何要答你?” 齊樂這話猶如火上澆油,白易陽聽了氣極而笑,這禿驢倒還擺出一副無賴嘴臉,堂堂掌教竟然如此愚鈍,簡直是修真界的恥辱,對手的福音。 他又上前一步,揮著劍惡狠狠地說道。 “齊樂,你是不是傻,看清楚現在形勢了麼?怎麼,你以為這裡是惡鬼村嗎?還是說你覺得旁邊這個散傻大個能護住你?” 齊樂裝作一臉疑惑的樣子,沒有接話。 白易陽哈哈一笑,繼續說道: “這都聽不懂,算了,識相的話就趕緊就告訴小爺剛才這發生了什麼,不然的話,小爺這劍還沒嘗過一派之主的血呢,也不知是甜是鹹。” “血怎麼可能是甜的,還說我傻,我看你最傻。” 齊樂低頭嘀咕道,聲音卻不小,在場另外兩人聽得清清楚楚,大結巴更是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白易陽一張黝黑的俊臉頓時像刷了一層豬肝色的油漆,黑裡透紫,吼道: “你這禿驢是不想活了嗎!快說!” 齊樂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威脅自己,一本正經的答道: “行,說就說,剛才貧僧跟這位同道正在趕路,突然聽到前方有打鬥之聲,走進一看,竟然有隻鷲鳥正在跟獨角鬼打鬥,喏,就是這隻,獨角鬼自然是被它殺的,至於獨角嘛,當然是被吃了。” 大結巴聽出齊樂是在胡謅,哄騙眼前這位玉清門的高足,他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又笑出了聲,好在他臉上的疤痕掩住了抽動的嘴角。白易陽也無暇關注他,並未發現異常。 白易陽見齊樂說得像模像樣,可他還是對最後的答案半信半疑。 他這才想起檢查獨角鬼頭上的傷痕,可等他再回頭看過去時,獨角鬼的屍體已化成靈氣,包括頭部在內全都被鷲鳥吸入腹中,不留半點痕跡。 這下白易陽沒辦法了,總不能把這鷲鳥肚子剖開查證吧,關鍵是自己連獨角鬼都打不過,哪敢去惹這更兇狠的靈獸。 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白易陽正因為煮熟的鴨子飛走而懊惱不已,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等等,這禿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剛才還出言譏諷本小爺,要不乾脆在這把他了結掉算了?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眼前兩人修為都不如自己,齊樂這廢柴練氣三重人盡皆知,他旁邊這散修雖然身材高大,看氣息也就比他厲害一點,以本小爺煉氣六重的修為,再略施小計,突然出手,定然可以一舉成功。 把齊樂的小命留在裡面,這可是楊長老親口交待的任務,遲些見到時陸行雲就可邀功請賞,陸公子一高興,說不定把自己引薦到凌雲山莊,那可就真是鯉魚跳龍門了。 對了,齊樂手裡不是還有一張假的「土地符」麼,只要動動腦筋,這事真是易如反掌,還有這散修,事成之後也一併殺了。 白易陽惡向膽邊生,心裡小算盤打得啪啪響,彷彿自己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三品宗門的弟子,到時候可就前途無量了。 齊樂在他眼裡已變成一塊通往康莊大道的敲門磚,為了自己的長生大道,這禿驢非死不可! 白易陽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他臉色也由陰轉晴,故作高深地說道: “罷了罷了,齊樂,看樣子你還不知這獨角另有玄機?” 齊樂聞言故作不解,問道: “能有什麼玄機?不就是一隻普通的鬼魂嗎?” 白易陽聽了哈哈一笑,溫和地說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也難怪,這秘密要在遺蹟殺只一品鬼魂才能知曉,我估計你看到鬼魂都是轉頭就跑吧,這樣,告訴你可以,但你要過來,只能說給你一人聽。” 白易陽想的陰招就是先把齊樂騙到身前,再突施冷箭,之前煉氣圓滿的杜中流都死於此招,區區齊樂自然也不在話下。 不過齊樂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傻乎乎的過來,反而掏出土地符捏在手中,一臉戒備地說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鬼主意,想騙貧僧過去,有什麼直接說!” 白易陽也不意外,裝作生氣地說道: “齊樂,那獨角意義重大,關係到我們如何找到鬼族,怎能隨便說給閒雜人等聽!我只是想跟你聯手,再去找只獨角鬼殺了,到時我們捉到鬼族,為神庭立功,自然都大有好處!要不是因為這遺蹟無邊無際,我沒遇到其他人,也不會找上你。” 齊樂聽了果然一副大為意動的樣子,不過還有點猶豫不決。 白易陽看了連忙又加把火,繼續說道: “再說了,你手上不是有土地符嗎,有什麼變故捏碎土地符就回去了,我哪敢把你怎麼樣。” 這話彷彿擊碎了齊樂最後的心防,他裝作一副被說動的樣子,靠了過去。 大結巴看出事有蹊蹺,以為齊樂被對方的秘密說動,連忙喊道: “別別……去。” 白易陽眼看齊樂就要上鉤,哪裡容得被大結巴破壞,立刻雙眼一瞪。 可大結巴卻不怕他,反而更大聲的喊道: “小小小……心。” 齊樂這下總算聽到大結巴的話,轉頭準備答他。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來白易陽生怕齊樂有所察覺,一咬牙,直接運起真元,趁著齊樂轉頭的瞬間使出殺招。 他這一劍也有名堂,叫做“碧落紛飛”,是杜中流所傳一品功法碧落遊中的一記殺招,杜中流自己當日就是死在此招之下。 這招一使出來白易陽就覺得十拿九穩,齊樂就算有所防備,第一反應也是捏碎手中符豢,正好遂了自己的願,既可以讓他嚐嚐作繭自縛的滋味,又能看到他發現真相後,目瞪口呆的蠢樣,到時候再說給陸公子聽,肯定更能討得他的歡心。

“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這獨角鬼怎麼死的,還有,他的獨角哪去了!”

白易陽一臉著急,聲色俱厲的問道。

齊樂上前一步,不憤地說道:

“白易陽,你這小人,這都能碰到你,貧僧為何要答你?”

齊樂這話猶如火上澆油,白易陽聽了氣極而笑,這禿驢倒還擺出一副無賴嘴臉,堂堂掌教竟然如此愚鈍,簡直是修真界的恥辱,對手的福音。

他又上前一步,揮著劍惡狠狠地說道。

“齊樂,你是不是傻,看清楚現在形勢了麼?怎麼,你以為這裡是惡鬼村嗎?還是說你覺得旁邊這個散傻大個能護住你?”

齊樂裝作一臉疑惑的樣子,沒有接話。

白易陽哈哈一笑,繼續說道:

“這都聽不懂,算了,識相的話就趕緊就告訴小爺剛才這發生了什麼,不然的話,小爺這劍還沒嘗過一派之主的血呢,也不知是甜是鹹。”

“血怎麼可能是甜的,還說我傻,我看你最傻。”

齊樂低頭嘀咕道,聲音卻不小,在場另外兩人聽得清清楚楚,大結巴更是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白易陽一張黝黑的俊臉頓時像刷了一層豬肝色的油漆,黑裡透紫,吼道:

“你這禿驢是不想活了嗎!快說!”

齊樂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威脅自己,一本正經的答道:

“行,說就說,剛才貧僧跟這位同道正在趕路,突然聽到前方有打鬥之聲,走進一看,竟然有隻鷲鳥正在跟獨角鬼打鬥,喏,就是這隻,獨角鬼自然是被它殺的,至於獨角嘛,當然是被吃了。”

大結巴聽出齊樂是在胡謅,哄騙眼前這位玉清門的高足,他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又笑出了聲,好在他臉上的疤痕掩住了抽動的嘴角。白易陽也無暇關注他,並未發現異常。

白易陽見齊樂說得像模像樣,可他還是對最後的答案半信半疑。

他這才想起檢查獨角鬼頭上的傷痕,可等他再回頭看過去時,獨角鬼的屍體已化成靈氣,包括頭部在內全都被鷲鳥吸入腹中,不留半點痕跡。

這下白易陽沒辦法了,總不能把這鷲鳥肚子剖開查證吧,關鍵是自己連獨角鬼都打不過,哪敢去惹這更兇狠的靈獸。

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白易陽正因為煮熟的鴨子飛走而懊惱不已,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等等,這禿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剛才還出言譏諷本小爺,要不乾脆在這把他了結掉算了?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眼前兩人修為都不如自己,齊樂這廢柴練氣三重人盡皆知,他旁邊這散修雖然身材高大,看氣息也就比他厲害一點,以本小爺煉氣六重的修為,再略施小計,突然出手,定然可以一舉成功。

把齊樂的小命留在裡面,這可是楊長老親口交待的任務,遲些見到時陸行雲就可邀功請賞,陸公子一高興,說不定把自己引薦到凌雲山莊,那可就真是鯉魚跳龍門了。

對了,齊樂手裡不是還有一張假的「土地符」麼,只要動動腦筋,這事真是易如反掌,還有這散修,事成之後也一併殺了。

白易陽惡向膽邊生,心裡小算盤打得啪啪響,彷彿自己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三品宗門的弟子,到時候可就前途無量了。

齊樂在他眼裡已變成一塊通往康莊大道的敲門磚,為了自己的長生大道,這禿驢非死不可!

白易陽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他臉色也由陰轉晴,故作高深地說道:

“罷了罷了,齊樂,看樣子你還不知這獨角另有玄機?”

齊樂聞言故作不解,問道:

“能有什麼玄機?不就是一隻普通的鬼魂嗎?”

白易陽聽了哈哈一笑,溫和地說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也難怪,這秘密要在遺蹟殺只一品鬼魂才能知曉,我估計你看到鬼魂都是轉頭就跑吧,這樣,告訴你可以,但你要過來,只能說給你一人聽。”

白易陽想的陰招就是先把齊樂騙到身前,再突施冷箭,之前煉氣圓滿的杜中流都死於此招,區區齊樂自然也不在話下。

不過齊樂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傻乎乎的過來,反而掏出土地符捏在手中,一臉戒備地說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鬼主意,想騙貧僧過去,有什麼直接說!”

白易陽也不意外,裝作生氣地說道:

“齊樂,那獨角意義重大,關係到我們如何找到鬼族,怎能隨便說給閒雜人等聽!我只是想跟你聯手,再去找只獨角鬼殺了,到時我們捉到鬼族,為神庭立功,自然都大有好處!要不是因為這遺蹟無邊無際,我沒遇到其他人,也不會找上你。”

齊樂聽了果然一副大為意動的樣子,不過還有點猶豫不決。

白易陽看了連忙又加把火,繼續說道:

“再說了,你手上不是有土地符嗎,有什麼變故捏碎土地符就回去了,我哪敢把你怎麼樣。”

這話彷彿擊碎了齊樂最後的心防,他裝作一副被說動的樣子,靠了過去。

大結巴看出事有蹊蹺,以為齊樂被對方的秘密說動,連忙喊道:

“別別……去。”

白易陽眼看齊樂就要上鉤,哪裡容得被大結巴破壞,立刻雙眼一瞪。

可大結巴卻不怕他,反而更大聲的喊道:

“小小小……心。”

齊樂這下總算聽到大結巴的話,轉頭準備答他。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來白易陽生怕齊樂有所察覺,一咬牙,直接運起真元,趁著齊樂轉頭的瞬間使出殺招。

他這一劍也有名堂,叫做“碧落紛飛”,是杜中流所傳一品功法碧落遊中的一記殺招,杜中流自己當日就是死在此招之下。

這招一使出來白易陽就覺得十拿九穩,齊樂就算有所防備,第一反應也是捏碎手中符豢,正好遂了自己的願,既可以讓他嚐嚐作繭自縛的滋味,又能看到他發現真相後,目瞪口呆的蠢樣,到時候再說給陸公子聽,肯定更能討得他的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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