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反擊開始

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落夜無痕·3,068·2026/3/27

樑上君正想找個藉口讓夏純離開一會兒,她的手機鈴聲卻響起,對他說了一聲,便走出病房去接電話。 “事情辦好了嗎?” 看著門關上後,樑上君才開口詢問。 “部長,按照您的要求都辦好……” 走廊裡,夏純按下接聽鍵,剛剛餵了一聲,電話裡圓圓的聲音便興奮的傳來: “純純阿姨,我要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哦,什麼天大的好訊息,圓圓,該不會是艾倫回國找你了吧?” “純純阿姨,梁奶奶已經答應不再拆散你和君子叔叔,不再讓陸琳去勾、引君子叔叔了,你不用再擔心小地弟會沒有爸爸了。” 夏純被圓圓的話震憾了,語帶欣喜地問: “圓圓,你現在哪裡?” “我在醫院啊,剛才梁奶奶親口說的,她說不會拆散你和君子叔叔,純純阿姨,艾倫是真的很快就要和我乾爹一起回國來看我了哦,不過,你和君子叔叔不用急著回來,讓他慢慢養傷,慢慢地養。” 說到這裡時圓圓的聲音明顯變輕了,她正用嘴捂著嘴,生怕別人聽見了呢。 夏純能想像出她那精靈古怪的表情,心裡絲絲暖意流淌: “好,等君子叔叔的傷好了,我們就回去,圓圓要幫阿浩叔叔照顧小妹妹哦。” “嗯,純純阿姨,你放心吧,我會天天來幫阿浩叔叔照顧小妹妹的。” 圓圓在電話裡很自信的保證。 夏純輕輕一笑,溫柔地說: “圓圓最乖了,也要幫你媽媽帶弟弟哦。” “純純阿姨,我爸爸現在是優秀的奶爸,我媽媽都不用哄弟弟的,我還可以讓我媽媽一起幫阿浩叔叔哄寶寶呢。” 哈哈! 夏純終於由一開始的輕笑變成了大笑,還優秀的奶爸呢,她是看不到電話那端的情形,但從電話裡傳來的笑聲是聽得見的。 只是看不見蘇與歡此刻嘴角都不停抽搐的表情。 講完電話,回病房時,樑上君已經談完公事。 “純純,誰打的電話,講這麼久?” 夏純到病床前,拿起溫熱的粥繼續喂他,一邊回答他的問題: “是圓圓打來的,她說你媽已經答應不再拆散我們,讓我不要擔心寶寶會沒有爸爸,還說讓你不要急著回去,在這裡慢慢養傷……” 聽完夏純的話,樑上君也忍不住笑,俊毅的眉宇間染著三分得意: “圓圓最厲害。” 夏純微微皺眉,盯著他那得意的笑,怎麼覺得他笑得很奇怪: “君子,不會是你讓圓圓去求情的吧?” 樑上君俊眉一揚,張著嘴示意她喂他喝粥。夏純又舀起一勺粥喂進他嘴裡,繼續追問: “你說啊,是不是你讓圓圓去求情了?” 樑上君點頭,深邃的眸子裡落進一絲溫柔,笑著說: “我不是讓圓圓去求情,是讓她幫你出口氣,你被陸琳氣了幾次,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所以讓圓圓幫你出氣,她是小孩子,又有那麼多長輩撐腰,陸琳即便惱怒也只能忍著,絕對不敢對圓圓怎麼樣,讓你聽聽剛才圓圓是如何幫你報仇的。” 這人好腹黑! 夏純清眸竄過驚愕,他居然讓圓圓給她報仇。 見他拿起自己的手機滑開解鎖鍵,她更加驚愕,難道他錄了音,果然,樑上君衝她笑笑,修長的手指按下播放鍵,圓圓剛才如何幫她罵陸琳的畫面重放在她眼前。 當然,計劃能如此完美,少不了蘇與歡的教導和圓圓的精彩演出。 不對,圓圓不是演出. 是被樑上君和蘇與歡這兩個腹黑的傢伙設計了。 她是真的在幫夏純出氣,最後她那傷心的哭聲讓夏純跟著紅了眼眶,心裡又是感動,又是難過。 樑上君寬厚的大掌伸過來,輕輕握住她柔軟的小手,拿過她手中的勺子,舀起一勺粥喂到嘴邊,打趣地說: “你可別哭鼻子,來,吃一口。” 夏純眼眶泛紅,張嘴吃下他遞到嘴邊的粥,擔心地說: “陸琳真的不會傷害到圓圓嗎,她那人心機很重的,指不定回頭想想就知道是有人教純純說那些話。” “不會,放心吧。” 蘇與歡可不是任人欺負的人,他哪裡會讓人欺負他的寶貝女兒。 樑上君心情極好,不再讓她喂他吃飯,自己拿著勺子吃,還逼著她和他共用一把勺子,邊吃邊說: “純純,我一定會讓我媽接受你,像過去一樣待你的,你別恨她。” 樑上君是個孝順的男人,儘管沈塵塵傷害夏純也是在傷害他,可那終究是他的母親,他可以衝她發火,卻不想純純真的怨恨他的母親。 “我哪敢恨,巴結討好還來不及呢。” 夏純半真半假的說,樑上君又心疼地皺眉,把遞到自己嘴邊的粥又伸向她,心疼地說: “不用你巴結討好,等咱們的寶寶出生後,換她來巴結討好你,你到時不讓她見她大孫子,她就急了。” “真的?” 夏純揚起笑。 “當然真的,母憑子貴啊,過去皇帝的妃子不就如此嗎?” 樑上君一臉嚴肅,煞有其事。 “樑上君,你什麼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想當皇帝,然後再娶三千佳麗回來嗎?我告訴你,你想也別想。” “我哪敢,那不得精盡人亡才怪。” 某人三句不離流氓本性啊,聽得夏純直翻白眼。 在h市的日子其實很幸福甜蜜,雖然樑上君受了傷,可見他的傷一天天癒合,夏純臉上的笑也一天比一天燦爛。 沒有陸琳和沈塵塵的打擾,沒有外界那些煩惱,夏純整天都在病房裡陪著樑上君,兩人打情罵俏,日子好不逍遙。 而陸琳自從那天被圓圓一頓罵後,就很少去付敏欣病房了,見到圓圓真的都刻意迴避,繞著道走。 圓圓每天在沈塵塵面前說純純阿姨怎麼好怎麼好,說她肚子裡的小地弟出生後肯定長得像君子叔叔,和君子叔叔一樣優秀,一樣帥氣。 她聽到那些不是不動容。 夏純也每天打電話回去彙報樑上君的情況,樑上君總是在她講電話時,湊過去說上兩句。 第三天中午,陸琳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樑上君,這三天她一面安慰自己掌握著夏純的身世證據,樑上君不敢怎樣,可另一面又擔憂沈塵塵不再向著自己。 可她撥出的電話處於關機狀態 。 聽著那機械冰冷的聲音,陸琳氣得咬牙,恨恨地抿了抿唇,剛要再撥,自己的手機尖銳的響了起來,伴著嗚嗚地震動聲。 電話是她母親打來的。 她微微皺眉,斂去心裡的怒意,按下接聽鍵,語氣不太好的叫了聲,便聽見她媽媽的聲音著急地傳了過來: “小琳子,不好了,你爸爸和你大伯都被人舉報了……” “媽,你說什麼?” 陸琳臉色一變,驚愕地打斷她母親的話,不敢相信的問。 “你爸爸被人舉報,說三年前他負責查的那個什麼處長,後來收了別人的賄賂……” 陸母在電話裡凌亂的說著事情經過,總之陸校天身為紀委的人,自己執法犯法,現在被人抓住了把柄,還不只一件。 最糟糕的是不只她父親,還有她大伯,她知道她大伯最近想著那個副市長的位置,不免有所活動,現在也被人揪了出來,說他受賄。 “媽,你別擔心,爸不會有事的,他一向為官清明,身正不怕影子斜。” 陸琳很鎮定的安慰自己母親,心裡卻恨得咬牙切齒,她知道,這一定是樑上君乾的。 “小琳子,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爸和媽都是公務員,平日工資都少,要是真的一點不收禮,當年哪裡能送你出國,能供你在國外那麼大的花銷,還……” 聞言,陸琳臉色驀地白了,騰地從椅子裡站起來: “媽,你和爸不是說你們沒有做過那些違背紀律的事嗎?你們怎麼那麼糊塗?” “是啊,爸媽糊塗,可那些事要不是有心人故意去查,根本沒人知道的,小琳子,你現在你大伯和你爸爸都要接受調查,要是……” “媽,你放心,爸和大伯不會有事的。” 陸琳眸底劃過一抹狠戾,樑上君,你太狠了。 你要是敢讓我爸有事,我一定讓你後悔一輩子。 掛了電話,陸琳又給她父親要好的幾人打電話,可世態炎涼,從來都如此現實,那幾人一接電話就說很忙,幫不了她。 門口傳來敲門聲,接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名護士進來通知她: “陸醫生,離手術時間還有十分鐘,產婦家屬已經簽字了。” “我知道了!” 陸琳語氣冷淡,那護士疑惑地看著她: “陸醫生,你不舒服嗎?” “沒事,我馬上就換衣服,準備手術。” 這是一個剖腹產的孕婦,幾天前就定下的。 ** “君子,陸校天和陸校城都已經接受調查了,你沒有事先通知陸琳一聲,會不會把她逼急了?” 經過三天的休養,樑上君已經不用整天趴在床上,可以躺著,靠著,都不再那麼難受了。 這會兒他正靠在床頭上,聽著蘇與歡在電話裡告訴他事情進行的情況,聞言,他深邃的眸子裡劃過一抹冷冽,平靜地說: “陸琳和一般女人不同,對付她不能只是恐嚇,必須來點實際的行動。”

樑上君正想找個藉口讓夏純離開一會兒,她的手機鈴聲卻響起,對他說了一聲,便走出病房去接電話。

“事情辦好了嗎?”

看著門關上後,樑上君才開口詢問。

“部長,按照您的要求都辦好……”

走廊裡,夏純按下接聽鍵,剛剛餵了一聲,電話裡圓圓的聲音便興奮的傳來:

“純純阿姨,我要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哦,什麼天大的好訊息,圓圓,該不會是艾倫回國找你了吧?”

“純純阿姨,梁奶奶已經答應不再拆散你和君子叔叔,不再讓陸琳去勾、引君子叔叔了,你不用再擔心小地弟會沒有爸爸了。”

夏純被圓圓的話震憾了,語帶欣喜地問:

“圓圓,你現在哪裡?”

“我在醫院啊,剛才梁奶奶親口說的,她說不會拆散你和君子叔叔,純純阿姨,艾倫是真的很快就要和我乾爹一起回國來看我了哦,不過,你和君子叔叔不用急著回來,讓他慢慢養傷,慢慢地養。”

說到這裡時圓圓的聲音明顯變輕了,她正用嘴捂著嘴,生怕別人聽見了呢。

夏純能想像出她那精靈古怪的表情,心裡絲絲暖意流淌:

“好,等君子叔叔的傷好了,我們就回去,圓圓要幫阿浩叔叔照顧小妹妹哦。”

“嗯,純純阿姨,你放心吧,我會天天來幫阿浩叔叔照顧小妹妹的。”

圓圓在電話裡很自信的保證。

夏純輕輕一笑,溫柔地說:

“圓圓最乖了,也要幫你媽媽帶弟弟哦。”

“純純阿姨,我爸爸現在是優秀的奶爸,我媽媽都不用哄弟弟的,我還可以讓我媽媽一起幫阿浩叔叔哄寶寶呢。”

哈哈!

夏純終於由一開始的輕笑變成了大笑,還優秀的奶爸呢,她是看不到電話那端的情形,但從電話裡傳來的笑聲是聽得見的。

只是看不見蘇與歡此刻嘴角都不停抽搐的表情。

講完電話,回病房時,樑上君已經談完公事。

“純純,誰打的電話,講這麼久?”

夏純到病床前,拿起溫熱的粥繼續喂他,一邊回答他的問題:

“是圓圓打來的,她說你媽已經答應不再拆散我們,讓我不要擔心寶寶會沒有爸爸,還說讓你不要急著回去,在這裡慢慢養傷……”

聽完夏純的話,樑上君也忍不住笑,俊毅的眉宇間染著三分得意:

“圓圓最厲害。”

夏純微微皺眉,盯著他那得意的笑,怎麼覺得他笑得很奇怪:

“君子,不會是你讓圓圓去求情的吧?”

樑上君俊眉一揚,張著嘴示意她喂他喝粥。夏純又舀起一勺粥喂進他嘴裡,繼續追問:

“你說啊,是不是你讓圓圓去求情了?”

樑上君點頭,深邃的眸子裡落進一絲溫柔,笑著說:

“我不是讓圓圓去求情,是讓她幫你出口氣,你被陸琳氣了幾次,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所以讓圓圓幫你出氣,她是小孩子,又有那麼多長輩撐腰,陸琳即便惱怒也只能忍著,絕對不敢對圓圓怎麼樣,讓你聽聽剛才圓圓是如何幫你報仇的。”

這人好腹黑!

夏純清眸竄過驚愕,他居然讓圓圓給她報仇。

見他拿起自己的手機滑開解鎖鍵,她更加驚愕,難道他錄了音,果然,樑上君衝她笑笑,修長的手指按下播放鍵,圓圓剛才如何幫她罵陸琳的畫面重放在她眼前。

當然,計劃能如此完美,少不了蘇與歡的教導和圓圓的精彩演出。

不對,圓圓不是演出.

是被樑上君和蘇與歡這兩個腹黑的傢伙設計了。

她是真的在幫夏純出氣,最後她那傷心的哭聲讓夏純跟著紅了眼眶,心裡又是感動,又是難過。

樑上君寬厚的大掌伸過來,輕輕握住她柔軟的小手,拿過她手中的勺子,舀起一勺粥喂到嘴邊,打趣地說:

“你可別哭鼻子,來,吃一口。”

夏純眼眶泛紅,張嘴吃下他遞到嘴邊的粥,擔心地說:

“陸琳真的不會傷害到圓圓嗎,她那人心機很重的,指不定回頭想想就知道是有人教純純說那些話。”

“不會,放心吧。”

蘇與歡可不是任人欺負的人,他哪裡會讓人欺負他的寶貝女兒。

樑上君心情極好,不再讓她喂他吃飯,自己拿著勺子吃,還逼著她和他共用一把勺子,邊吃邊說:

“純純,我一定會讓我媽接受你,像過去一樣待你的,你別恨她。”

樑上君是個孝順的男人,儘管沈塵塵傷害夏純也是在傷害他,可那終究是他的母親,他可以衝她發火,卻不想純純真的怨恨他的母親。

“我哪敢恨,巴結討好還來不及呢。”

夏純半真半假的說,樑上君又心疼地皺眉,把遞到自己嘴邊的粥又伸向她,心疼地說:

“不用你巴結討好,等咱們的寶寶出生後,換她來巴結討好你,你到時不讓她見她大孫子,她就急了。”

“真的?”

夏純揚起笑。

“當然真的,母憑子貴啊,過去皇帝的妃子不就如此嗎?”

樑上君一臉嚴肅,煞有其事。

“樑上君,你什麼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想當皇帝,然後再娶三千佳麗回來嗎?我告訴你,你想也別想。”

“我哪敢,那不得精盡人亡才怪。”

某人三句不離流氓本性啊,聽得夏純直翻白眼。

在h市的日子其實很幸福甜蜜,雖然樑上君受了傷,可見他的傷一天天癒合,夏純臉上的笑也一天比一天燦爛。

沒有陸琳和沈塵塵的打擾,沒有外界那些煩惱,夏純整天都在病房裡陪著樑上君,兩人打情罵俏,日子好不逍遙。

而陸琳自從那天被圓圓一頓罵後,就很少去付敏欣病房了,見到圓圓真的都刻意迴避,繞著道走。

圓圓每天在沈塵塵面前說純純阿姨怎麼好怎麼好,說她肚子裡的小地弟出生後肯定長得像君子叔叔,和君子叔叔一樣優秀,一樣帥氣。

她聽到那些不是不動容。

夏純也每天打電話回去彙報樑上君的情況,樑上君總是在她講電話時,湊過去說上兩句。

第三天中午,陸琳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樑上君,這三天她一面安慰自己掌握著夏純的身世證據,樑上君不敢怎樣,可另一面又擔憂沈塵塵不再向著自己。

可她撥出的電話處於關機狀態 。

聽著那機械冰冷的聲音,陸琳氣得咬牙,恨恨地抿了抿唇,剛要再撥,自己的手機尖銳的響了起來,伴著嗚嗚地震動聲。

電話是她母親打來的。

她微微皺眉,斂去心裡的怒意,按下接聽鍵,語氣不太好的叫了聲,便聽見她媽媽的聲音著急地傳了過來:

“小琳子,不好了,你爸爸和你大伯都被人舉報了……”

“媽,你說什麼?”

陸琳臉色一變,驚愕地打斷她母親的話,不敢相信的問。

“你爸爸被人舉報,說三年前他負責查的那個什麼處長,後來收了別人的賄賂……”

陸母在電話裡凌亂的說著事情經過,總之陸校天身為紀委的人,自己執法犯法,現在被人抓住了把柄,還不只一件。

最糟糕的是不只她父親,還有她大伯,她知道她大伯最近想著那個副市長的位置,不免有所活動,現在也被人揪了出來,說他受賄。

“媽,你別擔心,爸不會有事的,他一向為官清明,身正不怕影子斜。”

陸琳很鎮定的安慰自己母親,心裡卻恨得咬牙切齒,她知道,這一定是樑上君乾的。

“小琳子,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爸和媽都是公務員,平日工資都少,要是真的一點不收禮,當年哪裡能送你出國,能供你在國外那麼大的花銷,還……”

聞言,陸琳臉色驀地白了,騰地從椅子裡站起來:

“媽,你和爸不是說你們沒有做過那些違背紀律的事嗎?你們怎麼那麼糊塗?”

“是啊,爸媽糊塗,可那些事要不是有心人故意去查,根本沒人知道的,小琳子,你現在你大伯和你爸爸都要接受調查,要是……”

“媽,你放心,爸和大伯不會有事的。”

陸琳眸底劃過一抹狠戾,樑上君,你太狠了。

你要是敢讓我爸有事,我一定讓你後悔一輩子。

掛了電話,陸琳又給她父親要好的幾人打電話,可世態炎涼,從來都如此現實,那幾人一接電話就說很忙,幫不了她。

門口傳來敲門聲,接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名護士進來通知她:

“陸醫生,離手術時間還有十分鐘,產婦家屬已經簽字了。”

“我知道了!”

陸琳語氣冷淡,那護士疑惑地看著她:

“陸醫生,你不舒服嗎?”

“沒事,我馬上就換衣服,準備手術。”

這是一個剖腹產的孕婦,幾天前就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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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陸校天和陸校城都已經接受調查了,你沒有事先通知陸琳一聲,會不會把她逼急了?”

經過三天的休養,樑上君已經不用整天趴在床上,可以躺著,靠著,都不再那麼難受了。

這會兒他正靠在床頭上,聽著蘇與歡在電話裡告訴他事情進行的情況,聞言,他深邃的眸子裡劃過一抹冷冽,平靜地說:

“陸琳和一般女人不同,對付她不能只是恐嚇,必須來點實際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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