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 沒有談判資格

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落夜無痕·3,061·2026/3/27

要不是樑上君的手機突然響起,怕是這個吻不會那麼容易結束。 “你電話響了,趕緊接電話。” 夏純一得到自由立即站起身,退出安全距離外。 樑上君俊眉皺了皺,剛才吻她的時候,拉扯到了手臂上的傷,痛得臉色都微微發白。 他深眸掃過她緋紅的小臉和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時,忽略傷口的痛,嘴角又不自禁地揚起,笑謔道: “純純,一會兒繼續。” “繼續你個大頭鬼。” 夏純沒好氣的瞪他,小臉一片滾燙: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出去買點毛線。” 之前買的毛線剛好夠給他織這件背心,她要再去買些來給寶寶織毛衣呢。 樑上君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眼底閃過一絲涼意,抬頭,笑容又回到臉上: “好,讓豬姨陪你去。” “不用了,讓豬姨留下來照顧你吧。” “讓豬姨陪著你,不然你就等我接完電話陪你去。” 手機鈴聲不停的響,樑上君卻沒有接的意思,很認真的和她爭論。 夏純秀眉微蹙地掃過他手裡的手機,不知道又是誰打來的。但他肯定是不希望自己聽見,便點頭答應: “好吧,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你自己好好休息。” 樑上君這才露出滿意的笑,見她走出房間,他才按下接聽鍵,聲音低沉淡然的吐口: “喂!” “我要見你。” ** 半個小時後,陸琳來到樑上君郊外的別墅。 一名保鏢領著她進去,充斥著絲絲溫暖的客廳裡,樑上君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今天的報紙。 看見她來,他放下報紙,抬頭,英俊的臉上一片淡然,深邃的眸子掃她一眼,又端起面前的水杯,優雅地喝起水來。 相比他的高貴優雅,陸琳則是心緒凌亂,眸色複雜。 儘管在來的路上她不斷告訴自己面對他要鎮定,可一看見他,那顆心便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她甚至討厭這樣的自己。 討厭自己為他淪陷的心。 “坐吧!” 低沉的聲音自他薄唇溢位,不帶一絲特別的感情,像是對陌生人一樣,走到這一步,他已經不再把兩家的交情放在眼裡了。 陸琳緊抿著唇,走到沙發前,在他對面坐下。 “要喝什麼自己動手。” 樑上君說話時沒有看陸琳,而是垂眸盯著杯子裡,隨著他手晃動而緩緩流動的白開水,他撫在杯子上的手指骨節分明,就像他的性格一個給人剛毅,強勢的感覺。 “君哥,只要你放過我爸,我保證不會再打擾你和夏純的生活。” 陸琳開門見山地說,清亮的眸子銳利地盯著樑上君那張過份英俊,冷漠的臉。 她總算知道,自己是鬥不過他的。 她不能讓整個陸家都毀在自己手裡,若真那樣,她就算得到樑上君,也會內疚一輩子。 何況,魚死網破,她也得不到他。 樑上君微掀眼皮,深邃的眸子看向一臉憔悴的陸琳,她化過妝,卻沒遮住黑眼圈,沒遮住臉上的淤青。 他聽說了,她對醫療事故的內疚。 單純對工作,她其實是個盡責的醫生。 “你怎麼保證?” 樑上君做那些事,無非是要堵她的口,她有他的證據,他也有她父親犯事的證據。 陸琳重重地吸了吸鼻子,從口袋裡掏出那份鑑定結果放在面前的木質茶几上,眼底是一片心死的沉寂,不再對他抱有任何幻想: “這是夏純身世的結果,我給把它交給你,你可以放心,我也絕對不會對別人說半個字,那件事,我只當從來都不知道。” 現在不是別人求她,是她求著別人了。 樑上君唇角譏諷地上揚,伸手過來拿她放在茶几上的紙,陸琳卻突然伸手抓著紙,眸色銳利地看著他: “君哥,我也要你手裡的證據。” “什麼證據?” 樑上君說得不以為然,深邃的眸子裡有的只是無邊的暗沉,陸琳心裡一慌,見他不願把關於他父親犯案的證據給她,她伸緊緊地抓著手中的紙,冷硬地說: “君哥,你要是不放過我爸,我也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樑上君眸子微眯了眯,頎長身軀靠向沙發裡,漫不經心地說: “小琳子,你敢拿你整個陸家的命運來堵,就大可以不答應我的要求。” 陸琳小臉涮地一白,驚愕地瞪大了眼: “你就不怕我告訴沈阿姨嗎?” 樑上君眸色一凜,眸底道道冷芒迸出: “你敢說出去就不會來找我了。” 之前他是讓著她,念著沈陸兩家的交情,不想因為兒女私情毀了兩個家族的情誼。 可她陸琳咄咄逼人在先,他若不這樣做, 她現在肯定還趾高氣昂,一臉笑容的讓他做決定。 他樑上君什麼時候由別人牽著鼻子走過,他要麼忍著,當忍無可忍的時候,他的反擊定然是可以讓敵人致命的。 而現在,陸琳根本沒得選擇,她當不起毀了整個家庭的罪名,她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她一臉灰白,眼底滲進了懊惱,悔恨,憤怒,委屈得無數種情緒,她死死地盯著樑上君,這就是自己愛的男人,想要嫁的男人。 她站起身,雙手把那張紙呈到他面前,聲音透著咬牙切齒的不甘: “君哥,給你!” “夫人,您不能進去,夫人……” 門口傳來保鏢的聲音,接著是沈塵塵冷厲地說: “讓開!” 聞言,樑上君眸色一沉,陸琳也是驚愕地睜大了眼,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看見沈塵塵出現,樑上君伸手過來拿她手中的紙張時,她卻手往後一縮,一鬆,樑上君指尖碰到了紙,卻沒有抓到,紙因為陸琳縮手的力度飄落在她腳邊的地板上。 “對不起,君哥。” 陸琳慌亂的蹲下身子去撿,玄關處,沈塵塵已經和陸母走了過來。 樑上君見她遲遲不撿起來,不禁離坐,彎腰去撿。 “君子,這是什麼?” 沈塵塵見他緊張的奪過陸琳撿起的紙張,很快地收起來不禁心生懷疑。 “媽,你又來做什麼?” 樑上君把紙放進自己口袋裡,神色冷漠地掃過她和陸母。 “小琳子,君子沒欺負你吧?” 沈塵塵看向臉色發白的陸琳,後者搖頭,神色慌亂地不敢看她的眼,她眉心一皺,對剛才她兒子收起的紙更加起疑: “君子,剛才那張是什麼東西?” “沈阿姨,那什麼也不是,我是為了我爸和大伯的事來找君哥幫忙的。” “君子,你答應了嗎?” 沈塵塵也關心著陸校天的事,聽見陸琳這麼說,便被轉移了注意力,看向樑上君。 “陸叔叔現在只是接受調查,你們不用緊張,要是他沒做違法亂紀的事,自然會沒事的。” 這話說得陸母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要是沒犯事,她當然不會這麼怕了。 “君子,你陸叔叔是個遵紀守法的老實人,那些都是別人造謠滋事汙衊他的……” 陸母又一番解釋,還討好恭維樑上君一番,說他什麼本事大,人脈廣,陸家和沈家又是怎麼交情深,讓他一定要幫陸校天澄清那些事。 樑上君想趕她們快點走,不要和純純碰上的,可夏純回來得太快,她去買毛線,心裡卻是惦記著他還是個病人,需要人照顧,但買了毛線就回來了。 遠遠地便看見有車停在別墅門口,進了客廳,看見陸琳母女和她婆婆時,她清眸竄過一絲詫異,還未開口,樑上君已經起身,迎上去。 “純純,這麼快就回來了,沒有買點別的什麼嗎?” 從夏純一進屋,樑上君的視線便牢牢地被她吸引過去,客廳裡其餘人都成了透明。 “沒有啊,都告訴了你只是去買毛線的,你怎麼沒脫掉這背心啊?” 說到後面夏純蹙了眉,剛才只是說讓他穿著試一下的,這兩天天氣涼,他本是穿著外套的,這會兒只穿著背心,要是感冒了可如何是好。 樑上君知道她擔心,俊眉一挑,拉起她的手,旁若無人的說: “穿著老婆親手織的衣服就是暖和,比什麼外套都保暖,讓我看看你這次買的毛線是不是和上次顏色一樣。” 他伸手接過她提著的毛線,視線瞟向她身後,疑惑地問: “豬姨呢,她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豬姨在超市買菜呢,你的手有些涼,我上樓把外套給你拿下來吧。” 夏純一臉關心,樑上君勾唇一笑,點頭答應: “好,去吧!” “夏純,我去幫君哥拿外套吧,你腿不方便,告訴我在哪裡就行了。” 陸琳扯起一抹笑,討好的看著夏純。 似乎怕她有什麼想法,她又急忙解釋: “你千萬別誤會,我來找君哥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請他幫忙,替我爸澄清誤會而已。” “你爸?” 夏純眉間泛疑,見陸琳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兩隻眼睛像熊貓,她還以為她是為醫療事故而來,想讓樑上君幫她的忙呢。 陸琳心裡微微一怔,夏純的樣子並不知道她父親的事。 她本能的看向樑上君,後者只是溫柔地看著夏純,連眼角餘光都不曾瞟向她,她暗自咬牙。 樑上君怎麼能愛夏純到如此地步。 哪怕他為她雙手沾滿血腥,也要讓她永遠做純潔的天使嗎?

要不是樑上君的手機突然響起,怕是這個吻不會那麼容易結束。

“你電話響了,趕緊接電話。”

夏純一得到自由立即站起身,退出安全距離外。

樑上君俊眉皺了皺,剛才吻她的時候,拉扯到了手臂上的傷,痛得臉色都微微發白。

他深眸掃過她緋紅的小臉和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時,忽略傷口的痛,嘴角又不自禁地揚起,笑謔道:

“純純,一會兒繼續。”

“繼續你個大頭鬼。”

夏純沒好氣的瞪他,小臉一片滾燙: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出去買點毛線。”

之前買的毛線剛好夠給他織這件背心,她要再去買些來給寶寶織毛衣呢。

樑上君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眼底閃過一絲涼意,抬頭,笑容又回到臉上:

“好,讓豬姨陪你去。”

“不用了,讓豬姨留下來照顧你吧。”

“讓豬姨陪著你,不然你就等我接完電話陪你去。”

手機鈴聲不停的響,樑上君卻沒有接的意思,很認真的和她爭論。

夏純秀眉微蹙地掃過他手裡的手機,不知道又是誰打來的。但他肯定是不希望自己聽見,便點頭答應:

“好吧,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你自己好好休息。”

樑上君這才露出滿意的笑,見她走出房間,他才按下接聽鍵,聲音低沉淡然的吐口:

“喂!”

“我要見你。”

**

半個小時後,陸琳來到樑上君郊外的別墅。

一名保鏢領著她進去,充斥著絲絲溫暖的客廳裡,樑上君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今天的報紙。

看見她來,他放下報紙,抬頭,英俊的臉上一片淡然,深邃的眸子掃她一眼,又端起面前的水杯,優雅地喝起水來。

相比他的高貴優雅,陸琳則是心緒凌亂,眸色複雜。

儘管在來的路上她不斷告訴自己面對他要鎮定,可一看見他,那顆心便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她甚至討厭這樣的自己。

討厭自己為他淪陷的心。

“坐吧!”

低沉的聲音自他薄唇溢位,不帶一絲特別的感情,像是對陌生人一樣,走到這一步,他已經不再把兩家的交情放在眼裡了。

陸琳緊抿著唇,走到沙發前,在他對面坐下。

“要喝什麼自己動手。”

樑上君說話時沒有看陸琳,而是垂眸盯著杯子裡,隨著他手晃動而緩緩流動的白開水,他撫在杯子上的手指骨節分明,就像他的性格一個給人剛毅,強勢的感覺。

“君哥,只要你放過我爸,我保證不會再打擾你和夏純的生活。”

陸琳開門見山地說,清亮的眸子銳利地盯著樑上君那張過份英俊,冷漠的臉。

她總算知道,自己是鬥不過他的。

她不能讓整個陸家都毀在自己手裡,若真那樣,她就算得到樑上君,也會內疚一輩子。

何況,魚死網破,她也得不到他。

樑上君微掀眼皮,深邃的眸子看向一臉憔悴的陸琳,她化過妝,卻沒遮住黑眼圈,沒遮住臉上的淤青。

他聽說了,她對醫療事故的內疚。

單純對工作,她其實是個盡責的醫生。

“你怎麼保證?”

樑上君做那些事,無非是要堵她的口,她有他的證據,他也有她父親犯事的證據。

陸琳重重地吸了吸鼻子,從口袋裡掏出那份鑑定結果放在面前的木質茶几上,眼底是一片心死的沉寂,不再對他抱有任何幻想:

“這是夏純身世的結果,我給把它交給你,你可以放心,我也絕對不會對別人說半個字,那件事,我只當從來都不知道。”

現在不是別人求她,是她求著別人了。

樑上君唇角譏諷地上揚,伸手過來拿她放在茶几上的紙,陸琳卻突然伸手抓著紙,眸色銳利地看著他:

“君哥,我也要你手裡的證據。”

“什麼證據?”

樑上君說得不以為然,深邃的眸子裡有的只是無邊的暗沉,陸琳心裡一慌,見他不願把關於他父親犯案的證據給她,她伸緊緊地抓著手中的紙,冷硬地說:

“君哥,你要是不放過我爸,我也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樑上君眸子微眯了眯,頎長身軀靠向沙發裡,漫不經心地說:

“小琳子,你敢拿你整個陸家的命運來堵,就大可以不答應我的要求。”

陸琳小臉涮地一白,驚愕地瞪大了眼:

“你就不怕我告訴沈阿姨嗎?”

樑上君眸色一凜,眸底道道冷芒迸出:

“你敢說出去就不會來找我了。”

之前他是讓著她,念著沈陸兩家的交情,不想因為兒女私情毀了兩個家族的情誼。

可她陸琳咄咄逼人在先,他若不這樣做, 她現在肯定還趾高氣昂,一臉笑容的讓他做決定。

他樑上君什麼時候由別人牽著鼻子走過,他要麼忍著,當忍無可忍的時候,他的反擊定然是可以讓敵人致命的。

而現在,陸琳根本沒得選擇,她當不起毀了整個家庭的罪名,她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她一臉灰白,眼底滲進了懊惱,悔恨,憤怒,委屈得無數種情緒,她死死地盯著樑上君,這就是自己愛的男人,想要嫁的男人。

她站起身,雙手把那張紙呈到他面前,聲音透著咬牙切齒的不甘:

“君哥,給你!”

“夫人,您不能進去,夫人……”

門口傳來保鏢的聲音,接著是沈塵塵冷厲地說:

“讓開!”

聞言,樑上君眸色一沉,陸琳也是驚愕地睜大了眼,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看見沈塵塵出現,樑上君伸手過來拿她手中的紙張時,她卻手往後一縮,一鬆,樑上君指尖碰到了紙,卻沒有抓到,紙因為陸琳縮手的力度飄落在她腳邊的地板上。

“對不起,君哥。”

陸琳慌亂的蹲下身子去撿,玄關處,沈塵塵已經和陸母走了過來。

樑上君見她遲遲不撿起來,不禁離坐,彎腰去撿。

“君子,這是什麼?”

沈塵塵見他緊張的奪過陸琳撿起的紙張,很快地收起來不禁心生懷疑。

“媽,你又來做什麼?”

樑上君把紙放進自己口袋裡,神色冷漠地掃過她和陸母。

“小琳子,君子沒欺負你吧?”

沈塵塵看向臉色發白的陸琳,後者搖頭,神色慌亂地不敢看她的眼,她眉心一皺,對剛才她兒子收起的紙更加起疑:

“君子,剛才那張是什麼東西?”

“沈阿姨,那什麼也不是,我是為了我爸和大伯的事來找君哥幫忙的。”

“君子,你答應了嗎?”

沈塵塵也關心著陸校天的事,聽見陸琳這麼說,便被轉移了注意力,看向樑上君。

“陸叔叔現在只是接受調查,你們不用緊張,要是他沒做違法亂紀的事,自然會沒事的。”

這話說得陸母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要是沒犯事,她當然不會這麼怕了。

“君子,你陸叔叔是個遵紀守法的老實人,那些都是別人造謠滋事汙衊他的……”

陸母又一番解釋,還討好恭維樑上君一番,說他什麼本事大,人脈廣,陸家和沈家又是怎麼交情深,讓他一定要幫陸校天澄清那些事。

樑上君想趕她們快點走,不要和純純碰上的,可夏純回來得太快,她去買毛線,心裡卻是惦記著他還是個病人,需要人照顧,但買了毛線就回來了。

遠遠地便看見有車停在別墅門口,進了客廳,看見陸琳母女和她婆婆時,她清眸竄過一絲詫異,還未開口,樑上君已經起身,迎上去。

“純純,這麼快就回來了,沒有買點別的什麼嗎?”

從夏純一進屋,樑上君的視線便牢牢地被她吸引過去,客廳裡其餘人都成了透明。

“沒有啊,都告訴了你只是去買毛線的,你怎麼沒脫掉這背心啊?”

說到後面夏純蹙了眉,剛才只是說讓他穿著試一下的,這兩天天氣涼,他本是穿著外套的,這會兒只穿著背心,要是感冒了可如何是好。

樑上君知道她擔心,俊眉一挑,拉起她的手,旁若無人的說:

“穿著老婆親手織的衣服就是暖和,比什麼外套都保暖,讓我看看你這次買的毛線是不是和上次顏色一樣。”

他伸手接過她提著的毛線,視線瞟向她身後,疑惑地問:

“豬姨呢,她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豬姨在超市買菜呢,你的手有些涼,我上樓把外套給你拿下來吧。”

夏純一臉關心,樑上君勾唇一笑,點頭答應:

“好,去吧!”

“夏純,我去幫君哥拿外套吧,你腿不方便,告訴我在哪裡就行了。”

陸琳扯起一抹笑,討好的看著夏純。

似乎怕她有什麼想法,她又急忙解釋:

“你千萬別誤會,我來找君哥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請他幫忙,替我爸澄清誤會而已。”

“你爸?”

夏純眉間泛疑,見陸琳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兩隻眼睛像熊貓,她還以為她是為醫療事故而來,想讓樑上君幫她的忙呢。

陸琳心裡微微一怔,夏純的樣子並不知道她父親的事。

她本能的看向樑上君,後者只是溫柔地看著夏純,連眼角餘光都不曾瞟向她,她暗自咬牙。

樑上君怎麼能愛夏純到如此地步。

哪怕他為她雙手沾滿血腥,也要讓她永遠做純潔的天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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