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02章 縱橫四海
楊師從英國回到比利時那天,比利時正下著大雨,丁一到機場接的楊師。
楊師發現丁一的臉紅紅的。
“怎麼了?”
“沒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哎呀,我忘帶傘了。你看我這腦子。”丁一拍拍腦袋。
楊師看看傘:“你打著吧,我不用傘了,英國也是陰雨連綿的,呵呵,我都習慣了。”
“那怎麼行,你現在是我老闆,哪有讓老闆淋病了的道理。”丁一把傘塞到楊師手裡。
楊師做了個鬼臉:“什麼老闆不老闆的。走吧,我們一起,反正停車場也沒多遠。”楊師開啟傘,扶了一把丁一,撐開傘。
雨很大,風也不小,楊師和丁一的傘像一葉扁舟在風雨中搖晃。丁一穿了一條職業裝,白『色』的襯衫上一朵淡黃『色』的小花,裙子剛剛過膝,『露』出雪白的小腿,一雙高跟鞋在雨裡嗒嗒作響。
楊師悄悄把傘往丁一那邊挪了點,傘大部分遮住丁一。丁一抬眼感激的看了楊師一眼,好多事不需要那麼矯情,珍惜現在就是一種幸福。
“哎呀。”丁一突然叫了一聲,身體向前倒去。楊師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丁一的腰。
“怎麼了。”
丁一皺起眉頭,低頭:“好像腳扭到了。”
楊師發現,丁一的高跟鞋有一隻鞋跟斷掉了。“要不,我揹你吧?”
“我穿成這樣怎麼背?沒事,扶我到車上吧。”
“要不……抱你?”楊師撓撓頭。
“你不怕狗仔隊寫你的緋聞啊?讓你女朋友知道了饒不了你。”
楊師想了兩秒鐘,蹲下身,突然把丁一抱了起來。
丁一尖叫:“楊師,你要幹什麼,非禮啊。”
楊師抱著丁一,表情兇狠的說:“老實點,別『亂』動,掉下來我可不負責。”
丁一不動了,抱著楊師的脖子,拿著傘。
楊師:“給你講個故事。”
丁一忽閃這大眼睛。
“從前一個老和尚和小和尚下山化緣,老和尚告訴小和尚要戒『色』,六根清淨。路上遇到一條河,有個女子想要過河但又不敢下水。你說老和尚和小和尚怎麼辦?”
丁一:“老和尚背女子過河了?”
“對啊,後來小和尚問老和尚,您說六根清淨戒『色』怎麼還能背女施主過河呢?”
丁一:“佛家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老和尚沒把女子當做『色』。是這麼說的麼?”
楊師哈哈一笑:“真聰明,老和尚說我都放下了,你怎麼還沒放下呢。其實啊,那是你二師兄變得啊。二師兄,到了!”
丁一反應了一下,捶著楊師:“你敢說我是豬八戒?你要死啊?死獅子!”
楊師開啟二手標緻的車門,把丁一放進車裡。“我們先去陳老頭那,看看你的豬蹄。”
到了陳老頭的精武體『操』會,陳老頭看完腳以後還特意給丁一把了把脈。
陳老頭:“這脈象時而像一個人,時而像兩個人。”老頭看了丁一一眼,又看了楊師一眼,說出一句話,“這是喜脈啊。”
喜脈?陳爺爺,別開玩笑了。丁一的臉更紅了。
楊師擦了擦汗,嚇老子一跳。抱一抱還能懷孕不成?
陳老頭正『色』道:“剛才淋雨了,最近又休息的不好,身體虛,這是要發燒的前兆。楊師,你……”老頭點指楊師。
楊師:“您老又要說什麼不開眼的話?”
“混賬,給你開點補品,給丁一回去吃。你負責做。聽到沒有。”
楊師看看虛弱的已經眯起眼的丁一,點點頭:“明白了,您放心吧。”
看著楊師抱著丁一離開的身影,陳老頭掐了掐指頭,唸到:“有情人,有緣人,命啊,都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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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是一個神奇的年份。這一年甲a變成了中超,這一年楊師在歐洲邁出了第一步。
2004年的夏天,曼聯從拉瑪西亞青訓營帶走了17歲的皮克,然後又被楊師租到了瓦勒海姆,除此之外,還有楊師認為對球隊很有幫助的弗萊徹。納艾森和曼聯的談判很成功,曼聯願意付每年10萬鎊作為青少年的培訓基金,而且如果瓦勒海姆要賣出球員,曼聯有優先購買權。
里昂對楊師一年來對兩個人的訓練很滿意,同意續租兩個人。更重要的原因是,里昂剛剛完成了法甲的三連冠,這兩個人的位置還沒有空缺。
和里昂相似的還有拜仁慕尼黑,他們也不急於收回拉姆,希望他能在瓦勒海姆繼續得到鍛鍊。而且,如果可以的話,還可以租借隊裡的18歲小將施魏因斯泰格給瓦勒海姆。楊師對這個提議也很感興趣。
比較可惜的是,斯內德在拿到了盃賽之後決定回荷蘭證明自己,因為他在荷蘭的好友範德法特已經拿到了一屆荷甲的冠軍。阿賈克斯希望租借自己的年輕中場德容(de・rong)給瓦勒海姆,不知道楊師的意願如何。
這次轉會明顯不再像上次那樣捉襟見肘,而且還喜訊連連。楊師和科迪爾連夜看完了各個俱樂部還有很多經紀人提供的球員資料。一個比利時盃賽冠軍引起了不小的連鎖反應,很多經紀人都盯上了楊師的瓦勒海姆,有不少還是日本和韓國的經紀人。可惜楊師已經把位置都留給了醒獅足校的孩子們。
在英格蘭之行之後,荷西又帶著球隊趕赴葡萄牙,和里斯本競技、波爾圖、本菲卡的青訓隊進行友誼賽。連帶著考察球員了,荷西給楊師發來訊息說,有個叫納尼的左邊鋒非常的不錯,而里斯本競技隊於大寶則表現出了特別的興趣。當然,還有斯托克港、維岡隊對幼獅隊的球員表達了興趣,可惜因為勞工證只能作罷。
有了本阿爾法的楊師沒太在意什麼納尼,不過於大寶要是能夠在葡萄牙繼續深造倒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嶽連田帶著談判小組連夜飛赴葡萄牙,而醒獅隊的最後一段旅行將途經里昂、馬賽、巴黎,然後去阿賈克斯,最後回到瓦勒海姆。
中間荷西居然帶著球員去荷蘭的紅燈區轉了一圈。這條新聞透過無孔不入的媒體傳回了國內,引起了軒然大波。不少衛道士口誅筆伐楊師的青訓學校不注意影響,敗壞中國人形象。連楊師的老爸也打來電話狠狠的把楊師罵了一通:“你搞什麼?現在的球員就夠難管的了,你還帶球員去紅燈區?看你回來老子怎麼收拾你。”
楊師一嘴的苦味,又不是我帶隊去的紅燈區,我還沒看過紅燈區什麼樣呢。真tmd後悔,怎麼沒跟荷西一起去荷蘭,要不這頓罵也不白挨。
荷西那邊給楊師的答覆很簡單,這有什麼的,讓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子看看這個世界。讓他們知道殘酷的同時,知道還有這樣光鮮的生活,人有慾望了才會去努力。
反正不知道是不是荷蘭之行的原因,等楊師看到幼獅隊的時候,這些半大孩子,已經有幾分成熟的感覺。特別是幾個有可能在歐洲落腳的孩子,更顯得穩重了幾分。
就在楊師整編球隊的時候,很多比乙、比丙的球隊也向瓦勒海姆發來了問詢的郵件,想諮詢是不是可以購買幼獅隊的中國球員。看來董方卓趙旭日馮瀟霆這三個活生生的例子,證明瞭中國球員的良好品質。
就這樣,幼獅隊17、18歲的隊員基本上被各個球隊瓜分乾淨,南上的南上北下的北下。奔赴各個俱樂部實現自己的夢想。王永珀去了里昂,於大寶去了里斯本競技,王大雷去了阿賈克斯……鄧卓翔被楊師留了下來,沒辦法左邊太缺人了,不能總靠租借的球員打天下,得自己培養。另外,楊師讓嶽連田在歐洲建立了一個聯絡處,專門負責球員轉會後的生活問題。球員要在球隊踢好,必須要先融入當地的文化,這樣才能得到隊友,俱樂部,球『迷』的支援,人家把你當自己人,你才能進步。楊師本身也是個例子。
剩下16歲以下的球員和瓦勒海姆的青訓球員混成青年隊,楊師把轉會費裡的50萬都拿來改善青訓條件,加上曼聯給的10萬鎊,瓦勒海姆的青訓營也初見雛形。這都是俱樂部的希望。
剩下的錢,楊師買斷了亨特拉爾的所有權,90萬歐元,是瓦勒海姆最貴的球員了。相信應該會物超所值。
楊師的計劃在2004年漸漸展開,他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大航海時代的海盜船長,把自己搶來的寶藏分別放在了不同的地方,等到需要的時候,他會開啟藏寶圖,升起代表他的海盜旗,帶著他最忠實的部下,呼嘯大洋,縱橫四海。
【實在不好意思,看病去了。可憐人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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