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19章 絕處求生
阿布拉莫維奇,又一次從包廂的座椅裡站起來為自己的球隊鼓掌,而納艾森坐在旁邊的椅子裡面『色』陰沉。賽場內的鏡頭特意給到阿布那張帶著笑意的臉上。
鼓完掌,阿布回過頭,衝納艾森笑笑。“納艾森先生,不好意思,你的球隊已經做得很好了。可惜,我沒能欣賞到你們那個年輕教練的指揮藝術。”
納艾森強忍著內心的酸味,乾癟的朝阿布笑笑。“希望下個會合能讓你看到。”
阿布挑了挑眉『毛』,視線又回到球場上。金錢不是萬能的,它不能讓我童年早逝的父母復活,卻可以讓人瞬間崇拜我、敬仰我,不管是足球還是石油,有錢的感覺真好。
同樣是俱樂部的老闆,納艾森不平衡與兩個人身家的天差地別,更是對球隊的表現極為不滿。
楊師在場下的表情和納艾森如出一轍。這場比賽的瓦勒海姆幾乎被莫斯科中央陸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要不是馬丁數次救險,可能比分根本不是現在的2-0,而是一個千瘡百孔的橫掃。
陣容不齊,體力退化是一個問題。本阿爾法、維爾馬倫、亨特拉爾、小德霍蘭德傷停,杜普雷因為疲勞無法堅持全場比賽,迪亞拉累計黃牌停賽,德容和梅斯組成的後腰顯然不如對手。
精神面貌是另外一個問題。到了莫斯科,大家明顯對這個位於北緯55度的城市不太適應。更加恐怖的是這裡的球『迷』,打火機、硬幣在瓦勒海姆罰球的時候被扔到球員的身上。上場表現出『色』的鄧卓翔沒了上一場的犀利,在罰角球的時候,還被砸出了血。
最可惡的是那個披著人皮的裁判,法國人格里高利,楊師懷疑他除了身上的衣服顏『色』不對之外,就是一個莫斯科中央陸軍的球員。
客觀原因都有了,主觀原因是楊師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對付現在這支中央陸軍。可以說這支球隊更像是瓦勒海姆的一個翻版,或者反過來說也可以。球員年輕,主教練經驗更豐富,打法成型,拼勁十足,而且有強大的金元支援,實打實的效益。
“瓦勒海姆的奇蹟外衣在莫斯科被揭去,但我想他們的球『迷』也應該滿意了。能夠成為聯盟杯的4強,足夠這支球隊驕傲的了。”在場外,萬程若蘭的現場報道很中肯,也充滿了自豪。
可以了,已經可以了!在客場2-0輸掉比賽,已經讓莫斯科人一腳踏進了決賽,對於瓦勒海姆來說,比賽已經到了絕處,主場翻盤?不太可能。
很多瓦勒海姆的球『迷』也是這樣想的。甚至很多球員也是如此的想法。
在莫斯科受了氣的納艾森把教練組的成員召集到俱樂部的會議室裡。
“看看你們踢了些什麼?這是我認識的那支球隊麼?知道我旁邊的俄國佬笑成什麼樣子了麼?如果沒有耳朵擋著嘴該咧到腦袋後面了。(這句是楊師翻譯的)不管怎麼樣,下場比賽要給我攻出去,不管後面丟多少,前面一定要進球。我要讓那個俄國佬知道他們的球隊不是無敵的!”
楊師聽著納艾森的咆哮,攻出去?說的容易啊!
納艾森看到楊師好像神遊天外,火氣又增加了一層。“年輕教練的指揮藝術”?這回被打回原形了吧?
納艾森一拍桌子:“楊師,你聽到我在說什麼了嗎?”
菸灰缸和杯子在桌子上蹦了一下,楊師從思考中回過神:“『主席』先生,對上場球我很抱歉。但是,球隊的指揮還是交給我吧。你說的那個攻出去,很容易在主場演變成屠殺。”楊師不卑不亢的答道。
這次總結會就這樣不歡而散了。楊師在納艾森心裡的形象又降了一格――不聽話啊,不聽話!
“『主席』先生,您能保證主場大比分輸球麼?”
“我保證不了。”
“你不是下令球隊攻出去了麼?”
“可是楊師並不打算聽我的。”
“沒關係,我來想些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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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在布魯塞爾機場,侯曉婧從機艙裡走下舷梯。
“侯小姐,楊教練不方便來這接您。您先跟我到住的地方下榻吧。”和他同機的年輕人說道。
侯曉婧點點頭,上了一輛安排好的車。車並沒有開向市區,而是在城市邊緣的一幢住宅前停了下來。
“這是楊教練給你租的房子。”
當侯曉婧走進大門,身後那個那青年順手帶上了門。門廳面朝的樓梯上,一箇中年男人走了下來:“侯小姐來了?歡迎歡迎!”
侯曉婧放下行李,疑『惑』的看看身後的青年,又看看面前的中年人:“你是?”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葉,其實,是我請侯小姐來的。”
侯曉婧的蛾眉緊鎖:“楊師說讓我來比利時是假的?你們想幹什麼?”侯曉婧知道她可能陷入了一場陰謀之中,不過之前作為前空姐受過的反恐訓練讓她控制住自己恐懼的心理。
“侯小姐果然蕙質蘭心,怪不得楊教練也對你念念不忘。不過,如果這次的事情成功了,也許可以促成你們兩人的姻緣。”葉先生淡淡的說。
侯曉婧:“你們想讓我幹什麼?”
“讓楊師幫我們做件事。”葉先生擺手做了示意,請侯曉婧向客廳走,另一隻手撥著電話。
葉先生:“楊教練,你好。我是葉先生。還記得我吧。”
接電話的楊師正開著車送萬程若蘭回家。聽到這個聲音,楊師趕緊把車停到路邊。
“我記得,你找我什麼事?”楊師對著萬程若蘭擺了一個“葉先生”的口型。
“下場比賽,我想玩一玩,希望你能配合一下。反正你們已經出現無望了。不如成全我一下。大比分輸場球。如何?”
楊師把手機開到擴音,萬程若蘭開啟錄音筆:“這不可能!葉先生!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以後不要打電話給我。”
葉先生彷彿知道楊師會有這樣的回答:“呵呵,楊教練,如果你能合作,也許我還能送你個意外的禮物。來吧,說兩句。”葉先生把電話遞給侯曉婧。
侯曉婧接過電話,手不經意的抖動了一下。葉先生笑眯眯的看著他,而她身後的青年則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楊師……”侯曉婧只說了兩個字。
楊師聽到侯曉婧特有的聲線,下意識的叫了出來:“侯曉婧?”
侯曉婧蒼白的笑了,沒想到千里迢迢的來到這裡,卻成為了要挾楊師的工具,這個過程彷彿天堂到地獄。“不要因為我,放棄你的原則。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是麼?”葉先生拿過電話。“楊教練,我是商人,談條件我喜歡。不過要是不談條件,我就不是商人。你不在乎她,在比利時的失蹤人口上就要多這麼一個人了。也許你去安特衛普港的時候,就會看到一條美人魚在哭泣。可惜了……”
楊師聽到這已經渾身戰慄,卑鄙!可恥!
葉先生繼續說:“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別想著報警。比利時的警察我很瞭解他們的工作能力。”說完掛了電話。
就在這時,一個警察趴在楊師的車子前面敲了敲窗戶。
楊師要挾車窗,警察扶了下帽子說道:“喲,這不是楊教練嗎?您沒事吧?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如果沒事,請儘快開走吧,這――是禁停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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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瑞借給楊師的房子裡,楊師像一頭困獸一樣在屋裡走來走去。關心則『亂』,楊師一下子變得焦躁不安,而腦子裡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萬程若蘭看了楊師半天,轉身奔向廚房。不一會,一桶冰水混合物澆在了楊師腦袋上,這一下子讓楊師徹底“晶晶亮,透心涼”了。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楊師打了個噴嚏:“謝謝!先想想怎麼救人吧。報警很容易撕票,但是輸比賽……”
萬程若蘭:“問題是如果是肯定輸,那可以順水推舟。你想輸麼?你能贏麼?”
楊師:“我不想輸,但我也不知道如何贏!這個對手太難戰勝了!”
“這不像你啊,之前那個楊師不管多困難,起碼還樂觀自信,可是現在,你看看你,像只落水狗。”
楊師原地蹦了起來:“我像落水狗?這冰水可是你澆的!啊欠~!”
不過說完這話,萬程若蘭和楊師都樂了。雖然笑容裡還帶著愁雲,但起碼楊師開始主動思考了。
“我們可以先緩兵之計,答應他的條件,然後報警……不行,不行,太危險了。我們可以……”
夜『色』漸漸籠罩瓦勒海姆,而在布魯塞爾的那個住宅裡,侯曉婧被軟禁在一個房間裡,正望著房子旁邊的樹林和田野發呆。
“楊師,你會來救我麼?”
【最後的幾章了,有朋友說我玩大了,這坑有點太深。不過這樣才有趣,不是麼?光看些臭男人踢來踢去有『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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