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因為，我來了！
楊師看著球員們老老實實的跑圈，悄悄『揉』著自己有些發疼的右手。幸虧和陳老頭學了兩手，不然還真被你陰了。楊師感受著周圍教練還有球員偷瞄他的目光，心情舒暢。忍了這麼久，終於爆發了一把。文森特真沒說錯，摩羯座就是這樣的人――暴力也許是證明自己強大的一種方式。不過我更希望在球場上用我的指揮來證明。
羅德助教來到楊師身邊：“隊醫說沒什麼大礙，不過你得想想怎麼對付外面那些記者。”
楊師用餘光掃了一眼鐵絲網外留著口水瞪著綠眼睛的記者們，心想：靠！忘了還有這幫人了。失策啊。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吧。
“那小子哪去了？”
“聽說沒什麼事，隊醫一扭頭的功夫就不見了。”
跑圈的隊伍裡，希勒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如果說鮑耶的腿快如閃電但毫無章法，那楊師那一卸一拳絕對稱得上驚世駭俗。鮑耶和伍德蓋特應該慶幸00年他們揍得那個亞裔學生不是像楊師這樣的人，不然就得出現另外一條新聞標題了――《揍人不成反被揍，鮑耶伍德蓋特杯具人生》。這個年輕的教練看起來還挺有魄力，至少這種雷霆手段我喜歡。希勒感受到周圍的球員明顯表『露』出一種敬畏的情緒。想想吧，隊裡面有誰能把鮑耶一拳放倒，讓他站不起來？就連馬上就要離隊的代爾也不行。貝拉米在隊伍裡躲在隊伍裡頭，剛才有不少人看到他推了鮑耶一把，要是那個中國教練知道這件事有他一份，那……
鐵絲網外的的英國記者不約而同的把身邊的亞洲面孔圍了起來。一個英國記者問萬程若蘭：“這是中國功夫？楊師是怎麼會中國功夫的？”
萬程若蘭點點頭，又茫然的搖搖頭。她不是沒見過楊師發火，但這樣的暴力一拳她卻是見所未見。平時溫文爾雅，和善謙遜的楊師竟然還有這樣一面，這一面是真實的他嗎？萬程若蘭更擔心的是楊師接下來的新聞釋出會。這可是楊師在紐卡斯爾的第一次釋出會，到時會有『主席』和主要球員參加，可以想象她的英格蘭同行會提出什麼刁鑽的問題。
霍爾和謝潑德很快接到了訊息。
什麼？兩個老頭聽到訊息第一反應是完全石化。
你再說一遍？誰把誰給打了？兩個老頭的第一反應是你說反了吧。楊師把鮑耶給打了。不如說拳王泰森被個妙齡少女給掀翻在地。
最後確認訊息的兩個老頭面面相覷，好啊，我們的中國教練果然不是個等閒之輩啊。想想等會怎麼參加新聞釋出會吧。
謝潑德把身子縮排沙發裡：“霍爾，等會新聞釋出會我不去了，頭有點疼。”
霍爾也是個老狐狸，不過『主席』不去屬實說不過去。老頭在那氣的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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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訓練很輕鬆，只是跑跑圈，活動一下筋骨。於是很快楊師的考驗就來了。和楊師一塊去新聞釋出會的是球隊的代表――希勒。
“你準備等會怎麼說。”希勒微笑。
“我和他在練拳擊。”楊師一本正經的說。
“你真準備這麼說？”
“當然不，我開玩笑的。我現在更擔心的是鮑耶明天還能不能來，我要對他做點什麼？”
“我沒什麼主意。”希勒拍拍楊師的肩膀走進釋出會現場。
楊師聳聳肩，跟著走了進去。
裡面坐著的記者們都站了起來，熱鬧的好像菜市場一樣。俱樂部的新聞官米歇爾對著話筒輕咳了一聲：“各位新聞界的朋友，今天我們釋出會的主題是……”
“知道了知道了，直接過渡到提問環節。”底下的新聞記者直接打斷了米歇爾的廢話。誰想聽你bb，快讓楊師出來說話。
米歇爾：“好吧，請楊師教練來回答問題。”下面又『亂』成一團。
楊師有種『妓』院裡面當花魁點底下公子的感覺，那些記者一個個的好像嫖客一樣，伸著個手。如果提問收費的話，一定能賺很多錢。
楊師點了點坐在前面的萬程若蘭。
“楊教練你好，我是espn的記者，如果剛才沒看錯，您好像和您的球員發生了一些衝突，能說說是為什麼嗎？”這可能是最溫柔的一個問題了，如果換做旁人來問，那一定會說：你剛才毆打了你的球員，你們發生了什麼？但後面的問題很顯然就把事情給定『性』了。
不過怎麼問都是一樣，楊師要對剛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做解釋。『主席』霍爾，隊長希勒，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聽著楊師的解釋。
楊師：“剛才？鮑耶問我該怎麼贏得冠軍。我順便教了他一招。”
萬程若蘭：“能詳細說說事情的經過嗎？”
“沒問題，你們誰拍到剛才的畫面了。”楊師問。
坐在萬程若蘭旁邊的攝影師激動的說：“我拍到了。我拍到了！”眾人豔慕的目光讓他得到了極大地滿足感，這也意味著這個第一手的影片可以買上一個大價錢。
“我也拍到了。”說話的是bbc的一個體育記者。
楊師說：“那正好，這有投影儀，你們接上，我給你們解說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省的大家猜。”
底下的記者又是一片譁然。很多主教練都喜歡藏著掖著，讓事情變得撲朔『迷』離。比如弗格森在更衣室“飛靴”貝克漢姆，如果不是小貝的自傳，永遠沒有人知道更衣室裡發生了什麼。
“如果我不說，你們大概要找唇語專家吧？如果可以，請把請專家的費用寄到我的賬上。”一堆人七手八腳安裝裝置的時候，楊師調侃道。
很快房間的牆壁上投出了剛才記者拍到的影片，楊師一字一句的翻譯著鮑耶和他的每一句話，包括髒話。記者們安靜的聽著他的配音，手上忙個不停。很快，影片放完了。
楊師說：“今天是我第一天來到裡格伯頓，我很高興能夠執教這樣一支歷史悠久充滿傳統的球隊。但我想我今天有些太沖動了，鮑耶也是一樣。我在這透過大家的鏡頭向鮑耶道歉。如果他能夠原諒我，我希望明天能夠在訓練場上見到他，如果他覺得不解氣，可以再給我一拳。”
萬程若蘭心裡讚道，這個男人此時的氣度和處事方式真不是一般的成熟。在這件事情上的大度、能屈能伸體現了一個教練應有的胸懷，起碼是一個敢於擔當勇於承認的男人！丁一這個小妮子真是好運氣。
“我們不是他孃的切爾西，我們是紐卡斯爾煤礦工人的兒子。到什麼時候，通向冠軍的路有一條一定是全隊上下一心贏下所有比賽，而我們必須要走這樣一條路。”
泰恩河旁的酒館裡，電視正向外直播楊師的新聞釋出會，很多喜鵲的球『迷』從開始的不解，變成了理解，當聽到楊師向全隊講話的時候，不禁發出了由衷的歡呼。
“這個中國人是好樣的。他剛才說的真棒。紐卡斯爾的臭小子們，你們居然連個中國人都不如――我們是煤礦工人的兒子――讓我們全力以赴的跟那些暴發戶幹！楊師，好樣的！”一個身材魁梧的大叔舉起酒杯。
“快，問espn要電視訊號，我要發回國內去。延時播出？可以！我要讓全中國都看到楊師在紐卡斯爾的新聞釋出會。”一個央視歐洲記者站的高階主管漲紅著臉喊道。
“剛才拍到的東西，第一時間發到網站上。用最快的速度。”萬程若蘭在攝影師的耳邊輕聲說。
“必須必的！你放心吧。”
楊師繼續說道：“鮑耶，如果你在看電視，如果紐卡斯爾的球員你在看電視，請拿出你們的球衣，請告訴我你有多久沒有為上面的隊徽做些什麼了！如果你回到訓練場，請你們告訴這個問題的答案。紐卡斯爾從今天開始，要變成另外一個樣子。因為，我來了！”
因為，我來了！！
喜鵲也要『露』出尖利的喙爪！！
因為，我來了！！
黑白間條衫將回復它昔日的榮光！！
因為，我來了！！
泰恩河畔只能是我們勝利的歌唱！！
ahm，coming，home，newcastle//
if，you，ever，win，the，cupagain//
ahl，brave，the，dark，at，st.james‘spark//
at，the，gallowgate，end，in，the，rain//
ahm，coming，home……//
在這樣一個非比賽日，紐卡斯爾的隊歌唱響在泰恩河上空。就連隔壁鄰居桑德蘭隊的球『迷』也為紐卡斯爾球『迷』的激動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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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耶躺在床上，從俱樂部回來他就一直是這個姿勢。捱了一拳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可隊醫說沒事。見鬼了，我還沒被誰打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這時電話鈴響了，一個狐朋狗友在電話裡喊：“快開啟電視，你的教練在電視裡說你呢，你真遜，被人一拳……”
鮑耶一把把手機扔到牆上，在電視上說我？說我什麼？鮑耶開啟電視，楊師剛開始給記者們講事情的經過。
“我在這透過大家的鏡頭向鮑耶道歉……鮑耶，如果你在看電視……”
一個球員打教練，這算不上史無前例。
一個球員打教練反被打，這就很有噱頭了。
一個球員打教練反被打，但教練居然能夠原諒這個球員，並向他道歉。這絕對是件很稀罕事。
鮑耶看著電視半天說不出話來，難題來了，老子明天要不要去訓練呢？哎呀，剛才捱揍的地方又疼了起來，而且腦袋也開始疼了。
霍爾和希勒在楊師演講的時候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心裡暗暗舒了一口氣。
就在楊師話音剛落，一位記者站起來問了一個大煞風景的問題：“希勒先生，第一堂訓練課楊教練就對球員施以暴力，你怎麼看？”。
萬程若蘭心頭一緊，提問的這個人是著名的《太陽報》記者。雖然都在默多克的新聞集團旗下，但這個報紙就像中國的“宋祖德”一樣，口碑可不怎麼樣。
燙手的山芋拋給了希勒。老油條希勒微微一笑：“我希望球隊是個團結的整體，但團隊內部的摩擦是在所難免的。剛才楊教練已經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我很高興，楊教練剛到紐卡斯爾，但他很尊重傳統，也很明白如何奪取冠軍。這點對紐卡斯爾來說才是至關重要的。”
希勒的意思很明顯，磕磕碰碰在所難免，這都是我們自己的事，別人少管。楊師有能力帶球隊，我很支援他，你們別挑撥離間了。
電視機前的很多紐卡斯爾球員也接收到了希勒的資訊――我對新教練是支援的，你們就別炸刺了。
楊師默契的朝希勒笑笑，表示感謝。
這時英國《衛報》的一名記者也站起來提問，“請問霍爾『主席』，請楊教練來紐卡斯爾，新賽季俱樂部的目標是什麼？”
老狐狸霍爾：“當然，去年我們很糟糕。今天我們有了一個新的開始。這個開始很刺激，不是嗎？我希望接下來的賽季也同樣刺激。也許楊教練會給你一個答案。”老傢伙說了半天，全都是水份，沒一點乾的，還把皮球踢給了楊師。
楊師一看，你非讓我說啊。恩，我低調點吧。“先生，現在球隊剛剛合練，我還沒把球隊的人認全，也許在轉會結束後、聯賽開始之前我會給你個答案。”
“那請問，球隊轉會的目標有哪些，據說您要從瓦勒海姆帶您的嫡系球員到紐卡斯爾，這件事是真的嗎？”
“球隊有哪些球員不在你的新賽季名單上。我們今天沒有看到代爾和克魯伊維特，是不是他們即將轉會呢？”
“楊教練，假如鮑耶起訴您，您會應訴嗎？”
“楊教練，據說你剛和你的女朋友分手，這件事是真的嗎？”
記者們的問題仍然層出不窮，但楊師站起身，和霍爾希勒一起離開了釋出會。
霍爾用白手帕擦擦頭上的汗：“楊教練，今天真是好險啊。如果不是你那招開誠佈公加能屈能伸，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楊師：“不好意思，第一天就給您添麻煩了。”
“沒事，沒事，好好幹吧，俱樂部會全力支援你的。有什麼需要，找道格拉斯。”
老頭說完坐上了早已等候在那裡的黑『色』賓利。
楊師和希勒握了下手：“謝謝你剛才的發言。”
希勒：“每個教練來，我都是這麼說的。”
“哦，是嗎？”
“不過這回我是真心的。”希勒壞笑著朝楊師揮了揮手。“別忘了你給我的承諾。我要一個獎盃做退役紀念。”
楊師的喜鵲在這一天，
振翅起飛。
【這兩天更了快一萬了吧。點選啊，推薦啊，收藏啊。
宣告：小說中有關評論切爾西的言論僅為寫作需要，本人對車無惡感。（對其他球隊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