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11章 一種輪迴

中國教練·飛翔的海洋·3,759·2026/3/27

如果說董方卓的進球是赤裸裸的打臉的話,那接下來在60分鐘換上卡羅爾就好像一個甜棗――當然這一切是相對於部分紐卡斯爾球迷而言。 這個一米九一的大個子按照楊師的要求豎在伯明翰的禁區中央,比赫斯基還要高大和明亮。紐卡斯爾頻頻的起高球找這個出生於蓋茨黑德的高地人,他只要負責把球頂到附近的隊友腳下便可以了。小將卡羅爾也沒有任何的怯場,工作很簡單,完成就好了。 如果電視機的畫面變成黑白色,不明所以的觀眾一定以為在看一場六七十年代英式足球比賽。球在雙方的天空不停滑過,好像燦爛的流星雨一般。 “17歲零90天,卡羅爾剛才的頭球攻門差點就進了。布魯斯已經派球員貼身防守他了。我們不得不讚嘆楊師教練的勇氣。在這樣一場比賽中,我們能看到一位小將臨危受命。也許也正是因為有楊,紐卡斯爾的年輕化才會實施的這樣迅速。我彷彿看到了希勒繼續在球場上拼殺,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在溫布利大球場呼喚他的名字――安迪・卡羅爾。”解說員完全忘了剛才黑楊師時的嘴臉。 最後的殺手鐧還是來自替補席,迪瑪利亞、蒙特利沃替補出場。楊師需要另外一個能在擁擠的大巴車上鑽來鑽去的人,還有一個人可以用遠射像安全錘一樣砸碎大巴的車窗。 當迪瑪利亞出場的時候,紐卡斯爾的球員知道總攻的訊號終於來了。伯明翰的球員還把注意力放在卡羅爾身上,紐卡斯爾已經調整了打法,熟悉的地面進攻來了。 米爾納傳球,董方卓突破,蒙特利沃外圍遠射,迪瑪利亞無球跑動。比賽仍舊焦灼,但穩固如山的伯明翰後防開始鬆動和崩塌。 勝利的天平向紐卡斯爾慢慢傾斜,堅持了幾乎九十分鐘的伯明翰終於出現了致命的漏洞。 蒙特利沃的遠射折線彈到了後門柱,米爾納補射中的。 g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alllllllll!!!!! 米爾納顧不得會吃到黃牌,脫下球衣在手中拼命揮舞。勝利就是勝利!比任何事情都真實和美妙。比賽的時間此刻定格在89分鐘。 就像楊師在新聞釋出會說的那樣:“這場比賽告訴我們兩點,一對於我來說,只有狀態好的球員和狀態不好的球員,沒有英格蘭球員、蘇格蘭球員還是中國球員之分。二隻要全隊同心協力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紐卡斯爾在積分榜上仍然力壓利物浦排在聯賽的第四名。值得同情的是這一場比賽失利的伯明翰,他們只存在理論上的保級希望。 在西班牙南部的一幢別墅裡,一個矮個香港人關上電視機。 抽了一支菸,他抬起頭問助手:“上次說收購伯明翰需要多少錢?” “它的總市值在8000萬英鎊左右,如果降級會縮水不少。” “那就先利用這個機會,收收散戶手上的股份。”矮個男人正是上次與楊師有過一面之緣的香港人楊家誠。 香港政府逼得太緊了,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得去icac喝茶了,還是為自己謀條後路比較保險。 2天后,也就是上次從河畔球場慘敗後的第六天,紐卡斯爾在主場迎來米德爾斯堡。賽前人們對比賽的熱情已經沒有之前那樣強烈。3個球放到哪種主客場回合制的比賽裡都幾乎鎖定了晉級名額。 可是楊師並不這樣想,確切的說紐卡斯爾的隊員們並不這麼想。有望打進前六的米德爾斯堡排出了一半主力一半替補的混編陣容,而麥克拉倫在看到以歐文、希勒為鋒線箭頭的出場陣容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種說不出的精彩。 “史蒂夫,難道那個中國人想在主場翻盤?”助理教練有些忐忑。 麥克拉倫整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從容多了。“翻盤?那麼容易?告訴球員這場比賽的主旋律是防守。不要吝嗇犯規。” 不要吝嗇犯規。從這一點上來說麥克拉倫算是進步了許多,至少他拋開了國家隊助理教練的身份。 不過這場比賽並不是他拋開身份就能完成的。楊師在首發陣容裡放進了養精蓄銳很久的哈姆西克,這種硬仗的確需要像他那樣的大心臟。 紐卡斯爾的第一個球來自於任意球。索拉諾的任意球敲開了米德爾斯堡的大門。 紐卡斯爾的第二個球仍然是任意球。希勒的任意球打到米德爾斯堡的人牆上彈進了球網。 麥克拉倫坐不住了。他沒想到球隊的防守會如此的爛,比紐卡斯爾的還爛。 防守!防守!你們這群豬頭人身的笨蛋,上腿,上腿! 上腿的效果還是挺明顯的,再想進球沒那麼容易了。前場的球員明顯有些顧及受傷放緩了進攻的步伐,緩了一口氣的米德爾斯堡得以組織起進攻威脅紐卡斯爾的後防。 英足總主席喬夫・湯普森在辦公室裡嘆了口氣,老頭摘下眼鏡,揉揉鼻樑看著球員們走進通道。他就是幾天前和一個年輕人看比賽的老人,而那個年輕人則是傳媒大亨默多克的小兒子――詹姆斯・默多克。今天那個年輕人不會跟他一起看比賽了,不然不知道會聽到什麼冷嘲熱諷。 這個麥克拉倫居然把一場輕鬆晉級的比賽打到懸崖邊,湯普森真的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人了,也不知道之前做的那些是不是白忙活一場。 “頭,不行了,他們下腳真黑啊。沒有球的時候還踩人。這球怎麼踢啊?”迪瑪利亞脫下襪子,小腿和腳面都是鞋釘的痕跡,已經發紫發青了。 哈姆西克在一旁悶不吭聲,相信他的遭遇比起迪瑪利亞也好不了多少。自己拿著噴霧劑一頓狂噴。 楊師用腳尖踢了踢他:“省著點用,那玩意不便宜。” 瓦雷斯把球衣的袖子擼到肩膀,露出明晃晃的肌肉:“頭,我真怕自己忍不住會踢死他們。” “他們把我們的球衣都扯破了。”唐寧拎著一件扯開的球衣說道,現在連鯊魚皮的超級球衣都逃不過米德爾斯堡的黑手。“這樣踢下去,我真怕球員們會受傷。” 楊師點點頭:“不能這麼踢了?!你們告訴我該怎麼踢?我以為你們都是些男子漢,沒想到你們原來全都是些軟蛋!懦夫!到關鍵時刻就硬不起來的娘娘腔!”楊師的眼睛瞪的通紅,整個更衣室就只剩下他的罵聲。 球員們的眼睛也紅了,沒想到拼了半場比賽就得到主教練這樣的評價。 瓦雷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頭,你說別的可以,但在這裡沒有一個人是軟蛋!” 楊師的怒火一下子找到了發洩的物件。“你們不是嗎?2:0了,可以歇歇了,能夠慢慢來了。米德爾斯堡會慢慢的脫下衣服,把屁股露出來給你嗎?我他媽的告訴你,要不是因為你們之前輸的連褲衩都沒了,今天也不用被人像羊一樣趕到牆角。等到被烤成肉串的時候再說當初我要是不是羊該多好?” “球場就是戰場!誰想投降,我現在就可以把他換下來!但是如果在場上,那就跟他們拼了!證明你們不是軟蛋、不是懦夫、不是娘娘腔!” “我們不是!”瓦雷斯大聲吼道。 “我們不是!”整個紐卡斯爾隊的球員衝楊師吼道。 “那就證明給我看!” 德國。 在貝肯鮑爾的別墅裡,約翰松正愜意的晃動著杯子裡的液體。 貝肯鮑爾:“你說的這個年輕人還真的挺有意思,能把局面扳成這樣已經很難得了。” 約翰松:“你還記得我們的賭注嗎?” 貝肯鮑爾點點頭:“我說過的話,通常情況下不會忘記的。” “那就好。比賽到了現在我很想問你個問題,在這個時候球員的心態該是什麼樣的?這方面你們德國人應該經驗很豐富。” 品了一口酒,貝肯鮑爾把視線放到了遠方,視線在時光裡穿梭,彷彿回到了熱情似火的墨西哥。“那個時候(墨西哥世界盃,衛冕冠軍英格蘭2―3德國隊。英格蘭曾2球領先,但在貝肯鮑爾的率領下在九十分鐘內扳平比分。)我們從來都不相信我們完了。不管是2-0還是4-0,我們都要扳回來。球場上,我們殺紅了眼。不管是搶球傳球還是射門,我們都相信我們一定能做到。最後……”貝肯鮑爾停頓了一下,用一種勝利者的淡然語調說:“最後,我們做到了。在這個時候,戰術已經是次要的東西了。拼的是體能、意志和平時的訓練。誰做得更好,誰就是贏家。” “你覺得紐卡斯爾能贏?” “狹路相逢,勇者勝!” 正像貝肯鮑爾說的那樣,下半場的比賽幾乎是一場刀刀見肉的白刃戰。米德爾斯堡的球員發現對方球員的眼睛裡透著一股殺氣――你可以用一次犯規來阻擋我,但我就會用一次進攻來回報你。紐卡斯爾的球員即便被鏟翻在地,也不會像往常那樣等到隊醫到場上診治,而是會立刻爬起來重新投入戰鬥。有兩次快發任意球差一點就偷襲得手了。 時間飛速流逝,比賽進行到第73分鐘比分還是2-0。米德爾斯堡的球員也紅了眼睛,麥克拉倫已經顧不得儲存實力把替補席上的主力全都派了上去,儘可能的保住比分。 “楊,換人吧。還有十五分鐘了。即使這場比賽的犯規多,裁判也不會補多長時間的。”羅德焦急的望向場內。比賽到現在,紐卡斯爾一個人都沒有換。替補席上還坐著董方卓、阿梅奧比、米爾納、恩佐比亞等幾個攻擊手。 “等一等,還不到時候。”楊師咬著牙望著場內。 就在這時,米德爾斯堡的後衛出現了一次失誤――球停大了。白色的足球滾向了一片無人的區域。 搶球。 希勒朝球跑了過去。 希勒的眼前已經有些模糊,36歲,拼了70多分鐘,這樣已經夠了吧?那個教練居然說我們是懦夫、軟蛋、娘娘腔!嘿嘿,他媽的,上次說這話的人知道是誰嗎?博比・羅布森。那個大鼻子老頭說我們不配穿這身黑白間條衫,那個賽季我進了30個球。現在又有一個這樣的人出現了,難道這就是輪迴嗎? 球越來越近了,對方的球員也越來越近,希勒感覺周邊的空氣如有實質一般粘稠,不過似乎是希勒要快上那麼一點。 腳尖輕挑。接下來呢? 希勒看到一團黑影鋪面而來。 嘟~~~~刺耳的哨聲響了。希勒感覺自己的胸口彷彿被火車撞過一樣,旁邊穿藍色球衣的對手也躺在那沒有起來。 “怎麼樣?要不要擔架?”裁判問道。 “沒問題。” “還能堅持嗎,阿蘭,要不要換下去?”隊醫緊張的問道。 希勒捂著胸站了起來,看了一眼站在場邊的楊師,心裡咬牙:我可不想被人看不起。 “還不換人?楊!已經33分鐘了。” “換人。”楊師的嘴裡終於吐出了這兩個字。 【說什麼呢?感謝你們!!】

如果說董方卓的進球是赤裸裸的打臉的話,那接下來在60分鐘換上卡羅爾就好像一個甜棗――當然這一切是相對於部分紐卡斯爾球迷而言。

這個一米九一的大個子按照楊師的要求豎在伯明翰的禁區中央,比赫斯基還要高大和明亮。紐卡斯爾頻頻的起高球找這個出生於蓋茨黑德的高地人,他只要負責把球頂到附近的隊友腳下便可以了。小將卡羅爾也沒有任何的怯場,工作很簡單,完成就好了。

如果電視機的畫面變成黑白色,不明所以的觀眾一定以為在看一場六七十年代英式足球比賽。球在雙方的天空不停滑過,好像燦爛的流星雨一般。

“17歲零90天,卡羅爾剛才的頭球攻門差點就進了。布魯斯已經派球員貼身防守他了。我們不得不讚嘆楊師教練的勇氣。在這樣一場比賽中,我們能看到一位小將臨危受命。也許也正是因為有楊,紐卡斯爾的年輕化才會實施的這樣迅速。我彷彿看到了希勒繼續在球場上拼殺,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在溫布利大球場呼喚他的名字――安迪・卡羅爾。”解說員完全忘了剛才黑楊師時的嘴臉。

最後的殺手鐧還是來自替補席,迪瑪利亞、蒙特利沃替補出場。楊師需要另外一個能在擁擠的大巴車上鑽來鑽去的人,還有一個人可以用遠射像安全錘一樣砸碎大巴的車窗。

當迪瑪利亞出場的時候,紐卡斯爾的球員知道總攻的訊號終於來了。伯明翰的球員還把注意力放在卡羅爾身上,紐卡斯爾已經調整了打法,熟悉的地面進攻來了。

米爾納傳球,董方卓突破,蒙特利沃外圍遠射,迪瑪利亞無球跑動。比賽仍舊焦灼,但穩固如山的伯明翰後防開始鬆動和崩塌。

勝利的天平向紐卡斯爾慢慢傾斜,堅持了幾乎九十分鐘的伯明翰終於出現了致命的漏洞。

蒙特利沃的遠射折線彈到了後門柱,米爾納補射中的。

g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alllllllll!!!!!

米爾納顧不得會吃到黃牌,脫下球衣在手中拼命揮舞。勝利就是勝利!比任何事情都真實和美妙。比賽的時間此刻定格在89分鐘。

就像楊師在新聞釋出會說的那樣:“這場比賽告訴我們兩點,一對於我來說,只有狀態好的球員和狀態不好的球員,沒有英格蘭球員、蘇格蘭球員還是中國球員之分。二隻要全隊同心協力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紐卡斯爾在積分榜上仍然力壓利物浦排在聯賽的第四名。值得同情的是這一場比賽失利的伯明翰,他們只存在理論上的保級希望。

在西班牙南部的一幢別墅裡,一個矮個香港人關上電視機。

抽了一支菸,他抬起頭問助手:“上次說收購伯明翰需要多少錢?”

“它的總市值在8000萬英鎊左右,如果降級會縮水不少。”

“那就先利用這個機會,收收散戶手上的股份。”矮個男人正是上次與楊師有過一面之緣的香港人楊家誠。

香港政府逼得太緊了,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得去icac喝茶了,還是為自己謀條後路比較保險。

2天后,也就是上次從河畔球場慘敗後的第六天,紐卡斯爾在主場迎來米德爾斯堡。賽前人們對比賽的熱情已經沒有之前那樣強烈。3個球放到哪種主客場回合制的比賽裡都幾乎鎖定了晉級名額。

可是楊師並不這樣想,確切的說紐卡斯爾的隊員們並不這麼想。有望打進前六的米德爾斯堡排出了一半主力一半替補的混編陣容,而麥克拉倫在看到以歐文、希勒為鋒線箭頭的出場陣容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種說不出的精彩。

“史蒂夫,難道那個中國人想在主場翻盤?”助理教練有些忐忑。

麥克拉倫整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從容多了。“翻盤?那麼容易?告訴球員這場比賽的主旋律是防守。不要吝嗇犯規。”

不要吝嗇犯規。從這一點上來說麥克拉倫算是進步了許多,至少他拋開了國家隊助理教練的身份。

不過這場比賽並不是他拋開身份就能完成的。楊師在首發陣容裡放進了養精蓄銳很久的哈姆西克,這種硬仗的確需要像他那樣的大心臟。

紐卡斯爾的第一個球來自於任意球。索拉諾的任意球敲開了米德爾斯堡的大門。

紐卡斯爾的第二個球仍然是任意球。希勒的任意球打到米德爾斯堡的人牆上彈進了球網。

麥克拉倫坐不住了。他沒想到球隊的防守會如此的爛,比紐卡斯爾的還爛。

防守!防守!你們這群豬頭人身的笨蛋,上腿,上腿!

上腿的效果還是挺明顯的,再想進球沒那麼容易了。前場的球員明顯有些顧及受傷放緩了進攻的步伐,緩了一口氣的米德爾斯堡得以組織起進攻威脅紐卡斯爾的後防。

英足總主席喬夫・湯普森在辦公室裡嘆了口氣,老頭摘下眼鏡,揉揉鼻樑看著球員們走進通道。他就是幾天前和一個年輕人看比賽的老人,而那個年輕人則是傳媒大亨默多克的小兒子――詹姆斯・默多克。今天那個年輕人不會跟他一起看比賽了,不然不知道會聽到什麼冷嘲熱諷。

這個麥克拉倫居然把一場輕鬆晉級的比賽打到懸崖邊,湯普森真的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人了,也不知道之前做的那些是不是白忙活一場。

“頭,不行了,他們下腳真黑啊。沒有球的時候還踩人。這球怎麼踢啊?”迪瑪利亞脫下襪子,小腿和腳面都是鞋釘的痕跡,已經發紫發青了。

哈姆西克在一旁悶不吭聲,相信他的遭遇比起迪瑪利亞也好不了多少。自己拿著噴霧劑一頓狂噴。

楊師用腳尖踢了踢他:“省著點用,那玩意不便宜。”

瓦雷斯把球衣的袖子擼到肩膀,露出明晃晃的肌肉:“頭,我真怕自己忍不住會踢死他們。”

“他們把我們的球衣都扯破了。”唐寧拎著一件扯開的球衣說道,現在連鯊魚皮的超級球衣都逃不過米德爾斯堡的黑手。“這樣踢下去,我真怕球員們會受傷。”

楊師點點頭:“不能這麼踢了?!你們告訴我該怎麼踢?我以為你們都是些男子漢,沒想到你們原來全都是些軟蛋!懦夫!到關鍵時刻就硬不起來的娘娘腔!”楊師的眼睛瞪的通紅,整個更衣室就只剩下他的罵聲。

球員們的眼睛也紅了,沒想到拼了半場比賽就得到主教練這樣的評價。

瓦雷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頭,你說別的可以,但在這裡沒有一個人是軟蛋!”

楊師的怒火一下子找到了發洩的物件。“你們不是嗎?2:0了,可以歇歇了,能夠慢慢來了。米德爾斯堡會慢慢的脫下衣服,把屁股露出來給你嗎?我他媽的告訴你,要不是因為你們之前輸的連褲衩都沒了,今天也不用被人像羊一樣趕到牆角。等到被烤成肉串的時候再說當初我要是不是羊該多好?”

“球場就是戰場!誰想投降,我現在就可以把他換下來!但是如果在場上,那就跟他們拼了!證明你們不是軟蛋、不是懦夫、不是娘娘腔!”

“我們不是!”瓦雷斯大聲吼道。

“我們不是!”整個紐卡斯爾隊的球員衝楊師吼道。

“那就證明給我看!”

德國。

在貝肯鮑爾的別墅裡,約翰松正愜意的晃動著杯子裡的液體。

貝肯鮑爾:“你說的這個年輕人還真的挺有意思,能把局面扳成這樣已經很難得了。”

約翰松:“你還記得我們的賭注嗎?”

貝肯鮑爾點點頭:“我說過的話,通常情況下不會忘記的。”

“那就好。比賽到了現在我很想問你個問題,在這個時候球員的心態該是什麼樣的?這方面你們德國人應該經驗很豐富。”

品了一口酒,貝肯鮑爾把視線放到了遠方,視線在時光裡穿梭,彷彿回到了熱情似火的墨西哥。“那個時候(墨西哥世界盃,衛冕冠軍英格蘭2―3德國隊。英格蘭曾2球領先,但在貝肯鮑爾的率領下在九十分鐘內扳平比分。)我們從來都不相信我們完了。不管是2-0還是4-0,我們都要扳回來。球場上,我們殺紅了眼。不管是搶球傳球還是射門,我們都相信我們一定能做到。最後……”貝肯鮑爾停頓了一下,用一種勝利者的淡然語調說:“最後,我們做到了。在這個時候,戰術已經是次要的東西了。拼的是體能、意志和平時的訓練。誰做得更好,誰就是贏家。”

“你覺得紐卡斯爾能贏?”

“狹路相逢,勇者勝!”

正像貝肯鮑爾說的那樣,下半場的比賽幾乎是一場刀刀見肉的白刃戰。米德爾斯堡的球員發現對方球員的眼睛裡透著一股殺氣――你可以用一次犯規來阻擋我,但我就會用一次進攻來回報你。紐卡斯爾的球員即便被鏟翻在地,也不會像往常那樣等到隊醫到場上診治,而是會立刻爬起來重新投入戰鬥。有兩次快發任意球差一點就偷襲得手了。

時間飛速流逝,比賽進行到第73分鐘比分還是2-0。米德爾斯堡的球員也紅了眼睛,麥克拉倫已經顧不得儲存實力把替補席上的主力全都派了上去,儘可能的保住比分。

“楊,換人吧。還有十五分鐘了。即使這場比賽的犯規多,裁判也不會補多長時間的。”羅德焦急的望向場內。比賽到現在,紐卡斯爾一個人都沒有換。替補席上還坐著董方卓、阿梅奧比、米爾納、恩佐比亞等幾個攻擊手。

“等一等,還不到時候。”楊師咬著牙望著場內。

就在這時,米德爾斯堡的後衛出現了一次失誤――球停大了。白色的足球滾向了一片無人的區域。

搶球。

希勒朝球跑了過去。

希勒的眼前已經有些模糊,36歲,拼了70多分鐘,這樣已經夠了吧?那個教練居然說我們是懦夫、軟蛋、娘娘腔!嘿嘿,他媽的,上次說這話的人知道是誰嗎?博比・羅布森。那個大鼻子老頭說我們不配穿這身黑白間條衫,那個賽季我進了30個球。現在又有一個這樣的人出現了,難道這就是輪迴嗎?

球越來越近了,對方的球員也越來越近,希勒感覺周邊的空氣如有實質一般粘稠,不過似乎是希勒要快上那麼一點。

腳尖輕挑。接下來呢?

希勒看到一團黑影鋪面而來。

嘟~~~~刺耳的哨聲響了。希勒感覺自己的胸口彷彿被火車撞過一樣,旁邊穿藍色球衣的對手也躺在那沒有起來。

“怎麼樣?要不要擔架?”裁判問道。

“沒問題。”

“還能堅持嗎,阿蘭,要不要換下去?”隊醫緊張的問道。

希勒捂著胸站了起來,看了一眼站在場邊的楊師,心裡咬牙:我可不想被人看不起。

“還不換人?楊!已經33分鐘了。”

“換人。”楊師的嘴裡終於吐出了這兩個字。

【說什麼呢?感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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