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誰能不敗

中國教練·飛翔的海洋·3,012·2026/3/27

電視機裡在不斷播放著雷東一路盤帶後的驚豔一射,即便球沒有進,那也足夠中國球迷津津樂道上好幾天了。 少年天才!中國球王!毫無保留的放在雷東的頭頂。任何溢美之詞在中國球迷看來都不過分。不過也有冷靜的媒體送上了理性的祝福:“最後階段擦肩而過的絕殺,說明瞭這位少年的盤帶能力。但不要忘了那是比賽幾近結束,對手的體力消耗殆盡後的一次亡命突襲。如果是首發,他還能不能發揮出更出色的實力?接下來幾年的發展路徑又是怎樣?我想這就是楊教練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不能讓他驕傲,也不能讓他感覺不開心。這個度很難拿捏,但希望大家照顧好他。”這是球隊心理諮詢顧問文森特的話。 中國隊裡在比賽結束後第一時間就出臺了一條暫時性的隊規――誰也不能在任何場合任何時間提雷東最後那腳球,就連睡覺的時候說夢話都不允許,更不要提在訓練場上了。當然,球員們的智商和情商也都在正常範圍內,他們都能理解這條隊規的潛在用意。 楊師和雷東進行了單獨的談話,談話的內容不得而知。只有一些有心的工作人員發現,雷東從楊師的房間出來的時候,眼睛裡透露出來的都是對下一場比賽的渴望。 “老闆你在哪淘換的那小子?啊?太厲害了吧?”維爾馬倫在電話裡大聲嚷嚷,範登博雷也在旁邊不停點頭。 回想起最後的那一幕,兩個人都不禁擦了一把汗。 “哦,哈哈,荷西那傢伙在德國找到的。這傢伙越來越猥瑣了,哈哈哈哈。”楊師在電話裡也忍不住有點得意。 “老闆,我們打完小組賽一起聚聚吧。” “好啊,到時候請你吃東北菜。 說了一些有的沒的,維爾馬倫結束通話了電話。自始至終,他根本沒有問楊師有沒有可能出線的事。出線?讓楊師用東北話來講,那是――必須的! 第一場比賽,中國和比利時2:2戰平,紐西蘭0:3敗給了巴西。中國隊的下一個對手是紐西蘭隊。 楊師排出了一套小個子陣容,隊裡幾個超齡球員全部坐上了板凳,打紐西蘭這類的彪形大漢,還是在主場,不用點非常手段怎麼行? 1982年世預賽,中國隊在附加賽1比2失利,失去了參加西班牙世界盃的機會。這正是報仇雪恨的好機會。 中國隊的小個陣容幾乎用鼴鼠一般的熱情席捲著整個紐西蘭隊的防線。 “紐西蘭這個國家,全國統計一下只有40多個職業球員。” 中國隊率先進球,董方卓接直塞,禁區前沿拔腳就射。1比0領先。 “紐西蘭的球員我一個都不認識,所以這場比賽也沒有什麼比賽簡報。” 中國隊再次進球,王永珀禁區內挑傳後點,鄧卓祥插上得分。2比0。 “這是我們的主場,要全面的掌控節奏,犯規、被犯規都要毫不猶豫。要我說的再直白點嗎?難道你們的演技在學校裡面老師都沒教過?” 中國隊數次突破,導致紐西蘭隊頻頻犯規。主裁判兩張黃牌罰下了他們的左後衛。 比賽快要結束的時候,楊師再次換上雷東。雷東在底線連續盤帶突入禁區,橫穿門前。蒿俊閔包抄得分。 3比0。 巴西隊和中國隊都贏了紐西蘭三個球。而小組賽第二輪,巴西與比利時的比分最終鎖定在1-1上。 巴西4分 中國4分 比利時2分 紐西蘭0分 看起來比利時出線岌岌可危,但如果巴西和中國打平,比利時戰勝紐西蘭。那麼同積5分的三支球隊,將要依靠勝負關係、淨勝球、總進球數確定出線的資格。 那局勢可就複雜了。 深夜,巴西隊進駐的酒店裡,主教練鄧加望著窗外的景色有點沉默。原來按照助理教練的報告,整個小組對巴西能夠形成威脅的只有比利時隊。所以一切的佈置都是圍繞比利時隊展開的,首場比賽對紐西蘭明顯留了餘力,可是誰也沒想到被中國隊逼平的比利時進入了暴走的節奏。全力以赴之下的巴西隊居然沒有擊敗對手。難道中國隊的實力已經可以比肩比利時了? 不可能!鄧加搖了搖頭。身處這個擁有五千年文明的古老國家,即便能感受它身上散發出來的蓬勃生命力,但在足球領域,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羅納爾迪尼奧、迭戈、帕託……難道手裡的這些牌不如那些只在歐洲二流球會效力的中國球員? 鄧加心中的驕傲重新升騰了起來,比利時只是一個小錯誤,那就用對中國隊的勝利來糾正這個錯誤吧。鄧加就是這樣一個人,曾經驕傲的巴西隊長,說一不二。 因為最後一場比賽的關鍵性,巴西隊的訓練引來了眾多媒體的關注。在這屆奧運會上,人們除了期待東道主能小組出線之外,這支星光熠熠的巴西成為了頭號的關注焦點。 “鄧加先生,你對最後一場比賽有信心嗎?”中國記者們的問題一般都比較粗放。 “我們來參加奧運會就是要贏得所有比賽的勝利,因為我們是巴西隊。如果我們無法戰勝中國隊,即使小組出線後我們奪得最終的冠軍,各方的批評聲也會淹沒我們。我可不想因為不能擊敗中國隊而招來什麼麻煩。” 中國記者咧了咧嘴,這位巴西的主帥可一點都不客氣。難道不應該說“中國隊是支強隊,我們會尊重每一個對手”這樣官方的臺詞麼? “鄧加先生,據說您的這次奧運會成績,將決定您的去留,是真的嗎?”歐洲記者就尖銳許多了。 鄧加斜了這個記者一眼:“這個你得問足協主席先生。” “對於中國隊您會制定什麼針對性戰術嗎?” “正常發揮百分之百的實力。” 如果楊師看到這段採訪他一定會非常頭疼的。巴西隊發揮百分之百的實力,還讓不讓人活了?楊師要做的事就是要限制巴西發揮全部的實力。 楊師說:“首先,把比賽場地搬到高原上去。” 遲尚斌和宿茂臻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楊師說:“派一萬多中國球迷到巴西隊的酒店旁邊徹夜吃烤串喝啤酒。” 遲尚斌和宿茂臻繼續看腳尖。 楊師陰險的說:“紅燈區找幾百個姑娘……” 遲尚斌和宿茂臻脫下了皮鞋,拿在手中。 “好吧,你們弄死我得了,我沒招了。你們說怎麼辦?”楊師蹲在牆角開始耍無賴了。三十幾歲了還是沒正行,遲尚斌和宿茂臻有時候也懷疑自己面前這個是不是中國隊的主教練。 楊師忽然想起了很久沒見的萬程若蘭,如果這個時候她在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麼鬼點子出來。 “好了,不想了。想不出來就散會。大不了我們排個901,讓巴西隊看看我們的移動長城。” 楊師揮了揮手,整個房間裡已經煙霧瀰漫了,桌子上的菸灰缸堆了滿滿的都是菸蒂。時間已經指向了凌晨2點。離比賽還有60個小時。 把遲宿兩人送出房間,楊師準備出去走走。如何戰勝巴西隊的問題從大名單出來之後就開始討論了,但就像哥德巴赫猜想一樣,完全沒有解題的思路。全世界敢拍著胸脯說能戰勝巴西隊的人似乎還沒出生。 楊師像盲流一樣在瀋陽的大街上走著,東北的夜生活除了一些通宵營業的洗浴、烤串沒有什麼有趣的地方了。 “想贏得比賽不是應該往球場裡澆水麼?” 楊師的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楊師的身子猛然頓住,卻沒有敢回過頭去。從德國世界盃之後,這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楊師曾經撥打這個人的手機號碼,但卻從來沒有接透過。問了所在的單位,說這個人到美國述職之後就辭職了。接下來去哪了不得而知。兩年了,無數次的想象兩個人的重逢,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時間和地點。 “怎麼了,大教練,你硬了?” 三道黑線照例出現在楊師的腦袋上。這種流氓話也只能從萬程若蘭的嘴裡說出來。 “硬了”的楊師緩緩的轉過身來,八月的風拂過裙襬,路燈下一個妖魔一樣的姑娘站在他的面前。 楊師右手握拳在鼻子前輕輕的擦了一下,吸了一口氣,醞釀著該說些什麼。剛才萬程若蘭的話把這久別重逢的感動氣氛破壞的一乾二淨。 不過也是,又不是演電視劇,何必那麼傷感矯情呢? “瘦了……也黑了……”楊師憋了半天就憋出幾個字。萬程若蘭明媚的笑著,但眼中卻好像有些晶瑩閃亮的東西。 “來,讓我抱抱別人的老公。”萬程若蘭率先深處雙臂。 楊師也不由自主的把面前這個老朋友緊緊地抱在懷裡。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楊師的肩膀上,他看不見的地方,萬程若蘭眼中已經忍了很久的淚水,被這笨笨的八個字擊敗了。 手機使用者

電視機裡在不斷播放著雷東一路盤帶後的驚豔一射,即便球沒有進,那也足夠中國球迷津津樂道上好幾天了。

少年天才!中國球王!毫無保留的放在雷東的頭頂。任何溢美之詞在中國球迷看來都不過分。不過也有冷靜的媒體送上了理性的祝福:“最後階段擦肩而過的絕殺,說明瞭這位少年的盤帶能力。但不要忘了那是比賽幾近結束,對手的體力消耗殆盡後的一次亡命突襲。如果是首發,他還能不能發揮出更出色的實力?接下來幾年的發展路徑又是怎樣?我想這就是楊教練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不能讓他驕傲,也不能讓他感覺不開心。這個度很難拿捏,但希望大家照顧好他。”這是球隊心理諮詢顧問文森特的話。

中國隊裡在比賽結束後第一時間就出臺了一條暫時性的隊規――誰也不能在任何場合任何時間提雷東最後那腳球,就連睡覺的時候說夢話都不允許,更不要提在訓練場上了。當然,球員們的智商和情商也都在正常範圍內,他們都能理解這條隊規的潛在用意。

楊師和雷東進行了單獨的談話,談話的內容不得而知。只有一些有心的工作人員發現,雷東從楊師的房間出來的時候,眼睛裡透露出來的都是對下一場比賽的渴望。

“老闆你在哪淘換的那小子?啊?太厲害了吧?”維爾馬倫在電話裡大聲嚷嚷,範登博雷也在旁邊不停點頭。

回想起最後的那一幕,兩個人都不禁擦了一把汗。

“哦,哈哈,荷西那傢伙在德國找到的。這傢伙越來越猥瑣了,哈哈哈哈。”楊師在電話裡也忍不住有點得意。

“老闆,我們打完小組賽一起聚聚吧。”

“好啊,到時候請你吃東北菜。

說了一些有的沒的,維爾馬倫結束通話了電話。自始至終,他根本沒有問楊師有沒有可能出線的事。出線?讓楊師用東北話來講,那是――必須的!

第一場比賽,中國和比利時2:2戰平,紐西蘭0:3敗給了巴西。中國隊的下一個對手是紐西蘭隊。

楊師排出了一套小個子陣容,隊裡幾個超齡球員全部坐上了板凳,打紐西蘭這類的彪形大漢,還是在主場,不用點非常手段怎麼行?

1982年世預賽,中國隊在附加賽1比2失利,失去了參加西班牙世界盃的機會。這正是報仇雪恨的好機會。

中國隊的小個陣容幾乎用鼴鼠一般的熱情席捲著整個紐西蘭隊的防線。

“紐西蘭這個國家,全國統計一下只有40多個職業球員。”

中國隊率先進球,董方卓接直塞,禁區前沿拔腳就射。1比0領先。

“紐西蘭的球員我一個都不認識,所以這場比賽也沒有什麼比賽簡報。”

中國隊再次進球,王永珀禁區內挑傳後點,鄧卓祥插上得分。2比0。

“這是我們的主場,要全面的掌控節奏,犯規、被犯規都要毫不猶豫。要我說的再直白點嗎?難道你們的演技在學校裡面老師都沒教過?”

中國隊數次突破,導致紐西蘭隊頻頻犯規。主裁判兩張黃牌罰下了他們的左後衛。

比賽快要結束的時候,楊師再次換上雷東。雷東在底線連續盤帶突入禁區,橫穿門前。蒿俊閔包抄得分。

3比0。

巴西隊和中國隊都贏了紐西蘭三個球。而小組賽第二輪,巴西與比利時的比分最終鎖定在1-1上。

巴西4分

中國4分

比利時2分

紐西蘭0分

看起來比利時出線岌岌可危,但如果巴西和中國打平,比利時戰勝紐西蘭。那麼同積5分的三支球隊,將要依靠勝負關係、淨勝球、總進球數確定出線的資格。

那局勢可就複雜了。

深夜,巴西隊進駐的酒店裡,主教練鄧加望著窗外的景色有點沉默。原來按照助理教練的報告,整個小組對巴西能夠形成威脅的只有比利時隊。所以一切的佈置都是圍繞比利時隊展開的,首場比賽對紐西蘭明顯留了餘力,可是誰也沒想到被中國隊逼平的比利時進入了暴走的節奏。全力以赴之下的巴西隊居然沒有擊敗對手。難道中國隊的實力已經可以比肩比利時了?

不可能!鄧加搖了搖頭。身處這個擁有五千年文明的古老國家,即便能感受它身上散發出來的蓬勃生命力,但在足球領域,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羅納爾迪尼奧、迭戈、帕託……難道手裡的這些牌不如那些只在歐洲二流球會效力的中國球員?

鄧加心中的驕傲重新升騰了起來,比利時只是一個小錯誤,那就用對中國隊的勝利來糾正這個錯誤吧。鄧加就是這樣一個人,曾經驕傲的巴西隊長,說一不二。

因為最後一場比賽的關鍵性,巴西隊的訓練引來了眾多媒體的關注。在這屆奧運會上,人們除了期待東道主能小組出線之外,這支星光熠熠的巴西成為了頭號的關注焦點。

“鄧加先生,你對最後一場比賽有信心嗎?”中國記者們的問題一般都比較粗放。

“我們來參加奧運會就是要贏得所有比賽的勝利,因為我們是巴西隊。如果我們無法戰勝中國隊,即使小組出線後我們奪得最終的冠軍,各方的批評聲也會淹沒我們。我可不想因為不能擊敗中國隊而招來什麼麻煩。”

中國記者咧了咧嘴,這位巴西的主帥可一點都不客氣。難道不應該說“中國隊是支強隊,我們會尊重每一個對手”這樣官方的臺詞麼?

“鄧加先生,據說您的這次奧運會成績,將決定您的去留,是真的嗎?”歐洲記者就尖銳許多了。

鄧加斜了這個記者一眼:“這個你得問足協主席先生。”

“對於中國隊您會制定什麼針對性戰術嗎?”

“正常發揮百分之百的實力。”

如果楊師看到這段採訪他一定會非常頭疼的。巴西隊發揮百分之百的實力,還讓不讓人活了?楊師要做的事就是要限制巴西發揮全部的實力。

楊師說:“首先,把比賽場地搬到高原上去。”

遲尚斌和宿茂臻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楊師說:“派一萬多中國球迷到巴西隊的酒店旁邊徹夜吃烤串喝啤酒。”

遲尚斌和宿茂臻繼續看腳尖。

楊師陰險的說:“紅燈區找幾百個姑娘……”

遲尚斌和宿茂臻脫下了皮鞋,拿在手中。

“好吧,你們弄死我得了,我沒招了。你們說怎麼辦?”楊師蹲在牆角開始耍無賴了。三十幾歲了還是沒正行,遲尚斌和宿茂臻有時候也懷疑自己面前這個是不是中國隊的主教練。

楊師忽然想起了很久沒見的萬程若蘭,如果這個時候她在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麼鬼點子出來。

“好了,不想了。想不出來就散會。大不了我們排個901,讓巴西隊看看我們的移動長城。”

楊師揮了揮手,整個房間裡已經煙霧瀰漫了,桌子上的菸灰缸堆了滿滿的都是菸蒂。時間已經指向了凌晨2點。離比賽還有60個小時。

把遲宿兩人送出房間,楊師準備出去走走。如何戰勝巴西隊的問題從大名單出來之後就開始討論了,但就像哥德巴赫猜想一樣,完全沒有解題的思路。全世界敢拍著胸脯說能戰勝巴西隊的人似乎還沒出生。

楊師像盲流一樣在瀋陽的大街上走著,東北的夜生活除了一些通宵營業的洗浴、烤串沒有什麼有趣的地方了。

“想贏得比賽不是應該往球場裡澆水麼?”

楊師的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楊師的身子猛然頓住,卻沒有敢回過頭去。從德國世界盃之後,這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楊師曾經撥打這個人的手機號碼,但卻從來沒有接透過。問了所在的單位,說這個人到美國述職之後就辭職了。接下來去哪了不得而知。兩年了,無數次的想象兩個人的重逢,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時間和地點。

“怎麼了,大教練,你硬了?”

三道黑線照例出現在楊師的腦袋上。這種流氓話也只能從萬程若蘭的嘴裡說出來。

“硬了”的楊師緩緩的轉過身來,八月的風拂過裙襬,路燈下一個妖魔一樣的姑娘站在他的面前。

楊師右手握拳在鼻子前輕輕的擦了一下,吸了一口氣,醞釀著該說些什麼。剛才萬程若蘭的話把這久別重逢的感動氣氛破壞的一乾二淨。

不過也是,又不是演電視劇,何必那麼傷感矯情呢?

“瘦了……也黑了……”楊師憋了半天就憋出幾個字。萬程若蘭明媚的笑著,但眼中卻好像有些晶瑩閃亮的東西。

“來,讓我抱抱別人的老公。”萬程若蘭率先深處雙臂。

楊師也不由自主的把面前這個老朋友緊緊地抱在懷裡。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楊師的肩膀上,他看不見的地方,萬程若蘭眼中已經忍了很久的淚水,被這笨笨的八個字擊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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