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教練 第二十四章 這就是愛情

如果這是一本都市言情小說，那楊師一定會遇到一對慧眼識人的夫『婦』，讓談吐不俗的楊師得到重用，然後在世界金融市場叱吒風雲；如果這是一本yy的競技小說，那楊師一定會遇到一對富豪夫『婦』，展示自己足球方面才華後，讓富豪覺得非買下瓦勒海姆讓楊師執教不可――可惜，都不是，我們的主角既沒有談吐不俗，也沒有機會展示足球方面的才華。可以說楊師有點小緊張，因為見家長這還是頭一次。楊師在心裡安慰自己，就當給以後打基礎了，想到這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在北京的劉雲裳。

丁一的父母詢問了楊師工作的情況，當聽說楊師在瓦勒海姆隊當教練的時候，不禁對視了一眼。丁一父親客氣的說：“不錯啊，年輕人，如果是個企業的話，也算是管理層了。”楊師聽了總覺得怪怪的，這是在夸人嗎？

剩下的時間，丁一的母親對兩個人做了叮囑，要好好學習，好好工作，互相照顧，互相幫助。丁一的媽媽是杭州人，說話很好聽，丁一和她長的很像。兩個人對視一眼，連忙點頭答應。

吃過飯，丁一的父親買了單。丁一拽了下楊師的衣角，在楊師的耳邊說：“我送我爸媽回賓館，謝謝你。”

楊師點頭，向伯父伯母打了招呼就跪安了。真是緊張啊。

換了衣服，掐著時間，楊師來到了暴風酒吧。杜普雷和惠倫斯等人已經到了一會了，幾個人聊著剛才的球賽喝著啤酒，讓楊師覺得彷彿回到了大學的時候。

不一會，人陸陸續續都來了，有的人還帶著女伴。沒帶女伴的只好在舞池裡現找了。楊師和格洛摩斯坐在角落裡聊著天。

格洛摩斯拿著啤酒跟楊師碰了一下：“怎麼樣，楊，適應這的生活了嗎？足球，還有其他的？”

楊師喝了口酒，看著舞池裡的男男女女，說：“呵呵，和我的家鄉差不多。踢球，然後去洗澡，然後去放鬆，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楊師家鄉的球隊在國內很有實力，十年拿過七八個冠軍，最鼎盛的時候，老闆拎著一箱子錢去更衣室鼓勵隊員。

“沒錯，不過，醒過來之後就發現什麼都不記得了，什麼都沒有，還要想半天自己是誰。”格洛摩斯的臉喝得紅撲撲的。楊師想起老人說的話，喝酒上臉的人都好交。

楊師打趣道：“你怎麼喝完酒變成哲學家了？人只要有目標就會很充實。你看我，呵呵。”楊師頓了頓，日子是挺充實，被大大小小的麻煩填滿了。

格洛摩斯點點頭：“沒錯，可是，我的目標是什麼？你幫我想一個。”

楊師看看格洛摩斯，發現這小子的眼睛在燈光下晃的一閃一閃，不像平常那樣玩世不恭。楊師猜道：“成為大球星？”

“大球星？呵呵，大球星是不是能換來一顆心？”格洛摩斯咧嘴無聲的笑笑，一口氣把酒灌進嗓子眼。

楊師沒有說話，他在想自己的目標是為了什麼？是不是要捨棄一些眼前的幸福？

杜普雷那邊喝得也不少，帶了惠倫斯幾個人來到楊師這邊。杜普雷給給大家講了“中國神醫”的故事，擼起褲子給大家看腳上畫的那條龍。眾人一陣讚歎，讓楊師解釋中國龍和西方的龍有什麼區別。

“對了，週一試訓的那個人是那個中國老人的孫子吧，你說他會功夫嗎？”杜普雷和瓦雷斯也有一面之緣，這時候想了起來。

楊師笑著搖搖頭，那老頭看起來就像個騙子，能有什麼功夫？“我也不知道。週一我問問他。”

“中國功夫踢足球一定挺酷的。”不知誰來了這麼一句。

楊師想起周星馳的《少林足球》――立刻岔開了話題――你們要說中國足球，非抽丫的不可。

眾人稀裡糊塗的也沒發現楊師的陰謀，聊天打屁之後，摟著各自的姑娘回家去了。楊師想送送格洛摩斯，發現這小子瀟灑的打的走了，根本就沒管他。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讓他這麼傷心。

北京的早晨，劉雲裳的第一份工作是在7－11做店員。雖然掙得不多，但離家比較近所以也就將就了。昨天數了一下錢，截止到9月15號，存款總共是五十六張，離目標的三萬元還是很遙遠啊。劉雲裳心裡嘆了口氣，還有三個多月，加油！

楊師每天都會在qq上向劉雲裳彙報這一天都做了什麼，比如昨天寫得是：“今天球隊贏球了，我被邀請參加他們組織的一個派對，在一個酒吧裡。嗯，是一個健康的酒吧，有女的，但是我全當沒看見。”

劉雲裳的回覆是：“看，可以。但別看到肉裡拔不出來了。”

楊師當然也省略了一些內容，比如被警察抓，客串丁一的男友之類的。楊師相信，前者會讓劉雲裳擔心，後者他根本就解釋不清楚。謊言有時候很美麗，有時候是為了保護自己。

週一，瓦勒海姆室內訓練館。楊師，瓦雷斯等來了巴利埃和科迪爾，杜瑞說要研究這周的另外兩個對手沒來。

基礎測試很簡單，無非是是速度，力量，技術等幾大項指標，這些指標又被拆分為跑、跳、舉、帶、顛幾部分。先從比較省力的『摸』高開始。

楊師跟瓦雷斯講了要領，瓦雷斯點點頭。手上沾了點石灰粉，來到一個豎著的標尺前。瓦雷斯今天穿了一身長袖的運動服，頭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很精神。

提氣，跳。

標尺上多了一個白點。三米三，刨掉瓦雷斯的身高一米八二，『摸』高的成績讓旁邊的科迪爾和巴利埃都皺了皺眉頭。簡單來說，一般這個高度的運動員『摸』高應該在三米五左右，這個高度，說明瓦雷斯的彈跳能力並不好。

瓦雷斯也注意到了兩個人的表情，說道：“不好是麼？讓我再試一次。”說著瓦雷斯開始脫衣服和褲子。

這能輕多少啊，幾個人同時想，不過也不好說什麼。

瓦雷斯把衣服脫下來之後，幾個人都是一愣。因為瓦雷斯的身上還穿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背心，楊師接過來一看――裡面居然是沙子，而且不是細沙，而是金屬沙，也許是鐵也許是鉛。瓦雷斯的腿上還綁了兩個。背心和綁腿被ku吃ku吃放在地上，瓦雷斯活動了一下，又是一縱，又是一個白點。

你是超級賽亞人嗎？楊師想。

這小子真是個怪胎！科迪爾想。

……好！……巴利埃想。

三米九，接近四米了。楊師記錄下成績，準備下一項測試。

牲口！變態！外星人！異形！狼人！金剛！每測完一個專案，楊師就在心裡給瓦雷斯起一個名字。總之，瓦雷斯這小子的身體好的不行。（讓大家想起了《冠軍教父》裡的伍德吧？為什麼他也是單親？巧合而已，且沒有那麼變態。）相比較他的身體而言，技術這方面的測試成績也就是一般般。

楊師統計著資料，突然想起了那個克里斯蒂娜，要是她能開發一個程式就像球探工具一樣把人照的清清楚楚就好了。他到底是什麼潛力適合打什麼位置，可以省不少事。――要是有那樣的軟體球探就都失業了。

測試結束，楊師把基本資料給巴利埃和科迪爾看了一眼。兩個人交頭接耳了一陣，給出了結論：週三開始隨隊訓練。楊師舒了口氣，如果試訓都沒問題的話，那就該納艾森和他的財務總監頭疼了，給什麼合同才能滿足瓦雷斯，和他背後的老財『迷』呢？

“寶貝，你那個男朋友看起來不錯啊，媽媽喜歡。教練是什麼工作啊，媽媽不太懂，我就希望你能少吃點苦，他能幫你分擔點我們家裡的事就好了。到時候，你們一起接手，我和你爸爸就去享福去了。”

“你啊，你個當媽的真是『操』心啊。男人要有自己的事業，教練幹好了一樣不錯。不過，丁丁啊，不要用情太深，這時候的男人都還沒定『性』呢。也許是我的錯覺，但我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是那種眼神。”

丁一幾乎一宿都沒睡好，翻來覆去都是爸媽臨走時交代的話。

親切的目光。

不定『性』的男人。

唉，這就是愛情。

楊師他們忙著測驗的時候杜瑞也沒閒著，盃賽肯定是要放棄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球員們需要比賽的勝利來積累經驗和勇氣，而俱樂部則需要資金來維持運作。

下場比賽是丙級聯賽的老對手，馬爾德赫姆。這場比賽可以輪換幾個人，比如像格洛摩斯這樣的，既然拉下臉把他留下了，就得好好用，這關係還得靠比賽來緩和一下。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出了什麼問題了？

正想著科迪爾的電話到了：“知道麼，弗蘭克，我們撿到寶了。楊師找到的那個右後衛，非常不錯。18歲，明年夏天畢業。你今天真應該來看看。我和巴利埃商量讓他明天來試訓。”

杜瑞笑道：“呵呵，辛苦你了，夥計。來我這吃飯吧，順便我們研究下下個對手。”

科迪爾答應：“要叫赫普嗎？”赫普是球隊的教練，五十多歲了，最近感冒了。

杜瑞想了想，說：“算了，難得休息，我們得懂得敬老。把楊師叫上，下午到我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