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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教練 第七十二章 青訓主管

作者:飛翔的海洋

“帕萊蒂先生,這些俱樂部大概花了多少錢?”

“500萬歐元吧,還有18個月的時間。”

這麼多錢?就為了一臺電腦,幾個軟體和一臺跑步機?楊師不禁敬佩ac米蘭俱樂部的大手筆。豪門就是豪門啊。

正想著,一個穿著ac米蘭訓練服的年輕人推開了門。

年輕人:“嗯?我走錯了麼?”

還沒等帕萊蒂和楊師回話,年輕人身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大叔一把把他推了進來。

大叔:“你沒走錯,就是這裡。只是你來早了半個小時,現在的年輕人像你這麼守時的不多了。”

小夥子撓撓頭,靦腆的笑了。

帕萊蒂一指進來的中年大叔:“這是米蘭實驗室的總負責人梅爾瑟曼博士,也是首席醫師。”然後又一指進來的青年,“他你認識嗎?”

楊師這才認真打量起面前這個略帶青澀的青年,清秀白皙的面龐,一雙安靜而有神的眼睛。看著很面熟,接著一個名字從楊師的嘴裡蹦了出來――裡卡爾多・伊澤森・多斯・桑托斯・萊特。

帕萊蒂驚奇的看著楊師,他本想炫耀的告訴楊師這個人的名字,沒想到楊師卻說出了他的全名。

“叫我卡卡就可以了。沒想到還能有人把我的名字說全,我的好多新隊友都做不到。”

“卡卡,你好,我叫楊師,來自瓦勒海姆,中國人。”

“哦,你就是那個中國教練。”

“你就是米蘭花了850萬歐元買下的天才少年?你知道我?”

“恰好看了一期足球雜誌,上面提到了您,很高興見到你。”沒想到楊師的名字還能傳到遙遠的義大利。

“咳咳,卡卡,你的理療該開始了。”梅爾瑟曼博士指指房間中間擺的大床,“無關的人也應該出去了,參觀結束了。”

帕萊蒂朝楊師一攤手,下逐客令了,我們走吧。楊師點頭會意。

這就是楊師和卡卡的第一次見面,他也沒想到在若干年後,兩個人還會在同一支球隊裡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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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師從米蘭回到瓦勒海姆已經是友誼賽後的第五天。

“楊師抱抱。”克里斯蒂娜張開雙臂。

“娜娜,今天先不抱了。”楊師拍拍克里斯蒂娜的頭,遞給她一張光碟,“這是我去米蘭實驗室參觀,還有蒐集的資料。你有空看看。”

說完,楊師走了出去。

克里斯蒂娜:“他怎麼了?感覺好像怪怪的。”

科迪爾聳了聳肩:“誰知道,也許是在米蘭丟了錢包?”

楊師第二場的對手是丙級a組的白星俱樂部(white-star-club)。比賽沒有懸念,但卻也沒有摧枯拉朽的勝利,因為楊師和科迪爾在這場比賽嘗試了新的陣型,4222。這是由兩個後腰,兩個前腰,兩個前鋒組成的陣型。

後腰由杜普雷和迪亞拉擔任,前腰是格洛摩斯和本阿爾法,前鋒是亨特拉爾和董方卓的組合。

其中前腰本阿爾法和董方卓隨時都可以拉到兩邊做邊鋒。這樣的打法大大的豐富了瓦勒海姆的寬度以及對對手肋部的穿『插』,可惜因為第一次踢這樣的陣型,有些球員在位置上經常會跑偏。特別是作為中鋒的亨特拉爾,明顯不適合在中路被對方的肌肉夾住。

1:0的比分說明瞭問題。

第三場熱身賽,瓦勒海姆找了上賽季比甲排名12的穆斯克龍(mouscron),結果皆大歡喜。

2:2

球員們經過一個月的磨合漸漸有了默契,而和比甲球隊的熱身也讓楊師的球隊認識到保級的形勢是多麼的嚴峻。比利時一共十八支球隊,穆斯克龍也就是排中下游的球隊,如果找不到前面進球,後面不丟球的辦法,保級真會成為整個賽季的主旋律。那就更談不上盃賽的野心了!

楊師:“老科,你說我們是不是要排個532這樣的陣容才保險啊。要不就猥瑣的打防反得了。”

科迪爾:“我覺得什麼陣型不重要,讓球員適應節奏才重要。現在有很多球員都找不到節奏,不會分配體力。”

“沒錯,踢得『亂』糟糟。很容易被對手拖著打。”

“因為實力上有差距啊。沒轍。”

“要是有能讓實力速成的訓練就好了。”

“你最近好像不太正常啊,怎麼了?我們大家都覺得你怪怪的。”

“我有麼?沒有,錯覺。我們來說說訓練的事。”

科迪爾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錯覺?我才不信呢。”

楊師回到家,電腦顯示獵頭公司已經找到了合適的青訓教練。幾個陌生的教練的照片出現在電腦螢幕上。幾個曾在比利時豪門工作過的年輕教練,幾個在法甲工作過的教練,幾個荷蘭的教練。

楊師在候選的名單上選了又選,終於鎖定了10個人的大名單,回覆給了獵頭公司。

很快獵頭公司回覆,最快一個月內就可以上崗。因為要到中國工作,所以人員要減少到5個人。這一會功夫又縮水了一個人。

好吧,讓我先和這幫願意不遠萬裡去中國支援足球事業的教練們見一面吧。

在瓦勒海姆的會議室裡,楊師以權謀私的把面試放在了這,科迪爾友情客串了另外一個面試官的角『色』。

“楊,我真搞不懂你。為什麼要在家鄉辦什麼足球學校?你想要中國球員完全可以回國去挑些來。這樣要花很多的人力物力,比如這些教練,到中國去一年,然後第二年呢?要不要給他們加薪?這樣每年遞增,你吃的消嗎?”科迪爾帶著三分敬意,七分提醒跟楊師說。

“沒錯,你說的我都想過。我的祖國是個人口大國,但卻是個足球小國。我希望我能盡力而為的去改變它的一些現狀。也許我這代不行,下一代下下一代就會變的不一樣。我們有個鄰國日本就是這樣崛起的。”

“哎,既然要幹,那就幹吧。也許有天我幹不動了,還可以去你足球學校教教孩子。呵呵。”

“像你說的,每年還得給這些人發工資,我得多贏下些比賽,多拿些獎盃才行。不然我真的要破產了。好了,麗莎太太請第一位應聘的教練進來吧。”

一個穿著運動t恤,身材高大的荷蘭人走了進來。

楊師:“荷西先生,你好,很高興你願意去中國做青訓教練。希望……”

還沒等楊師把話說完,荷西打斷了楊師的話:“我不是去中國做青訓教練的,我是去做青訓主管的。”

青訓主管?楊師和科迪爾對視了一眼,這位三十七歲的大叔口氣不小啊?

楊師笑笑:“青訓主管?沒問題,如果外面那幾位面試的仁兄沒問題,我自然也沒什麼問題。”

“他們?蠢貨滾蛋,有用的留下。我看了看外面的四個人,順眼的也就只有一個。”楊師一天只能面試五個人,沒想到第一個上來的荷西就是個“自大狂”――這獵頭公司靠不靠譜啊?找這麼一個人,還b級b檔“+”。

科迪爾:“荷西先生,如果你去中國,你會怎麼去挑選球員,然後用什麼樣的訓練辦法呢?”

荷西斜睨了科迪爾一眼,很明顯覺得科迪爾問得問題很白痴。

“這要看你辦這個足球學校幹什麼了?是出成績,還是培養下一個球王。”荷西理了理頭上的『亂』發,好像理清思緒一樣,“如果要出成績,那就分年齡段,強化身體和力量,這樣基本上能在同年齡段的比賽上有更大的贏面。如果要培養下一個球王,那就彆著急,有個三五年,找到一兩個好苗子,再一步步的培養過來,10年之後就能成為歐洲一流的球員。不過沒去過中國,聽說那的人越小的球玩的越好。”

十年,這麼久?楊師嚇了一跳,完全沒理會荷西最後一句的諷刺。這荷西看來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啊。楊師記起荷西的簡歷裡有這樣一條:曾服務於荷甲威廉二世隊,與阿德里安塞公事,並得到了良好的評價。阿德里安塞可是阿賈克斯95年捧起冠軍盃的重要功臣之一,他所掌管的青訓體系,為一線隊源源不斷的輸送了大批猛將。連範加爾都承認,這獎盃像十五的月亮一樣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這傢伙莫非是得到阿德老頭真傳了?但他為什麼要去中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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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的夏天,大概也是7月這個時候。阿德里安塞和荷西一起站在威廉二世隊的訓練場上。

“老頭,你回去執教阿賈克斯一線隊,還有什麼要說的麼?”荷西一副“你走了我一點都想你”的樣子。

“嘿,你這傢伙,好像要我留什麼臨終遺言似的。你這張破嘴什麼時候能讓我省省心?我走了可沒人罩著你了!”

“呀,你真煩。我一直是這樣,看我不爽就把我踢出去唄。我可不希望那些孩子成為這幫人的賺錢工具。”

“你啊,遲早讓人踢出去!足球已經不是當年了,自從博斯曼之後,小球會只能靠培養這些希望之星維持運營。生產,加工,出售,才是生存之道。誰也沒法阻擋資本的車輪滾滾向前。”

“老頭,你總是一套套的。我還是喜歡和孩子呆在一起。你說我要不在這了,去哪?”

“要是我能當主教練,你可以做我的副手。”

“我都說了,我只喜歡當青訓教練。”

“你……真他媽的賤。”老頭的思緒跳躍了一下,一個畫面跳到了他的眼前,然後一晃又不見了。“85年的時候,我還在茲瓦魯俱樂部。有一天有一個在荷蘭的中國商人找到我,希望我能培訓一個年輕人三個月。那小夥子只有17歲,小個子,很有天賦。後來,他在茲瓦魯踢了半年。那個神奇的東方國度,你可以去看看。你不是想培養出下一個馬拉多納嗎?並不一定要去南美洲。”阿德里安塞說起的那個中國小夥子,叫做謝育新,是中國第一個留洋球員。他那個時代還是中國隊想贏日本幾個就贏幾個的時代。

荷西看著阿德里安塞的側臉:“老頭,你保重吧。我聽說人老了,都喜歡開始回憶了。”

阿德里安塞飛起一腳,向荷西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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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師:“那荷西先生,你對一個國家的青訓體繫有什麼想法呢?”

“各個梯隊保持同一種風格,同一個陣型,同一種打法,不管時間怎麼變化,讓球員對戰術的感覺像融化在血『液』裡一樣。”

……

楊師和荷西越聊越投機,面前這個大叔果真有幾把刷子。不知不覺聊了一個多小時,麗莎女士提醒楊師外面還有幾個人在等著呢。

還有人等著?那就交給你了。楊師把後面面試的事情交給了科迪爾,拉著荷西到自己的辦公室接著聊。

第二天,楊師面試完最後一個青訓教練,做出了一個決定――馬克・荷西出任“醒獅足校”的青訓主管,全權負責足校的招生、選拔和培養。在十人名單裡,楊師又圈定了3個人作為荷西的助手趕赴中國。

“荷西大叔,中國的孩子可就交給你了。希望你的牛皮別吹破了。”

“行了,別叨叨了。”

楊師:“有什麼女兒在這邊需要我照顧的嗎?”

“沒有!!!!”

楊師把荷西一行人送上飛機,在飛機起飛的那一剎那,楊師突然想起了那個像蝴蝶一樣飛遠的侯曉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