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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教練 第八十一章 讓你絕望

作者:飛翔的海洋

劉雲裳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母親是一箇中學的教師,父親是誰母親從來都沒有對她說過。劉雲裳每次看著她那個沉默的只剩下白髮的母親,都會壓制住自己要問個究竟的慾望。她憎恨那些不專一不負責的男人,她希望楊師是她一個人的。但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她發現這個願望離她越來越遠。楊師成了新聞媒體的人,成天有數不清的訪問和邀請;楊師成了廣告商的人,就連假期都得趕赴片場;楊師成了俱樂部的人,就連她到義大利都無暇分身。楊師可以是任何人的,卻不是她的。

劉雲裳是個直脾氣,從她拒絕那個叫李某某的富二代上就能看出來。她的『性』格上甚至比丁一更像一個大小姐。她需要呵護,又那麼獨立。她明白事理,又任『性』率直。

所以,這句話就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沒有徵兆的脫口而出。

丁一看著劉雲裳的眼睛,彷彿這個問題在意料之中。

“如果,我喜歡的人,有了心上人,我會祝福他。”丁一感到自己的臉居然沒有紅,語氣平靜的好像是另外一個人。“愛情並不一定是兩個人的事情,也許只要其中一個人心裡清楚就足夠了。也許在等待的過程中,那個人會遇到一個真正愛著他的人。”

劉雲裳靜靜地聽著丁一說完,這也是個堅強而驕傲的女孩子。劉雲裳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太自私了。兩個人繼續往前走著,劉雲裳牽起丁一的手。

劉雲裳:“有時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但是楊師越有名,我就越害怕。我需要的不是他變有名變有錢,我希望的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做一些普通情侶應該做的事情。”

丁一:“他?不可能了。十幾億人把他看做希望。一個小城市的幾十萬人都視他為偶像。全世界都在看著他創造奇蹟。他怎麼能做回平凡?雲裳姐姐,有時間多去看看他。他看起來很堅強,其實很需要你關心的。”

劉雲裳笑了:“丁丁,楊師不知道是走了什麼桃花運,這麼多女孩子都喜歡他。”

“也許,因為他是個天生的主角吧。”

這就是女人之間奇怪的友誼,兩個本來還針鋒相對的女孩,忽然間找到了一種惺惺相惜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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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主角的楊師同學,正在籌備自己的猥瑣大法。安德萊赫特,乃們顫抖了麼?

比賽的首發名單交上去的時候,安德萊赫特的主教練布羅斯被小小的嚇了一跳――瓦勒海姆的主教練肯定是瘋了,幾個後衛?讓我數數,一二三四五,三個中衛,兩個邊前衛一個都不少啊?中場一二三,三個防守型的。一個前腰,一個單箭頭。

這是什麼陣型?

楊師站在場邊,這個陣型可不是看上去的532,嘿嘿,布羅斯教練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比賽開始了。

布羅斯發現瓦勒海姆的陣型看起來好像變成了詭異的451,隨即他又發現並沒有那麼簡單。兩個瓦勒海姆的球員――中衛馮瀟霆和中前衛趙旭日,像兩塊牛皮糖一樣的黏上了安德萊赫特的主力前鋒和中場核心。

如果你坐在看臺上欣賞這場比賽,你會看到兩個連體嬰兒在球場上。

這叫什麼踢法?

瓦雷斯、惠倫斯、維爾馬倫、拉姆還是一字排開,馮瀟霆和趙旭日在扮演連體嬰兒加牛皮糖的角『色』。中場的杜普雷和迪亞拉負責左右掃『蕩』,剩下格洛摩斯和董方卓,像幽靈一樣在安德萊赫特隊後衛和中場接縫的地方飄來『蕩』去。

45分鐘後,前6場比賽都能帶著進球領先進入下半場的安德萊赫特隊完全歇菜了,前鋒被盯得死死的,中場完全穿不出致命球,走兩個邊路也是毫無效果。布羅斯抑鬱了,看著對方教練席的那個中國人咬牙切齒。你等著,下半場給你點顏『色』看看。

科迪爾:“我發現對面那位教練的臉『色』不怎麼好啊。”

楊師咬著後槽牙:“量小非君子啊。”

“他們下半場肯定要大舉進攻了。”

“那我們就得逞了。”

兩個猥瑣的人在更衣室的外面嘿嘿的冷笑。

有句話說,進攻贏得球『迷』,防守贏得冠軍。楊師這招逆天而行的戰術是鏈式防守加盯人戰術的完美結合。趙旭日和馮瀟霆嚴格的按照指示:一步不差,寸步不離。就算對方的球員回到自己的禁區當守門員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跟上去。

楊師用兩個18歲的年輕小將讓對方的組織核心和進攻核心的策略,有點像“田忌賽馬”中用下等馬和上等馬賽跑。當然,布羅斯也不是沒有辦法,他可以將兩個人換下,換上更牛『逼』的球員,前提是他有那樣的球員;另外一個方法,就是用其他的球員替代這兩個球員的功能,用中等馬跑贏瓦勒海姆的中等馬。

下半時開場,布羅斯果然做出了調整,他用一個力量型前鋒替下一個後衛――反正你們不是不進攻麼,那我攻出去!你不是想盯人嗎?那我就讓你盯不過來!中場組織核心開始領著趙旭日頻頻往越位的位置跑,他知道反正也不會越位,因為有趙旭日跟著他呢。更多的直傳球傳向了瓦勒海姆的兩肋。

楊師感受到了布羅斯的老辣,不愧是豪門的主教練啊。在正常情況下戰勝你真的很有難度。

繼續盯人。楊師揮手,兩個中衛向他們的目標貼了過去。連體嬰兒又多了兩個。孔斯坦・範登斯托克球場的噓聲四起,見過猥瑣的沒見過這麼猥瑣的,上幾個前鋒你盯幾個前鋒啊?難道我們球隊就沒別的攻擊點麼?

“我第一次在場上看到這樣的盯人防守,完全是不考慮陣型,不考慮區域的盯人防守。如果安德萊赫特的前鋒鑽到瓦勒海姆的球門裡,我想那幾個後衛也會跟進去的。”保羅扶著臉,百無聊賴的解說道。這場比賽除了有連體嬰兒可看實在枯燥的可以。

比賽會這樣結束嗎?

瓦勒海姆說“不”!隱忍了大半場的董方卓終於拿到了球,安德萊赫特的後衛幾乎沒有出汗,白『色』的球衣一塵不染。董方卓也是。

帶球突進吧!

董方卓帶球!啟動!加速!再加速!

董方卓像一條關了很久不見天日的狗,突然被放到了綠草地上,恰好這個時候有一個圓形的物體在面前瘋狂的滾動。

安德萊赫特的後衛還是訓練有素的,保護的保護,回防的回防。卡住位置就行,千年沒有一次的進攻,早早讓你結束了也顯示不出我們的水平啊。

就在這個時候,盯人的瓦勒海姆隊員也像打了嗎啡的癮君子,突然放下了眼前的目標向球門前接應。沉睡了大半場的主隊球『迷』醒了,在這之前的比賽裡他們除了戛然而止的歡呼和可有可無的噓聲什麼都沒有做。一種不好的預感籠罩在他們心頭。

電光火石之間,董方卓抬頭看了一眼場上的局勢。長久以來帶球不抬頭的習慣,漸漸的改掉了,他甚至能感覺到腳下的球在呼吸。而他就是球的眼睛。格洛摩斯,格洛摩斯,你小子在哪?隱身了麼?

攝像機鏡頭髮現格洛摩斯站在越位的位置舉手要球。

“他越位了。”

好,傳球!

安德萊赫特隊的後衛在舉手,有人越位了!

這時,格洛摩斯放下了手,朝著不越位的地方走去。

球穿過後衛的縫隙,一個紅『色』球衣的隊員停下了傳球,他在禁區的角上,在後衛和守門員之間停下了球。

紅『色』的球衣在飄動,猙獰的奇美拉亮起了它的爪牙。

“旭日,瀟霆,小董。我們四個人是綁在一起的。都看新聞了吧。中國教練任人唯親,我們不走運的時候就會有這樣的狗屁論調。”

“楊哥,你就一句話,我們水裡來火裡去。”趙旭日擼起胳膊。

那就踢好這場比賽!讓他們看看中國人的水平不止如此!給那些落井下石的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趙旭日掄開大腿,眼睛盯著面前有些猶疑,還有些驚恐的守門員!以為我和格洛摩斯越位了麼?格洛摩斯那傢伙沒參加進攻,而我是反越位的。

球鞋颳起草皮,趙旭日的正腳背狠狠的抽在足球的中央。楊哥,你總說我踢球愛放高『射』炮,這幾個月我可每天都有加練遠『射』,這個距離哪怕再遠一點,都沒有問題!

球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直奔球門的遠角,撕裂空氣的足球以一種詭異的形狀飛向球門。

咣!擺在球門角上的攝像機被擊中,畫面前面突然變成了一片雪花點。

球――進――了!

球進了!!

趙旭日的進球!

“中國教練在連敗的壓力下派上了三名年輕的中國球員,我們之前還在說,這是不是他最後的瘋狂?現在看來,他確實是瘋了!像尼采,像梵高一樣的瘋了。我們無法理解他這種瘋!因為他瘋的是那麼有信心!他的子弟兵,他的同胞回報了他的信任!”

蟄伏了70多分鐘的瓦勒海姆像一口沉寂已久的火山驟然噴發。當安德萊赫特打算反咬一口的時候,瓦勒海姆人又縮回到它堅硬的殼裡。

安德萊赫特換人,再換人!布羅斯教練打出了手裡所有的進攻牌,緊接著楊師也同樣把板凳上的所有防守球員都擺到了場上。一週裡精心演練的防守戰術克隆在球場上,安德萊赫特的球員和看臺上的球『迷』徹底絕望了。

這是一支什麼樣的球隊啊,無賴式的打法,猥瑣的反擊,頑強的防守,每一個安德萊赫特隊的球員都能聽到身旁瓦勒海姆球員沉重的喘息聲,這喘息聲給人一種錯覺,好像是垂死掙扎一般,但當你看到他們的眼神,你會發現那種眼神只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戰士才會有。

在主裁判的長哨聲中,瓦勒海姆贏得了比賽。

瓦勒海姆的隊員們幾乎全都倒在草地上,頂住了安德萊赫特瘋狂進攻的他們有資格靜靜地品嚐勝利的喜悅。楊師走向草坪,把球員們挨個扶起來。走,小夥子們,讓我們感謝一直支援我們的球『迷』,我們贏了!

楊師和瓦勒海姆的隊員佔成一排,向遠道而來的瓦勒海姆擁躉揮手致意。

哈森在人群中用力揮舞著瓦勒海姆的隊旗,球『迷』們聲嘶力竭的高唱:“我們是奇蹟,我們是瓦勒海姆。我們有一個神奇的中國教練……”

坐在看臺上的萬程若蘭長舒了一口氣,坐在電視機旁的丁一也長舒了一口氣,等在電腦前不斷重新整理著比賽結果的劉雲裳同樣長舒了一口氣。與此同時,青花瓷的老吳,巴利埃和納艾森,甚至葉先生也都不約而同的放下了一顆心。

楊師,這一關算是過了,接下來呢?你還能用這種方法嗎?

【病了。這周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