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教練 第九十章 身在其中
董方卓受傷以後，在醫院裡接受治療，這種傷對於球員來說還不算太嚴重，兩個月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至於會不會造成心理上的陰影，楊師讓文森特盯著董方卓。本來就有點悶悶的小夥子，剛活潑一點，別再弄抑鬱了。
楊師還特意把董媽媽接到了比利時，這對於董方卓的傷勢來說是個天大的好訊息。本來就有點戀母情結的小董，對楊師更是感恩戴德。楊師給董方卓、趙旭日、馮瀟霆他們在瓦勒海姆找了房子，都是成年人了，總擠在一起不好。要把姑娘請到家裡總要有點私人空間不是――別想歪了。雖然楊師鼓勵這幾個小子勾搭一下外國的美女，不過這幾個人要不是悶『騷』，要不是真保守，都說有女朋友了。
球員倒是不缺女朋友。這個楊師相信。
克里斯蒂娜在楊師的安排下，特意為董方卓推出了“羅納爾多模板訓練教程”。正好養傷的時候可以看看，不過楊師倒不希望董方卓成為早期的羅尼，那個時候的羅尼太容易受傷了，世界盃上憑藉經驗和感覺的那個胖殺手才是楊師想要的。董方卓先天的條件不錯，又是在成長期，還有很強的可塑『性』。
從世青賽趙旭日和馮瀟霆的表現來看，這種模板訓練方式很有成效。本阿爾法正在學習的模板是“吉格斯”。雖然只是租借到瓦勒海姆，楊師很有興趣看到他完全學成之後的樣子。這個世界沒有兩片完全的葉子，不知道融合了吉格斯靈動與腳法本阿爾法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萬程若蘭的報告給楊師提了一個醒，但具體如何解決這些問題讓楊師也大傷腦筋。萬程若蘭掌握的資料來自全球很多知名的記者，他們所涉獵的新聞元素有的在他們有生之年都不能向大眾釋出。各種各樣的勢力，各種各樣的人，想要獨善其身，卓爾不群，揭發黑幕？先保住命再說。
楊師從來沒有想過從事足球職業會把命丟掉。之前他以為“哥倫比亞埃斯科巴被槍殺”只是過激球『迷』的一種發洩，但現在他相信這背後一定有一雙黑手在『操』縱著一切。
“球場為什麼會突然停電？”
“98世界盃羅尼為何神秘受傷？”
“足球流氓血案因何發生？”
“為什麼會有煙霧彈扔進球場？”
……
很多楊師之前覺得很單純的事情，變得錯綜複雜。但願我不要成為其中的一個。不過楊師也想明白了一點，那就是要變得更強，要進入更大的舞臺。一個教練的名字成為了楊師關注的焦點――何塞・穆里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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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青花瓷裡充斥著節日的氣氛，瓦勒海姆一大幫子人在這聚餐完後都各回各家了。只有楊師和老吳還在喝著酒，兩個人的酒量都不錯，喝的棋逢對手。楊師想起從青花瓷離開到瓦勒海姆做教練前吃的那頓飯，白駒過隙，轉眼一年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你帶國青隊那兩場比賽真是絕了。什麼時候帶國家隊啊？”老吳拍著楊師的肩膀。
“我帶國家隊得跟他們講講條件，別一整就下來個什麼狗屁領導，跟我的隊員胡說八道。再好的心理暗示，肯定全得被他們打『亂』了。”楊師當著老吳就沒有那麼多的遮攔。
萬程若蘭的新聞資料當然少不了關於國家隊的描述。國內有什麼樣的好球員，自然逃不過楊師的法眼。這都是準備，誰知道什麼時候會用上？關於國家隊的『尿』『性』，楊師是深惡痛絕，政治掛帥，三從一大，外行管內行……種種無腦流令人髮指。就說這“三從一大”吧，從嚴、從難、從實戰出發、大運動量訓練，話是沒問題，但絕對要有個前提叫“因地制宜因材施教”。結果理解上的一刀切，就有了後來的什麼體能測試，體能倒是上去了，但淘汰了一批像因扎吉一樣的前鋒。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國家隊的頭號前鋒郝海東，這個體能狀況一直不佳的前鋒，始終是中國當之無愧的第一殺手。好在拼了老命，終於挺過了yoyo體測。不過據說是俱樂部塞給足協的某位領導一個大紅包。體測實際上成了足協斂財的工具而已。
實力就是話語權。2003年大連實德取得a3聯賽亞軍，郝海東在完成了不可思議的帽子戲法後，在東京機場候機突然把批評的焦點對準了足協：“中國足協根本不懂足球，中國足球現在就是在建立一支一支的‘田徑隊’。”中國足協眾官員勃然大怒，但苦於中國男足後繼無人，足協最終採取了視而不見的態度，而且並沒有足夠的理由處理郝海東，這件事無果而終。
楊師需要的也是這種與中國足協叫板的實力。什麼時候實力夠了，也能像海東一樣吐了個槽，估計肯定比海東影響力更大。
老吳：“沒錯，什麼時候你說得算了再回去！在這邊多培養些球員。我聽說你開了個足校，怎麼樣？”
“還不錯，那個荷西教練挺有水平，冬天我讓他們去海南訓練去了。本來我還想帶瓦勒海姆去西班牙，可惜俱樂部沒錢。”比利時的大牌俱樂部，還有很多法甲德甲的俱樂部都會選擇溫暖的西班牙作為冬歇的訓練基地。
老吳：“會好起來的，人嘛總是慢慢變有錢的，你看我還不是白手起家。”說到這，老吳頓了頓，“你對博彩有興趣嗎？”
“博彩？博什麼彩？”楊師光知道個賠率什麼的，其他的都搞不清楚。
老吳從屁股兜裡掏出張紙：“就這個，你看我平時也玩玩，幾百塊。猜勝平負的，你幫我出出主意。”老吳『露』出了一副財『迷』相，但他的心裡閃過了葉先生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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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香港一條背靜的窄巷子裡，兩個青年人氣喘吁吁的四處張望。
其中微胖的那個一把揪住戴眼鏡的同伴，壓低了聲音吼道：“你不說是說萬無一失嗎？那是我和我老婆所有的積蓄，還有好幾個同鄉的棺材本老婆本。”
戴眼鏡的同伴倒不驚慌：“我之前也說了，如果做砸了是一無所有。可那個時候你已經被錢矇住了眼。”
“那他們為什麼追殺我們？”
“因為，我借了高利貸。”
“你……”胖男人舉拳要揍，又忽然停下了手。“借錢是你的事。然後你就帶著我搶了他們的麻將館？把我也拖下水？”
“沒錯。”戴眼鏡的微微一笑。“不然哪來的錢跑路。死活我們也還不起那些錢了，不如做絕一點。”
胖子頹然的鬆開手：“往哪跑，家裡人都在這。往哪跑，當初就不應該貪心啊，當初就不應該從內地來香港啊……”
“讓你老婆回大陸，我們去歐洲，明天就走。”
“去歐洲？明天？”
“沒錯，到了那就各憑本事各安天命了。”
“那欠得錢怎麼辦？”
“保住命再說。”戴眼鏡的人從包裡翻出幾卷錢，塞到胖子手裡。“上了這條船下去就難了。明天到碼頭碰頭。”
胖子看著眼鏡男消失在巷子拐角，心裡嘆了一口氣。
不用多說，這個胖子就是現在的老吳，而那個眼鏡男就是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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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差不多的楊師當然沒聽出老吳話裡的玄機。以為這個老財『迷』又『迷』上了博彩，在比利時乃至歐洲這種博彩也非常常見，很多博彩公司的廣告還堂而皇之的放到了俱樂部的球衣胸前。像之前皇家馬德里胸前的bwin就是奧地利的一家博彩公司。像哈森這些鐵桿球『迷』也會時不時的買一兩場瓦勒海姆的比賽――小賭怡情嘛。
不過從賭博裡面就能看出豪門和弱旅之間的差距了。試想，假如曼聯和瓦勒海姆踢一場，曼聯的球『迷』有一萬人買曼聯贏，瓦勒海姆卻只有一千人買自己贏。從博彩公司的角度，當然希望弱隊獲勝，這樣即便他們賠錢，也不會賠多少。事實上，只是那些曼聯球『迷』的錢賠給了瓦勒海姆球『迷』，剩下的錢就是博彩公司的利潤了。要是曼聯贏，博彩公司同樣不會賠多少，透過賠率的控制，他們只要把瓦勒海姆球『迷』的錢轉給曼聯球『迷』就好。不掙錢，人家為『毛』開博彩公司？
不過，這裡面選擇哪場比賽就很有門道了，這個作為以後的話題來說。
楊師對比甲的球隊當然是爛熟於心，指點了老吳幾句。
“哎呀，真不錯，經你這麼一說，賺錢分你一半，不，分你一成。”老吳掰著手指頭。
楊師哈哈一笑：“你沒聽說足球是圓的麼？這些都是理論上的結果。”
“你說要是有人找你，給你幾百萬讓你的球隊輸場球，你幹不幹？”老吳裝作不經意的問。
“靠！抽他丫的。輸球？我最討厭的就是tmd輸球了！我要贏，一直贏下去。”楊師高舉酒杯好像那是大力神杯一樣，裡面的酒灑了不少出來――他已經喝高了。
老吳及時轉移了話題。話已經問清楚了，不用再深問了。不過老吳深深的為面前這個年輕人擔心。你那些照片，可還在老葉手裡呢？到時候你能不就範？
唉~我怎麼能幫你一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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