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教練 第九十二章 難言分手
斯內德從阿賈克斯租借到瓦勒海姆的計劃順利完成,少不得讓納艾森肉痛一陣子。楊師這回對沖擊盃賽的冠軍就更有信心了。在這之前,楊師要低調再低調。
1月13號,在一個毫無徵兆的下午。楊師的辦公室門被推開了,一個風塵僕僕的女孩站在楊師面前。
丁一臨走時利落的短髮變成了披肩的長髮,大大的行李箱拖在手裡。
楊師從椅子上站起來,陽光正好落在他和丁一之間。
楊師咧開嘴,伸出手臂:“來,丁丁,抱抱吧,好久不見了。”
如果在三個月之前,丁一會推開楊師的胳膊,揪住他的耳朵說楊師你好不要臉,佔本姑娘便宜。可是現在,放下行李的丁一一頭扎進楊師懷裡,再也不願鬆開手。
“丁丁,這不是回來了嗎?回來了就好,還有好多事得你替我張羅呢。”
“你就知道欺負我,我憑什麼白給你幹活,我是你什麼人?”
楊師想起之前在阿布扎比的話,心念一閃:“你不是自己人嘛,你不張羅誰張羅?”
就在同一時間,丁一的媽媽找到了劉雲裳。米蘭一家整潔的餐廳裡,劉雲裳和丁一的母親面對面坐著。劉雲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答應面前這個女人坐到這裡,但她冥冥之中覺得這一天遲早要來。
“我知道你和楊師的關係,我想你也知道丁一和楊師的關係。”丁一的母親表情和藹的說著。“今天我來,目的其實很簡單――我希望你能跟楊師分手。”
分手?!
劉雲裳不喜歡這樣的開場白,但又不得不佩服丁一母親的直率:“我為什麼要跟楊師分手?”
“因為有很多東西你給不了他。我聽丁一說過你的事情,說你是個很好的人,很漂亮很賢惠也很有上進心。我也知道你在學校的成績不錯,能考到米蘭的這所設計學校全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可是,楊師這個人你又瞭解多少?”
“難道你比我更瞭解他?”劉雲裳感覺自己的氣場被丁一的母親完全的壓制了。
“楊師這個小夥子我之前見過,我那個傻丫頭讓他冒充她的男朋友。他沒有跟你說過吧?”丁一母親看看劉雲裳的表情,繼續說,“看來是沒有,兩個人分隔這麼遠的距離當然會有問題。但我可以理解,他是不想讓你擔心,因為我知道你這個孩子是挺有佔有慾的。而楊師是那種在情感上不太願意主動的人,他怕傷害周圍的人。正是因為這樣,這樣的話,我來說可能會更好一些。”
劉雲裳仔細聽著,沒有說話。
“楊師是一個情感上很隨『性』,甚至很軟弱的人,即使他覺得你們不合適了,他也不會率先說的。話說回來,不管你們合不合適,我覺得在事業上的差距會讓你們越走越遠。楊師會在教練的道路上走多遠,我不知道,但他現在取得的成就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我不是個球『迷』都知道有個中國教練在歐洲,更何況其他人呢。而我們能夠給楊師更大的幫助,讓他的事業更上一個臺階。知道之前有企業運作中國球員轉會的事吧,是丁一的父親安排人做的。楊師需要一個在事業上能夠幫助她的女人,而不是一個要強的女人。你覺得呢?”
“如果我退出了,你會給楊師他想要的幫助?”劉雲裳的眼淚不爭氣的眼眶裡打轉。
丁一的母親有點不忍心說後面的話,這個可憐的女孩還在考慮楊師的未來:“當然,如果你需要經濟方面的補償,隨便你開個數都可以。”
“讓我考慮考慮。”劉雲裳望向了窗外,冬天的義大利寒風料峭,窗外恰好有一對情侶在爭執著什麼。女人狠狠的給了男人一耳光然後揚長而去,一段愛情就這樣結束了。也許這次談話之後又會有一段愛情結束。
“我很抱歉,考慮好了給我一個答覆,另外我不想丁一知道我來過這。”丁一的母親站起身來,走出餐廳。劉雲裳你是個好姑娘,但作為一個母親,我也不希望我的女兒受煎熬,如果要怨就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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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海姆在1月18號又開始了新的征程,而後半段的比賽重點放在了盃賽上。現在瓦勒海姆拿到的分數已經足以保級,甚至有可能衝擊一下聯賽的前六名。但楊師還是決定去拿他來到比利時後的第二個冠軍。
1月22日,比利時盃賽淘汰賽第一回合,瓦勒海姆客場挑戰根特,0:1落敗。楊師捶爛了客隊更衣室的櫃子。一張罰單和修理單如期送上,這也讓球員們知道了楊師暴怒的樣子。獅子不發威,當我是加菲?前八不是我想要的,冠軍才是。
2月5日,比利時盃賽淘汰賽第二回合,瓦勒海姆回到主場。在彩虹球場球『迷』的助威聲中,瓦勒海姆以上半場三粒進球擊碎了根特晉級的希望。猙獰的奇美拉挺近四強。這個時候比利時的媒體在驀然發現,這支升班馬是奔著盃賽冠軍去的。他們接下來的對手是排在比甲第五位的洛克倫。
2月12日,楊師打電話給劉雲裳:“親愛的,我15號要去客場踢比賽,不能和你一起過情人節了。”
3月5日,比利時杯半決賽,瓦勒海姆先主後客。
“小子們,別再幻想著能客場翻盤之類的事情,這場比賽就是勝利!讓後面的比賽變成垃圾時間。”
可惜天不遂人願,瓦勒海姆踢得很好,但馬丁卻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一個非常低階的失誤――接後衛回傳球,讓對手利用機會扳平了比分。最後1:1的比分保持到了終場結束。賽後,楊師實踐了中國的一句名言,用來懲罰馬丁――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餓其體膚,餓其體膚,餓其體膚……馬丁保證以後再也不犯這種錯誤了。
4月16日,比利時杯半決賽第二輪,瓦勒海姆來到洛克倫主場。洛克倫的主帥揚言要在主場給瓦勒海姆點顏『色』瞧瞧。結果,雙方都給了對方不少顏『色』,2:2的比分讓瓦勒海姆驚險過關。這場比賽最大的收穫就是租借來一直沒有表現機會的斯內德,終於爆發了,一傳一『射』起到了奇兵的作用,同時也證明瞭自己的實力。楊師都不敢想要是沒租借他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結果。一場比賽,楊師光廁所就去了四趟。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個愛緊張的人啊。
這場比賽結束只有,所有的媒體目光又一次聚焦到比利時。一支剛升上甲級的球隊殺進了比利時盃賽的決賽,而且主教練還是個中國人。楊師不知道如果瓦勒海姆奪冠他將會又創造了一個不小的奇蹟,因為在這之前還沒有哪支升班馬能夠在當年就拿到盃賽的冠軍。這個訊息不亞於本**當上了美國總統。
球『迷』們紛紛開始預訂6月1日的比賽門票――瓦勒海姆對排名第一的安德萊赫特。是排名第一的安德萊赫特拿到雙冠王?還是升班馬一黑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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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在那邊挺好的?”劉雲裳的媽媽在電話裡每次都是這句話。
“挺好的。我健健康康的,一切順利。”劉雲裳也總是這麼回答。
“小楊在那邊也不錯吧,我都聽我學生們說了,中國教練要踢決賽了。”劉媽媽也挺認可楊師的。
“他啊,不錯,這不是天天忙。”劉雲裳拿著電話的手不禁抖了起來。
就像丁一媽媽說的那樣,楊師已經有一個月沒來過電話了。經常就是一個簡訊問候一句就不見了,這就是所謂的事業與愛情的矛盾嗎?劉雲裳有好幾次抓起電話打給丁一母親的衝動。
分手,只不過兩個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