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守必堅(二)

中國狙擊手·令狐二中·2,955·2026/3/23

十二 守必堅(二) 十二 守必堅(二) “砰”一聲清脆的槍響過後,子彈在瞬間就穿破了三百米外的目標頭部,那個連長嘴巴張得大大的,喉嚨裡卻再也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 他的身體搖擺了兩下,接著象條倒空了的麻袋一樣軟軟地跌下了石頭,一灘鮮血很快浸潤了周圍的泥土。 親眼看見自己的指揮官被擊斃,他手下的士兵有些慌『亂』,一個排長見勢不妙,猛地衝了上去,一把奪過前面旗手手中的軍旗,用力地揮舞著,嘴裡大聲地叫嚷著什麼,士兵們頓時重新安靜下來,吶喊著繼續往山上猛衝。 楊思成飛快地拉動槍栓,將第二發子彈推進彈膛,接著迅速地瞄準了他,“砰”“庫娃”歡快地鳴叫著,隨著輕輕的後座,一發子彈已經離膛而去,用力地一頭扎進了正在奔跑著的韓軍排長胸膛裡面。 那個排長像是迎面捱了重重地一拳,整個身體踉蹌著,依舊向前跑了兩步就狠狠地一頭栽倒在崎嶇的山路上,再也爬不起來。 剩餘的士兵有些畏縮,他們再也不敢象開始那樣大搖大擺地了,一個個貓著腰,保持著散兵隊形拼命地往山上衝來。 耿少坤冷靜地趴在山石壘就的掩體裡,輕輕地呼出一口氣,手中的輕機槍已經歡快地響了起來,一串串精確的子彈瓢潑一樣灑向韓軍士兵的身體,無情地將他們釘死在狹窄的山道上。 山道很窄,窄得只能讓三名士兵同時通過,這三百米左右沒什麼隱蔽的地形成了衝鋒的韓軍士兵的奈何橋,只要稍稍暴『露』出身形就會被無情地打倒在地上,士兵們只能趴在地上飛快地往上爬。 普通偵察連的戰士們暫時沒有開槍,他們的『射』擊技術不是很有把握可以擊中這些移動中的目標,只能將敵人放近了打。 這個現象也給了韓軍士兵無窮的希望,他們認為山上就算還剩下些人應該也不多了,於是勇氣大增,更加拼命地往山上攻來。 儘管付出了很大的傷亡,但畢竟人多,在扔下幾十具屍體後還是漸漸地靠近了陣地,韓軍士兵以為勝利在望,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叫嚷著準備發起最後的衝擊。 就在這個時候,童小猛一聲令下,一枚枚手榴彈從偵察連戰士們的手中扔了出去,在隆隆的爆炸聲中,戰士們的武器也開始發威了,敵人猝不及防,頓時被這次兇猛的突襲打倒了一大片。 韓軍士兵一下子炸了窩,剛剛被鼓舞起來的士氣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起發了聲喊,轉身抱著腦袋往山下拼命地逃去。 金大成通過望遠鏡看到了這一切,他陰沉著臉將炮兵營長叫到了跟前,將手中的望遠鏡狠狠地塞進了炮兵營長的手裡,嘴裡憤怒地咆哮著:“看看,他媽的,給我看看,你們炮兵營是幹什麼吃的,山頭上居然還有如此多的敵人!馬上給我開炮!” 隨著巨大的轟鳴,炮彈掙脫了炮膛的束縛,飛快地劃破空氣,帶著慄人的尖嘯再度飛臨陣地上方,戰士們很有經驗地隱蔽進了掩體,任憑炮彈將堅硬的山石炸得粉碎,任憑敵人的炮火將整個陣地翻犁了一遍。 雖然沒有趁手的工具,但戰士們沒有偷懶,他們知道隱蔽工事是自己的護身符,不僅僅挖出了供他們戰鬥的戰壕,還在戰壕裡挖出了用於防炮擊和轟炸的側洞,只要不是被炮彈彈片直接命中,炮擊對他們的傷害就不大。 這次敵人比較狡猾,趁著炮擊的時候就開始了衝鋒,等到他們的步兵衝擊到距離主陣地還有200多米的地方時,炮擊突然停止了。 炮聲剛停,戰士們立即鑽出了掩體,做好了戰鬥準備,等到敵人衝到靠進陣地還有30多米遠的地方時,偵察連的戰士們同時開火了,距離這麼近,經過『射』擊培訓的戰士們槍法出奇地好,敵人再度丟下幾十具屍體倉皇地撤退了。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敵人停止了進攻,陣地上又恢復了戰前的寧靜,從昨天夜裡到現在,戰士們經過了長途行軍、攻堅、修築工事、殘酷的戰鬥,整整一天一夜都沒有休息和吃東西,現在鬆懈下來,疲勞、飢渴頓時湧了上來。 “大家抓緊時間吃飯,輪流休息,半夜裡必須保持警惕,防止敵人『摸』黑上來!”楊思成說道。 看著疲憊得連眼睛都不想睜開的戰士們也有些心疼,他抓起一把炒米塞進嘴裡用力地嚼著,沒有水了,當時為了輕裝,不必要的東西都扔掉了,炒米在嘴裡乾澀地難以拌勻,吞嚥下去的時候象刀子一樣颳著火辣辣的喉嚨,難以下嚥。 山下的敵人燃起了篝火,士兵們正圍坐著篝火煮飯取暖,山上的偵察連戰士們卻不能點火,稍有火光就是敵人炮擊的最好目標,淒厲的北風呼呼地颳著,帶走了戰士們身上的熱量,冷得大家只能跺著腳取暖,在戰壕裡不停地走來走去。 趁著夜『色』的掩護,楊思成和童小猛商議以後,派出了幾名戰士將陣地前敵人屍體上的彈『藥』和武器收集了過來,佔領了這個高地以後337團雖然給他們補充了一些彈『藥』,但能夠多些總是好的。 半夜裡下起了大雨,11月初的朝鮮氣溫已經相當低了,僅僅是寒風就讓人招架不住了,此時又下起了冰雨,雖然大大地緩解了戰士們口渴的狀況,但被雨水淋溼了的衣服穿在身上就非常難受,整個身體像是被浸進了冰水中一樣,凍得人渾身冰涼,冷得發麻。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敵人就召喚來了飛機,這次敵人更加狠毒,扔下來的不僅僅是重磅炸彈,還有燃燒彈,重達500公斤的航彈重重地撞擊著地面,隨著一聲爆炸,一大團火焰飛濺向四周,將彈著點附近化為一片火海。 混合了稠化劑的凝固汽油燃燒著飛向四面八方,粘在任何物體上都會持久的燃燒,哪怕是在地上打滾都無法將這種火焰熄滅。 這種惡毒的武器讓從沒見識過的偵察連戰士們吃了大虧,有些戰士沒有注意隱蔽,當場就被高達1000攝氏度的燃油燒成了灰燼,有些被飛濺的燃料噴在了身上,具有極強附著力的凝固汽油如附骨之蛆一樣在戰士們的身體上狠狠地燃燒,大火燒灼著皮膚,發出吱吱的聲音,肉『色』的皮膚很快碳化,發出陣陣刺鼻的焦臭。 楊思成看見這一幕,眼睛都紅了,他捏得拳頭格格作響,敵機依舊在天空肆虐,猛烈的炮火接踵而至,將陣地上重新翻犁了一遍。 炮火還未停歇,敵人的步兵就又衝了上來,楊思成趁著敵人炮火稀疏的時候飛快地躍進戰壕裡,這輪敵機的空襲給偵察連造成了30多人的傷亡,看著戰友們被燒焦的身軀,楊思成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浮現出陣陣殺機。 他一把抓起地上一名犧牲了的戰士留下的輕機槍和子彈帶,架在戰壕邊上就開始朝著正在埋頭衝鋒的敵人開始“點名”。 “噠噠噠、噠噠噠”輕機槍歡快地叫嚷著,將山道上的敵人象割草一樣打翻在地,一個韓國兵中彈以後直接滾落下去,將後面的士兵一起帶落懸崖,淒厲的慘叫聲讓殘餘的士兵心驚膽顫。 瘋狂的敵人沒有退縮,大約兩個連的兵力拼命地往上衝來,手榴彈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敵人已經快要衝上主陣地,陳千騎猛地從戰壕裡跳了出來,他一邊飛快地跑動著,一邊拼命地朝著敵人『射』擊。 為了防止誤傷自己人,此時敵人的炮兵已經完全停止了『射』擊,戰士們怒吼著,挺著雪亮的刺刀,也從陣地上衝了出來,一個漂亮的反衝鋒將敵人再度打退。 敵人在這一天裡組織了3次衝鋒,都被勇敢的戰士們打退了,陣地前面丟下了數百具敵人的屍體。 黃昏的時候,陣地上僅僅還有70來個人,超過半數的戰士永遠地長眠在這片異國的土地上。 子彈已經不多了,敵人還在集結,準備著今天最後一次衝鋒。 “兄弟們,我們一定要守住陣地,堵死敵人的退路!人在陣地在!”童小猛已經受了好幾處傷,看著眼前少了很多人的隊伍,他有些心酸,但同時他又覺得無比的驕傲和自豪,這兩天一夜的殘酷戰鬥,戰士們都很累,但是他們沒有叫一聲苦,陣地至今還牢牢地掌握在他們手中。 “放心吧,連長,攻必破,守必堅!我們一定會做到!”戰士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十二 守必堅(二)

十二 守必堅(二)

“砰”一聲清脆的槍響過後,子彈在瞬間就穿破了三百米外的目標頭部,那個連長嘴巴張得大大的,喉嚨裡卻再也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

他的身體搖擺了兩下,接著象條倒空了的麻袋一樣軟軟地跌下了石頭,一灘鮮血很快浸潤了周圍的泥土。

親眼看見自己的指揮官被擊斃,他手下的士兵有些慌『亂』,一個排長見勢不妙,猛地衝了上去,一把奪過前面旗手手中的軍旗,用力地揮舞著,嘴裡大聲地叫嚷著什麼,士兵們頓時重新安靜下來,吶喊著繼續往山上猛衝。

楊思成飛快地拉動槍栓,將第二發子彈推進彈膛,接著迅速地瞄準了他,“砰”“庫娃”歡快地鳴叫著,隨著輕輕的後座,一發子彈已經離膛而去,用力地一頭扎進了正在奔跑著的韓軍排長胸膛裡面。

那個排長像是迎面捱了重重地一拳,整個身體踉蹌著,依舊向前跑了兩步就狠狠地一頭栽倒在崎嶇的山路上,再也爬不起來。

剩餘的士兵有些畏縮,他們再也不敢象開始那樣大搖大擺地了,一個個貓著腰,保持著散兵隊形拼命地往山上衝來。

耿少坤冷靜地趴在山石壘就的掩體裡,輕輕地呼出一口氣,手中的輕機槍已經歡快地響了起來,一串串精確的子彈瓢潑一樣灑向韓軍士兵的身體,無情地將他們釘死在狹窄的山道上。

山道很窄,窄得只能讓三名士兵同時通過,這三百米左右沒什麼隱蔽的地形成了衝鋒的韓軍士兵的奈何橋,只要稍稍暴『露』出身形就會被無情地打倒在地上,士兵們只能趴在地上飛快地往上爬。

普通偵察連的戰士們暫時沒有開槍,他們的『射』擊技術不是很有把握可以擊中這些移動中的目標,只能將敵人放近了打。

這個現象也給了韓軍士兵無窮的希望,他們認為山上就算還剩下些人應該也不多了,於是勇氣大增,更加拼命地往山上攻來。

儘管付出了很大的傷亡,但畢竟人多,在扔下幾十具屍體後還是漸漸地靠近了陣地,韓軍士兵以為勝利在望,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叫嚷著準備發起最後的衝擊。

就在這個時候,童小猛一聲令下,一枚枚手榴彈從偵察連戰士們的手中扔了出去,在隆隆的爆炸聲中,戰士們的武器也開始發威了,敵人猝不及防,頓時被這次兇猛的突襲打倒了一大片。

韓軍士兵一下子炸了窩,剛剛被鼓舞起來的士氣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起發了聲喊,轉身抱著腦袋往山下拼命地逃去。

金大成通過望遠鏡看到了這一切,他陰沉著臉將炮兵營長叫到了跟前,將手中的望遠鏡狠狠地塞進了炮兵營長的手裡,嘴裡憤怒地咆哮著:“看看,他媽的,給我看看,你們炮兵營是幹什麼吃的,山頭上居然還有如此多的敵人!馬上給我開炮!”

隨著巨大的轟鳴,炮彈掙脫了炮膛的束縛,飛快地劃破空氣,帶著慄人的尖嘯再度飛臨陣地上方,戰士們很有經驗地隱蔽進了掩體,任憑炮彈將堅硬的山石炸得粉碎,任憑敵人的炮火將整個陣地翻犁了一遍。

雖然沒有趁手的工具,但戰士們沒有偷懶,他們知道隱蔽工事是自己的護身符,不僅僅挖出了供他們戰鬥的戰壕,還在戰壕裡挖出了用於防炮擊和轟炸的側洞,只要不是被炮彈彈片直接命中,炮擊對他們的傷害就不大。

這次敵人比較狡猾,趁著炮擊的時候就開始了衝鋒,等到他們的步兵衝擊到距離主陣地還有200多米的地方時,炮擊突然停止了。

炮聲剛停,戰士們立即鑽出了掩體,做好了戰鬥準備,等到敵人衝到靠進陣地還有30多米遠的地方時,偵察連的戰士們同時開火了,距離這麼近,經過『射』擊培訓的戰士們槍法出奇地好,敵人再度丟下幾十具屍體倉皇地撤退了。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敵人停止了進攻,陣地上又恢復了戰前的寧靜,從昨天夜裡到現在,戰士們經過了長途行軍、攻堅、修築工事、殘酷的戰鬥,整整一天一夜都沒有休息和吃東西,現在鬆懈下來,疲勞、飢渴頓時湧了上來。

“大家抓緊時間吃飯,輪流休息,半夜裡必須保持警惕,防止敵人『摸』黑上來!”楊思成說道。

看著疲憊得連眼睛都不想睜開的戰士們也有些心疼,他抓起一把炒米塞進嘴裡用力地嚼著,沒有水了,當時為了輕裝,不必要的東西都扔掉了,炒米在嘴裡乾澀地難以拌勻,吞嚥下去的時候象刀子一樣颳著火辣辣的喉嚨,難以下嚥。

山下的敵人燃起了篝火,士兵們正圍坐著篝火煮飯取暖,山上的偵察連戰士們卻不能點火,稍有火光就是敵人炮擊的最好目標,淒厲的北風呼呼地颳著,帶走了戰士們身上的熱量,冷得大家只能跺著腳取暖,在戰壕裡不停地走來走去。

趁著夜『色』的掩護,楊思成和童小猛商議以後,派出了幾名戰士將陣地前敵人屍體上的彈『藥』和武器收集了過來,佔領了這個高地以後337團雖然給他們補充了一些彈『藥』,但能夠多些總是好的。

半夜裡下起了大雨,11月初的朝鮮氣溫已經相當低了,僅僅是寒風就讓人招架不住了,此時又下起了冰雨,雖然大大地緩解了戰士們口渴的狀況,但被雨水淋溼了的衣服穿在身上就非常難受,整個身體像是被浸進了冰水中一樣,凍得人渾身冰涼,冷得發麻。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敵人就召喚來了飛機,這次敵人更加狠毒,扔下來的不僅僅是重磅炸彈,還有燃燒彈,重達500公斤的航彈重重地撞擊著地面,隨著一聲爆炸,一大團火焰飛濺向四周,將彈著點附近化為一片火海。

混合了稠化劑的凝固汽油燃燒著飛向四面八方,粘在任何物體上都會持久的燃燒,哪怕是在地上打滾都無法將這種火焰熄滅。

這種惡毒的武器讓從沒見識過的偵察連戰士們吃了大虧,有些戰士沒有注意隱蔽,當場就被高達1000攝氏度的燃油燒成了灰燼,有些被飛濺的燃料噴在了身上,具有極強附著力的凝固汽油如附骨之蛆一樣在戰士們的身體上狠狠地燃燒,大火燒灼著皮膚,發出吱吱的聲音,肉『色』的皮膚很快碳化,發出陣陣刺鼻的焦臭。

楊思成看見這一幕,眼睛都紅了,他捏得拳頭格格作響,敵機依舊在天空肆虐,猛烈的炮火接踵而至,將陣地上重新翻犁了一遍。

炮火還未停歇,敵人的步兵就又衝了上來,楊思成趁著敵人炮火稀疏的時候飛快地躍進戰壕裡,這輪敵機的空襲給偵察連造成了30多人的傷亡,看著戰友們被燒焦的身軀,楊思成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浮現出陣陣殺機。

他一把抓起地上一名犧牲了的戰士留下的輕機槍和子彈帶,架在戰壕邊上就開始朝著正在埋頭衝鋒的敵人開始“點名”。

“噠噠噠、噠噠噠”輕機槍歡快地叫嚷著,將山道上的敵人象割草一樣打翻在地,一個韓國兵中彈以後直接滾落下去,將後面的士兵一起帶落懸崖,淒厲的慘叫聲讓殘餘的士兵心驚膽顫。

瘋狂的敵人沒有退縮,大約兩個連的兵力拼命地往上衝來,手榴彈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敵人已經快要衝上主陣地,陳千騎猛地從戰壕裡跳了出來,他一邊飛快地跑動著,一邊拼命地朝著敵人『射』擊。

為了防止誤傷自己人,此時敵人的炮兵已經完全停止了『射』擊,戰士們怒吼著,挺著雪亮的刺刀,也從陣地上衝了出來,一個漂亮的反衝鋒將敵人再度打退。

敵人在這一天裡組織了3次衝鋒,都被勇敢的戰士們打退了,陣地前面丟下了數百具敵人的屍體。

黃昏的時候,陣地上僅僅還有70來個人,超過半數的戰士永遠地長眠在這片異國的土地上。

子彈已經不多了,敵人還在集結,準備著今天最後一次衝鋒。

“兄弟們,我們一定要守住陣地,堵死敵人的退路!人在陣地在!”童小猛已經受了好幾處傷,看著眼前少了很多人的隊伍,他有些心酸,但同時他又覺得無比的驕傲和自豪,這兩天一夜的殘酷戰鬥,戰士們都很累,但是他們沒有叫一聲苦,陣地至今還牢牢地掌握在他們手中。

“放心吧,連長,攻必破,守必堅!我們一定會做到!”戰士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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