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殖民爭端3
第一百五十五章 殖民爭端3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曾國荃一眯眼對副官說道。
要知道王忠強可是他的好朋友,在殖民地曾國荃平時除了政務處理有很大一部分時間就是和王忠強還有周彪這些學者教授‘交’流,而經過舊式教育成長起來的曾國荃對這些朋友都很尊重,他們‘交’給了曾國荃很多地理地質知識而且經常在外出探險為曾國荃收集非洲的動植物標本送給他,曾國荃和這群人都是亦師亦友的關係,現在滿地的血跡和雜‘亂’的營地讓他心裡十分難過。以前王忠強還曾開玩笑說要是那天他被野獸分屍了還要他曾國荃來給他收屍,想不到現在竟然真的發生了。
過了一個小時,士兵們還是沒有收穫,曾國荃實在是不甘心,好朋友屍骨未寒自己卻什麼也幹不了。
這時候副官從北面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喊道:“長官找到了!找到了!”
“還活著!”曾國荃看著副官立馬拎起他的領口緊張的問道。
聽了副官的話,曾國荃臉‘色’一滯,什麼也沒說,‘陰’著臉嘆了口氣下令道:“叫士兵們回來吧,我們回去,先把王教授的後事安排再說。”作為總督他知道這件事不會也不能就怎麼結束。
說著走了幾步,突然曾國荃轉過頭望向南面平靜的說道:“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j.h.伯德奧蘭治自由邦第四任總統,作為一個移民國家,準確的說被迫移民的國家,他們也是被英國人趕到這裡的,本來奧蘭治的情況就很艱難,南面是大英帝國的南非殖民地東面則是強悍的非洲土著祖魯,不過現在好了,英國人跟祖魯開戰了,奧蘭治總算有了喘息之機,可就在昨天讓伯德頭大的事是一件接著一件,先是北面的殖民地村莊傳來消息說是巡邏隊消滅了一隊中國的入侵的探險隊,讓伯德有種想拿頭撞牆的衝動,你沒事找事幹嘛招惹中國人,重要的還是消滅了一整隊人,本來要是下手幹淨點也就算了,偏偏人家找上‘門’來了。現在這件事已經在全世界都傳開了,“卡卡馬斯屠殺事件”的名頭也算是傳開了,奧蘭治的國際聲譽也算是臭了,本來探險隊誤入他國殖民地在國際上也是時常發生的,但最多也就是殖民地方面扣押探險隊再有探險隊的國家付錢贖回,這也是國際慣例了。現在同樣是白人的布爾人居然幹了野蠻人一樣的事情,歐陸各國紛紛譴責奧蘭治,當然英國人跳得最歡。
西南皇帝領總督的特使曾國葆(曾國藩之弟曾國荃二哥),他昨天已經見過了。特使只是平靜的說了一句:我們需要一個解釋,滿意的解釋。平靜的語氣和態度才是讓伯德感到害怕的,這是世界第一等列強的威勢啊!怎麼解釋!很明顯他們在得到足夠的利益前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伯德現在真的很煩惱,找英國人幫忙?英國人也是一幫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德‘性’,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伯德為眼前的麻煩苦惱時,遠在倫敦的唐寧街確實一片喜氣。
威廉・尤爾特・格萊斯頓在施行自由經濟政策後,英國經濟明顯好轉,1868―1874年,格萊斯頓第一次領導自由黨組織政fu,進行了各項改革。針對英國的一切學校控制在教會手中和大部分學齡兒童得不到任何識字教育的情況,他在1870年實行國民教育改革,舉辦政fu資助的非宗教的初等學校,為支持工業家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而提高工人的文化水平。同年實行文官制度改革,建立一個既能提高行政效率又要節約開支的廉價政fu,以利於把更多的資金用來發展經濟。歷史上很快1871―1872年,他又通過陸軍改革,取消捐官,推行短期兵役制,創設監督地方自治機關活動的內政部等措施來加強軍事官僚機器,使英國在建立歐洲大陸型的集權官僚制道路上邁出了很重要的一步。格萊斯頓在首任內閣中,通過一系列政治改革,最後完成了自十九世紀以來資產階級對國家政治上層建築的改造,使之成為資產階級統治人民的得心應手的工具。這一時期,正是他統治的黃金時代,為此,英國政fu被歐洲各國統治者奉為典範。為了拉攏居民中的小資產階級和工人階級中的上層,他在1871年頒佈職工會合法化的法令,1872年實行不記名投票選舉。可以說他為英國的經濟、政治、文化轉型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那幫愚蠢的農夫、流氓,這下有他們苦頭吃吃了。”說話的是羅伯特・阿瑟・塔爾博特・加斯科因-塞西爾就是第三代索爾茲伯裡侯爵,1868年,他因為父親逝世,繼承侯爵爵位,升入上議院。憑藉上一代索爾茲伯裡侯爵的巨大威望和自己的能力,加斯科因-塞西爾是唐寧街的常客,這次發生這麼大的是他又怎麼會錯過。
“沒有大英帝國的保護,那幫蠢貨最終會消亡在黑非洲的。”第一海務大臣悉尼・戴克對布爾人脫離南非殖民地還是耿耿於懷。
“是的他們終將受到懲罰,不過現在我們要討論的是我們大英帝國要在這場衝突中扮演什麼角‘色’。”格萊斯頓發話了“是保護者還是仲裁者亦或是參與進去奪取一些我們應得的呢!”
“按中國人人的慣例,肯定會以此為藉口入侵布爾人的土地,我認為我們只要在中國人動手後給布爾人一些小小的幫助,這樣不僅可以消耗一下中國還能收穫布爾人的友誼,這是一件多麼完美是事啊!到時候我們在出面也不晚。”悉尼・戴克說道。
“不不!”這時候坐在旁邊默默無聞的查理・義律開口了,因為他已經上了年紀(歷史上還有五年他就要掛了)所以一開始大家都沒在意他,要不是他是中國事務方面的專家對中國有著深入的研究和認知,今天的會議根本沒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