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1章 意外

重回1982小漁村·一杯冰檸檬水·4,741·2026/3/24

第1631章 意外 葉成洋心痛,錢都讓他大哥掙了。 “大哥真雞賊,嘴巴真嚴,竟然都沒有說一句,我們都不知道。” 葉小溪贊同的直點頭。 葉耀東說道:“他又不知道,他問都沒問,誰像你們兩個,就惦記著工資。” “啊?大哥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多少工資嗎?” “廢話,哪像你們兩個,還沒上班就得問好工資。” “不應該嗎?本來就是啊。” 葉小溪直點頭,“當然要問清楚了,我要是不問,我現在都才40塊,要被坑慘了。還好多問幾句,還能跟二哥一樣,當然要問。” 葉成洋轉頭不可思議的看她,“你才40塊,然後還能給漲的跟我一樣?” “對呀,憑啥不一樣,我們都幹一樣的活,你也沒有比我多幹!” “可是你這麼小,憑啥跟我一樣。” “憑啥不一樣,爹說了,都是童工。” “那大哥也是童工!” 葉小溪癟癟嘴,“我又沒跟大哥一塊幹活,我管他是不是。管他拿多少,我反正跟你一起幹活,我就要跟你一樣。” 葉成洋看向葉耀東,用眼神控訴他也要跟葉成湖一樣! “老實幹你的,看好妹妹,不然扣你工資。” “啊……”葉成洋心碎一地。 葉耀東揹著手直接往外走,無視他的委屈。 委屈啥委屈?別人想幹都還沒得幹呢。 葉成湖是最後一個知道自己工資的,他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什麼!我一個月工資有180塊?真的假的?怎麼這麼多?” 他下午跟著漁船回來,就簡單的洗了個澡,吃了點東西就回宿舍休息了,葉成洋這會兒下班回來跟他講,他才驚呆了。 葉成洋哼哼唧唧,一臉不爽,“聽說你出海辛苦,出海工人的工資本來就比廠裡工人工資高,所以你的工資參照船工的打8折。” 他欣喜的立即下船衝到葉成洋跟前,“真的啊?我靠!爹終於有良心了一回,哈哈哈哈,我工資一個月180!哈哈哈……” 對比他的興奮,葉成洋就心塞了,一臉不爽的找了個床鋪坐下。 葉成湖高興夠了後,才想起來問他:“我一個月180,你一個月多少?” 葉成洋瞥了他一眼不說話。 “你多少啊?不敢說啊?看你這麼不爽的樣子,那肯定跟我差多了!哈哈哈……” “哎,你多少?說說嘛?說嘛,有啥不好意思說的,你現在不說,我等會出去問一下也能知道。” “有沒有我的一半啊?哈哈哈,說話啊?不說話我就當你沒有了?” “哈哈,喂,該不會真的沒有吧?真的,真沒有啊?” 葉成洋生氣的瞪他,“你吵死了,走開。” “我去,還真沒有啊?連我的一半都沒有啊?說啊,有啥不好意思說的。” “你煩死了,我就80行了吧,就你的零頭行了吧?” 葉成湖五官都要飛起來了,看向他,“啊?就我的零頭啊?我靠,為什麼?爹良心發現了,發現我是長子了?發現我長大了?可以給高工資了?” “屁,你可真會想,爹只是因為你出海了,等同船工了!所以你就是船工,所以才給你加工資。” 葉成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但是想想又很高興。 “船工就船工嘛,反正我一個月賺180,你也是工人,你才80塊,哈哈哈哈,你就我的零頭,哈哈哈哈,爹太英明瞭!” 葉成洋後悔告訴他了,看他這小人得志的囂張模樣,早知道就不說了,捂一個月,發工資再給他知道。 “哎,我180,你80,那小九呢?” 不想說話。 葉成湖滿眼驚訝,咦,有情況。 “她該不會比你高吧?” “屁,哪有,她跟我一樣。” “哦,一樣啊,那你還這表情,這不很正常嗎?我還以為比你多呢,看你這不平衡的表情。” “哼,爹最偏心了,什麼都遷就她,她本來才40塊的,然後一直跟爹撒嬌,求著爹,爹就讓她跟我一樣了,可惡!” “那你跟爹撒嬌,讓爹也安排你跟我一樣工資。” “爹才不管我,都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就走了。” “那你現在去找爹,跟他撒嬌,趁他還在,不然等會兒天黑了,他肯定出去喝酒了。” “我不會撒嬌!” “你學小九啊,看她平常咋撒嬌的,你也咋撒嬌。” 葉成湖說完還示範了一下,拉著葉成洋的衣袖扭扭捏捏,搖搖擺擺。 “哥哥,好不好,我想吃,你給我買~你給我買好不好~去嘛~好嘛好嘛~給我買嘛~我最喜歡二哥了~” 葉成洋惡寒的抖了抖,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大哥,你好惡心!” “我在教你,給你出謀劃策!” “爹直接一腳踢死我了。” “那我不管你了。” 葉成湖美滋滋的爬回自己床鋪,在心裡默默算著,兩個月他就能掙360了! 哇塞,鉅款啊,這麼多年,他存的錢都沒有攢過超100塊的,沒想到,現在一個月就能賺夠他那麼多年的累積! 這也太爽了吧! 早知道前幾天就該催著上來,浪費了好幾天時間。 葉成洋收拾了一下心情,也端起自己的臉盆,拿上毛巾衣服去洗澡了。 反正事已至此,又不是他能反抗的,爹說啥就是啥,有總比沒有好,哥哥確實比他大幾歲。 也不少了,等他再長大一點,也能掙得跟哥哥一樣多。 自己安慰自己,比別人安慰自己更管用。 次日,他就高高興興的拎著葉小溪去上班了。 葉耀東在他爹回來後,就又把活交給他爹了,他打算出去催兩天賬,收收貨款,再應酬兩天,然後去一趟海上瞧一瞧。 這麼長時間沒出海了,也不能撒手不管了,也得出去瞧瞧大家的情況。 現在都快7月份了,接下去是颱風多發期,有點不穩定了,他得出去瞧瞧,然後多叮囑幾句,給大家說說應對措施,一有情況不好,或者廣播接收到颱風的資訊,就趕緊回來。 葉成湖知道過幾天他爹要去深海,蠢蠢欲動的想跟,這麼想著,他也是這麼幹的,直接找上他爹去說。 葉耀東一巴掌就呼過去了,“翅膀硬了?才去幾天海上就敢跟我跑深海,膽大包天,給我老實的跟著收鮮船早出晚歸。” 葉成湖捂著被拍疼的後腦勺,沮喪的不敢吭聲。 “幹你的活去,好好鍛鍊,趁著暑假多熟悉一下,等過幾天去魔都了,到時候帶上你跟洋洋出去見見世面。” 葉成湖瞬間精神了,臉上也有笑臉了,“好的爹,那你啥時候去提前跟我說。” “嗯。” “我去跟洋洋講……” “晚一點講,現在講了一會兒給你妹聽到了不得了,又要吵著跟。” “哦明白,這回不給她跟!” “嗯。” 太曬了,大熱天的,還是待在廠裡吹風扇舒服一點,沒必要跟著他在外面跑來跑去,汗流浹背。 帶出去,他還得麻煩的多安排人跟著陪著,只帶兩個兒子就省事多了。 葉成湖興沖沖的跑了,打算等葉成洋落單的時候再偷偷跟他說,然後再讓他瞞著葉小溪。 葉耀東上一回出海是上個月,頭尾算起來,也差不多有一個月沒出海了。 他的忙完手頭的活,交代完他爹後,就跟著東漁1號走了。 天邊剛透出些微的灰白,海風已經推著潮水,溼漉漉地漫上來了。 泊在岸邊的漁船發動,“突突”聲打破寂靜,幾隻海鷗追逐著船尾翻起的浪花。 清晨出海的漁船照樣不少,他聽從廣播裡頭的港口船舶管理中心指揮,再緩緩地駛離航道。 “東子,你在岸上待的好好的,怎麼突然想著要出海看看了?” “這不是不放心嗎,接下去颱風多發季,我去看一下,多交代幾句。” “原來,那也確實,不過天氣預報也會提醒,自己在海上多注意著點,應該也沒事。” “得慎重對待,颱風不是開玩笑的。” 船長笑著沒有反駁。 船隊駛離港灣,沿岸黃色渾濁的海水伴隨在漁船左右,隨著時間的流逝,越開越遠,海水也變成了淺綠色,又漸漸變深,直到沉澱為一片遼闊的深藍。 葉耀東這一趟出海也是啥都不管,只負責偶爾拿著望遠鏡在甲板上眺望,漁船照舊交給船長或者大副二副掌控。 反正他們也都幹熟了,路線還是他最早規劃給的那條路線,幾天就來回一趟,現在一個個熟練的閉著眼睛都能開了。 他覺得大概就只差多操作幾次下網捕撈,全船人就能出師了,上個月也就捕撈了兩天,這船就被徵用成收鮮船。 等過些天靠岸回去還是得跑一趟魔都,親自過去催,電話催不頂用。 隨著抵達目的地,一條一條的接觸漁船時,大家看到葉耀東有的好奇的多問幾句,畢竟有一個月沒見到他來海上了,突然間又出現,挺意外的。 葉耀東也簡單的解釋了。 “要是察覺到風浪變大,或者廣播提醒有颱風風眼形成,你們就商量著直接返程就好了。” “現在也連續幹了兩個月,趁著接下去可能會受到颱風天影響,大家也能返回休息幾天。” “不然等下半年了照樣也是連續幹,得幹到過年,也就八九十這三個月偶爾還能有機會休息。” 大家陸續回覆,“收到!” “該幹嘛幹嘛吧,下一趟1號船快也收網了吧?這邊正好完事,去1號船附近等著。” “收到,1號船正在起網。” “過去吧。” 葉耀東湊過去的時候,心裡琢磨著,他也可以再多待兩天,等下一條船過來收貨的時候,他再跟著回去也可以。 這麼想著,他也跟船長這麼交代了,等跟1號船併攏在一起的時候,他也爬了過去,交代1號船的老表。 “晚一點貨收完,東漁號返回,我就在這條船上待兩天。” 老表驚喜了,“可以啊,那這條船給你指揮兩天,我也好偷個懶。” “美的你,我是過來看看的,不是過來幹活的。” 嘴上這麼說的,人家站起來把駕駛上的位置讓出來,他還是坐了過去,等天黑後,才把活交出去,自己去睡覺。 海上的生活枯燥乏味,又沒有其他活動,除了幹活就是幹活,也只有駕駛艙裡的他還能聽聽收音機廣播。 天剛矇矇亮,海風帶著鹹腥味兒灌進“遠洋1號”的駕駛艙,葉耀東清早起來,裹了件帶著髒汙的工作服,嘴裡叼著半截“乘風”,拿著望遠鏡就站在甲板上了。 耳邊是馬達聲混著海浪聲,還有船艙裡,收音機滋滋啦啦地放著《亞洲雄風》,訊號斷斷續續。 這首亞運會主題曲從去年爆火後,就一直延續到現在,是現在的熱門歌曲,哪哪都在播放,他們在海上也能聽得到。 “啥玩意兒?” 東子放下望遠鏡,眯起眼睛朝遠處看了一下,然後又重新戴上望遠鏡,手指著東北方有著礁島海域,衝駕駛艙喊了一下。 “出來,老表,你看一下那是啥?” “什麼東西,發現什麼情況了?”船長疑惑的從駕駛艙出來,接過他手裡的望遠鏡。 葉耀東手中空空,用肉眼看的不太仔細,又抓起掛在艙壁上的老式軍用望遠鏡。 這是最早他用的望遠鏡,已經要淘汰掉了,鏡片有點花,他得使勁調焦。 只見幾個模糊的船影,在礁石縫隙裡鬼鬼祟祟地穿行,離得遠,船身顏色灰撲撲的,看不太真切船旗,也聽不到機器聲。 “看著不像咱們的船。”船長也納悶的道。 葉耀東滅掉菸頭,眉頭擰成了疙瘩,“媽的,關著燈跑,跟做賊似的,你去廣播裡喊一聲,讓離得近的漁船看一下。” “好的。” 老表跟他交換了一下兩個望遠鏡,然後就回到船艙,抄起高頻電臺的麥克風,對著頻道喊。 “你們誰的船,比較靠近DYD東邊那個像馬鞍的島礁,看看那邊啥路數?好像探測到一群漁船。北緯 25° 45' 30“ N,東經 123° 28' 15“ E,檢視一下。” “收到。” 有人回應收到,後面立馬就從電臺裡傳來其他幾條船老大的回應,七嘴八舌:“看見了!有漁船,但是看不太清!” 畢竟這年頭技術條件有限,裝置還是比較簡陋,做不到高畫質探測。 “我怎麼看…不像咱們這邊的船型啊,看著像…外籍的?” 葉耀東嘴巴都要張成o型,“有沒有看錯了?” “應該不會,外籍漁船跟我們的漁船樣式相差很大。” “管他哪來的,別過來搶漁場就行!” “看著像…像小鬼子的船?” 有人遲疑著猜測。 1991年資訊遠沒後來發達,大家對國外船隻的識別,多半靠經驗甚至道聽途說。 所以雖然看著很像,但是也不敢肯定 這時候小鬼子漁船大多都是老式的CL船型,船體灰藍色帶橙色的條紋。 葉耀東驚訝了一下,還不等他消化,只見兩條灰白色的小鬼子巡視艇正高速切入漁場,船頭劈開的浪牆直撲最近的兩條漁船。 擴音器裡爆出日語警告,尖銳刺耳,混著水炮蓄力的嗡鳴。 遠處離得近的兩條漁船被逼得連連轉舵,網具還半泡在水裡,活像被狼攆的羊,跑又跑不快。 “嗚——嗚——嗚——!” 刺耳的汽笛聲毫無徵兆地撕裂了清晨的寧靜,不是一聲,是連續不斷的、帶著強烈警告意味的長鳴! “他馬勒戈壁的。” 葉耀東咒罵了一句,海面上現在有的漁船船上的人員通通都猛地轉頭望去! 只見兩條塗著灰白漆、線條硬朗的中型船隻,正高速從外海方向直插過來! 船身刷著醒目的日文標識和編號,船頭高高翹起,劈開浪頭,氣勢洶洶!那汽笛聲,就是它們發出的!” “我艹!真是小鬼子的巡邏艇!” 電臺裡瞬間炸了鍋! “快!快收網!別管網裡的魚了!大家保持警戒。”葉耀東對著電臺大吼,自己也猛地撲向舵輪。 …… Ps:這兩天備課,起點邀請我開堂年代課,修修改改忙活了兩天,明天白天再補一張

第1631章 意外

葉成洋心痛,錢都讓他大哥掙了。

“大哥真雞賊,嘴巴真嚴,竟然都沒有說一句,我們都不知道。”

葉小溪贊同的直點頭。

葉耀東說道:“他又不知道,他問都沒問,誰像你們兩個,就惦記著工資。”

“啊?大哥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多少工資嗎?”

“廢話,哪像你們兩個,還沒上班就得問好工資。”

“不應該嗎?本來就是啊。”

葉小溪直點頭,“當然要問清楚了,我要是不問,我現在都才40塊,要被坑慘了。還好多問幾句,還能跟二哥一樣,當然要問。”

葉成洋轉頭不可思議的看她,“你才40塊,然後還能給漲的跟我一樣?”

“對呀,憑啥不一樣,我們都幹一樣的活,你也沒有比我多幹!”

“可是你這麼小,憑啥跟我一樣。”

“憑啥不一樣,爹說了,都是童工。”

“那大哥也是童工!”

葉小溪癟癟嘴,“我又沒跟大哥一塊幹活,我管他是不是。管他拿多少,我反正跟你一起幹活,我就要跟你一樣。”

葉成洋看向葉耀東,用眼神控訴他也要跟葉成湖一樣!

“老實幹你的,看好妹妹,不然扣你工資。”

“啊……”葉成洋心碎一地。

葉耀東揹著手直接往外走,無視他的委屈。

委屈啥委屈?別人想幹都還沒得幹呢。

葉成湖是最後一個知道自己工資的,他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什麼!我一個月工資有180塊?真的假的?怎麼這麼多?”

他下午跟著漁船回來,就簡單的洗了個澡,吃了點東西就回宿舍休息了,葉成洋這會兒下班回來跟他講,他才驚呆了。

葉成洋哼哼唧唧,一臉不爽,“聽說你出海辛苦,出海工人的工資本來就比廠裡工人工資高,所以你的工資參照船工的打8折。”

他欣喜的立即下船衝到葉成洋跟前,“真的啊?我靠!爹終於有良心了一回,哈哈哈哈,我工資一個月180!哈哈哈……”

對比他的興奮,葉成洋就心塞了,一臉不爽的找了個床鋪坐下。

葉成湖高興夠了後,才想起來問他:“我一個月180,你一個月多少?”

葉成洋瞥了他一眼不說話。

“你多少啊?不敢說啊?看你這麼不爽的樣子,那肯定跟我差多了!哈哈哈……”

“哎,你多少?說說嘛?說嘛,有啥不好意思說的,你現在不說,我等會出去問一下也能知道。”

“有沒有我的一半啊?哈哈哈,說話啊?不說話我就當你沒有了?”

“哈哈,喂,該不會真的沒有吧?真的,真沒有啊?”

葉成洋生氣的瞪他,“你吵死了,走開。”

“我去,還真沒有啊?連我的一半都沒有啊?說啊,有啥不好意思說的。”

“你煩死了,我就80行了吧,就你的零頭行了吧?”

葉成湖五官都要飛起來了,看向他,“啊?就我的零頭啊?我靠,為什麼?爹良心發現了,發現我是長子了?發現我長大了?可以給高工資了?”

“屁,你可真會想,爹只是因為你出海了,等同船工了!所以你就是船工,所以才給你加工資。”

葉成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但是想想又很高興。

“船工就船工嘛,反正我一個月賺180,你也是工人,你才80塊,哈哈哈哈,你就我的零頭,哈哈哈哈,爹太英明瞭!”

葉成洋後悔告訴他了,看他這小人得志的囂張模樣,早知道就不說了,捂一個月,發工資再給他知道。

“哎,我180,你80,那小九呢?”

不想說話。

葉成湖滿眼驚訝,咦,有情況。

“她該不會比你高吧?”

“屁,哪有,她跟我一樣。”

“哦,一樣啊,那你還這表情,這不很正常嗎?我還以為比你多呢,看你這不平衡的表情。”

“哼,爹最偏心了,什麼都遷就她,她本來才40塊的,然後一直跟爹撒嬌,求著爹,爹就讓她跟我一樣了,可惡!”

“那你跟爹撒嬌,讓爹也安排你跟我一樣工資。”

“爹才不管我,都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就走了。”

“那你現在去找爹,跟他撒嬌,趁他還在,不然等會兒天黑了,他肯定出去喝酒了。”

“我不會撒嬌!”

“你學小九啊,看她平常咋撒嬌的,你也咋撒嬌。”

葉成湖說完還示範了一下,拉著葉成洋的衣袖扭扭捏捏,搖搖擺擺。

“哥哥,好不好,我想吃,你給我買~你給我買好不好~去嘛~好嘛好嘛~給我買嘛~我最喜歡二哥了~”

葉成洋惡寒的抖了抖,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大哥,你好惡心!”

“我在教你,給你出謀劃策!”

“爹直接一腳踢死我了。”

“那我不管你了。”

葉成湖美滋滋的爬回自己床鋪,在心裡默默算著,兩個月他就能掙360了!

哇塞,鉅款啊,這麼多年,他存的錢都沒有攢過超100塊的,沒想到,現在一個月就能賺夠他那麼多年的累積!

這也太爽了吧!

早知道前幾天就該催著上來,浪費了好幾天時間。

葉成洋收拾了一下心情,也端起自己的臉盆,拿上毛巾衣服去洗澡了。

反正事已至此,又不是他能反抗的,爹說啥就是啥,有總比沒有好,哥哥確實比他大幾歲。

也不少了,等他再長大一點,也能掙得跟哥哥一樣多。

自己安慰自己,比別人安慰自己更管用。

次日,他就高高興興的拎著葉小溪去上班了。

葉耀東在他爹回來後,就又把活交給他爹了,他打算出去催兩天賬,收收貨款,再應酬兩天,然後去一趟海上瞧一瞧。

這麼長時間沒出海了,也不能撒手不管了,也得出去瞧瞧大家的情況。

現在都快7月份了,接下去是颱風多發期,有點不穩定了,他得出去瞧瞧,然後多叮囑幾句,給大家說說應對措施,一有情況不好,或者廣播接收到颱風的資訊,就趕緊回來。

葉成湖知道過幾天他爹要去深海,蠢蠢欲動的想跟,這麼想著,他也是這麼幹的,直接找上他爹去說。

葉耀東一巴掌就呼過去了,“翅膀硬了?才去幾天海上就敢跟我跑深海,膽大包天,給我老實的跟著收鮮船早出晚歸。”

葉成湖捂著被拍疼的後腦勺,沮喪的不敢吭聲。

“幹你的活去,好好鍛鍊,趁著暑假多熟悉一下,等過幾天去魔都了,到時候帶上你跟洋洋出去見見世面。”

葉成湖瞬間精神了,臉上也有笑臉了,“好的爹,那你啥時候去提前跟我說。”

“嗯。”

“我去跟洋洋講……”

“晚一點講,現在講了一會兒給你妹聽到了不得了,又要吵著跟。”

“哦明白,這回不給她跟!”

“嗯。”

太曬了,大熱天的,還是待在廠裡吹風扇舒服一點,沒必要跟著他在外面跑來跑去,汗流浹背。

帶出去,他還得麻煩的多安排人跟著陪著,只帶兩個兒子就省事多了。

葉成湖興沖沖的跑了,打算等葉成洋落單的時候再偷偷跟他說,然後再讓他瞞著葉小溪。

葉耀東上一回出海是上個月,頭尾算起來,也差不多有一個月沒出海了。

他的忙完手頭的活,交代完他爹後,就跟著東漁1號走了。

天邊剛透出些微的灰白,海風已經推著潮水,溼漉漉地漫上來了。

泊在岸邊的漁船發動,“突突”聲打破寂靜,幾隻海鷗追逐著船尾翻起的浪花。

清晨出海的漁船照樣不少,他聽從廣播裡頭的港口船舶管理中心指揮,再緩緩地駛離航道。

“東子,你在岸上待的好好的,怎麼突然想著要出海看看了?”

“這不是不放心嗎,接下去颱風多發季,我去看一下,多交代幾句。”

“原來,那也確實,不過天氣預報也會提醒,自己在海上多注意著點,應該也沒事。”

“得慎重對待,颱風不是開玩笑的。”

船長笑著沒有反駁。

船隊駛離港灣,沿岸黃色渾濁的海水伴隨在漁船左右,隨著時間的流逝,越開越遠,海水也變成了淺綠色,又漸漸變深,直到沉澱為一片遼闊的深藍。

葉耀東這一趟出海也是啥都不管,只負責偶爾拿著望遠鏡在甲板上眺望,漁船照舊交給船長或者大副二副掌控。

反正他們也都幹熟了,路線還是他最早規劃給的那條路線,幾天就來回一趟,現在一個個熟練的閉著眼睛都能開了。

他覺得大概就只差多操作幾次下網捕撈,全船人就能出師了,上個月也就捕撈了兩天,這船就被徵用成收鮮船。

等過些天靠岸回去還是得跑一趟魔都,親自過去催,電話催不頂用。

隨著抵達目的地,一條一條的接觸漁船時,大家看到葉耀東有的好奇的多問幾句,畢竟有一個月沒見到他來海上了,突然間又出現,挺意外的。

葉耀東也簡單的解釋了。

“要是察覺到風浪變大,或者廣播提醒有颱風風眼形成,你們就商量著直接返程就好了。”

“現在也連續幹了兩個月,趁著接下去可能會受到颱風天影響,大家也能返回休息幾天。”

“不然等下半年了照樣也是連續幹,得幹到過年,也就八九十這三個月偶爾還能有機會休息。”

大家陸續回覆,“收到!”

“該幹嘛幹嘛吧,下一趟1號船快也收網了吧?這邊正好完事,去1號船附近等著。”

“收到,1號船正在起網。”

“過去吧。”

葉耀東湊過去的時候,心裡琢磨著,他也可以再多待兩天,等下一條船過來收貨的時候,他再跟著回去也可以。

這麼想著,他也跟船長這麼交代了,等跟1號船併攏在一起的時候,他也爬了過去,交代1號船的老表。

“晚一點貨收完,東漁號返回,我就在這條船上待兩天。”

老表驚喜了,“可以啊,那這條船給你指揮兩天,我也好偷個懶。”

“美的你,我是過來看看的,不是過來幹活的。”

嘴上這麼說的,人家站起來把駕駛上的位置讓出來,他還是坐了過去,等天黑後,才把活交出去,自己去睡覺。

海上的生活枯燥乏味,又沒有其他活動,除了幹活就是幹活,也只有駕駛艙裡的他還能聽聽收音機廣播。

天剛矇矇亮,海風帶著鹹腥味兒灌進“遠洋1號”的駕駛艙,葉耀東清早起來,裹了件帶著髒汙的工作服,嘴裡叼著半截“乘風”,拿著望遠鏡就站在甲板上了。

耳邊是馬達聲混著海浪聲,還有船艙裡,收音機滋滋啦啦地放著《亞洲雄風》,訊號斷斷續續。

這首亞運會主題曲從去年爆火後,就一直延續到現在,是現在的熱門歌曲,哪哪都在播放,他們在海上也能聽得到。

“啥玩意兒?”

東子放下望遠鏡,眯起眼睛朝遠處看了一下,然後又重新戴上望遠鏡,手指著東北方有著礁島海域,衝駕駛艙喊了一下。

“出來,老表,你看一下那是啥?”

“什麼東西,發現什麼情況了?”船長疑惑的從駕駛艙出來,接過他手裡的望遠鏡。

葉耀東手中空空,用肉眼看的不太仔細,又抓起掛在艙壁上的老式軍用望遠鏡。

這是最早他用的望遠鏡,已經要淘汰掉了,鏡片有點花,他得使勁調焦。

只見幾個模糊的船影,在礁石縫隙裡鬼鬼祟祟地穿行,離得遠,船身顏色灰撲撲的,看不太真切船旗,也聽不到機器聲。

“看著不像咱們的船。”船長也納悶的道。

葉耀東滅掉菸頭,眉頭擰成了疙瘩,“媽的,關著燈跑,跟做賊似的,你去廣播裡喊一聲,讓離得近的漁船看一下。”

“好的。”

老表跟他交換了一下兩個望遠鏡,然後就回到船艙,抄起高頻電臺的麥克風,對著頻道喊。

“你們誰的船,比較靠近DYD東邊那個像馬鞍的島礁,看看那邊啥路數?好像探測到一群漁船。北緯 25° 45' 30“ N,東經 123° 28' 15“ E,檢視一下。”

“收到。”

有人回應收到,後面立馬就從電臺裡傳來其他幾條船老大的回應,七嘴八舌:“看見了!有漁船,但是看不太清!”

畢竟這年頭技術條件有限,裝置還是比較簡陋,做不到高畫質探測。

“我怎麼看…不像咱們這邊的船型啊,看著像…外籍的?”

葉耀東嘴巴都要張成o型,“有沒有看錯了?”

“應該不會,外籍漁船跟我們的漁船樣式相差很大。”

“管他哪來的,別過來搶漁場就行!”

“看著像…像小鬼子的船?”

有人遲疑著猜測。

1991年資訊遠沒後來發達,大家對國外船隻的識別,多半靠經驗甚至道聽途說。

所以雖然看著很像,但是也不敢肯定

這時候小鬼子漁船大多都是老式的CL船型,船體灰藍色帶橙色的條紋。

葉耀東驚訝了一下,還不等他消化,只見兩條灰白色的小鬼子巡視艇正高速切入漁場,船頭劈開的浪牆直撲最近的兩條漁船。

擴音器裡爆出日語警告,尖銳刺耳,混著水炮蓄力的嗡鳴。

遠處離得近的兩條漁船被逼得連連轉舵,網具還半泡在水裡,活像被狼攆的羊,跑又跑不快。

“嗚——嗚——嗚——!”

刺耳的汽笛聲毫無徵兆地撕裂了清晨的寧靜,不是一聲,是連續不斷的、帶著強烈警告意味的長鳴!

“他馬勒戈壁的。”

葉耀東咒罵了一句,海面上現在有的漁船船上的人員通通都猛地轉頭望去!

只見兩條塗著灰白漆、線條硬朗的中型船隻,正高速從外海方向直插過來!

船身刷著醒目的日文標識和編號,船頭高高翹起,劈開浪頭,氣勢洶洶!那汽笛聲,就是它們發出的!”

“我艹!真是小鬼子的巡邏艇!”

電臺裡瞬間炸了鍋!

“快!快收網!別管網裡的魚了!大家保持警戒。”葉耀東對著電臺大吼,自己也猛地撲向舵輪。

……

Ps:這兩天備課,起點邀請我開堂年代課,修修改改忙活了兩天,明天白天再補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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