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0章 團圓飯
第1800章 團圓飯
大家看完戲回來才4點半，婦女們正好開始做飯了，男人們打牌的打牌，吹牛的吹牛。
周圍三三兩兩的圈子，就屬葉父身旁圍的人最多。
等葉父拿出大哥大後，那些打牌的人也都打不下去了，全部都好奇的圍了過來，要長長見識。
大多數人這輩子都沒見過大哥大長啥樣，頂多從電視裡看到。
“……這個就是大哥大啊，開眼了，真霸氣啊……”
“還是東子有本事啊，就他配用大哥大……”
“這個大哥大真大，真氣派啊，一看就知道只有大老闆用得起。”
“嘖嘖嘖，開眼了，這輩子沒想到還能摸到大哥大……”
葉父舉著大哥大，一一拍掉伸過來的手，“別亂摸，摸壞了我跟東子不好交代，叫你們賠又不好意思，不叫你們賠我又心痛。”
“哈哈，大家就看一下，碰一下，你拿在手上，我們肯定摸不壞。”
“能不能打個電話試試啊？”
葉父將拉出來的天線又收起來，寶貝的拿袖子擦了擦大哥大，順便回答道：“打不了，跨省了，咱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開通不了漫遊。”
“什麼是漫遊啊？”
葉父將大哥大藏在身後，揹著手，挺直了腰桿道：“漫遊就是把電話帶到外省了，需要開通在外省打電話，這個就叫漫遊，咱們這小地方開不了，省城那裡才可以。”
“那也太浪費了，這玩意好幾萬呢，買過來結果回家還用不了。”
“那也不是這麼說，在舟市不就可以用嗎？走哪裡都能隨時隨地接電話，那不方便多了嗎？東子可是大老闆，電話本來就多。”
“是啊，東子大老闆，隨時隨地都有一堆電話，在舟市、在魔都能隨時接聽，就很好了。咱們這畢竟一個小村子，這種行動電話用不了也很正常。”
“不能怪電話打不了，畢竟那麼貴，只能怪咱們這村太小了，鳥不拉屎。”
“是咯，誰讓咱們村太小了，還好咱村也走出了金鳳凰。”
“哎呦，我最近幾天聽說麗香都會講英語了，都能跟洋人交流，老厲害了。”
“我也聽家裡女人說了，還說去了趟羊城，喝過洋墨水了，回來都洋氣多了，還從洋人那裡買了一堆的衣服回來。”
“這羊城是不是養人啊？去了一趟都會講洋文了？”
別說男人不愛八卦，男人也愛說的，只是不在女人面前說。
葉父在外頭還是不會拆葉母的臺，他笑呵呵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會講洋文，沒在我跟前講，反正張嘴就是幫東子拿了多少個訂單，東子參展的時候，她跟著幫忙，聽說還招攬了不少的洋客人。”
“厲害了，都會講洋文了，以後估計都能出國交流了。”
“那哪能啊，也就會說幾句，說著玩而已，都是向東子廠裡的那些業務員學的，她一個老太婆能會幾個詞就不錯了。”
葉父生怕葉母啥也不會，到時候丟臉，趕緊幫著謙虛幾句。
“會幾句那也不錯了，比咱們一個詞都不會強多了。”
“馬馬虎虎吧，呵呵，反正也是隨便學幾句，學著玩。”
“甭管有沒有用，會就已經很厲害了。”
“那是……”
“阿東回來了，怎麼不出來走走啊？感覺今年都沒咋看到他。”
“你天天待海上能看到他才怪，他剛到家，累得正躺著等飯吃呢，估計吃完飯得好好睡一覺。”
“那是得好好休息，我們剛回來也是渾身疲憊，累的睡了兩天才緩過來……”
一群中老年吹吹牛說的也熱鬧，直到家裡的婆娘扯著嗓子吊命的喊吃飯，這才四散開來，各回各家。
葉父拿著大哥大，哈了幾口氣，又拿袖子擦了擦，把大家摸的手印都擦掉，乾乾淨淨的，這才滿意的拿回家。
“吃飯了，這幾個孩子幹嘛？都圍在一起，前面也沒見出去玩。”
葉母沒好氣的道：“還能幹嘛，打遊戲唄，看完戲一回來就打遊戲，叫吃飯屁股就沒挪一下。”
葉耀東朝他們吆喝了一下，“都給我滾過來吃飯，再打遊戲，遊戲機都得給我砸了。”
“來了，這一局打完就來了。”葉成江說完將其他人都踹了一腳，趕著其他人先去吃飯。
大家也依依不捨的一步三回頭盯著電視螢幕，往餐桌方向走。
葉成河湊到葉耀東身旁問道：“三叔，你啥時候去市裡啊，我可以拜託你買一臺遊戲機回來嗎？我自己掏錢。”
“買來你跟你媳婦玩？”
“對呀，買來我放自己家玩，等過完年我再拆了，帶到舟市家裡玩。或者我媳婦要是想玩的話就放家裡給她玩，正好她坐月子無聊可以打遊戲”
“可以。”
順帶的事，反正葉成河都是大人了。
葉母沒好氣的瞪他，“誰坐月子打遊戲的？坐月子都得躺著。”
“那躺著打遊戲也可以吧？”
“打你的頭，坐月子就得安心躺著坐月子，誰還像你們那樣坐在那裡哇哇叫的罵。”
“那是因為他們打的太差勁了，一直送死。”
陳秀妮挺著肚子笑著說：“買一個留在家裡給我打發時間可以，我跟晶晶他們一塊玩，你可以再買一個帶走。”
“行，那三叔你幫我帶兩臺，遊戲卡也按你這三種遊戲，各買一個，兩套。”
“嗯，好。”
“等吃完飯，我就先把錢拿給三嬸。”
葉耀東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你叫我幫忙買，結果你把錢給你三嬸，這叫啥事？”
“啊？不應該嗎？”
家裡其他人都笑哈哈的。
“我幫你買，我花錢，你不應該把錢給我嗎？”
“我把錢給你，你不一樣上交給三嬸嗎？難道你不上交？我以為三嬸掌握家裡經濟大權啊。”
林秀清笑著說：“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把錢給我就行。”
葉成江拿著遊戲機搖柄，也朝他們大喊著，“三叔也幫我帶一臺，我等會也把錢給三嬸。”
“你們兩個倒是會討好人，我這邊掏錢，她那邊收錢。”
葉成河：“反正我們給了你，轉頭你同樣也會給三嬸，我們幫你省了中間流程了。”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吃你的飯。”
“吃吃吃……啊不對，葉成江，你憑啥坐那一桌去？”
葉成江剛從沙發上跨過去，湊到小孩子那一桌，就聽到葉成河喊話。
他面不改色，臉皮厚厚的道：“我沒結婚啊，還是個孩子啊，我當然還坐孩子這桌了。”
“哈哈哈哈……”
“你要點臉吧，一把年紀了，還說自己是孩子。”
“咱村的規矩不就是沒結婚的都是孩子？那我自然還是孩子，過年壓歲錢我都還能拿一份。”
“不要臉。”
葉成江洋洋自得，“不用羨慕，不用嫉妒，這輩子你都不可能。”
葉母轉移話題，問葉大嫂，“阿海啥時候回來？明天二十八了，東子今天都回來了，他怎麼還沒從省城回來？”
“他今天剛打了電話，說了明天回來，最近年底了，廠裡也比較忙，他個當老闆的，都得忙到最後，今天才對完賬休息。”
“一個個的都搞得這麼累，大過年的都得幹到最後一天……”
葉父說道：“說這個幹嘛？這是好事，說明掙錢，別人想賺錢都沒地方賺，阿海能忙到這個點說明能掙錢。”
葉耀東也道：“那些事業單位的，都還得上到除夕才放假，錢又少，上的班可沒少一天。阿海這個自己創業算是好的了，錢又多，放假還能自己說了算，頂多現在前期，當老闆累一點。累還說明有的忙，有的忙說明有錢賺，最怕閒的打蒼蠅。”
“東子說的一點都沒錯，忙是好事，大過年的都還不忙，那該完蛋了。”
葉母瞪向葉父，“烏鴉嘴，大過年的講不吉利的話，呸呸呸，好的靈，壞的不靈。”
葉大嫂笑著說：“等阿海回來，咱家就齊全了。”
老太太也高興地說：“到時候家裡又多個小娃娃跑來跑去，那更熱鬧了，阿海的孩子應該都會走了吧？”
葉大嫂臉上的笑容加深，“會，早兩個月就說走的挺穩當的。”
葉二嫂一臉羨慕，“還是你命好，馬上就要三個孫子了，我這連影子都沒有。”
她說這話的時候，順便拿眼神狠狠地剮著另外一桌的葉成江，恨鐵不成鋼。
“比他還小的都快兩個孩子了，他還在那裡吃吃吃，就知道吃，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出去轉轉，找找物件。遊戲機別給他買了，買了更不用出門了，這老婆得從天上給他掉下來。”
葉成江正開心的啃著雞爪就聽著他娘這話，雞爪都不香了，他撇嘴，眼神往天上翻，繼續啃。
“我自己花錢，你管不著。”
“我幹嘛管不著，你可是我從肚子裡擠出來，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
“別囉嗦了，明年我給你變個兒媳婦出來。”
“你去年就講這話了。”
“去年的那物件是我不要她罷了，今年找個更好的。”
雙胞胎耳背的道：“啊？你為什麼不要她爸？”
“不對，哥哥，是要說：為什麼要她爸？阿江表哥你為什麼找物件，還要她爸？”
“你倆吃完飯趕緊去掏掏耳朵，這耳背的比老太太還厲害。”
雙胞胎弟弟掏掏自己的耳朵，又伸手掏掏哥哥的耳朵，掏完吹了吹。
“我沒有耳背。”
葉二嫂沒好氣的說：“那你就等明天天上給你掉個媳婦下來。”
葉小溪嘿嘿笑道：“今天正好唱戲的說天上掉下個林妹妹，掉下來阿江哥趕緊去撿回來當老婆，剛好。”
“你們一個個話那麼多，飯是不吃的是吧？那這雞腿都給我了。”
雙胞胎弟弟：“不行，我的……”
雙胞胎哥哥：“我的……”
雙胞胎弟弟：“我是最小的，給我。”
葉小溪也加入爭搶當中，“我也是我們家最小的！”
葉成江：“你那麼大體格，也好意思！”
葉小溪理直氣壯，“好意思啊，吃雞腿光榮！你這麼大一隻，除了我爹，全家你最高，你都好意思跟我們小孩子一桌。”
“行吧，那我啃雞爪總行了吧？雞腿你們分。”
“這還差不多，獎勵你一個雞頭！”
“那我可真謝謝你啊。”
小孩子這一桌說得格外的熱鬧，最近幾天家裡天天都是這麼熱鬧。
過年了，個個都回來了，葉母也讓他們不用開火，都來新家吃。
平常冷冷清清的就他們幾個人，也就過年全家都回來了，難得熱鬧，聚在一起吃也比較有人氣，新家也大。
他們老了，就喜歡看著家裡熱熱鬧鬧的，人氣足，孩子多，看著家裡就興旺的很。
幾個兒媳婦輪流幫著搭把手，整個兩桌也不難。
葉母看著陳秀妮的大肚子，有些憂心的問：“過完年，你不上去了吧？”
陳秀妮也摸摸自己的肚子，“不上去了就待在家裡，到時候白天就讓孩子抱到你這裡玩，晚上再接回去，咱村裡人不講，外人也不會知道。”
“那咱村裡人絕對放心。”
這幾年村裡更團結了，出去的抱團在家裡的更是抱團，就怕被欺負了，集體榮譽感和凝聚力比起以前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畢竟大家都在抱團掙錢，也相互幫助。
“所以白天孩子帶過來在這裡玩，給你們帶著，晚上再領回去跟我睡就好了。”
“肚子裡這個啥時候生啊，讓你娘雞也得趕緊多養點起來。”
“還有三個月，也快了。”
“那該準備的都得準備起來。”
再次聊到這個話題，葉二嫂又忍不住拿眼睛瞪葉成江，這個沒用的死孩子，找個老婆找了多少年都沒找到。
人家孩子都生兩個，孫子都抱三個了，她就只能看著眼饞，幫別人帶孩子。
葉成江習慣了，這幾天在家裡，哪一天他娘不數落幾句，瞪他幾眼，再催他找媳婦，他都還不習慣呢。
又間接的被不爭氣的兒子氣到，葉二嫂只想趕緊轉移話題，給自己平緩一下心情。
她笑著問葉成湖，“成湖明年高考了吧？等開學也要不了幾個月，有把握嗎？”
葉成湖突然也覺得碗裡的飯菜不香了，他呵呵的賠笑，“這不還半年嘛，到時候再說。”
“沒想到以前看著不太會讀書的，現在書讀最多啊。”
汗顏……
葉成湖滿頭黑線，只能尬笑。
“你有沒有信心考上啊？”
“呵……呵……”
“你別光傻笑啊，有信心吧？笑的這麼高興，應該是能考上，到時候考上了，讓你爹擺幾桌。”
“啊，沒有啊，二伯母我沒說能考上，這不還有大半年嗎？考了才能知道啊。”
“不多說現在得先填志願，然後再考，你打算填啥學校啊？填哪裡的？”
“填魔都的吧，到時候選幾個大專填一下。”
“大專也好，大專也是大學，也厲害，咱家都還沒出過大學生，你到時候可是第一個，帶頭作用都起到了。”
葉成湖臉上表情更尷尬了，只能笑。
過年三部曲，學生的問學習，上班了問工作工資，年紀大的問物件，誰也躲不過。
好歹現在沒有誰三部曲都吃上。
林秀清接話道：“考不考得上就聽天由命，反正家裡也不缺他一口吃的。”
她又問葉成湖，“你給阿江介紹的物件咋說？可別影響人家學習。”
葉二嫂眼睛放光的看著葉成湖，“啊，成湖給阿江介紹物件了，介紹你同學嗎？你那同學可是讀高三的啊？人家能看上二哥？”
葉成湖解釋，“不是介紹物件啊，是介紹筆友，交朋友，我們讀高三，可是不準談戀愛的，學業重的很，天天晚自習都得上到好晚。”
“而且再說了，阿江哥挺好的啊，長得高又帥還有錢，跟我們歲數差的也不大，正好能共同交流。”
“高三了，大家壓力都大的很，我都只能靠打籃球解壓，女生就不知道了，寫寫信交交筆友挺好的。”
葉成江高興極了，回來幾天就被數落了幾天，總算有人為他說話了。
淚目，這才是親兄弟。
“阿江哥，等我們高考完，你們可以見個面，到時候我約幾個同學，大家一起出來玩一下，交個朋友。”
“可以可以，好兄弟。”
葉耀鵬黝黑的臉龐也堆起了笑容，“成湖看著長大成熟了不少啊。”
“嘿嘿，過獎啊，人都是會成長的嘛。”
林秀清道：“你別誇他了，再誇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趕緊吃吃吃，別光顧著說話菜都涼了。”
葉母說完又對葉惠美道：“後天除夕，你也不要煮了，一家子都過來我這吃，大家人多熱鬧一下。”
葉惠美看了阿光一眼，阿光應和著，“好啊，正好我們也省得忙活了，到時候有啥要幫忙的，娘說一聲。”
“哪裡有要幫忙的，你爹在呢，有啥事都有他，還有你們幾個嫂子都會幫忙，你們玩你們的，等吃就行。”
葉惠美高興的說：“好啊，回來爽了，天天全家過來蹭飯吃，我家裡都沒開過火。”
葉父幾杯酒下肚，滿臉通紅，看著一屋子的兒孫，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收不住。
“家裡不缺你們一口吃的，就在這吃，熱鬧一點，不然就你們一家過年多冷清，來這邊多熱鬧，都是自家人，挨的近也方便。”
“哎，是的爹。”
“你那弟弟上學上的咋樣了？聽說今年硬擠著上了一年級。”
葉惠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說的是阿光那個小弟弟。
“我不太清楚誒，我不也一直待在魔都嗎？又沒有跟他們接觸。”
裴玉插嘴道：“我知道，小叔叔語文考了66，數學考了99，他娘拿鞭子打他，說他怎麼不把語文考倒過來。他讓他娘反過來看，然後又吃鞭子了。”
葉耀東忍不住發笑，這也是個天才。
其他桌的人也都呵呵直笑。
葉母笑著說：“他數學成績蠻好的嘛，語文咋考這麼差？”
裴玉搖頭，“我不知道。”
說曹操曹操到。
屋外頭一個小男孩在不停的張望，然後小聲的喊：“雙胞胎，雙胞胎，快出來玩啊……”
雙胞胎立馬放下筷子，朝門口跑去，邊跑邊喊：“小叔叔……”
“小叔叔，吃飯了嗎？”
裴峰故作成熟的拍拍他們肩膀，“吃了，你們吃完飯了沒有？我來看你們了。”
“還沒有，快吃完了，小叔叔你要進來嗎？”
“你快點進來，趁我們在吃飯，遊戲機沒人打，你趕緊打一會兒，不然等他們吃完飯，咱們誰都沒得玩。”
裴峰麻溜的趕緊脫鞋子跑進來，跟著雙胞胎去沙發上坐下，雙胞胎兩個積極的拿手柄給他玩。
他也摸摸口袋，各抓了一把糖給他們，還從懷裡拿了個橘子罐頭出來。
“我從家裡偷拿的，給你們吃。”
“我們也有啊。”
兩人也跑去廚房各拿了一罐擺在客廳桌上。
裴峰見狀又將自己拿的塞回兜裡，“那我就留著自己吃。”
“你偷拿的不怕捱打啊？”
“沒關係，吃了再說！”
放假回來後，裴峰偶爾也會被雙胞胎帶回來玩，他們也都習慣了，沒在意，瞄了一眼後繼續邊吃邊聊。
葉惠美也將雙胞胎喊回來，繼續吃飯。
“吃完了再玩，飯沒吃完也不準吃罐頭。”
“哦。”
“小叔叔，你趕緊先玩，等我們吃完，我們出去玩，在這搶不過他們的。”
“好啊。”
飯後，女人收拾桌子，男人組局打起牌來，小孩子盯著電視遊戲，屋裡熱鬧的氣氛一直延續到睡覺前。
樓下打遊戲的那一幫大大小小的孩子雞飛狗跳的搶遊戲手柄，搶的都快打起來，大大小小的都擠在沙發上，一個迭一個，迭羅漢的搶，大人怎麼說都沒用。
按時間分配都分不公平，超了一分鐘也要叫。
直到喊睡覺，遊戲機被葉母沒收了，這才消停了。
葉耀東是吃完就直接上樓，他早就累了，好不容易堅持到飯後，他只想趕緊洗個澡睡一覺。
門一關，一樓客廳的嘈雜聲也減弱了，他也疲憊，一點吵鬧也不影響他迅速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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