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天若有情之四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213·2026/3/23

第三節天若有情之四 第三節天若有情之四 終於打勝了。 萬曆看著白紙黑字的捷報,上面有押著戚繼光的帥印,知道消息屬實。殲敵近六萬,陣斬長昂董狐狸等敵酋,這樣的戰果開國以來少有,可以媲美開國徐常等元勳了。要知道明代中期以來,對付蒙古就是敗多勝少,能夠斬首十數級就是大勝,斬首超過千級就可以封侯了,這一次殲敵近六萬,戰果之巨大,連萬曆都沒有料到。以戚繼光的謹慎,這個數字的水分不大,無論六萬人是生力軍還是老弱,都會極大的削弱察哈爾的實力,甚至讓它一蹶不振。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李謫凡立即說道,以一個軍人的直覺,他看到了此次大捷的意義。之前,他曾和萬曆討論過平定蒙古的策略,商討過戚繼光取勝後的後續步驟,商量過統治蒙古長治久安的法子。現在,機會來了。“皇上,殲滅蒙古人六萬,赫赫武功,必將威震蒙古諸部。朝廷正可以趁此機會,恩威並用,將蒙古諸部控制在掌中。” “以何策為先?”萬曆問道。 李謫凡不無得意的說道:“臣記得陛下說過,若首戰得勝,當先恢復大寧東勝開平等衛所,作為進擊蒙古的前方基地。” 萬曆是說過這樣的話。基於對征伐蒙古的艱鉅性和長期性考慮,在長城外取得一些據點,一來遏制蒙古人南下的勢頭,二來作為進攻的基地,是一種穩妥的計劃。 “不過,現在戚繼光大帥取得了如此的戰果,斬殺察哈爾六萬人,足以讓其它的部落心驚膽顫。臣以為朝廷可加快步伐,利用這以威勢,逼降蒙古諸部。” 萬曆微笑,是一條可以嘗試的路子,不過急切了些。固然可以趁此機會,利用土默特三娘子﹑把漢拿吉﹑達賴喇嘛的號召力,招降一批蒙古部落,但並不能保證這些部落誠心歸順,也不能保證朝廷對蒙古的有效控制。例如兀良哈三衛,明初畏於朝廷的強大而歸降,但不久就反叛如故了。這一次戚繼光對察哈爾的打擊固然巨大,但似乎還沒有到能杜絕蒙古人野心的地步。要做到那一步,第一需要打破蒙古人對騎兵的信賴,二要消滅察哈爾的大汗,消滅蒙古人精神上的共主。 安歧揣摩萬曆心思,說道:“陛下,對付蒙古韃子還得恩威並用,蒙古人四分五裂,我朝正好趁此機會將其逐個吞併馴服,使既畏懼大明又感激大明,不敢背叛也不願意背叛。錦衣衛蒙古和西域兩司有消息稱:俄國人已經派遣哥薩克人前來征服西伯利亞,我朝也要早作準備,馴服蒙古韃子做我天朝進軍大漠的馬前卒!” 這最後一句話,說到了萬曆的心坎上。蒙古不足畏,俄國才是真正的大敵,不出意外,大明與俄國將為北方的領土糾纏許久。而夾在中間的蒙古人自然會成為兩方拉攏的對象,因此,對付蒙古除了要強大的武力,還必須有靈活的手腕羈縻。“言之有理,要馴服蒙古成為大明的忠犬,守衛北疆。” “陛下,馴服蒙古為朝廷所用雖是上策,但是蒙古韃子桀驁兇猛,恐難以馴化啊。而且如今朝廷也無餘力再行征伐之事。”陳於陛不無擔心的說道,歸根到底,還是兩個字“缺錢”。不要說征伐,就是這一次賞賜功臣的銀錢戶部恐怕都要費一翻心思才能湊齊。 萬曆是當家人,也知道其中的苦處,乃對安歧說道:“朕對卿所望甚高啊。” 安歧道:“臣當努力,不負陛下所望。” “辛苦了。”萬曆道。有些活是吃力不討好的,有些活是有貢獻沒榮譽的。 安歧愣了一下,道:“為國效力,此臣之素願,個人名節,何足計較。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安歧雖沒讀過書,這個道理還是明白的。” 李謫凡和陳於陛聞言都很意外,一翻話讓他們對安歧有了新的認識,特別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更是鼓盪著他們的心潮。陳於陛立馬想起了范仲淹的“先天下之憂而憂”,李謫凡已經附掌讚歎道:“好!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是好男兒的話。” 萬曆微笑,問道:“又仙,既然讚賞這八個字,想必也是同志。戚繼光和察哈爾這一仗打下來,斃敵雖多,自身的傷亡想必也不少,而且朝廷的軍費和糧草也難以長久支持大軍北伐。朕準備撤回大軍,禁衛軍回京師,四鎮兵馬歸鎮修養。” “陛下,如此就可能前功盡棄了。”李謫凡急道。 萬曆道:“自然不會全部撤回,仍然會在歸化城駐紮一部分人馬,待朝廷財政寬裕了,大寧衛也勢必恢復。”打仗,築城都是費錢的事,不是空口說白話就能辦成的。“至於歸化駐軍的將領,就是又仙你了。” 陳於陛安歧二人聞言都暗自羨慕。 “謝陛下。”李謫凡喜道,早先他就想隨戚繼光北征,現在能統帥歸化駐軍,職權大了許多,行事也將方便許多。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朕只能給你一萬人馬,多了也養不起。糧草軍餉也只能儘量保證。”萬曆道,“至於你得職責嘛,就是繼續分化打擊蒙古人,相機而動,拉攏對大明友善的部落,消滅那些頑固不化的。當然了,主要的對象還是察哈爾的明圖安汗,從戚繼光的戰報上來看,這人大概逃掉了。一定要消滅他,別給他東山再起的機會。” 李謫凡一笑,“臣明白。”趕盡殺原是他的拿手好戲,自然不會不用在明圖安身上。 “另外就是達賴喇嘛了,先前龍青楓與他有約定,既出此言,便當遵守。你到歸化後,告訴達賴,如願入京師便請入京師,如願留在歸化也可。”黃教在喇嘛教中的定位,近似基督教之於天主教,是新興的改革派,已經成了氣候。與其強力壓制,不如扶持它,羈縻它,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會拋棄其它教派。 李謫凡想了想,道:“臣什麼時候動身。” 萬曆轉過頭,不去看他,道:“明天一早。”又補充道:“今晚朕會擬訂給戚繼光張臣以及土默特蒙古首領的聖旨,你也一併帶去。” “臣遵旨。” “元忠?” 陳於陛道:“臣在。” “明日你將此捷報拿到張先生靈前焚化了吧,先生一生期望大明強盛,見此捷報,想必也會歡喜的。” “是,陛下。”

第三節天若有情之四

第三節天若有情之四

終於打勝了。

萬曆看著白紙黑字的捷報,上面有押著戚繼光的帥印,知道消息屬實。殲敵近六萬,陣斬長昂董狐狸等敵酋,這樣的戰果開國以來少有,可以媲美開國徐常等元勳了。要知道明代中期以來,對付蒙古就是敗多勝少,能夠斬首十數級就是大勝,斬首超過千級就可以封侯了,這一次殲敵近六萬,戰果之巨大,連萬曆都沒有料到。以戚繼光的謹慎,這個數字的水分不大,無論六萬人是生力軍還是老弱,都會極大的削弱察哈爾的實力,甚至讓它一蹶不振。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李謫凡立即說道,以一個軍人的直覺,他看到了此次大捷的意義。之前,他曾和萬曆討論過平定蒙古的策略,商討過戚繼光取勝後的後續步驟,商量過統治蒙古長治久安的法子。現在,機會來了。“皇上,殲滅蒙古人六萬,赫赫武功,必將威震蒙古諸部。朝廷正可以趁此機會,恩威並用,將蒙古諸部控制在掌中。”

“以何策為先?”萬曆問道。

李謫凡不無得意的說道:“臣記得陛下說過,若首戰得勝,當先恢復大寧東勝開平等衛所,作為進擊蒙古的前方基地。”

萬曆是說過這樣的話。基於對征伐蒙古的艱鉅性和長期性考慮,在長城外取得一些據點,一來遏制蒙古人南下的勢頭,二來作為進攻的基地,是一種穩妥的計劃。

“不過,現在戚繼光大帥取得了如此的戰果,斬殺察哈爾六萬人,足以讓其它的部落心驚膽顫。臣以為朝廷可加快步伐,利用這以威勢,逼降蒙古諸部。”

萬曆微笑,是一條可以嘗試的路子,不過急切了些。固然可以趁此機會,利用土默特三娘子﹑把漢拿吉﹑達賴喇嘛的號召力,招降一批蒙古部落,但並不能保證這些部落誠心歸順,也不能保證朝廷對蒙古的有效控制。例如兀良哈三衛,明初畏於朝廷的強大而歸降,但不久就反叛如故了。這一次戚繼光對察哈爾的打擊固然巨大,但似乎還沒有到能杜絕蒙古人野心的地步。要做到那一步,第一需要打破蒙古人對騎兵的信賴,二要消滅察哈爾的大汗,消滅蒙古人精神上的共主。

安歧揣摩萬曆心思,說道:“陛下,對付蒙古韃子還得恩威並用,蒙古人四分五裂,我朝正好趁此機會將其逐個吞併馴服,使既畏懼大明又感激大明,不敢背叛也不願意背叛。錦衣衛蒙古和西域兩司有消息稱:俄國人已經派遣哥薩克人前來征服西伯利亞,我朝也要早作準備,馴服蒙古韃子做我天朝進軍大漠的馬前卒!”

這最後一句話,說到了萬曆的心坎上。蒙古不足畏,俄國才是真正的大敵,不出意外,大明與俄國將為北方的領土糾纏許久。而夾在中間的蒙古人自然會成為兩方拉攏的對象,因此,對付蒙古除了要強大的武力,還必須有靈活的手腕羈縻。“言之有理,要馴服蒙古成為大明的忠犬,守衛北疆。”

“陛下,馴服蒙古為朝廷所用雖是上策,但是蒙古韃子桀驁兇猛,恐難以馴化啊。而且如今朝廷也無餘力再行征伐之事。”陳於陛不無擔心的說道,歸根到底,還是兩個字“缺錢”。不要說征伐,就是這一次賞賜功臣的銀錢戶部恐怕都要費一翻心思才能湊齊。

萬曆是當家人,也知道其中的苦處,乃對安歧說道:“朕對卿所望甚高啊。”

安歧道:“臣當努力,不負陛下所望。”

“辛苦了。”萬曆道。有些活是吃力不討好的,有些活是有貢獻沒榮譽的。

安歧愣了一下,道:“為國效力,此臣之素願,個人名節,何足計較。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安歧雖沒讀過書,這個道理還是明白的。”

李謫凡和陳於陛聞言都很意外,一翻話讓他們對安歧有了新的認識,特別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更是鼓盪著他們的心潮。陳於陛立馬想起了范仲淹的“先天下之憂而憂”,李謫凡已經附掌讚歎道:“好!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是好男兒的話。”

萬曆微笑,問道:“又仙,既然讚賞這八個字,想必也是同志。戚繼光和察哈爾這一仗打下來,斃敵雖多,自身的傷亡想必也不少,而且朝廷的軍費和糧草也難以長久支持大軍北伐。朕準備撤回大軍,禁衛軍回京師,四鎮兵馬歸鎮修養。”

“陛下,如此就可能前功盡棄了。”李謫凡急道。

萬曆道:“自然不會全部撤回,仍然會在歸化城駐紮一部分人馬,待朝廷財政寬裕了,大寧衛也勢必恢復。”打仗,築城都是費錢的事,不是空口說白話就能辦成的。“至於歸化駐軍的將領,就是又仙你了。”

陳於陛安歧二人聞言都暗自羨慕。

“謝陛下。”李謫凡喜道,早先他就想隨戚繼光北征,現在能統帥歸化駐軍,職權大了許多,行事也將方便許多。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朕只能給你一萬人馬,多了也養不起。糧草軍餉也只能儘量保證。”萬曆道,“至於你得職責嘛,就是繼續分化打擊蒙古人,相機而動,拉攏對大明友善的部落,消滅那些頑固不化的。當然了,主要的對象還是察哈爾的明圖安汗,從戚繼光的戰報上來看,這人大概逃掉了。一定要消滅他,別給他東山再起的機會。”

李謫凡一笑,“臣明白。”趕盡殺原是他的拿手好戲,自然不會不用在明圖安身上。

“另外就是達賴喇嘛了,先前龍青楓與他有約定,既出此言,便當遵守。你到歸化後,告訴達賴,如願入京師便請入京師,如願留在歸化也可。”黃教在喇嘛教中的定位,近似基督教之於天主教,是新興的改革派,已經成了氣候。與其強力壓制,不如扶持它,羈縻它,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會拋棄其它教派。

李謫凡想了想,道:“臣什麼時候動身。”

萬曆轉過頭,不去看他,道:“明天一早。”又補充道:“今晚朕會擬訂給戚繼光張臣以及土默特蒙古首領的聖旨,你也一併帶去。”

“臣遵旨。”

“元忠?”

陳於陛道:“臣在。”

“明日你將此捷報拿到張先生靈前焚化了吧,先生一生期望大明強盛,見此捷報,想必也會歡喜的。”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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