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春暖花開之七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101·2026/3/23

第五節春暖花開之七 第五節春暖花開之七 略有些失望的張學顏就要步出宮門,偏見錦衣衛指揮使安歧迎面而來,張學顏知道安歧是萬曆身邊的紅人,想要探聽一二消息,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就聽安歧問道:“閣老,不知今日御前所議何事?”安歧也不知道萬曆為何突然召見自己,便向張學顏請教。 張學顏道:“乃是為邱橓汙衊首輔之事。” 安歧聞言,心中明白,道:“可有決斷?” 張學顏搖搖頭,說道:“申閣老提議讓六部九卿商議。聖上已經準了。” 聽張學顏用語似乎別有深意,安歧試探著問道:“張大人想來別有高見?” 張學顏不答。 這時,御前太監安寧身著紫色蟒袍姍姍而來,二人不再多說。 安寧來到前面,先笑著對張學顏說道:“傳陛下的口諭:今年的金花銀不用戶部撥了,兩宮太后﹑小王子以及諸位太妃,嬪妃的份子也不需要戶部負責。陛下還說了,請張先生匯同少府,將皇宮的用度再裁減一些,以資補國用。” 張學顏大喜,因為用兵,今年的財政十分緊張,能免去大量的金花銀,就會讓戶部大大的鬆一口氣,從容許多。減損皇宮用度,象徵意義大於實際作用,不過這已經讓張學顏感動了,他為自己剛才對萬曆感到失望的行為慚愧。說道:“金花銀是供聖上零用的,全免了不好,不如減免一半,明年再補上吧。” “不用了。”安寧笑道,“陛下吩咐了,一切先滿足朝廷的需要,皇室受天下的供奉,不應該再索取太多。” “吾皇聖明!”張學顏歡呼道,害得安歧也不得不跟著跪拜行禮。 安寧微微得意地看著二人,心道:“果然如聖上所料,吩咐的話都用上了。”正得意,恰對上安歧有些惱怒的目光,忙說道:“皇上請張先生認真辦事,不要受流言的干擾。”他特意將“流言”二字說得重了些。 張學顏所有所悟地離開了。安寧乃問道:“你怎麼和他在一起的?” 安歧道:“看他臉色不怎麼好,隨口聊兩句。” “就是見他臉色不好,皇上才讓我出來傳旨的。”安寧道,“不過是個戶部堂官,那裡值得如此?” 安歧微笑而已,安寧有他傲視群臣的資本。如今的太監雖沒了當初的權勢,但憑藉天子近臣的身份,威風依舊。問道:“免了金花銀,皇上拿什麼賞賜臣下?只怕宮中用度也會緊張吧?” 安寧冷笑道:“你原來不知道!這麼大的皇宮,皇上又慷慨大方,每年的金花銀那裡夠用?不如干脆免了,給戶部一個人情。” 安歧心中驚訝,他是經常出入宮廷的,耳目所見,皇室雖然不時在裁減用度,但新增加的開支也不少。而且許多本來應該由朝廷出錢的事項萬曆也攬在了皇室頭上,再加上一些不大見得光的交易和開支,恐怕如今皇室的用度比之當初沒有減少反而有所增加了。 安寧繼續說道:“前幾年有江南的商行和錢莊支持,才勉強維持。去年因為北征,軍費和糧草沒少讓沈小山等京師商人幫忙。饒是如此,還虧欠不少,陳於陛成天撤東牆補西牆。內務府建議增加對江南諸商行的提成,皇上拒絕了,好在前日安東都護府和南洋的款子都到了,才解了燃眉之急。” 話說到這份上,安歧自然明白了。安東都護府的貢獻不去說它,南洋的款子多半是海盜私掠的財產。安歧原本就是幹那一行的,其中利潤當然清楚。不過最讓安歧高興的,還是萬曆拒絕了增加對諸商行的抽成,這些商行是在萬曆的支持下組成的,每年的貢獻已經不少,再增加抽成,就是殺雞取卵了。 閒話幾句,已經到了如然齋,這坐“工”字形的建築,前面是萬曆接見大臣和批閱奏章的地方,後面才是寢室。在安寧的帶領下,安歧來到了東廂房,裡面萬曆正和陳於陛弈棋,陳於陛兩條大龍受到了萬曆的攻擊,左右只能活出一條來,正在艱難決策。 萬曆示意安歧在下手坐下,問道:“可有李光的消息?” 平緩的聲音卻讓安歧倍感壓力,難以回答。李光在與蒙古的戰鬥中失蹤,錦衣衛打探多日,出動數年培養的探子,還是一無所獲。 他這一遲疑,萬曆已經明白,說道:“朕知道你盡力了,不必愧疚。” 萬曆如此說,讓安歧更是難受。深刻冷漠的臉旁微微發紅,說道:“臣回去一定再加派人手,一定要查到李光的下落。”他是萬曆的近臣,知道萬曆是重親情的人。 萬曆在棋盤上應對一手,繼續攻擊陳於陛的大龍。說道:“只好如此了。近來周邊諸族有什麼異動?” 這是錦衣衛的本職,安歧秉道:“女真已經降伏,偏遠的野人女真在薛論道的壓力下也逐漸屈服。北方蒙古諸部在朝廷和順義王的控制下,都還老實。只是明圖安汗賊心不死,必然會捲土重來。” 萬曆點點頭,這是意料中的事情,已經吩咐李謫凡小心戒備了,而且總兵張臣也已經確定築城的地點。“密切注意明圖安的動向。還有朝鮮倭寇南洋這些方面呢?” “朝鮮依舊。東瀛烽煙不斷,臣已經依照陛下的吩咐,向東瀛加派了不少人手。南洋那邊,西班牙和葡萄牙人關係緊張,大有開戰的意思。另外就是海盜多了不少,出了大明的商船,其他國家的商船都被打劫過。” 萬曆一笑,接連幾手棋,殺掉陳於陛的大龍。陳於陛見差距太大,乾脆地投子認負,說道:“陛下棋藝見漲,臣已經望塵莫及了。”萬曆是跟陳於陛學的圍棋,如今徒弟超過師傅,讓陳於陛感慨系之。 “元忠謙虛了。”萬曆道,轉問安歧道:“朝中大臣近來有什麼議論?” 安歧小心地回道:“也還是在議論誰將繼任首輔,還有就是議論邱橓汙衊首輔之事。” 萬曆一笑,又問道:“且讓他們議論去。可知有那些人還在認真做事呢?” “

第五節春暖花開之七

第五節春暖花開之七

略有些失望的張學顏就要步出宮門,偏見錦衣衛指揮使安歧迎面而來,張學顏知道安歧是萬曆身邊的紅人,想要探聽一二消息,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就聽安歧問道:“閣老,不知今日御前所議何事?”安歧也不知道萬曆為何突然召見自己,便向張學顏請教。

張學顏道:“乃是為邱橓汙衊首輔之事。”

安歧聞言,心中明白,道:“可有決斷?”

張學顏搖搖頭,說道:“申閣老提議讓六部九卿商議。聖上已經準了。”

聽張學顏用語似乎別有深意,安歧試探著問道:“張大人想來別有高見?”

張學顏不答。

這時,御前太監安寧身著紫色蟒袍姍姍而來,二人不再多說。

安寧來到前面,先笑著對張學顏說道:“傳陛下的口諭:今年的金花銀不用戶部撥了,兩宮太后﹑小王子以及諸位太妃,嬪妃的份子也不需要戶部負責。陛下還說了,請張先生匯同少府,將皇宮的用度再裁減一些,以資補國用。”

張學顏大喜,因為用兵,今年的財政十分緊張,能免去大量的金花銀,就會讓戶部大大的鬆一口氣,從容許多。減損皇宮用度,象徵意義大於實際作用,不過這已經讓張學顏感動了,他為自己剛才對萬曆感到失望的行為慚愧。說道:“金花銀是供聖上零用的,全免了不好,不如減免一半,明年再補上吧。”

“不用了。”安寧笑道,“陛下吩咐了,一切先滿足朝廷的需要,皇室受天下的供奉,不應該再索取太多。”

“吾皇聖明!”張學顏歡呼道,害得安歧也不得不跟著跪拜行禮。

安寧微微得意地看著二人,心道:“果然如聖上所料,吩咐的話都用上了。”正得意,恰對上安歧有些惱怒的目光,忙說道:“皇上請張先生認真辦事,不要受流言的干擾。”他特意將“流言”二字說得重了些。

張學顏所有所悟地離開了。安寧乃問道:“你怎麼和他在一起的?”

安歧道:“看他臉色不怎麼好,隨口聊兩句。”

“就是見他臉色不好,皇上才讓我出來傳旨的。”安寧道,“不過是個戶部堂官,那裡值得如此?”

安歧微笑而已,安寧有他傲視群臣的資本。如今的太監雖沒了當初的權勢,但憑藉天子近臣的身份,威風依舊。問道:“免了金花銀,皇上拿什麼賞賜臣下?只怕宮中用度也會緊張吧?”

安寧冷笑道:“你原來不知道!這麼大的皇宮,皇上又慷慨大方,每年的金花銀那裡夠用?不如干脆免了,給戶部一個人情。”

安歧心中驚訝,他是經常出入宮廷的,耳目所見,皇室雖然不時在裁減用度,但新增加的開支也不少。而且許多本來應該由朝廷出錢的事項萬曆也攬在了皇室頭上,再加上一些不大見得光的交易和開支,恐怕如今皇室的用度比之當初沒有減少反而有所增加了。

安寧繼續說道:“前幾年有江南的商行和錢莊支持,才勉強維持。去年因為北征,軍費和糧草沒少讓沈小山等京師商人幫忙。饒是如此,還虧欠不少,陳於陛成天撤東牆補西牆。內務府建議增加對江南諸商行的提成,皇上拒絕了,好在前日安東都護府和南洋的款子都到了,才解了燃眉之急。”

話說到這份上,安歧自然明白了。安東都護府的貢獻不去說它,南洋的款子多半是海盜私掠的財產。安歧原本就是幹那一行的,其中利潤當然清楚。不過最讓安歧高興的,還是萬曆拒絕了增加對諸商行的抽成,這些商行是在萬曆的支持下組成的,每年的貢獻已經不少,再增加抽成,就是殺雞取卵了。

閒話幾句,已經到了如然齋,這坐“工”字形的建築,前面是萬曆接見大臣和批閱奏章的地方,後面才是寢室。在安寧的帶領下,安歧來到了東廂房,裡面萬曆正和陳於陛弈棋,陳於陛兩條大龍受到了萬曆的攻擊,左右只能活出一條來,正在艱難決策。

萬曆示意安歧在下手坐下,問道:“可有李光的消息?”

平緩的聲音卻讓安歧倍感壓力,難以回答。李光在與蒙古的戰鬥中失蹤,錦衣衛打探多日,出動數年培養的探子,還是一無所獲。

他這一遲疑,萬曆已經明白,說道:“朕知道你盡力了,不必愧疚。”

萬曆如此說,讓安歧更是難受。深刻冷漠的臉旁微微發紅,說道:“臣回去一定再加派人手,一定要查到李光的下落。”他是萬曆的近臣,知道萬曆是重親情的人。

萬曆在棋盤上應對一手,繼續攻擊陳於陛的大龍。說道:“只好如此了。近來周邊諸族有什麼異動?”

這是錦衣衛的本職,安歧秉道:“女真已經降伏,偏遠的野人女真在薛論道的壓力下也逐漸屈服。北方蒙古諸部在朝廷和順義王的控制下,都還老實。只是明圖安汗賊心不死,必然會捲土重來。”

萬曆點點頭,這是意料中的事情,已經吩咐李謫凡小心戒備了,而且總兵張臣也已經確定築城的地點。“密切注意明圖安的動向。還有朝鮮倭寇南洋這些方面呢?”

“朝鮮依舊。東瀛烽煙不斷,臣已經依照陛下的吩咐,向東瀛加派了不少人手。南洋那邊,西班牙和葡萄牙人關係緊張,大有開戰的意思。另外就是海盜多了不少,出了大明的商船,其他國家的商船都被打劫過。”

萬曆一笑,接連幾手棋,殺掉陳於陛的大龍。陳於陛見差距太大,乾脆地投子認負,說道:“陛下棋藝見漲,臣已經望塵莫及了。”萬曆是跟陳於陛學的圍棋,如今徒弟超過師傅,讓陳於陛感慨系之。

“元忠謙虛了。”萬曆道,轉問安歧道:“朝中大臣近來有什麼議論?”

安歧小心地回道:“也還是在議論誰將繼任首輔,還有就是議論邱橓汙衊首輔之事。”

萬曆一笑,又問道:“且讓他們議論去。可知有那些人還在認真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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