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節新的開始(三)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445·2026/3/23

第十七節新的開始(三) 第十七節新的開始(三) 播州不是一城一地的問題,而是關係到整個西南,若是不能堅決迅速的平定楊應龍之亂,懲罰元兇;西南的其他土司必然紛紛效尤,如此則不光播州,就是四川雲南也將不再屬於大明。 正是意識到這一點,萬曆才不顧財政緊張軍馬疲憊,決然用兵。在聖旨中,明文規定,諸路大軍在進入播州之前,可以接納土司投誠,一旦進入播州,則一心進剿,勿要為楊應龍詐降欺騙!寧可讓播州千里無人煙,也不可放過元兇! 就在萬曆引領南望之時,播州傳來了好消息。戴罪辦事的總督葉夢熊不負萬曆所望,督促諸路兵馬晝夜並進,一舉剿滅了楊應龍。特別是兵出綦江的四川總兵劉綎,驍勇善戰,和廣東總兵戚繼美合作,與楊應龍的主力相遇,連戰連捷,楊應龍奔逃婁山關,卻發現婁山關已經被明軍佔領。 偷襲婁山關的是禁衛軍將領張簡修,他趁楊應龍主力與劉綎激戰之時,奔襲婁山關,利用苗人詐開關口,輕而易舉的佔領了這個天險,奪取了楊應龍囤積在此的大量軍械糧草。 楊應龍僥倖從婁山關逃回播州,明軍尾隨跟進,進佔楊應龍所依天險之地龍爪、海龍囤。八路兵馬將播州城未得水洩不通。八月初六日,楊應龍見敗局已定,與愛妾周氏、何氏關門自縊,兒子楊朝棟、弟楊兆龍被俘,被葉夢熊解往京師受刑。戰役前後歷時114天,斬殺楊應龍的部隊2萬人,明軍也付出了進一萬的傷亡,其中絕大部分是西南的地方部隊。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此次播州之役關係重大,朝廷剿滅楊應龍。兵威正勝。當可威懾其他土司,使其不敢有二心,朝廷再漸行措施,從此奠定西南疆域。”播州勝利的消息傳到京師,萬曆正舉行御前會議。次輔王賜爵首先發言。 萬曆微笑,正如王賜爵所言,播州之勝奠定了大明的西南疆土。西南夷族眾多,號稱難治。本朝開國以來就不斷的在西南用兵,消除半獨立地土司。這一次消滅了實力最強的楊應龍,確實意義重大。“幸得將士用命,才得以平定播州,解朕之憂。對有功之臣,兵部和吏部當優先敘用,厚加賞賜,以慰功臣之心。不過。得天下容易,守天下難度。播州雖平,西南還未穩固,若治理無方,恐怕又將再起風波。諸君都是大明的才智之士。不知有何良策賜教?” 在座諸人互相看看,內閣學士許國說道:“陛下,西南問題的癥結在於土司,朝廷依賴土司統治夷民。土司儀仗夷民對抗朝廷。因此,若想西南安靜,土司不得不除。臣以為可以藉此大勝的餘威,取消土司的特權,派遣地方官治理西南,用流官制度取代土司制度。同時,加強軍事控制,在文化語言上同化夷人。最終使天下書同文車同軌,混一天下。” “不可!”許國話音剛落,首輔申時行就出言反對,“土司固然不得不除,但也不可疾除。土司在西南數百年,盤根錯節,若是一時全部取消,動搖其根本利益。讓土司反是死。不反也是死,則必然造反。如此西南將無寧日。以臣之見,不然徐圖之,先消其兵權,抽調其稅賦,申明朝廷法度,等其實力疲軟,再取消土司制,派遣流官。同時對一些恭順的土司,朝廷可以賜予爵位,招到京師,優待終老;以此消除土司的憂懼之心,減少阻力。” 見申時行反駁自己,許國並無不悅,在聽了申時行地發言後,反而笑道:“是臣疏忽了,首輔見的是。不過若是徐圖之,朝廷的政策和方針就當長期堅持,不可朝令夕改,不然將一事無成。” 王賜爵也道:“許大人說的是。臣以為可以重新設立西南總督,駐馬重慶,總理此事!京師與西南相隔太遠,信息不靈便,若設一總督處理,則可以便宜許多。臣舉薦葉夢熊出任此職,他剛取得播州之勝,威名正著,當可勝任。” 申時行見王賜爵搶先推薦了自己的人馬,也說道:“陛下,臣也舉薦梅國楨,邢階二人出任西南總督,任陛下選用。” 萬曆想了一想,說道:“就委任葉夢熊吧。梅國楨在寧夏,邢階在浙江都暫時離不開。”說著,目視內務大臣陳於陛,陳於陛因為是萬曆的親信,又是小九卿之首,所以得以和安歧等人出席御前會議。 陳於陛會意,說道:“陛下,臣以為西南變亂,固然是因為夷人桀驁,但漢人也不是沒有過錯。特別是漢人官吏,往往貪婪殘暴,橫徵暴斂,貪得無厭,在夷人中怨憤很大。又有不法商賈,在西南行欺騙之事,臣得知有商人用一根繡花針騙得夷人一頭水牛。還有彼此風俗不一,也容易生事。凡此種種,此後都當留意。” 錦衣衛指揮使安歧補充道:“這些事都有據可查!” 萬曆問道:“既然早知道,為何不奏報上來?” 安歧一時無言以對,忙避席請罪。廉政司長官鄒元標和都察院都御史張碩也忙自請處罰。原來自張居正逝世後,萬曆親自掌控朝政,駕馭大臣甚是嚴格。諸大臣得到的禮遇較之從前雖大有提高,同時肩上的責任也重了不少。 到底是小事,萬曆說道:“罷了,今次就不追究了,以後在邊疆地區用人和檢察都要格外用心,不可馬虎。至於風俗,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地。對了,李天煜的遊記寫得如何了?” 李天煜寰球航海歸來,在萬曆的操著下,立馬成為大明的英雄。不過,這沒給他帶來鮮花美女,反而給他帶來了一些麻煩;因為朝廷軍政各個部門都不大願意接納這樣一位英雄。最後萬曆讓李天煜先休息半年,一邊寫遊記,在邸報上連載,依照字數領取稿酬。與他一同航海的人,識文斷字地也安排去寫遊記,口才好的發配到天橋說書,不識字口才又笨的被送到講武堂做水兵教官,他們的經驗足以勝任。同時,萬曆准許已經滯留京師多年地西洋傳教士出版書籍印刷報刊,但是內容需要與天文地理等知識相關。在此情況下,由李天煜帶來的航海探險熱持續了下來,並有深化的趨勢。 聽萬曆如此問,諸大臣都輕鬆的一笑。兵部尚書梁夢龍說道:“李天煜的遊記記載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事情,若不是有他同行的人和西洋傳教士的文章,可以相互佐證,誰也不敢相信。說來從前我等以為大明就是天下,世間除了大明再無其他可稱道地國度,現在看來是有些自大了。”說著還自我解嘲的笑了笑。 王賜爵翻然不悅,正色說道:“梁閣部何出此言!天下雖還有其他國度,但怎麼及得上我大明天朝?先前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大明早晚要將他們納入大明的旗下!我等當以此為目標,不可妄自菲薄!” 梁夢龍不欲與他爭辯,說道:“王閣老有此雄心,老夫佩服。”

第十七節新的開始(三)

第十七節新的開始(三)

播州不是一城一地的問題,而是關係到整個西南,若是不能堅決迅速的平定楊應龍之亂,懲罰元兇;西南的其他土司必然紛紛效尤,如此則不光播州,就是四川雲南也將不再屬於大明。

正是意識到這一點,萬曆才不顧財政緊張軍馬疲憊,決然用兵。在聖旨中,明文規定,諸路大軍在進入播州之前,可以接納土司投誠,一旦進入播州,則一心進剿,勿要為楊應龍詐降欺騙!寧可讓播州千里無人煙,也不可放過元兇!

就在萬曆引領南望之時,播州傳來了好消息。戴罪辦事的總督葉夢熊不負萬曆所望,督促諸路兵馬晝夜並進,一舉剿滅了楊應龍。特別是兵出綦江的四川總兵劉綎,驍勇善戰,和廣東總兵戚繼美合作,與楊應龍的主力相遇,連戰連捷,楊應龍奔逃婁山關,卻發現婁山關已經被明軍佔領。

偷襲婁山關的是禁衛軍將領張簡修,他趁楊應龍主力與劉綎激戰之時,奔襲婁山關,利用苗人詐開關口,輕而易舉的佔領了這個天險,奪取了楊應龍囤積在此的大量軍械糧草。

楊應龍僥倖從婁山關逃回播州,明軍尾隨跟進,進佔楊應龍所依天險之地龍爪、海龍囤。八路兵馬將播州城未得水洩不通。八月初六日,楊應龍見敗局已定,與愛妾周氏、何氏關門自縊,兒子楊朝棟、弟楊兆龍被俘,被葉夢熊解往京師受刑。戰役前後歷時114天,斬殺楊應龍的部隊2萬人,明軍也付出了進一萬的傷亡,其中絕大部分是西南的地方部隊。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此次播州之役關係重大,朝廷剿滅楊應龍。兵威正勝。當可威懾其他土司,使其不敢有二心,朝廷再漸行措施,從此奠定西南疆域。”播州勝利的消息傳到京師,萬曆正舉行御前會議。次輔王賜爵首先發言。

萬曆微笑,正如王賜爵所言,播州之勝奠定了大明的西南疆土。西南夷族眾多,號稱難治。本朝開國以來就不斷的在西南用兵,消除半獨立地土司。這一次消滅了實力最強的楊應龍,確實意義重大。“幸得將士用命,才得以平定播州,解朕之憂。對有功之臣,兵部和吏部當優先敘用,厚加賞賜,以慰功臣之心。不過。得天下容易,守天下難度。播州雖平,西南還未穩固,若治理無方,恐怕又將再起風波。諸君都是大明的才智之士。不知有何良策賜教?”

在座諸人互相看看,內閣學士許國說道:“陛下,西南問題的癥結在於土司,朝廷依賴土司統治夷民。土司儀仗夷民對抗朝廷。因此,若想西南安靜,土司不得不除。臣以為可以藉此大勝的餘威,取消土司的特權,派遣地方官治理西南,用流官制度取代土司制度。同時,加強軍事控制,在文化語言上同化夷人。最終使天下書同文車同軌,混一天下。”

“不可!”許國話音剛落,首輔申時行就出言反對,“土司固然不得不除,但也不可疾除。土司在西南數百年,盤根錯節,若是一時全部取消,動搖其根本利益。讓土司反是死。不反也是死,則必然造反。如此西南將無寧日。以臣之見,不然徐圖之,先消其兵權,抽調其稅賦,申明朝廷法度,等其實力疲軟,再取消土司制,派遣流官。同時對一些恭順的土司,朝廷可以賜予爵位,招到京師,優待終老;以此消除土司的憂懼之心,減少阻力。”

見申時行反駁自己,許國並無不悅,在聽了申時行地發言後,反而笑道:“是臣疏忽了,首輔見的是。不過若是徐圖之,朝廷的政策和方針就當長期堅持,不可朝令夕改,不然將一事無成。”

王賜爵也道:“許大人說的是。臣以為可以重新設立西南總督,駐馬重慶,總理此事!京師與西南相隔太遠,信息不靈便,若設一總督處理,則可以便宜許多。臣舉薦葉夢熊出任此職,他剛取得播州之勝,威名正著,當可勝任。”

申時行見王賜爵搶先推薦了自己的人馬,也說道:“陛下,臣也舉薦梅國楨,邢階二人出任西南總督,任陛下選用。”

萬曆想了一想,說道:“就委任葉夢熊吧。梅國楨在寧夏,邢階在浙江都暫時離不開。”說著,目視內務大臣陳於陛,陳於陛因為是萬曆的親信,又是小九卿之首,所以得以和安歧等人出席御前會議。

陳於陛會意,說道:“陛下,臣以為西南變亂,固然是因為夷人桀驁,但漢人也不是沒有過錯。特別是漢人官吏,往往貪婪殘暴,橫徵暴斂,貪得無厭,在夷人中怨憤很大。又有不法商賈,在西南行欺騙之事,臣得知有商人用一根繡花針騙得夷人一頭水牛。還有彼此風俗不一,也容易生事。凡此種種,此後都當留意。”

錦衣衛指揮使安歧補充道:“這些事都有據可查!”

萬曆問道:“既然早知道,為何不奏報上來?”

安歧一時無言以對,忙避席請罪。廉政司長官鄒元標和都察院都御史張碩也忙自請處罰。原來自張居正逝世後,萬曆親自掌控朝政,駕馭大臣甚是嚴格。諸大臣得到的禮遇較之從前雖大有提高,同時肩上的責任也重了不少。

到底是小事,萬曆說道:“罷了,今次就不追究了,以後在邊疆地區用人和檢察都要格外用心,不可馬虎。至於風俗,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地。對了,李天煜的遊記寫得如何了?”

李天煜寰球航海歸來,在萬曆的操著下,立馬成為大明的英雄。不過,這沒給他帶來鮮花美女,反而給他帶來了一些麻煩;因為朝廷軍政各個部門都不大願意接納這樣一位英雄。最後萬曆讓李天煜先休息半年,一邊寫遊記,在邸報上連載,依照字數領取稿酬。與他一同航海的人,識文斷字地也安排去寫遊記,口才好的發配到天橋說書,不識字口才又笨的被送到講武堂做水兵教官,他們的經驗足以勝任。同時,萬曆准許已經滯留京師多年地西洋傳教士出版書籍印刷報刊,但是內容需要與天文地理等知識相關。在此情況下,由李天煜帶來的航海探險熱持續了下來,並有深化的趨勢。

聽萬曆如此問,諸大臣都輕鬆的一笑。兵部尚書梁夢龍說道:“李天煜的遊記記載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事情,若不是有他同行的人和西洋傳教士的文章,可以相互佐證,誰也不敢相信。說來從前我等以為大明就是天下,世間除了大明再無其他可稱道地國度,現在看來是有些自大了。”說著還自我解嘲的笑了笑。

王賜爵翻然不悅,正色說道:“梁閣部何出此言!天下雖還有其他國度,但怎麼及得上我大明天朝?先前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大明早晚要將他們納入大明的旗下!我等當以此為目標,不可妄自菲薄!”

梁夢龍不欲與他爭辯,說道:“王閣老有此雄心,老夫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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