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124·2026/3/23

第五節 第五節 “恭喜父帥,這一次父帥出任講武堂祭酒,將來桃李滿天下,我們李家也更為興盛了。” “父帥出任祭酒,是眾望所歸。現今大明難道還有比父帥更合適的人選麼?” 遼東鎮,李成梁府上。剛剛接到萬曆詔書的李府沉浸在一片喜悅中,老太爺出任講武堂祭酒;大公子出任徵倭總兵官,雖戰事兇險,但在久經沙場的李氏兄弟看來,也算不得什麼,不過多了一次立功的機會。 面對兒子們的祝賀,花白鬍須的李成梁斜臥在長榻上,一手摟著一位十七八歲的小嬌娘,小嬌娘正低頭往李成梁的白玉煙竿中裝新制成的上品旱菸。東北的菸草,是從朝鮮引進的,有禦寒治病的功效,很快在東北傳播開。李成梁也好這一口。他伸伸脖子,小嬌娘忙將煙竿送到他嘴邊,素手從一個一寸見方的小匣子中取出一隻小木棍,再將木棍在一片紅色的平板上一劃,木棍就燃燒起來。這是京師新近流行的玩意兒――火柴,剛出現就讓李家的孩子弄來孝敬了父親。 小嬌娘熟練地為李成梁點燃旱菸,方才從榻上退下來,跪在榻邊,提一對鑲金墨玉捶腿,為李成梁按摩雙腿。 一竿煙吃完,李成梁方才坐起身來。他身材魁梧,肩寬背厚,雖是盤腿坐在榻上,卻威勢不減。用水漱了口,環視圍繞在榻邊的諸子,說道:“這一次倭寇侵犯朝鮮,來勢洶洶。朝廷讓我們李家出兵。咳,咳...”小姣娘忙上前輕拍他後背,好一陣子李成梁才緩過勁來,繼續說道:“倭寇狡詐兇殘。你們出征,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上你們一面。” 諸子皆暗暗失色。出征之前何出這種不詳之言?想父帥當年何等威風,受封為寧遠伯。可自從戚繼光大破明圖安後,李成梁就一日比一日衰老,成了現今這個樣子。李如梅忍不注說道:“父帥放心,朝鮮王國武裝疲憊,又長年無事,才不堪一擊。我遼東鎮天下聞名,對付區區倭寇有何難哉!不出半年。我和大哥一定凱旋歸來。” “放肆!”長兄李如松聽小弟言語中狂妄太過,對父親不太尊重,忙喝斷他。勸慰乃父道:“父親,倭寇雖有些實力,但畢竟比不上我遼東精兵。我大明是有道對無道,佔據地理人和,只要我們小心謹慎,料來不會有大亂子。皇上聖旨已下。我們李家也推辭不得,再說征伐本是武將的本分,這一次我們兄弟若能立下功勳,也為父親臉上添一些光彩。” 他這一翻話的意思和李如梅差不多,只是語氣謙恭了不少。引得諸位兄弟的贊同。 李成梁老眼一一看過兒子的臉龐,說道:“你們現在有的是總兵,有地是參將,有的是遊擊。官拜指揮都督,同知。一門風光,也算難得的了。可是要知道,沒有長盛不衰的家族,盛衰興亡,白雲蒼狗......你們出去吧,好好作戰,不要辜負了皇上的期望。” “可是。父親,那講武堂祭酒的位置?父帥年紀大了,不若辭去?” 李成梁似笑非笑,“講武堂的位子也不過備位而已,聖旨說了:依俞戚舊例,育廉衛之將。那就是告訴為父,不要擅自更改章程。” 見諸子的表情,李成梁反開顏說道:“講武堂地位置至關重要。朝廷是不輕易授人的。先前也不過俞。戚二位;如今,你們父親能比肩這二位。你們還有什麼不滿的呢?去天津有如楨在身邊照顧就行了。如松,如柏,這次征伐倭寇,不可專靠勇力,還需在謀略上下功夫。你們若是打得好,說不定老父的寧遠伯還可能晉為侯爵。” 這當然是玩笑話,不過李如松還是聽出了父親的遺憾。俞大猷和戚繼光都是侯爵,並在講武堂祭酒的位置上終老的。萬曆朝武將得到侯爵的,除了他們,就只有萬曆地外寵李謫凡,因為女真功受封為蘭陵侯,雖那只有三百戶,到底是特殊的榮耀。相比較下,也難怪父親心中有所遺憾了。作為李家的長子,他對本家族的興衰責任更重,瞭解的內情也更多,於是說道:“父親,孩兒們去朝鮮,一定竭心竭力,不墮了李家地威風。父親在天津,也要保重身體。至於遼東鎮,雖我們父子都不在,但外人也休想佔得到便宜。孩兒且望父親保重身體,終有雲開見日的那一天的。” 李成梁默默的點頭,枯黃地手指指著李如松,道:“你懂就好,懂就好。李家要傳承下去,你們得努力,得小心。” 就在此時,聽得家人傳報:經略宋應昌、參軍李應軾、副總兵祖承訓、副總兵查大受、副將楊元、副將李寧、參將楊紹先、遊擊葛逢夏、遊擊戚金、遊擊張應種等遼東將帥求見! 當然是為了征伐倭寇之事而來。李成梁便道:“如松,我不便見客,你已經是遼東總兵,又是徵倭總兵官,快去會客吧。” 李如松領命出迎,將兵部右侍郎,經略徵倭大臣宋應昌以及諸將迎入府中,分賓主坐下。 “令尊大人身體可好?” “蒙宋大人垂掛,家父年歲雖長,精神尚好,身體亦十分的康健。過幾日,還要趕赴天津,出任講武堂的祭酒。” “嗯,這可好,李家一門皆為虎將,忠心報國,國家有此棟樑,真是幸甚啊!” “大人讚譽實讓末將惶慚,我李家父子食君之祿,為君效力正是理所應當。此次出兵朝鮮平倭,大人榮膺恩寵,領尚方寶劍,主持一體軍務,聖恩可謂隆極。末將當惟大人馬首是瞻,鼓勇殺敵,以報皇恩與大人垂看。” 見李如松並不如傳言中那般傲氣,宋應昌心中甚喜。自己是徵倭最高長官,若下級武將執功驕橫,那是最難讓人容忍的了。他雖是兵部侍郎,武事也經歷過,但終比不上武將。朝廷面君之時,萬曆鑑於文臣亂指揮的弊病,再三告誡宋應昌對征戰之事要多聽武將的意見,不可專橫。眼見李如松還頗識大體,他便放下心來,問道: “子茂將軍,如今你我休慼與共,不知有何平倭良策?”

第五節

第五節

“恭喜父帥,這一次父帥出任講武堂祭酒,將來桃李滿天下,我們李家也更為興盛了。”

“父帥出任祭酒,是眾望所歸。現今大明難道還有比父帥更合適的人選麼?”

遼東鎮,李成梁府上。剛剛接到萬曆詔書的李府沉浸在一片喜悅中,老太爺出任講武堂祭酒;大公子出任徵倭總兵官,雖戰事兇險,但在久經沙場的李氏兄弟看來,也算不得什麼,不過多了一次立功的機會。

面對兒子們的祝賀,花白鬍須的李成梁斜臥在長榻上,一手摟著一位十七八歲的小嬌娘,小嬌娘正低頭往李成梁的白玉煙竿中裝新制成的上品旱菸。東北的菸草,是從朝鮮引進的,有禦寒治病的功效,很快在東北傳播開。李成梁也好這一口。他伸伸脖子,小嬌娘忙將煙竿送到他嘴邊,素手從一個一寸見方的小匣子中取出一隻小木棍,再將木棍在一片紅色的平板上一劃,木棍就燃燒起來。這是京師新近流行的玩意兒――火柴,剛出現就讓李家的孩子弄來孝敬了父親。

小嬌娘熟練地為李成梁點燃旱菸,方才從榻上退下來,跪在榻邊,提一對鑲金墨玉捶腿,為李成梁按摩雙腿。

一竿煙吃完,李成梁方才坐起身來。他身材魁梧,肩寬背厚,雖是盤腿坐在榻上,卻威勢不減。用水漱了口,環視圍繞在榻邊的諸子,說道:“這一次倭寇侵犯朝鮮,來勢洶洶。朝廷讓我們李家出兵。咳,咳...”小姣娘忙上前輕拍他後背,好一陣子李成梁才緩過勁來,繼續說道:“倭寇狡詐兇殘。你們出征,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上你們一面。”

諸子皆暗暗失色。出征之前何出這種不詳之言?想父帥當年何等威風,受封為寧遠伯。可自從戚繼光大破明圖安後,李成梁就一日比一日衰老,成了現今這個樣子。李如梅忍不注說道:“父帥放心,朝鮮王國武裝疲憊,又長年無事,才不堪一擊。我遼東鎮天下聞名,對付區區倭寇有何難哉!不出半年。我和大哥一定凱旋歸來。”

“放肆!”長兄李如松聽小弟言語中狂妄太過,對父親不太尊重,忙喝斷他。勸慰乃父道:“父親,倭寇雖有些實力,但畢竟比不上我遼東精兵。我大明是有道對無道,佔據地理人和,只要我們小心謹慎,料來不會有大亂子。皇上聖旨已下。我們李家也推辭不得,再說征伐本是武將的本分,這一次我們兄弟若能立下功勳,也為父親臉上添一些光彩。”

他這一翻話的意思和李如梅差不多,只是語氣謙恭了不少。引得諸位兄弟的贊同。

李成梁老眼一一看過兒子的臉龐,說道:“你們現在有的是總兵,有地是參將,有的是遊擊。官拜指揮都督,同知。一門風光,也算難得的了。可是要知道,沒有長盛不衰的家族,盛衰興亡,白雲蒼狗......你們出去吧,好好作戰,不要辜負了皇上的期望。”

“可是。父親,那講武堂祭酒的位置?父帥年紀大了,不若辭去?”

李成梁似笑非笑,“講武堂的位子也不過備位而已,聖旨說了:依俞戚舊例,育廉衛之將。那就是告訴為父,不要擅自更改章程。”

見諸子的表情,李成梁反開顏說道:“講武堂地位置至關重要。朝廷是不輕易授人的。先前也不過俞。戚二位;如今,你們父親能比肩這二位。你們還有什麼不滿的呢?去天津有如楨在身邊照顧就行了。如松,如柏,這次征伐倭寇,不可專靠勇力,還需在謀略上下功夫。你們若是打得好,說不定老父的寧遠伯還可能晉為侯爵。”

這當然是玩笑話,不過李如松還是聽出了父親的遺憾。俞大猷和戚繼光都是侯爵,並在講武堂祭酒的位置上終老的。萬曆朝武將得到侯爵的,除了他們,就只有萬曆地外寵李謫凡,因為女真功受封為蘭陵侯,雖那只有三百戶,到底是特殊的榮耀。相比較下,也難怪父親心中有所遺憾了。作為李家的長子,他對本家族的興衰責任更重,瞭解的內情也更多,於是說道:“父親,孩兒們去朝鮮,一定竭心竭力,不墮了李家地威風。父親在天津,也要保重身體。至於遼東鎮,雖我們父子都不在,但外人也休想佔得到便宜。孩兒且望父親保重身體,終有雲開見日的那一天的。”

李成梁默默的點頭,枯黃地手指指著李如松,道:“你懂就好,懂就好。李家要傳承下去,你們得努力,得小心。”

就在此時,聽得家人傳報:經略宋應昌、參軍李應軾、副總兵祖承訓、副總兵查大受、副將楊元、副將李寧、參將楊紹先、遊擊葛逢夏、遊擊戚金、遊擊張應種等遼東將帥求見!

當然是為了征伐倭寇之事而來。李成梁便道:“如松,我不便見客,你已經是遼東總兵,又是徵倭總兵官,快去會客吧。”

李如松領命出迎,將兵部右侍郎,經略徵倭大臣宋應昌以及諸將迎入府中,分賓主坐下。

“令尊大人身體可好?”

“蒙宋大人垂掛,家父年歲雖長,精神尚好,身體亦十分的康健。過幾日,還要趕赴天津,出任講武堂的祭酒。”

“嗯,這可好,李家一門皆為虎將,忠心報國,國家有此棟樑,真是幸甚啊!”

“大人讚譽實讓末將惶慚,我李家父子食君之祿,為君效力正是理所應當。此次出兵朝鮮平倭,大人榮膺恩寵,領尚方寶劍,主持一體軍務,聖恩可謂隆極。末將當惟大人馬首是瞻,鼓勇殺敵,以報皇恩與大人垂看。”

見李如松並不如傳言中那般傲氣,宋應昌心中甚喜。自己是徵倭最高長官,若下級武將執功驕橫,那是最難讓人容忍的了。他雖是兵部侍郎,武事也經歷過,但終比不上武將。朝廷面君之時,萬曆鑑於文臣亂指揮的弊病,再三告誡宋應昌對征戰之事要多聽武將的意見,不可專橫。眼見李如松還頗識大體,他便放下心來,問道:

“子茂將軍,如今你我休慼與共,不知有何平倭良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