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定謀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044·2026/3/23

第八節定謀 第八節定謀 “大帥,祖承訓和查大受已經攻佔安州。日將大村純忠向平壤撤退,祖查二位正率部追擊。”義州城中,徵倭參軍李應軾正向李如松彙報最新的戰報。 李如松率大軍繼祖承訓之後進入朝鮮,首先攻佔了義州,斬殺日軍五百多人。聽聞前鋒已經攻破安州,微微驚訝,問道:“安州是朝鮮重鎮,有大村純忠五千人駐守,祖承訓損失如何?” 李應軾笑道:“祖承訓一路南下,遇到的都是小股日軍,取勝容易。攻安州時,先引誘日軍一部出城,用騎兵圍殲之。然後用添加火把的辦法,虛張聲勢,讓日將大村純忠不戰而退,憑空得了一坐安州。現在,正尾隨撤退的日軍,尋找機會。” “這,恐怕不是祖承訓和查大受能想出來的辦法吧?” “捷報中說是行軍參謀戴朝棄的計謀。” “我說他祖大漢查大嘴沒有這樣的腦子,果然另有高手。這戴朝棄還有幾分人才,是何等來歷?”李如松笑問道,動了網絡人才的念頭。 李應軾想了想,平靜的說道:“戴朝棄出身遼東鎮,世代為將,後來在講武堂受訓,為戚繼光的及門弟子,去年方重回遼東。” 李如松紫紅的臉膛一暗,“又是講武堂的人,呵呵,講武堂果然有些名堂。應軾,你也是講武堂出身,這幾年在遼東光芒四射,幫了我們不少忙。我們李家是不會虧待你的。” “李應軾凡才常人,幸得老元帥和元帥青色目,才得以效犬馬之情,為國家出力。這一次,若僥倖能建立微末勳勞,搏一個功名。就不枉此生了。其他的就不敢奢望了。”李應軾低頭說道,“老元帥出任講武堂祭酒,必然可以為國家培養更多的英才,才是可喜之事。元帥一門,忠勇為國,必然留名青史,傳頌後世。” 李如松笑笑道:“父帥年紀大了,可國家有事。還是不辭勞苦。對了,朝鮮日軍的動向呢?” “根據錦衣衛和我們的情報來看,現在日軍首腦還是不知道我大軍已經進入朝鮮,至少還沒有做出相應的軍事部署。日軍前部小西行長和加藤清正分別進軍平安寧安兩道,兵力已經分散,互相難以支援。祖承訓部能長驅直入就是證明。” 李如松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在這種情況下,末將以為我軍當堅持先前制定地方針。迅速推進,尋找戰機,殲滅日軍之一部。從現在的情況看來,日軍的戰鬥力並不強,錦衣衛情報中說的戰國精兵強將多少有些名不副實。末將以為我大軍可以至少前進到安州。虎視平壤!選小西行長和加藤清正任何一部殲滅之。” “日軍遭到突然的打擊,會有怎樣的反映?” “自然是緊急收縮兵力,防止我軍再度襲擊。”李應軾笑道,“不過。日軍驕傲狂妄,必然不甘心失敗,必定會反攻。那時候我大軍已經集結,就是兩軍決戰的時候了。” 李如松笑道:“如情況如此,那我軍決戰取勝的機會有多大?” 李應軾沉思,道:“那非我所能預料了。不過,我軍多騎兵,日軍多步卒;我軍多火器火炮。日軍火槍不及我,火炮更遠遠不如;我軍裝備精良,彈藥糧草充足,日軍需要從國內補充,但海上運輸要遭到水師地襲擊;我軍多是東北人,能耐苦寒,日軍北來,水土不服;我軍得到多助。日軍殘暴。失道寡助。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日軍由各大名組成。彼此多有矛盾,而豐臣秀吉任命的總指揮有是年輕的養子宇喜多秀家,黃口稚子,豈能與大帥相抗衡?” 最後一句話,雖有恭維的成分,但大抵是實話。 “既然勝勢在我軍,為何還不能預料取勝呢?”李如松饒有興趣的問道。 “因為將勝勢轉化成勝利還需要機會!” 李如松讚賞的點點頭。他李家也是世代為將,到了父親李成梁這一代才廣大門楣。李如松自幼跟隨父親,在實戰中學習兵法戰策,也成績卓然。但到底沒有讀多少書,用兵作戰總欠缺一點。後來有了李應軾輔佐,才是如魚得水,配合無間,越來越離不開李應軾,也越發的拉攏他。 李如松問道,“加藤清正前進到了什麼地方?” “最新地情報顯示,他追擊朝鮮義軍,已經佔領寧安道全部,前鋒到了鏡城,茂山。隔圖們江與我安東都護府相望,安東都護李化龍大人已經緊急調用黑龍江廟街等處的兵力防備日軍。” “也好,朝廷也給了他們御旨,讓他們相機而動,從東路出兵,配合我們。那薊鎮和山西大同等處的兵馬還需要多酒才能趕到朝鮮?”李如松問道。 “薊鎮軍馬將在三日內趕到。山西和大同兩鎮的援軍大約還需要十天。經略宋大人已經下令催促了,他們應該加速趕來。另外宋大人聯絡朝鮮人也已經有了成果,流亡東北的朝鮮將領紛紛請求隨大軍入朝作戰。” 李如松冷笑道:“憑他們?敗軍之將,還敢言勇!朝鮮文弱,不堪一擊,若是與他們協同作戰,只怕拖累了我們。” 李應軾委婉勸導:“大帥,我們畢竟是在異域做戰,語言不通,地理風俗都不瞭解。我軍兵力不多,若得到朝鮮人地幫助,對我軍也是有利的。那些朝鮮敗軍民兵,固然不能用來作戰,但擔當策應,運輸軍糧物質,看管戰俘,彈壓亂民還是可以勝任的。” 李如松雖然祖上是朝鮮人,但早已經完全漢化,對朝鮮沒有多少感情。又素知道朝鮮朝廷的內鬥不斷,主昏臣奸。當初,遼東鎮奉命訓練前來留學地朝鮮軍官,李如松就瞧不上他們,現在對那些亡國之臣是更加的輕視了。不過,聽李應軾如此說,發覺廢物還有些價值,也就同意了,問道:“經略大人都聯絡了些什麼人?” “元均。”

第八節定謀

第八節定謀

“大帥,祖承訓和查大受已經攻佔安州。日將大村純忠向平壤撤退,祖查二位正率部追擊。”義州城中,徵倭參軍李應軾正向李如松彙報最新的戰報。

李如松率大軍繼祖承訓之後進入朝鮮,首先攻佔了義州,斬殺日軍五百多人。聽聞前鋒已經攻破安州,微微驚訝,問道:“安州是朝鮮重鎮,有大村純忠五千人駐守,祖承訓損失如何?”

李應軾笑道:“祖承訓一路南下,遇到的都是小股日軍,取勝容易。攻安州時,先引誘日軍一部出城,用騎兵圍殲之。然後用添加火把的辦法,虛張聲勢,讓日將大村純忠不戰而退,憑空得了一坐安州。現在,正尾隨撤退的日軍,尋找機會。”

“這,恐怕不是祖承訓和查大受能想出來的辦法吧?”

“捷報中說是行軍參謀戴朝棄的計謀。”

“我說他祖大漢查大嘴沒有這樣的腦子,果然另有高手。這戴朝棄還有幾分人才,是何等來歷?”李如松笑問道,動了網絡人才的念頭。

李應軾想了想,平靜的說道:“戴朝棄出身遼東鎮,世代為將,後來在講武堂受訓,為戚繼光的及門弟子,去年方重回遼東。”

李如松紫紅的臉膛一暗,“又是講武堂的人,呵呵,講武堂果然有些名堂。應軾,你也是講武堂出身,這幾年在遼東光芒四射,幫了我們不少忙。我們李家是不會虧待你的。”

“李應軾凡才常人,幸得老元帥和元帥青色目,才得以效犬馬之情,為國家出力。這一次,若僥倖能建立微末勳勞,搏一個功名。就不枉此生了。其他的就不敢奢望了。”李應軾低頭說道,“老元帥出任講武堂祭酒,必然可以為國家培養更多的英才,才是可喜之事。元帥一門,忠勇為國,必然留名青史,傳頌後世。”

李如松笑笑道:“父帥年紀大了,可國家有事。還是不辭勞苦。對了,朝鮮日軍的動向呢?”

“根據錦衣衛和我們的情報來看,現在日軍首腦還是不知道我大軍已經進入朝鮮,至少還沒有做出相應的軍事部署。日軍前部小西行長和加藤清正分別進軍平安寧安兩道,兵力已經分散,互相難以支援。祖承訓部能長驅直入就是證明。”

李如松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在這種情況下,末將以為我軍當堅持先前制定地方針。迅速推進,尋找戰機,殲滅日軍之一部。從現在的情況看來,日軍的戰鬥力並不強,錦衣衛情報中說的戰國精兵強將多少有些名不副實。末將以為我大軍可以至少前進到安州。虎視平壤!選小西行長和加藤清正任何一部殲滅之。”

“日軍遭到突然的打擊,會有怎樣的反映?”

“自然是緊急收縮兵力,防止我軍再度襲擊。”李應軾笑道,“不過。日軍驕傲狂妄,必然不甘心失敗,必定會反攻。那時候我大軍已經集結,就是兩軍決戰的時候了。”

李如松笑道:“如情況如此,那我軍決戰取勝的機會有多大?”

李應軾沉思,道:“那非我所能預料了。不過,我軍多騎兵,日軍多步卒;我軍多火器火炮。日軍火槍不及我,火炮更遠遠不如;我軍裝備精良,彈藥糧草充足,日軍需要從國內補充,但海上運輸要遭到水師地襲擊;我軍多是東北人,能耐苦寒,日軍北來,水土不服;我軍得到多助。日軍殘暴。失道寡助。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日軍由各大名組成。彼此多有矛盾,而豐臣秀吉任命的總指揮有是年輕的養子宇喜多秀家,黃口稚子,豈能與大帥相抗衡?”

最後一句話,雖有恭維的成分,但大抵是實話。

“既然勝勢在我軍,為何還不能預料取勝呢?”李如松饒有興趣的問道。

“因為將勝勢轉化成勝利還需要機會!”

李如松讚賞的點點頭。他李家也是世代為將,到了父親李成梁這一代才廣大門楣。李如松自幼跟隨父親,在實戰中學習兵法戰策,也成績卓然。但到底沒有讀多少書,用兵作戰總欠缺一點。後來有了李應軾輔佐,才是如魚得水,配合無間,越來越離不開李應軾,也越發的拉攏他。

李如松問道,“加藤清正前進到了什麼地方?”

“最新地情報顯示,他追擊朝鮮義軍,已經佔領寧安道全部,前鋒到了鏡城,茂山。隔圖們江與我安東都護府相望,安東都護李化龍大人已經緊急調用黑龍江廟街等處的兵力防備日軍。”

“也好,朝廷也給了他們御旨,讓他們相機而動,從東路出兵,配合我們。那薊鎮和山西大同等處的兵馬還需要多酒才能趕到朝鮮?”李如松問道。

“薊鎮軍馬將在三日內趕到。山西和大同兩鎮的援軍大約還需要十天。經略宋大人已經下令催促了,他們應該加速趕來。另外宋大人聯絡朝鮮人也已經有了成果,流亡東北的朝鮮將領紛紛請求隨大軍入朝作戰。”

李如松冷笑道:“憑他們?敗軍之將,還敢言勇!朝鮮文弱,不堪一擊,若是與他們協同作戰,只怕拖累了我們。”

李應軾委婉勸導:“大帥,我們畢竟是在異域做戰,語言不通,地理風俗都不瞭解。我軍兵力不多,若得到朝鮮人地幫助,對我軍也是有利的。那些朝鮮敗軍民兵,固然不能用來作戰,但擔當策應,運輸軍糧物質,看管戰俘,彈壓亂民還是可以勝任的。”

李如松雖然祖上是朝鮮人,但早已經完全漢化,對朝鮮沒有多少感情。又素知道朝鮮朝廷的內鬥不斷,主昏臣奸。當初,遼東鎮奉命訓練前來留學地朝鮮軍官,李如松就瞧不上他們,現在對那些亡國之臣是更加的輕視了。不過,聽李應軾如此說,發覺廢物還有些價值,也就同意了,問道:“經略大人都聯絡了些什麼人?”

“元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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