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兵不厭詐(二)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133·2026/3/23

第十節兵不厭詐(二) 第十節兵不厭詐(二) 堂上諸人皆失色。 李如松勉強笑道:“參軍說笑了。如松世受皇恩,此次帥兵入朝,尚未寸功報效天子,豈敢私下議和,損傷國體!”此話說得義正嚴辭,引得堂下一干武將紛紛附和。 臣子與敵私下議和,是天大的罪狀;即便是在非常時期,也後果難測。李應軾明白李如松顧忌這一點,等諸將聲音弱了,方才微笑道:“應軾也是大明子民,豈有外心!我大明堂堂上國,征伐倭寇乃是名證言順,當布倭寇之大罪於天下,申大明之理順。因此,戰前先向倭寇派譴使者,或者探測敵方軍情;或者數其罪,勒令退兵;或者約日而戰;這應該是允許的吧?” 李如松聽出些名堂來,摸摸下巴說道:“那是常事。可若是商談議和就不能同等視之了,那有違臣子的本分。” 李應軾道:“依在下之見,若我軍派遣使者,小西行長十有八九會主動提議和談。這時候,我軍就可以一方面與小洗佯裝和談,一面集中兵力殲滅加騰清正。” “先生如何料定小西有意和談呢?”李如松盯著李應軾,問道。 “一來小西面對我大明大軍,連戰不利,現在坐守平壤,對擊退我軍恐怕也沒有多少信心。因此,他也需要時間來鞏固城防,整頓士卒,等待援軍,自然希望用和談來拖延時間的,此其一也。” 堂中諸將點點頭。 李應軾接著說道:“其二乃是從錦衣衛的情報中得知的。東瀛的豐臣秀吉侵略朝鮮,其意在中國;而先鋒小西佔據平壤後,不像加騰一般北進,卻留守平壤,其心可知。” “此乃參軍揣測之辭,不足為信。”李如梅道。 “單憑藉此點自然不足以證明小西行長有和談之心。”李應軾早有準備。說道:“不過,今日新有一人從平壤來,此人見過小西行長,備知敵情,可以相詢。” 在弁兵的引導下,從廳外進來一人,只見這人三十五六歲樣子,身材中等偏瘦。穿一身寶石藍的長袍,兩撇鼠須,面上帶笑,進來緊走幾步單膝跪下道:“小人沈惟敬參見元帥。” “免禮。”李如松道。 “沈惟敬,你剛從平壤回來,說說倭人地情況。”李應軾道。 沈惟敬沉吟了一下,道:“小人乃是浙江商人,前來朝鮮行商。不想遇到戰事,前些日子在平壤見到了倭將小西行長。這位小西行長將軍是極好說話的人,態度謙和,言語禮貌,說道幸虧天朝按兵不動。我亦不久當還,以大同江為界,平壤以西三分之二的朝鮮國土盡數歸還。小人是平民,不敢枉自議論國事。但想此乃國家大事。或者對朝廷有益,方才冒死稟明大帥。” 半響,李如松冷冷說道:“遠來稟報軍情,辛苦了。來人啊,賞沈先生十兩銀子,著人護送先生回國,朝鮮大亂,別傷著了。” 沈惟敬立時失望。原以為奇功一件,不想李如松並不感興趣,只得垂頭喪氣的去了。 李如松道:“這廝若不是倭寇奸細,就是個蠢貨。以大同江為界,三分之二的朝鮮領土將盡歸倭酋!我大明入朝是為了平倭,而不是安倭,好個喪權辱國的飯桶。” 李應軾笑道:“不懂地理,不學無術。被人欺矇自不奇怪。不過。大帥,沈惟敬所帶來的信息卻不無價值。看來日軍是有意和談的,且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我們只要利用這和談來拖延時間就好了。” 李如松沉吟不語,箇中厲害他一清二楚,一時不敢決定。問道:“諸位對李參軍地提議有何見解?” 戴朝棄道:“李先生,即便小西行長與我軍和談,那當他得知加騰清正被我軍攻擊的時候,不會坐視不救吧?那樣,我軍仍然將陷入兩面作戰的境地。朝棄見識淺薄,冒昧相問,還請學兄見諒。” 李應軾一笑,道:“這一點我也想過了。不知諸位可知道小西和加騰矛盾甚深,小西信仰天主教,加騰是佛教徒,二人本就相互瞧不順眼。可巧的是,二人同是豐臣秀吉看重的將領,互有競心,秀吉將肥前國一分為二分封二人。可以想像他們的關係。因此,當得知加騰被圍時,小西行長至少不會全力救援的。只要我軍在野戰中能快速解決加騰,相信小西是不會成為阻力的 。” “先生估計,有和談這一招術,能為我們爭取多少時間?”李如松問道。 李應軾道:“五天。” “太少。” “用一些辦法,大概可以爭取一旬。” “十天!十天已經足夠了。”李如松猛一點頭,下定了決心。與其放加騰順利與小西會合,還不如冒一點危險,先在野戰中利用強大地火力圍殲加騰清正!“本帥會發函給經略宋大人,稟告此事。這出使倭寇的使者?” 李應軾很自覺的說道:“既然是在下的提議,這使者的任務是當仁不讓了。大帥,解決加騰需要速戰速決,且忌拖延。” “本帥將帥大明將士主力攔截加騰,順安由祖承訓部和朝鮮軍防守。”李如松道,“下令,集中全軍地火器,火箭戰車,以及一切利於野戰的武器。今日準備一日,明日出發。祖承訓?” “末將在!” “順安的防務就交給你了,你可與朝鮮軍想配合。必要時可故意示弱,以麻痺日軍。但是要嚴格封鎖道路,防止日軍奸細探得我軍實情。” “末將明白。”祖承訓道。現今他部下不過兩千餘人,雖有萬餘朝鮮軍,可心中仍然沒有底。但大帥命令既下,他只好硬著頭皮接令。 “散帳!” 諸將退去,戴朝棄有心落在後面,詢問李應軾道:“學長,這出使倭營,私談和議,似乎不當公開言說;人多嘴雜,傳言出去,流言飛語,對學兄前程不利啊。” 李應軾呵呵一笑,道:“難得你有此心。不過即便是謀之二三人,就能保證不為人知麼?秘議,讓人生疑,反而說不清楚;還不如把它說開了,將來還有人做個見證。至於個人前途,想那麼多做什麼?” 留下戴朝棄,徑直去了。

第十節兵不厭詐(二)

第十節兵不厭詐(二)

堂上諸人皆失色。

李如松勉強笑道:“參軍說笑了。如松世受皇恩,此次帥兵入朝,尚未寸功報效天子,豈敢私下議和,損傷國體!”此話說得義正嚴辭,引得堂下一干武將紛紛附和。

臣子與敵私下議和,是天大的罪狀;即便是在非常時期,也後果難測。李應軾明白李如松顧忌這一點,等諸將聲音弱了,方才微笑道:“應軾也是大明子民,豈有外心!我大明堂堂上國,征伐倭寇乃是名證言順,當布倭寇之大罪於天下,申大明之理順。因此,戰前先向倭寇派譴使者,或者探測敵方軍情;或者數其罪,勒令退兵;或者約日而戰;這應該是允許的吧?”

李如松聽出些名堂來,摸摸下巴說道:“那是常事。可若是商談議和就不能同等視之了,那有違臣子的本分。”

李應軾道:“依在下之見,若我軍派遣使者,小西行長十有八九會主動提議和談。這時候,我軍就可以一方面與小洗佯裝和談,一面集中兵力殲滅加騰清正。”

“先生如何料定小西有意和談呢?”李如松盯著李應軾,問道。

“一來小西面對我大明大軍,連戰不利,現在坐守平壤,對擊退我軍恐怕也沒有多少信心。因此,他也需要時間來鞏固城防,整頓士卒,等待援軍,自然希望用和談來拖延時間的,此其一也。”

堂中諸將點點頭。

李應軾接著說道:“其二乃是從錦衣衛的情報中得知的。東瀛的豐臣秀吉侵略朝鮮,其意在中國;而先鋒小西佔據平壤後,不像加騰一般北進,卻留守平壤,其心可知。”

“此乃參軍揣測之辭,不足為信。”李如梅道。

“單憑藉此點自然不足以證明小西行長有和談之心。”李應軾早有準備。說道:“不過,今日新有一人從平壤來,此人見過小西行長,備知敵情,可以相詢。”

在弁兵的引導下,從廳外進來一人,只見這人三十五六歲樣子,身材中等偏瘦。穿一身寶石藍的長袍,兩撇鼠須,面上帶笑,進來緊走幾步單膝跪下道:“小人沈惟敬參見元帥。”

“免禮。”李如松道。

“沈惟敬,你剛從平壤回來,說說倭人地情況。”李應軾道。

沈惟敬沉吟了一下,道:“小人乃是浙江商人,前來朝鮮行商。不想遇到戰事,前些日子在平壤見到了倭將小西行長。這位小西行長將軍是極好說話的人,態度謙和,言語禮貌,說道幸虧天朝按兵不動。我亦不久當還,以大同江為界,平壤以西三分之二的朝鮮國土盡數歸還。小人是平民,不敢枉自議論國事。但想此乃國家大事。或者對朝廷有益,方才冒死稟明大帥。”

半響,李如松冷冷說道:“遠來稟報軍情,辛苦了。來人啊,賞沈先生十兩銀子,著人護送先生回國,朝鮮大亂,別傷著了。”

沈惟敬立時失望。原以為奇功一件,不想李如松並不感興趣,只得垂頭喪氣的去了。

李如松道:“這廝若不是倭寇奸細,就是個蠢貨。以大同江為界,三分之二的朝鮮領土將盡歸倭酋!我大明入朝是為了平倭,而不是安倭,好個喪權辱國的飯桶。”

李應軾笑道:“不懂地理,不學無術。被人欺矇自不奇怪。不過。大帥,沈惟敬所帶來的信息卻不無價值。看來日軍是有意和談的,且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我們只要利用這和談來拖延時間就好了。”

李如松沉吟不語,箇中厲害他一清二楚,一時不敢決定。問道:“諸位對李參軍地提議有何見解?”

戴朝棄道:“李先生,即便小西行長與我軍和談,那當他得知加騰清正被我軍攻擊的時候,不會坐視不救吧?那樣,我軍仍然將陷入兩面作戰的境地。朝棄見識淺薄,冒昧相問,還請學兄見諒。”

李應軾一笑,道:“這一點我也想過了。不知諸位可知道小西和加騰矛盾甚深,小西信仰天主教,加騰是佛教徒,二人本就相互瞧不順眼。可巧的是,二人同是豐臣秀吉看重的將領,互有競心,秀吉將肥前國一分為二分封二人。可以想像他們的關係。因此,當得知加騰被圍時,小西行長至少不會全力救援的。只要我軍在野戰中能快速解決加騰,相信小西是不會成為阻力的 。”

“先生估計,有和談這一招術,能為我們爭取多少時間?”李如松問道。

李應軾道:“五天。”

“太少。”

“用一些辦法,大概可以爭取一旬。”

“十天!十天已經足夠了。”李如松猛一點頭,下定了決心。與其放加騰順利與小西會合,還不如冒一點危險,先在野戰中利用強大地火力圍殲加騰清正!“本帥會發函給經略宋大人,稟告此事。這出使倭寇的使者?”

李應軾很自覺的說道:“既然是在下的提議,這使者的任務是當仁不讓了。大帥,解決加騰需要速戰速決,且忌拖延。”

“本帥將帥大明將士主力攔截加騰,順安由祖承訓部和朝鮮軍防守。”李如松道,“下令,集中全軍地火器,火箭戰車,以及一切利於野戰的武器。今日準備一日,明日出發。祖承訓?”

“末將在!”

“順安的防務就交給你了,你可與朝鮮軍想配合。必要時可故意示弱,以麻痺日軍。但是要嚴格封鎖道路,防止日軍奸細探得我軍實情。”

“末將明白。”祖承訓道。現今他部下不過兩千餘人,雖有萬餘朝鮮軍,可心中仍然沒有底。但大帥命令既下,他只好硬著頭皮接令。

“散帳!”

諸將退去,戴朝棄有心落在後面,詢問李應軾道:“學長,這出使倭營,私談和議,似乎不當公開言說;人多嘴雜,傳言出去,流言飛語,對學兄前程不利啊。”

李應軾呵呵一笑,道:“難得你有此心。不過即便是謀之二三人,就能保證不為人知麼?秘議,讓人生疑,反而說不清楚;還不如把它說開了,將來還有人做個見證。至於個人前途,想那麼多做什麼?”

留下戴朝棄,徑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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