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叛亂(二)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125·2026/3/23

第二節叛亂(二) 第二節叛亂(二) 漢城,昌德宮。 朝鮮的景福宮等宮殿在倭亂之時,被日軍毀燒得乾乾淨淨。王室重回漢城後,國力弱小,無力修復宮殿,只好居住在這狹小的昌德宮。對朝鮮王李昖來說,昌德宮雖小,也比倭亂之時的倉皇流離好得多,他也就滿足了。 可惜南方的叛軍成心不讓他過舒心日子。還有座中的這些朱紫大臣,真實無能,對付叛軍全無辦法,屢戰屢敗,剿滅叛軍把叛軍越剿越大,弄得都城震動;李謫凡雖然出動大軍,卻不見成效!叛軍聲勢依舊,幸虧申千煥,李原夏,樸成訓等人拼死堅守,才阻擋住叛軍前進漢城的步伐。 一連串的不好消息,讓李昖很是煩惱,深感疲倦,心底甚至有了再次遷居大明的打算。滿是厭惡的看了一下還在爭論不休的文武大臣,說道:“諸卿,叛軍猖獗,當思如何退敵?空自爭論,成何體統?” 李昖雖怯弱,到底是一國之君,有些威勢;座中諸臣安靜下來,左相李山海說道:“大王,叛軍威脅王京,情況危機。臣以為當一面令諸將堅守城池,阻擋叛軍,爭取時間;一面加強漢城之守衛,以備不測。同時,緊急向大明天子和李謫凡將軍告急。天子仁德,必不棄朝鮮。” 李昖還未發話,就有人反駁道:“哼,哼,左相大人之計緩不濟急。我國之兵,多是新徵之兵卒,訓練不足,難當叛軍。至於求援大明,一來一往,需時極多;至於李謫凡,不是已經出兵了麼?可惜未能見效。”說話的乃是兵判柳成龍,是李山海的政敵。倭亂之前就結黨相爭,到今日還是如此。 李山海冷笑道:“那依兵判大人,該如何禦敵?大人署理兵曹,這平叛可是份內之事。” “平叛自然是老夫的責任,不用左相大人操心。”柳成龍笑道,轉向李昖道:“大王,臣為兵判,未能迅速剿滅叛黨,是臣失職。臣有一計,可立馬剿滅叛黨。” 李昖精神一震,喜道:“兵判請講。” 柳成龍看了李山海一眼,說道:“大王,百姓受王室恩德兩百餘年,豈會輕易反叛。必然是有人暗中慫恿,襄助叛軍,才有今日之禍。臣聞叛軍首領為光州曹氏,曹氏與朝中重臣多有交往,想必是有人暗中通叛軍,叛軍方能成勢!” “大膽!”李昖這怯懦之人,也終有一怒!“何人敢如此喪心病狂!” “乃是光海君閣下。”柳成龍從容說道,“昨日捕廳捉拿到一個叛軍的間諜,搜到一封光海君寫給曹氏的書信,請陛下過目。” 李昖垂頭喪氣,一下子恢復了怯懦之色,拿著書信的手不停的顫抖。 “大王,這書信真假難辨,還需慎重行事。可請光海君當面對質。”李山海與光海君關係交好,出言緩解。 李昖哼了一聲,“難道本王還認不出他的筆跡麼?”扭頭看向左首第一人,口氣溫和了許多,“國相大人,你看這事?” 大明任命的國相王士琦剛才沒有發言,一直閉目端坐,老僧入定一般,聽著朝鮮諸臣的爭論,全無反應。對他來說,朝鮮諸臣黨爭內鬥也是好事。這時,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李昖,說道:“大王,這是大王的家事,大王自處就可。” 李昖想了想,方要發令拘捕光海君。就聽簾幕後面一個聲音說道:“大王,父子之情乃是天性。陛下一下寵愛光海君,光海君自當孝順恭謹,怎麼會做出這樣的大例無道之事?自古以來,反間之計層出不窮,需要小心。光海君謀逆之事尚有諸多疑點,不可草率決定,不然他日悔之無及。” 諸臣皆知簾後聽政的是朝鮮王后,大明的永寧郡主。皆神色恭謹的給王后請了安。柳成龍仍然堅持道:“王后娘娘,光海君謀逆之跡已經彰顯,不可優柔寡斷,自遺其禍啊。” 簾後之人沉默了半晌,說道:“光海君是大王之子,不可草率,就是真有違制之事,也當寬待,以全大王慈愛之名。”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柳成龍叩首勸諫,咚咚直響,“光海君所作所為已經危及社稷,豈可寬待?請大王和王后以社稷為重。” 與柳成龍一黨之人,跟作叩首說道:“請大王和王后以社稷為重!” 王士琦暗中冷笑:演得好戲。一來一往中,逐漸坐實了光海君的罪名。 永寧郡主仍是不允,“這事仍需謹慎。本宮的意思是可令人徹查此事,就請左相大人主持此事,務必要調查清楚,不要冤枉了好人,也不要放過了壞人。陛下以為如何?” “就依王后。”李昖說道,“退朝吧。” 朝臣退去,王士琦落在了後面,柳成龍也故意落後幾步,與王士琦同行,說道:“國相大人,王后令李山海調查此事,用意何在。” 王士琦停了下來,上下看了看柳成龍,說道:“李山海難稱正人,與光海君也有些瓜葛。讓他去調查此事,那是再好不過了。”說完,哈哈一笑,徑直走了,留下還在琢磨的柳成龍。 昌德宮,王后的寢宮。 王士琦脫了鞋子,來到廳外,恭恭敬敬的站立著,對門口的尚宮說道:“請通報吧。” “娘娘,國相大人求見。” “請他進來。” 門大開了,王士琦小步快速的趨了進去。王后的寢宮擺設的都是大明式樣的傢俱,是仿照大明紫禁城坤寧宮的佈局,器物的規格減了一等。 “娘娘,今日正是除去光海君的大好機會,難得柳成龍如此賣力,娘娘為何拒絕?”王士琦說道,永寧郡主嫁入朝鮮後,因為李昖的軟弱,漸漸的控制了朝政。若是能除去光海君這個世子位的威脅者,就能更一步的穩固大明在朝鮮的勢力。 永寧郡主面上帶笑,蔥蔥玉指端起了漂亮的釉裡紅茶杯,淺酌了一口,“大人何必明知故問?現今叛軍打出旗號,要驅逐漢人,殺死我這個亂政的女人。這時候,去動那個光海君,不是火上澆油,助了叛軍一臂之力?至於光海君麼,在本宮的手中,他也翻不起浪來。”

第二節叛亂(二)

第二節叛亂(二)

漢城,昌德宮。

朝鮮的景福宮等宮殿在倭亂之時,被日軍毀燒得乾乾淨淨。王室重回漢城後,國力弱小,無力修復宮殿,只好居住在這狹小的昌德宮。對朝鮮王李昖來說,昌德宮雖小,也比倭亂之時的倉皇流離好得多,他也就滿足了。

可惜南方的叛軍成心不讓他過舒心日子。還有座中的這些朱紫大臣,真實無能,對付叛軍全無辦法,屢戰屢敗,剿滅叛軍把叛軍越剿越大,弄得都城震動;李謫凡雖然出動大軍,卻不見成效!叛軍聲勢依舊,幸虧申千煥,李原夏,樸成訓等人拼死堅守,才阻擋住叛軍前進漢城的步伐。

一連串的不好消息,讓李昖很是煩惱,深感疲倦,心底甚至有了再次遷居大明的打算。滿是厭惡的看了一下還在爭論不休的文武大臣,說道:“諸卿,叛軍猖獗,當思如何退敵?空自爭論,成何體統?”

李昖雖怯弱,到底是一國之君,有些威勢;座中諸臣安靜下來,左相李山海說道:“大王,叛軍威脅王京,情況危機。臣以為當一面令諸將堅守城池,阻擋叛軍,爭取時間;一面加強漢城之守衛,以備不測。同時,緊急向大明天子和李謫凡將軍告急。天子仁德,必不棄朝鮮。”

李昖還未發話,就有人反駁道:“哼,哼,左相大人之計緩不濟急。我國之兵,多是新徵之兵卒,訓練不足,難當叛軍。至於求援大明,一來一往,需時極多;至於李謫凡,不是已經出兵了麼?可惜未能見效。”說話的乃是兵判柳成龍,是李山海的政敵。倭亂之前就結黨相爭,到今日還是如此。

李山海冷笑道:“那依兵判大人,該如何禦敵?大人署理兵曹,這平叛可是份內之事。”

“平叛自然是老夫的責任,不用左相大人操心。”柳成龍笑道,轉向李昖道:“大王,臣為兵判,未能迅速剿滅叛黨,是臣失職。臣有一計,可立馬剿滅叛黨。”

李昖精神一震,喜道:“兵判請講。”

柳成龍看了李山海一眼,說道:“大王,百姓受王室恩德兩百餘年,豈會輕易反叛。必然是有人暗中慫恿,襄助叛軍,才有今日之禍。臣聞叛軍首領為光州曹氏,曹氏與朝中重臣多有交往,想必是有人暗中通叛軍,叛軍方能成勢!”

“大膽!”李昖這怯懦之人,也終有一怒!“何人敢如此喪心病狂!”

“乃是光海君閣下。”柳成龍從容說道,“昨日捕廳捉拿到一個叛軍的間諜,搜到一封光海君寫給曹氏的書信,請陛下過目。”

李昖垂頭喪氣,一下子恢復了怯懦之色,拿著書信的手不停的顫抖。

“大王,這書信真假難辨,還需慎重行事。可請光海君當面對質。”李山海與光海君關係交好,出言緩解。

李昖哼了一聲,“難道本王還認不出他的筆跡麼?”扭頭看向左首第一人,口氣溫和了許多,“國相大人,你看這事?”

大明任命的國相王士琦剛才沒有發言,一直閉目端坐,老僧入定一般,聽著朝鮮諸臣的爭論,全無反應。對他來說,朝鮮諸臣黨爭內鬥也是好事。這時,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李昖,說道:“大王,這是大王的家事,大王自處就可。”

李昖想了想,方要發令拘捕光海君。就聽簾幕後面一個聲音說道:“大王,父子之情乃是天性。陛下一下寵愛光海君,光海君自當孝順恭謹,怎麼會做出這樣的大例無道之事?自古以來,反間之計層出不窮,需要小心。光海君謀逆之事尚有諸多疑點,不可草率決定,不然他日悔之無及。”

諸臣皆知簾後聽政的是朝鮮王后,大明的永寧郡主。皆神色恭謹的給王后請了安。柳成龍仍然堅持道:“王后娘娘,光海君謀逆之跡已經彰顯,不可優柔寡斷,自遺其禍啊。”

簾後之人沉默了半晌,說道:“光海君是大王之子,不可草率,就是真有違制之事,也當寬待,以全大王慈愛之名。”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柳成龍叩首勸諫,咚咚直響,“光海君所作所為已經危及社稷,豈可寬待?請大王和王后以社稷為重。”

與柳成龍一黨之人,跟作叩首說道:“請大王和王后以社稷為重!”

王士琦暗中冷笑:演得好戲。一來一往中,逐漸坐實了光海君的罪名。

永寧郡主仍是不允,“這事仍需謹慎。本宮的意思是可令人徹查此事,就請左相大人主持此事,務必要調查清楚,不要冤枉了好人,也不要放過了壞人。陛下以為如何?”

“就依王后。”李昖說道,“退朝吧。”

朝臣退去,王士琦落在了後面,柳成龍也故意落後幾步,與王士琦同行,說道:“國相大人,王后令李山海調查此事,用意何在。”

王士琦停了下來,上下看了看柳成龍,說道:“李山海難稱正人,與光海君也有些瓜葛。讓他去調查此事,那是再好不過了。”說完,哈哈一笑,徑直走了,留下還在琢磨的柳成龍。

昌德宮,王后的寢宮。

王士琦脫了鞋子,來到廳外,恭恭敬敬的站立著,對門口的尚宮說道:“請通報吧。”

“娘娘,國相大人求見。”

“請他進來。”

門大開了,王士琦小步快速的趨了進去。王后的寢宮擺設的都是大明式樣的傢俱,是仿照大明紫禁城坤寧宮的佈局,器物的規格減了一等。

“娘娘,今日正是除去光海君的大好機會,難得柳成龍如此賣力,娘娘為何拒絕?”王士琦說道,永寧郡主嫁入朝鮮後,因為李昖的軟弱,漸漸的控制了朝政。若是能除去光海君這個世子位的威脅者,就能更一步的穩固大明在朝鮮的勢力。

永寧郡主面上帶笑,蔥蔥玉指端起了漂亮的釉裡紅茶杯,淺酌了一口,“大人何必明知故問?現今叛軍打出旗號,要驅逐漢人,殺死我這個亂政的女人。這時候,去動那個光海君,不是火上澆油,助了叛軍一臂之力?至於光海君麼,在本宮的手中,他也翻不起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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