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輝煌勝利(四)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115·2026/3/23

第五節輝煌勝利(四) 第五節輝煌勝利(四) 大阪 全日本最雄偉的天守閣中歌舞昇平,座中的公卿諸侯名人正自歡快。大明軍隊登陸九州後,日本的主宰者表現得極為平靜,一日之中,最忙碌最重要的事就是與公卿諸侯聞人宴樂。性質好的時候,猴子還會如當年的織田傻瓜一般,親自登臺表演,贏得觀賞者的陣陣讚歎。 東國的諸侯德川家康,上杉景勝,最上義光,蒲生氏鄉等人面帶微笑的坐著,觀賞著場中藝妓的表演。這些東國的諸侯,暫時還不用上前線,被秀吉全部徵召到京師,其領地由子孫或家臣代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臉色有些紅暈的上杉景勝到底年輕一些,傾身向上首的德川家康問道:“武藏大納言閣下,對西邊的戰事有何看法?” 德川家康微笑不語,景勝下首的最上義光卻說道:“太閣運籌帷幄,妙計無雙;九州又有島津氏十萬大軍,自然無憂。” “殿下何必欺我?”景勝緩緩說道,“島津氏不復當日,若九州有失,恐天下震動啊。” 義光看了看手中的酒杯,叉開了話題,“聽說太閣殿下近日多次食用虎肉,大納言也聽說了麼?”日人的飲食習慣,除魚之外,甚少食用肉類;老病之人進補,卻是例外。 家康神色如常,“太閣殿下操勞國事,滋補身體,不足奇怪。” “酒色過度了吧?”蒲生氏鄉幽幽說道,聲音剛好讓德川等幾人聽見。 諸人一愣,這蒲生氏鄉原本也是受到秀吉重用的人,後來在分封領地的時候,似乎不大滿意。朝鮮之戰又被俘虜,歸國後,雖未受到處罰,卻也不復當日之威勢。家康眼中帶笑,輕聲說道:“古人云:中年之後,常懷恐懼之心,沉醉酒色,也是人之常情。” 景勝也道:“人生如櫻花般短暫,不可虛度。” 蒲生氏鄉自斟自酌了一杯,戲笑道:“也是。大軍壓境,滅亡在即,這最後的歡宴不可不盡興!” 諸人臉色各異,德川家康最先回復了平常,笑了笑卻也沒說什麼。最上義光的執筷的手僵了許久,臉色數變,顯然在計算著什麼。景勝卻是好奇與驚訝參半,“如此說來,殿下是不看好九州之戰事了麼?” 也許是有了幾分酒意,蒲生氏鄉一反常態,說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朝鮮一役,明國的實力若何,諸位殿下想必也很清楚。島津氏雖然強悍,可精銳喪外,統烏合之眾,與明國決戰,勝負可知。” “即便如此,島津兵力超過明軍,又有地利,未必不可一戰!”景勝道。 氏鄉詫異的看了看景勝,“太閣大概也是這般看法吧?兵在精不在多,島津家當年慣用以少勝多,如今恐怕要自食苦頭了。” 最上義光試探道:“即便九州戰敗,明人也未必能取得最後之勝利。要征服日本六十六國,似乎明國還沒有這個實力?”這場震動全國的戰爭,主人私下早就討論過了,看法不一,義光也頗為矛盾。 氏鄉看了看義光,眼光轉移到家康身上,“諸位殿下認為明國為何征伐日本?貪戀日本土地,還是其它什麼?” 諸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主位上的豐臣秀吉。 與此同時。 九州島上,得知明軍大隊人馬在肥前筑後登陸,對自己形成大包圍之勢的島津義久,差一點暈了過去。大膽的家臣狠狠搖晃義久的身體,才讓義久清醒過來。雖然還不清楚這一次登陸明軍的規模,但已經足夠讓義久驚恐的了,也明白了李謫凡的詭計! 也許之前一年的平靜,登陸時的故弄玄虛,登陸後的穩健用兵,都是為了麻痺自己,引誘自己上當吧?當自己將主力集中在這個不足二十里的區域時,才猛然在背後插上一刀!前後夾擊,一舉吞掉十萬大軍!就此奠定勝局! 看來這個以色聞名的明國大將確實不可小視!從前對他的瞭解過多的停留在風花雪月上,忽略了他身為大將的威脅!真是不可原諒的失誤!義久痛心疾首的檢討著自己的失誤! 可是,已經沒有給他改正的時間了,毒蛇露出了的牙齒,就不會不發動攻擊! 同一時間,博多明軍臨時指揮部! 美美睡了一覺的李謫凡在預定的時間醒了過來,看了看那裝飾著聖母天使的西洋鐘錶,笑道:“時間正好!可以開始了。” 在一旁等待多時的言傳慶和戴朝棄露出會心的微笑。慕容信光和蕭如燻順利登陸的消息他們已經收到了,還接到水師的戰報,說水師回程途中,“隨便”侵襲長崎,展開“猛烈”的攻勢,牽制日本的援軍,支援主力!言,戴二人明白,吸引水師的還是長崎的商人和富戶,兩人苦笑:這水師搶劫成性了,真丟帝國的臉啊。幸好是在敵國作戰,取消了軍中的軍法官,不然不知會有多少人頭落地! 大明二十年二月二十七日,凌晨。位於日軍正前方的尹澤原部率先發動了進攻!禁衛軍步兵師團的勇士們列成鴛鴦陣向前推進,訓練有數的軍人在黑夜的掩護下,帶著死神一般的殺氣,接近日軍的臨時營寨。在先前數日的戰鬥中,日軍都處於進攻的勢態,明軍防守,稍加反擊而已。疲勞了一天的日軍正自酣睡,完全沒有想到明軍會發動夜襲。明軍憑藉著火力的優勢,打了日軍一個措手不及,日軍主力被迫向南潰退,留下的殘餘在明軍鴛鴦陣的圍剿下,很快被消滅。 與此同時,多多良川東岸,香椎一代的高夏和韋宇成也突然放棄對立花城等城池的進攻,掉轉兵鋒,圍攻多多良川西岸額日軍。全是騎兵的女真兵團並未投入到近戰中,而是利用騎兵的優勢,來回奔馳,造成莫大的聲勢,驚恐黑夜中的日軍! 西路為尹政浩的朝鮮師團發動了進攻。 錢清和南京禁衛軍轉移到了西北方向,朱揚薊鎮五千步兵隨尹澤原師團跟進。 蕭如燻拔出了未曾開刃的馬刀! 慕容信光掏出懷錶,與部將對了對時間,“出發!”

第五節輝煌勝利(四)

第五節輝煌勝利(四)

大阪

全日本最雄偉的天守閣中歌舞昇平,座中的公卿諸侯名人正自歡快。大明軍隊登陸九州後,日本的主宰者表現得極為平靜,一日之中,最忙碌最重要的事就是與公卿諸侯聞人宴樂。性質好的時候,猴子還會如當年的織田傻瓜一般,親自登臺表演,贏得觀賞者的陣陣讚歎。

東國的諸侯德川家康,上杉景勝,最上義光,蒲生氏鄉等人面帶微笑的坐著,觀賞著場中藝妓的表演。這些東國的諸侯,暫時還不用上前線,被秀吉全部徵召到京師,其領地由子孫或家臣代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臉色有些紅暈的上杉景勝到底年輕一些,傾身向上首的德川家康問道:“武藏大納言閣下,對西邊的戰事有何看法?”

德川家康微笑不語,景勝下首的最上義光卻說道:“太閣運籌帷幄,妙計無雙;九州又有島津氏十萬大軍,自然無憂。”

“殿下何必欺我?”景勝緩緩說道,“島津氏不復當日,若九州有失,恐天下震動啊。”

義光看了看手中的酒杯,叉開了話題,“聽說太閣殿下近日多次食用虎肉,大納言也聽說了麼?”日人的飲食習慣,除魚之外,甚少食用肉類;老病之人進補,卻是例外。

家康神色如常,“太閣殿下操勞國事,滋補身體,不足奇怪。”

“酒色過度了吧?”蒲生氏鄉幽幽說道,聲音剛好讓德川等幾人聽見。

諸人一愣,這蒲生氏鄉原本也是受到秀吉重用的人,後來在分封領地的時候,似乎不大滿意。朝鮮之戰又被俘虜,歸國後,雖未受到處罰,卻也不復當日之威勢。家康眼中帶笑,輕聲說道:“古人云:中年之後,常懷恐懼之心,沉醉酒色,也是人之常情。”

景勝也道:“人生如櫻花般短暫,不可虛度。”

蒲生氏鄉自斟自酌了一杯,戲笑道:“也是。大軍壓境,滅亡在即,這最後的歡宴不可不盡興!”

諸人臉色各異,德川家康最先回復了平常,笑了笑卻也沒說什麼。最上義光的執筷的手僵了許久,臉色數變,顯然在計算著什麼。景勝卻是好奇與驚訝參半,“如此說來,殿下是不看好九州之戰事了麼?”

也許是有了幾分酒意,蒲生氏鄉一反常態,說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朝鮮一役,明國的實力若何,諸位殿下想必也很清楚。島津氏雖然強悍,可精銳喪外,統烏合之眾,與明國決戰,勝負可知。”

“即便如此,島津兵力超過明軍,又有地利,未必不可一戰!”景勝道。

氏鄉詫異的看了看景勝,“太閣大概也是這般看法吧?兵在精不在多,島津家當年慣用以少勝多,如今恐怕要自食苦頭了。”

最上義光試探道:“即便九州戰敗,明人也未必能取得最後之勝利。要征服日本六十六國,似乎明國還沒有這個實力?”這場震動全國的戰爭,主人私下早就討論過了,看法不一,義光也頗為矛盾。

氏鄉看了看義光,眼光轉移到家康身上,“諸位殿下認為明國為何征伐日本?貪戀日本土地,還是其它什麼?”

諸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主位上的豐臣秀吉。

與此同時。

九州島上,得知明軍大隊人馬在肥前筑後登陸,對自己形成大包圍之勢的島津義久,差一點暈了過去。大膽的家臣狠狠搖晃義久的身體,才讓義久清醒過來。雖然還不清楚這一次登陸明軍的規模,但已經足夠讓義久驚恐的了,也明白了李謫凡的詭計!

也許之前一年的平靜,登陸時的故弄玄虛,登陸後的穩健用兵,都是為了麻痺自己,引誘自己上當吧?當自己將主力集中在這個不足二十里的區域時,才猛然在背後插上一刀!前後夾擊,一舉吞掉十萬大軍!就此奠定勝局!

看來這個以色聞名的明國大將確實不可小視!從前對他的瞭解過多的停留在風花雪月上,忽略了他身為大將的威脅!真是不可原諒的失誤!義久痛心疾首的檢討著自己的失誤!

可是,已經沒有給他改正的時間了,毒蛇露出了的牙齒,就不會不發動攻擊!

同一時間,博多明軍臨時指揮部!

美美睡了一覺的李謫凡在預定的時間醒了過來,看了看那裝飾著聖母天使的西洋鐘錶,笑道:“時間正好!可以開始了。”

在一旁等待多時的言傳慶和戴朝棄露出會心的微笑。慕容信光和蕭如燻順利登陸的消息他們已經收到了,還接到水師的戰報,說水師回程途中,“隨便”侵襲長崎,展開“猛烈”的攻勢,牽制日本的援軍,支援主力!言,戴二人明白,吸引水師的還是長崎的商人和富戶,兩人苦笑:這水師搶劫成性了,真丟帝國的臉啊。幸好是在敵國作戰,取消了軍中的軍法官,不然不知會有多少人頭落地!

大明二十年二月二十七日,凌晨。位於日軍正前方的尹澤原部率先發動了進攻!禁衛軍步兵師團的勇士們列成鴛鴦陣向前推進,訓練有數的軍人在黑夜的掩護下,帶著死神一般的殺氣,接近日軍的臨時營寨。在先前數日的戰鬥中,日軍都處於進攻的勢態,明軍防守,稍加反擊而已。疲勞了一天的日軍正自酣睡,完全沒有想到明軍會發動夜襲。明軍憑藉著火力的優勢,打了日軍一個措手不及,日軍主力被迫向南潰退,留下的殘餘在明軍鴛鴦陣的圍剿下,很快被消滅。

與此同時,多多良川東岸,香椎一代的高夏和韋宇成也突然放棄對立花城等城池的進攻,掉轉兵鋒,圍攻多多良川西岸額日軍。全是騎兵的女真兵團並未投入到近戰中,而是利用騎兵的優勢,來回奔馳,造成莫大的聲勢,驚恐黑夜中的日軍!

西路為尹政浩的朝鮮師團發動了進攻。

錢清和南京禁衛軍轉移到了西北方向,朱揚薊鎮五千步兵隨尹澤原師團跟進。

蕭如燻拔出了未曾開刃的馬刀!

慕容信光掏出懷錶,與部將對了對時間,“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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