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攻(二)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076·2026/3/23

第七節攻(二) 第七節攻(二) 相比較於帝國本土的熱鬧,南洋無疑平靜了許多。徵東軍大勝的消息剛剛傳到南洋都護府。南洋都護蘇河和對此並不十分在意,別人的功勳有什麼值得宣揚的呢?還是好好宣揚自己在暹羅取得的勝利吧? “師我,上捷的摺子寫好了麼?”督護府的花園裡,年輕的帝國都護正悠閒的喝著從國內運來的上品武夷山茶。 被稱為“師我”的男子是蘇河的同僚劉群,看來年紀比蘇河稍大一點,也沉穩一些。他身體向後一仰,明亮的陽光刺得他合上雙眼,“難道上摺子這樣的事情也要我親自去辦理麼?蘇河,當甩手掌櫃當習慣了?” 話雖如此,卻沒有半點抱怨,蘇河自然不以為意,笑道:“誰叫我只信任你一人呢?”突然看見陽光下劉群那有些蒼白的頸項,聯想到這些年劉群為自己操勞,功高勞苦,任勞任怨,心中感動,“師我,這些年多謝你了。” “總算良心發現了。”劉群輕笑道,“說吧,怎麼補償吧?” “要麼摺子我自己寫?”蘇河嘻嘻笑道。上摺子這樣簡單的事自然難不到蘇河,何況是給自己表功的呢? “那三百多個鐵匠?” “也交給我!”蘇河一口允諾下來。這些鐵匠是有北大年王國的林鳳璋招募的,都是精通兵器製造的巧匠,所制的馬來刀鋒利非常。天子聞知,乃令南洋都護府收尋,遷移到京師,補入工部製造局。 “那暹羅國進京的僧人?吳哥國的數百少年學子?”擊敗緬甸後,暹羅提出要派遣僧人入京為天子祈福,並進獻貢品,交流佛法;吳哥中尉米開陽也適時送來了一百多名吳哥少年,進京修學。 “讓他們和工匠一起進京好了。再派遣南洋水水師護送,應該妥當。”蘇河立馬做出決定,“當然這一切庶務都由本都護去處理!” 劉群詭異的笑笑,“哦,還有一事:前一段時間要求進京的荷蘭人,在南京給聖上打了回來,讓我們南洋都護出面,與荷蘭人商談。” “荷蘭人?什麼時候來的?” “那時你還在暹羅呢?他們想面見天子,商談兩國交通通商事宜。我讓高唐陪著北上,好為照應。”劉群甩甩暈暈的頭,解釋道。 “這些蠻夷好不曉事,天子豈是說見就見的?” 劉群點頭附和,他明白天子不見荷蘭人,禮節的問題尚在其次,更多的是帝國正推行變法,新舊首輔更替,這時候不宜節外生枝。“可是,天子不接見他們,推給我們,我們卻無處可推。蘇河,這事你也一併擔當了吧?” “不行!”蘇河立馬跳了起來,對上劉群含義不明的眼睛,溫言道:“師我啊,你知道這談判,打口仗,我一向不擅長。若是我出面,一不小心損害了帝國的利益,豈不是民族罪人?” 劉群十分優雅的一笑:“這個你放心,我會背後給你參謀的。即便談判有不妥,決定權也在朝廷,朝中高手甚多,不會眼看著帝國利益受損的。” 眼看蘇河還有掙扎,劉群立馬換上一副幽怨的表情,“是誰剛剛才說要補償的?現在就忘了,言而無信,言而無信,言而無信――” 蘇河徹底無語了,這傢伙每次都來這一套,偏偏自己對這一套還沒有什麼抵抗力,總是心軟的答應了。真不知道,都是堂堂朝廷方面大員了,平時也一本正經的,怎麼還會學小孩子耍無奈。蘇河莫名的想起了劉群常翻閱的那些李贄的著述手抄本,不由得咒罵那個“世人都言該殺的假和尚”,一定是他把劉群給教唆壞了。 “好吧,對付荷蘭人由我出面。”蘇河無奈的說道。 劉群的精神一下在好了起來,一臉陽光,一副陰謀得逞,早知如此的表情,讓蘇河牙癢癢,眼中飛刀刷刷的飛過去。 劉群“久經沙場”,只當沒看見,好整以暇的泡著功夫茶,末了也給了蘇河一盞。“我聽說倭寇國內盛行茶道,得修書給李謫凡,讓他下刀慢一點,給留幾個懂茶道的人使喚。” 說誰不好,偏說李謫凡;難道本都護在暹羅立的功比不上他?我有什麼比不上的。哼!蘇河大是不滿,心中唸叨、 “你當然比不上!戰功比不上,資歷比不上,地位也比不上,連容貌也遠遠不如!” 蘇河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我心中想的?難道你是蛔蟲。” “你不小心說出來了。”劉群淡淡的說道。 有此損友,蘇河不禁仰天長嘆,一聲長嘯。 這時候,一位駝背的,拐腿的老人走了過來。劉群卻笑著招呼道:“汪叔,什麼事?”汪叔是劉群僱用的官家,早年讀過書,後來被盜賊攀汙,下在大獄,刑訊考掠,殘廢了身體。萬曆十四年,設立新的監獄制度,大理天下刑獄,清理冤案錯案,被管押了近二十年的汪叔才得以自由。官府拿繳獲盜賊的財物,略略補償了汪叔,汪叔家破人亡,煢煢孑立,才投到劉家;後來劉群在南洋闖出了名堂,將汪叔也接了來。老人視劉群如親兒,極為用心。對蘇河也很是照顧。蘇河臉上一紅,不大好意思。 “少爺,外間有一位漢人要求見都護大人,門房不為通傳。恰好為我看見,聽他也是蘇北口音,鄉梓之人,就冒昧的打擾了兩位少爺。”汪叔說道。 蘇河忙道:“既是汪叔同鄉,自然要件見一見。汪叔,他是什麼來歷?” 汪叔想了一下,說道:“這是他的拜帖。” “航海人?”蘇河啞然一笑,劉群拿過帖子,見上面寫道:“大明航海人蘇北詹儀致意帝國南洋都護蘇公劉公”。見這不論不類的話,也是一笑,繼而嘴角不由微微一動,他把目光投向那張帝國全圖,地圖上南洋諸島的標識非常清楚,一雙燃燒著興奮火光的眼睛。 “詹儀?好像在哪裡聽過。”蘇河自語道。 “我也有些印象。” “汪叔,請他進來吧!”

第七節攻(二)

第七節攻(二)

相比較於帝國本土的熱鬧,南洋無疑平靜了許多。徵東軍大勝的消息剛剛傳到南洋都護府。南洋都護蘇河和對此並不十分在意,別人的功勳有什麼值得宣揚的呢?還是好好宣揚自己在暹羅取得的勝利吧?

“師我,上捷的摺子寫好了麼?”督護府的花園裡,年輕的帝國都護正悠閒的喝著從國內運來的上品武夷山茶。

被稱為“師我”的男子是蘇河的同僚劉群,看來年紀比蘇河稍大一點,也沉穩一些。他身體向後一仰,明亮的陽光刺得他合上雙眼,“難道上摺子這樣的事情也要我親自去辦理麼?蘇河,當甩手掌櫃當習慣了?”

話雖如此,卻沒有半點抱怨,蘇河自然不以為意,笑道:“誰叫我只信任你一人呢?”突然看見陽光下劉群那有些蒼白的頸項,聯想到這些年劉群為自己操勞,功高勞苦,任勞任怨,心中感動,“師我,這些年多謝你了。”

“總算良心發現了。”劉群輕笑道,“說吧,怎麼補償吧?”

“要麼摺子我自己寫?”蘇河嘻嘻笑道。上摺子這樣簡單的事自然難不到蘇河,何況是給自己表功的呢?

“那三百多個鐵匠?”

“也交給我!”蘇河一口允諾下來。這些鐵匠是有北大年王國的林鳳璋招募的,都是精通兵器製造的巧匠,所制的馬來刀鋒利非常。天子聞知,乃令南洋都護府收尋,遷移到京師,補入工部製造局。

“那暹羅國進京的僧人?吳哥國的數百少年學子?”擊敗緬甸後,暹羅提出要派遣僧人入京為天子祈福,並進獻貢品,交流佛法;吳哥中尉米開陽也適時送來了一百多名吳哥少年,進京修學。

“讓他們和工匠一起進京好了。再派遣南洋水水師護送,應該妥當。”蘇河立馬做出決定,“當然這一切庶務都由本都護去處理!”

劉群詭異的笑笑,“哦,還有一事:前一段時間要求進京的荷蘭人,在南京給聖上打了回來,讓我們南洋都護出面,與荷蘭人商談。”

“荷蘭人?什麼時候來的?”

“那時你還在暹羅呢?他們想面見天子,商談兩國交通通商事宜。我讓高唐陪著北上,好為照應。”劉群甩甩暈暈的頭,解釋道。

“這些蠻夷好不曉事,天子豈是說見就見的?”

劉群點頭附和,他明白天子不見荷蘭人,禮節的問題尚在其次,更多的是帝國正推行變法,新舊首輔更替,這時候不宜節外生枝。“可是,天子不接見他們,推給我們,我們卻無處可推。蘇河,這事你也一併擔當了吧?”

“不行!”蘇河立馬跳了起來,對上劉群含義不明的眼睛,溫言道:“師我啊,你知道這談判,打口仗,我一向不擅長。若是我出面,一不小心損害了帝國的利益,豈不是民族罪人?”

劉群十分優雅的一笑:“這個你放心,我會背後給你參謀的。即便談判有不妥,決定權也在朝廷,朝中高手甚多,不會眼看著帝國利益受損的。”

眼看蘇河還有掙扎,劉群立馬換上一副幽怨的表情,“是誰剛剛才說要補償的?現在就忘了,言而無信,言而無信,言而無信――”

蘇河徹底無語了,這傢伙每次都來這一套,偏偏自己對這一套還沒有什麼抵抗力,總是心軟的答應了。真不知道,都是堂堂朝廷方面大員了,平時也一本正經的,怎麼還會學小孩子耍無奈。蘇河莫名的想起了劉群常翻閱的那些李贄的著述手抄本,不由得咒罵那個“世人都言該殺的假和尚”,一定是他把劉群給教唆壞了。

“好吧,對付荷蘭人由我出面。”蘇河無奈的說道。

劉群的精神一下在好了起來,一臉陽光,一副陰謀得逞,早知如此的表情,讓蘇河牙癢癢,眼中飛刀刷刷的飛過去。

劉群“久經沙場”,只當沒看見,好整以暇的泡著功夫茶,末了也給了蘇河一盞。“我聽說倭寇國內盛行茶道,得修書給李謫凡,讓他下刀慢一點,給留幾個懂茶道的人使喚。”

說誰不好,偏說李謫凡;難道本都護在暹羅立的功比不上他?我有什麼比不上的。哼!蘇河大是不滿,心中唸叨、

“你當然比不上!戰功比不上,資歷比不上,地位也比不上,連容貌也遠遠不如!”

蘇河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我心中想的?難道你是蛔蟲。”

“你不小心說出來了。”劉群淡淡的說道。

有此損友,蘇河不禁仰天長嘆,一聲長嘯。

這時候,一位駝背的,拐腿的老人走了過來。劉群卻笑著招呼道:“汪叔,什麼事?”汪叔是劉群僱用的官家,早年讀過書,後來被盜賊攀汙,下在大獄,刑訊考掠,殘廢了身體。萬曆十四年,設立新的監獄制度,大理天下刑獄,清理冤案錯案,被管押了近二十年的汪叔才得以自由。官府拿繳獲盜賊的財物,略略補償了汪叔,汪叔家破人亡,煢煢孑立,才投到劉家;後來劉群在南洋闖出了名堂,將汪叔也接了來。老人視劉群如親兒,極為用心。對蘇河也很是照顧。蘇河臉上一紅,不大好意思。

“少爺,外間有一位漢人要求見都護大人,門房不為通傳。恰好為我看見,聽他也是蘇北口音,鄉梓之人,就冒昧的打擾了兩位少爺。”汪叔說道。

蘇河忙道:“既是汪叔同鄉,自然要件見一見。汪叔,他是什麼來歷?”

汪叔想了一下,說道:“這是他的拜帖。”

“航海人?”蘇河啞然一笑,劉群拿過帖子,見上面寫道:“大明航海人蘇北詹儀致意帝國南洋都護蘇公劉公”。見這不論不類的話,也是一笑,繼而嘴角不由微微一動,他把目光投向那張帝國全圖,地圖上南洋諸島的標識非常清楚,一雙燃燒著興奮火光的眼睛。

“詹儀?好像在哪裡聽過。”蘇河自語道。

“我也有些印象。”

“汪叔,請他進來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