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燃燒的大阪(六)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115·2026/3/23

第十一節燃燒的大阪(六) 第十一節燃燒的大阪(六) “天街踏盡公卿骨。” 當慕容信光控馬進入京都城時,不由暗暗感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道,街上屍體隨處可見,有一些女屍是赤裸的。 慕容信光統帥的禁衛騎兵鎮是在大阪攻防戰進行的同時登陸的,一鎮騎兵,直進京都,一日夜兵臨京都城下,日軍在此兵力單薄,為慕容信光輕易擊破,大軍攻入城內。一夜間,平安京鬼哭狼嚎。那裡發生了什麼,不用問,誰都知道。 隨同慕容信光騎馬進入京都城的部將江小白看著慕容信光冷漠的表情,心中著實捏了把汗。這一次,江小白步三千人擔任千里奔襲的前鋒,一路上過關斬將,第一個殺入京都。戰爭已經進行相當長的時間了,軍丁的神經緊繃緊繃的,在攻入這個花花都市後,發洩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況且這是在蠻夷之邦,並非國內,按照大明軍法,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按照九州島的慣例,只要上繳一部分戰利品,就足以平息了。真正令江小白擔心的,在昨夜的混亂中,出了一些亂子,最嚴重的是竟然發生了內訌,死了兩個人。得知消息的江小白立即趕到現場,將參與的軍丁立即斬殺,以正軍法!同時,緊急集合軍隊,沒想到,軍士已經失去控制,江小白情急之下,只好派出親衛,四下收攏士兵。在斬殺幾個不遵軍令一意劫掠者後,才控制了局勢。 然後,又開始費盡心機的琢磨著這入城儀式,攻佔日本名義上的京都,也是極大的事,當然得炫耀一下。他調動一部人馬以“維持治安”的名義控制京都城,要把一切潛在的危險提前扼殺。特別是在發現昨夜有軍士死於日人偷襲中後,跟是進行了嚴厲的清洗。 一時間京都城內大小街道內都是全副武裝的明軍巡查隊,不管在任何地方,任何情況,立即格殺一切有嫌疑的日本人。在主將慕容信光將要進過的街道,防衛更是嚴密,左近的日本人被沒收一切武器,青壯年被集中起來,嚴加看管。 在軍隊的鐵腕手段下,這一繁雜的任務僅僅用了一個多時辰即順利完成。唯一遺憾令江小白的是,街道上的屍體還來不及清除,空氣中的血腥味還來不及遮蓋,被破壞的房屋還來不及修復。 不過,看看慕容信光將軍的臉色,江小白的懸著的心才漸漸的放了下來。 慕容信光的親衛隊排著四列縱隊以最優雅高貴的姿態按轡徐行,他們身被與眾不同的閃亮的銀色明光重鎧,左手執定的長槍斜指穹空,腰間懸一把形如新月的唐刀,那上百匹戰馬體型大小均一,顏色相同的純白大馬,在騎士的操縱下步調整齊劃一,聽起來竟如同一人一騎,卻又有著千軍萬馬的宏大氣勢。 在他們後面,是大明禁衛騎兵鎮的普通騎兵,黑色的鎧甲,佩掛著弓弩刀槍各式武器,騎著各色的高頭大馬。蒙古馬雖然不算頂高大的,但比起日本馬來,還是很有優勢的。他們的步調並不整齊,坐姿也很隨意,但是卻有一股逼人的氣勢。那是從千萬次征戰中磨鍊出來的殺氣,不知不覺中摧毀敵人的鬥志,成為敵人心中不可戰勝的存在。 大軍向天皇居所前進,他們進入朱雀門,進入建禮門,進入承明門,每一道門處,都有數量不等的皇室宗親公卿貴族身著並不華貴的白色和服垂首附耳恭敬地跪俯在地上,迎接明軍。他們背上揹著荊條,頸上繫著白色絲帶,口中銜著玉璧,沒有玉璧的用瓷塊替代。 昨夜攻入城中,江小白還算有點頭腦,第一時間派出自己的親衛對控制住了天皇和正在天皇居所驚慌不知所為的公卿。這些公卿,在江小白的指示下,上演了這條投降儀式。 慕容信光極力忍住大笑的衝動,冷冷的看了看狼狽可憐的公卿,說了聲“赦”,便繼續前進。逃過一劫的公家大臣們神色各異,默默的跟在大軍後面繼續前進。他們有的憂憤,有的羞愧,有的面無表情,有的一副無所謂,有的甚至面露喜色,也難怪這些人有如此表現。 這些所謂的“公家大臣”們個個窮得可憐不說,出了高貴的身份一無是處,面對“兇狠”的帝國大軍,也只能如此了——正如幾百年來他們對每一位有實力率軍上洛的諸侯一樣,只是這一次來的人很特別而已。 慕容信光停在了承明門前。 “將軍?” “日本國王呢,天朝大軍在此,怎不出來迎接?”慕容信光冷冷的說道,在出發前,他已經得到主帥李謫凡的諭令:明軍將挾日王以令諸侯。以軍事控制為基礎,廢除日本天皇稱號,冊封其為大明帝國日本國王,置日本為大明藩國。再通過日王的影響,以“王政復古”為口號,發佈詔書,攻打豐城秀吉,漸次消除日本的諸侯,改革日本政體,將之變成朝鮮一類的國家,使其永遠不能威脅中國。明瞭這一方針,慕容信光自然不得馬虎。 江小白陪笑道:“末將已經令日本天,日本國王在殿中等候將軍。現在就請他出來。”一使眼色,兩名親衛即便大步步入殿中,將坐在席上囉唆癱軟的天皇扶持了出來。 二十多歲的日本天皇周仁面色慘白,言語不得。他靠著兩名明軍的扶持才能站立,手和大腿顫慄,低垂著眼睛。 慕容信光高坐在戰馬上,得此戰功,心中高興;見周仁如此,心下到有幾分悲憫,素知日本天皇為將軍之傀儡,豐城秀吉當權後,雖尊崇天皇,但天皇仍然沒有實權,將來這大明的控制下,仍然是傀儡的命運。這天皇膽怯無能,易於控制,是做傀儡的不錯人選。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唐刀,長刀指向蒼穹,“本將軍奉大明皇帝諭旨,討伐東瀛亂臣豐臣秀吉,正倭奴國之君臣綱常,解救扶桑民人之倒懸。我大明帝國軍威威震天下,順者昌,逆者亡,敢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必誅!” “必誅!” “必誅!”

第十一節燃燒的大阪(六)

第十一節燃燒的大阪(六)

“天街踏盡公卿骨。”

當慕容信光控馬進入京都城時,不由暗暗感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道,街上屍體隨處可見,有一些女屍是赤裸的。

慕容信光統帥的禁衛騎兵鎮是在大阪攻防戰進行的同時登陸的,一鎮騎兵,直進京都,一日夜兵臨京都城下,日軍在此兵力單薄,為慕容信光輕易擊破,大軍攻入城內。一夜間,平安京鬼哭狼嚎。那裡發生了什麼,不用問,誰都知道。

隨同慕容信光騎馬進入京都城的部將江小白看著慕容信光冷漠的表情,心中著實捏了把汗。這一次,江小白步三千人擔任千里奔襲的前鋒,一路上過關斬將,第一個殺入京都。戰爭已經進行相當長的時間了,軍丁的神經緊繃緊繃的,在攻入這個花花都市後,發洩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況且這是在蠻夷之邦,並非國內,按照大明軍法,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按照九州島的慣例,只要上繳一部分戰利品,就足以平息了。真正令江小白擔心的,在昨夜的混亂中,出了一些亂子,最嚴重的是竟然發生了內訌,死了兩個人。得知消息的江小白立即趕到現場,將參與的軍丁立即斬殺,以正軍法!同時,緊急集合軍隊,沒想到,軍士已經失去控制,江小白情急之下,只好派出親衛,四下收攏士兵。在斬殺幾個不遵軍令一意劫掠者後,才控制了局勢。

然後,又開始費盡心機的琢磨著這入城儀式,攻佔日本名義上的京都,也是極大的事,當然得炫耀一下。他調動一部人馬以“維持治安”的名義控制京都城,要把一切潛在的危險提前扼殺。特別是在發現昨夜有軍士死於日人偷襲中後,跟是進行了嚴厲的清洗。

一時間京都城內大小街道內都是全副武裝的明軍巡查隊,不管在任何地方,任何情況,立即格殺一切有嫌疑的日本人。在主將慕容信光將要進過的街道,防衛更是嚴密,左近的日本人被沒收一切武器,青壯年被集中起來,嚴加看管。

在軍隊的鐵腕手段下,這一繁雜的任務僅僅用了一個多時辰即順利完成。唯一遺憾令江小白的是,街道上的屍體還來不及清除,空氣中的血腥味還來不及遮蓋,被破壞的房屋還來不及修復。

不過,看看慕容信光將軍的臉色,江小白的懸著的心才漸漸的放了下來。

慕容信光的親衛隊排著四列縱隊以最優雅高貴的姿態按轡徐行,他們身被與眾不同的閃亮的銀色明光重鎧,左手執定的長槍斜指穹空,腰間懸一把形如新月的唐刀,那上百匹戰馬體型大小均一,顏色相同的純白大馬,在騎士的操縱下步調整齊劃一,聽起來竟如同一人一騎,卻又有著千軍萬馬的宏大氣勢。

在他們後面,是大明禁衛騎兵鎮的普通騎兵,黑色的鎧甲,佩掛著弓弩刀槍各式武器,騎著各色的高頭大馬。蒙古馬雖然不算頂高大的,但比起日本馬來,還是很有優勢的。他們的步調並不整齊,坐姿也很隨意,但是卻有一股逼人的氣勢。那是從千萬次征戰中磨鍊出來的殺氣,不知不覺中摧毀敵人的鬥志,成為敵人心中不可戰勝的存在。

大軍向天皇居所前進,他們進入朱雀門,進入建禮門,進入承明門,每一道門處,都有數量不等的皇室宗親公卿貴族身著並不華貴的白色和服垂首附耳恭敬地跪俯在地上,迎接明軍。他們背上揹著荊條,頸上繫著白色絲帶,口中銜著玉璧,沒有玉璧的用瓷塊替代。

昨夜攻入城中,江小白還算有點頭腦,第一時間派出自己的親衛對控制住了天皇和正在天皇居所驚慌不知所為的公卿。這些公卿,在江小白的指示下,上演了這條投降儀式。

慕容信光極力忍住大笑的衝動,冷冷的看了看狼狽可憐的公卿,說了聲“赦”,便繼續前進。逃過一劫的公家大臣們神色各異,默默的跟在大軍後面繼續前進。他們有的憂憤,有的羞愧,有的面無表情,有的一副無所謂,有的甚至面露喜色,也難怪這些人有如此表現。

這些所謂的“公家大臣”們個個窮得可憐不說,出了高貴的身份一無是處,面對“兇狠”的帝國大軍,也只能如此了——正如幾百年來他們對每一位有實力率軍上洛的諸侯一樣,只是這一次來的人很特別而已。

慕容信光停在了承明門前。

“將軍?”

“日本國王呢,天朝大軍在此,怎不出來迎接?”慕容信光冷冷的說道,在出發前,他已經得到主帥李謫凡的諭令:明軍將挾日王以令諸侯。以軍事控制為基礎,廢除日本天皇稱號,冊封其為大明帝國日本國王,置日本為大明藩國。再通過日王的影響,以“王政復古”為口號,發佈詔書,攻打豐城秀吉,漸次消除日本的諸侯,改革日本政體,將之變成朝鮮一類的國家,使其永遠不能威脅中國。明瞭這一方針,慕容信光自然不得馬虎。

江小白陪笑道:“末將已經令日本天,日本國王在殿中等候將軍。現在就請他出來。”一使眼色,兩名親衛即便大步步入殿中,將坐在席上囉唆癱軟的天皇扶持了出來。

二十多歲的日本天皇周仁面色慘白,言語不得。他靠著兩名明軍的扶持才能站立,手和大腿顫慄,低垂著眼睛。

慕容信光高坐在戰馬上,得此戰功,心中高興;見周仁如此,心下到有幾分悲憫,素知日本天皇為將軍之傀儡,豐城秀吉當權後,雖尊崇天皇,但天皇仍然沒有實權,將來這大明的控制下,仍然是傀儡的命運。這天皇膽怯無能,易於控制,是做傀儡的不錯人選。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唐刀,長刀指向蒼穹,“本將軍奉大明皇帝諭旨,討伐東瀛亂臣豐臣秀吉,正倭奴國之君臣綱常,解救扶桑民人之倒懸。我大明帝國軍威威震天下,順者昌,逆者亡,敢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必誅!”

“必誅!”

“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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