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軍中巨擘
第一百二十八章 軍中巨擘
陳浩儘管不想傷害自己身邊的每一個女人,但在實行一夫一妻制的國內來說,他不可能給每個女人一個她們極為重視的名分。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對她們的傷害實在是太大,大到他感覺自己無法承受的地步。今天是顧彩蓮,明天又會輪到誰?這樣的問題讓他委實糾結。
要是在阿拉伯國家等實行一夫多妻制的地方,這些都不是問題。依陳浩今時的財力,想去這些國家也不是不可能,但陳浩絕不願意改變自己是炎黃子孫的事實,更不會為滿足自己的私慾改變自己的國籍。
他知道國家自他們這批出國留學人員全部回國外,這幾年派出的絕大部分留學人員以出國留學為跳板,出去後再沒有回來。
對這樣的行為,陳浩感覺極度鄙視。在他的眼裡,國家現在還很貧窮,有許許多多不合理甚至可以說野蠻到令人不可理喻的地方,但不管怎樣,這也是生養自己的地方,是自己的家。
陳浩記得兒不嫌母醜,還有一句狗不嫌家貧,如果連自己都對自己的祖國充滿抱怨,甚至拋棄,他已喪失了做人的資格,甚至連條狗都不如。
所以,出了院門,心裡極度愧疚的陳浩只能拿這世上最無用,也最蒼白無力的話來表示他心裡的自責。
“對不起。”
“傻弟弟,以後不準再說這種話。這世上你或許有對不起別人的地方,但你絕沒有對不起姐。姐的路是自己選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但……。”
陳浩還想說,可顧彩蓮已用手堵住他的嘴,惡狠狠地說道:“沒有但是,你給我記清楚,你不欠你身邊所有的女人,包括我。以後再說這種p話,小心我煽了你。”
看著陳浩因她的髒話瞪大的眼睛,顧彩蓮還把空著的那隻玉臂虛空往下一劈,如同煽豬般地寫意,搞得陳浩下體涼颼颼地。
“好了,弟弟,別胡思亂想了,快回去睡覺吧,乖。”
顧彩蓮把捂陳浩嘴的手移到他頭頂理順他的頭髮,語氣裡充滿了大姐姐對小弟的疼愛。
“恩,姐,我走了。”陳浩剛一低頭,顧彩蓮已如兔子般竄下車,嬌笑道:“你還是留給其他的女人吧。”
說完,留下愕然的陳浩,轉身向省委大院走去。
陳浩看著她英姿颯爽的背景,不由地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顧彩蓮的一番話開啟他心中的死結,不管明天如何,生活還得繼續。
驅車離去的陳浩今晚沒有再去找別的女人,回到豪雅大酒店,他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在一隻、兩隻……的數綿羊中進入夢鄉。
當黎明的曙光穿透窗簾,陳浩睜開惺忪的睡眼,大叫一聲“我最棒”,爬起床衝進洗手間。
這中自我暗示法還是他前世在保險公司學來的,只可惜他雖然學會了這種積極樂觀地面對每一天的心態,但是在保險公司沒幹多長時間。在那個每天要出去面對客戶推銷保單的地方,他不好意思按主管的“殺熟”手法先找自己的熟人下手,導致他三個月沒做成一筆單子,沒辦法只好自己把自己炒魷魚。
今天初四,他必須趕到京城先去給曹爺爺拜年。八十年代初,路上車輛很少,根本沒有陳浩前世的堵車現象,陳浩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京城。
京城,不但是國內政治中心,也是陳浩此刻心中的聖地,被首長召到京城的他此刻真有種男兒當進京的豪邁。儘管現在的京城沒有前世的高樓大廈,更多顯現出一種質樸,但陳浩還是能感受到其巍峨的氣派。
陳浩來的時候正是下班時間,放眼望去,滿大街的腳踏車匯成一道人流熙熙攘攘地一眼望不到頭,叮鈴鈴的鈴聲打破街道的寂靜。大街邊的道牙子上很多年輕男子帶著蛤蟆鏡,身穿軍大衣,肩上披著大拉毛圍巾也算是趕上時髦。而姑娘們的穿著再不是清一色的軍裝,偶爾能見到紅色和黃色的流行色彩。
而這些還不是吸引陳浩的地方,最讓他入迷的是街道兩旁大大小小,星羅棋佈的四合院。這些象徵我國古老、傳統的文化象徵的四合院在陳浩前世大部分被拆除,只剩下個別的院子成為特權者的私人財產,留給後人的只能是憑古吊今。
在陳浩貪婪地欣賞著眼前的景緻時,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群人跟著兩位外國人看稀罕,這也是八十年代初期的一個怪異景象。這還不算場面大的,去年在西北蘭舟市,十幾萬市民圍觀老外的場景那才叫大,搞得陳浩非常鬱悶。外國人也不就是一個鼻子兩眼睛,難不成多了些什麼東西不成。
現在的人留學不回來,前世的有些女人尋死覓活地非外國人不嫁,難道他們忘了火燒圓明園的恥辱,亦或忘了那些被聯軍的外國人凌辱的同胞?甚至有些人還在網路上大肆宣揚要做島國的女人,陳浩有時惡毒地想著那些在nj大屠殺中死去的三十多萬冤魂會不會晚上纏上她。
一個人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只能被別人當成垃圾,亦或被國外撿垃圾的人撿走。
當然,現在的陳浩沒功夫去理會那些垃圾,對那種人,想想他都覺得玷汙了他純潔的心靈。因為他已到了曹家大院,虎哥已在外面迎候。
“虎哥。”
“陳少。”
這兩位大半年時間沒見到的兄弟緊緊地相擁在一起,有些人縱算是相距咫尺,可確如天涯般遙遠,而陳浩和曹飛虎雖相距天涯,心卻未曾分離過。
“走,進屋。”
曹飛虎拉著陳浩的手,將他帶到曹老爺子屋裡。
“爺爺,小子給您拜年了。”陳浩在老爺子面前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這位共和國的開國元勳,當得起他的跪拜。
已進七十的曹老爺子耳不聾、眼不花,性格更是直爽。見陳浩跪在地上,拉了幾次沒拉起來,當下鬆手道:“小友,再不起來老頭子不高興了。”
“好,爺爺,下次不再拜了,您老腰板最近可好?”
曹老爺子戎馬一生,身上受過的傷委實太多。尤其是腰間,曾被炮彈彈片擊中,到現在有些碎片還沒有取出。一到變天的時候,傷患處會感到格外的痠痛,所以陳浩有此問。
“老毛病了,不礙事。你來的正好。虎子,把你父親和叔伯們喊來。”
老爺子顯然對身上的疼痛並不放在心上,按他的話講,比起他那些犧牲的戰友他能活到現在已是撿了好些年的陽壽,區區病痛又算得了什麼。
曹飛虎甕聲甕氣地答應一聲,走出去喊人。
以前,陳浩知道虎哥身世不平凡,但虎哥從不願和他提起家裡的事,他也從沒打聽過。今天在曹老爺子的住所見到曹家的幾位中流砥柱,他也才明白虎哥為什麼不願在他面前提到他的家庭,蓋因眼前四位男人中的任何一位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虎哥怕他自尊心受不了。
坐在老爺子下首的五十來歲沉穩異常的男人是老爺子的大兒子曹雪山,現任京城軍區副總參謀長,二兒子曹渡河現任第二炮兵學院政治委員,三兒子曹長江,也是曹飛虎的父親,現任復州軍區司令部副參謀長。還有一位是老爺子的女婿張廣生,現任武警支隊的政治委員。
武警部隊成立於去年的六月份,作為國家武裝力量的組成部分,受中共中央、國務院、軍委統一領導。而四十來歲的張廣生能在編制還不全的時候進到這樣的部隊擔任要職,由此可見他家的勢力也絕不容忽視。
在前世只是小人物的陳浩別說能見到這四位,即便是見到其中的一位已是讓他樂翻了天。從他們身上,他也看到曹家在軍方的實力是多麼的強悍。
這還只是曹家二代的一部分,要是把曹家直屬、旁系親屬召集在一起,陳浩都不敢想象場面有多麼的蔚然。
軍中巨擘,果不其然。
就在陳浩望著這四位軍隊裡的牛人暗自感嘆時,這四人又何嘗不對這位坐在下首的年輕人感到詫異。像父親把他們召集在這裡,明顯是有要事商談,可這位年輕人能出現在事關他們家內部會議的現場,證明這次商談的事和他有關。這四人都不是一般人,很快做出與事實相符的判斷。
自曹老爺子退下來後,這種家庭會議基本由長子草雪山主持,但今天老爺子顯然興致頗高,他的眼光一次在眾人臉上掃過,說道:“雪山,最近社會上有什麼異常?”
在座的四人知道父親這樣久經風浪的人問這句話不會無的放矢,既然他這麼問,肯定這裡面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而且還一定和他們有關係。當下四人地順著老爺子的思路想下去,國際上沒什麼大的軍事舉動,只能從國內的方面去想。
“治安、叛亂。”曹雪山略微思索一番,隨即他的眼前一亮,不由地問道:“難道上面……?”這樣的話太敏感,即便是在家裡,性格沉穩的他也是不能亂說。
曹老爺子欣慰地點點頭,指指陳浩說道:“還是這個小傢伙提醒我,大亂之後必有大治!也快到時間了,小傢伙,你來講講。”
陳浩沒想到老爺子竟然在這個時候點他的名,但他也知道老爺子用心良苦,借這樣的機會讓他在他們的家庭會議上發言,讓他在四人面前留下非常直觀的印象,以便他們能在日後關照自己一二。
陳浩站起來先向在座的五位長輩鞠躬道:“小子妄加猜測,請各位指教。”
當下,他把這兩年內犯罪率逐年上升的態勢大體地說了一遍,並語焉不詳地推測近一段時間國家針對這樣的問題有可能會採取相應的措施。
他不敢把自己知道的日期說出來,否則,會被人當成怪物對待。更何況他的目的是提醒,而不是告訴人家該怎麼做。好在這些人要是提早做些準備工作,到時至少能比別人佔先機。
四位手握兵權的人不由肅然地望向坐在下首的陳浩,古語有云:天下大勢,治亂相替而已。他們對現在的局勢莫不是極為敏感,但每個人關注點不同,得到的結果也不盡相同。
如同現在的社會局勢動盪,他們大部分的關注點都在經濟犯罪上面,卻忽視了社會底層的治安。陳浩此番講解無疑讓他們更關注這些事件背後的潛在危機,甚至腦海裡已出現國家強力機關如何處理這些險情的情景。他們非常認同陳浩所講的這樣的事件已嚴重影響到經濟的發展,甚至會動搖社會基礎的觀點。
老爺子的話裡有話,一方面表示他會在合適的機會向上面遞話。另一方面點醒他們要及早做準備,一旦發生大規模的清洗活動,單靠公安的力量絕對不夠,而他們能及時出動精幹人手協助這樣的行動也能添不少分。
“爸和小陳的話很有道理,大家回去後有針對性地開展相關的演練,早做準備。”
曹雪山這招自然是為了配合老爺子的舉動,曹家和張家的人遍佈警界、軍界和公安系統。一旦上面決定動手,早有準備的他們這一系的人收穫絕對不小。
“小友,陪老頭子出去走走。”
曹老爺子見事情已交代完,陳浩在房間裡沒事可幹,乾脆約陳浩出去,留他們四人在房中商量具體的細節。
陳浩欣然領命,陪著老爺子走出去。
曹飛虎看見爺爺和陳浩走出來,忙迎上去。
老爺子看著陳浩和曹飛虎,不由地低聲呤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陳浩望著背稍微有點駝的老人的背影肅然起敬,這番有感而言的話不僅含著江山代有才人出的喜悅,也含著培育接班人的迫切需求。能有這樣眼光的的老人,當得起他的敬意。
要知道,在國外,上百年的歷史才淬成一個大家族,那些在歷史上一劃而過的新興家族在大家族眼裡不過是個暴發戶。而縱觀國內,由於連年的戰亂和動亂,能真正稱得上家族的寥寥無幾。
像現在興起的紅色家庭,充其量也只有三十多年的歷史,而曹家能在三十多年裡發展成現在這樣的規模,無不與老爺子嚴格的家教和培育接班人的眼光有關。
陳浩知道,從共和國成立起,和老爺子地位相仿的高階將領不在少數,但現在能和曹家在軍界抗衡的也不過屈指可數。那些憑著自己軍功在享受自己應得榮譽的元老們放鬆了對下一代的教育,導致後輩們只能靠他們的庇護苟延殘喘,一旦這棵參天大樹倒下,他們的後人也只能跟在人的後面拾牙慧,慢慢地離開權力的舞臺。
反觀曹家,在曹家老爺子這把大傘下,他的三個兒子和女婿形成第二梯隊,而這幾個人又在著手培養第三代,形成老中青合理的梯隊。即便老爺子倒下,曹家也照樣屹立在軍界。更何況曹老爺子這隻猛虎還在,假以時日,曹家二代也能出軍界巨頭,這種接力式培養,可讓曹家一直保持軍中巨擘的地位。
治大國,若烹小鮮。這樣的道理同樣適於家族的經營,需要文火慢慢煎烹。曹家只要按照老爺子的思路去走,遲早會成為國內的一個大家族。
和老爺子在院子裡散步的時候,陳浩也見到不少曹家三代弟子,有不少人在軍中任職,只是現在資歷尚淺,需慢慢培養。
陳浩這次來曹家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認爹孃。虎哥現已成為自己父母的乾兒子,這份兄弟的心意他一直記在心裡,前幾次沒見到虎哥的父母,難得今天他們都在,自己豈能視如未見。
在曹老爺子的主持下,陳浩恭敬地跪在地上,給曹長江夫妻倆磕了三個響頭,並把自己收藏的清代著名宮廷畫家郎世寧的《百駿圖》作為初次覲見的禮物敬獻給乾爹乾孃。
即便在座的很多人不知道《百駿圖》的價值,但郎世寧優美細膩的畫工不妨礙他們對這件物品的喜愛,陳浩此手給曹家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浩兒,早聽見虎兒提起你,一直沒能見面,這件小東西是我們的見面禮。”胡雅詩出生書香世家,見到這幅畫非常喜歡,忙拉起陳浩,從懷裡拿出一塊雕刻成白菜的和田玉塞到陳浩手上,神情間甚是歡喜。
曹長江只說了一句話,但讓陳浩心裡暖融融的。
小浩,我家就是你家,曹家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曹老爺子見到此景非常開心,也為曹飛虎能有陳浩這樣的兄弟感到欣慰。
能把曹家經營成現在的規模,曹老爺子豈能是一般人。陳浩的事他聽孫子講過,他非常贊成陳浩師夷之長以制夷的主張。否則,他也不可能放任曹飛虎到國外折騰。
透過對陳浩一段時間的觀察,他自信老眼不花,陳浩這個小傢伙絕不是燕雀,而是有大志的鴻浩。這小傢伙對大勢彷彿有種天生的敏銳,每次他的推測都八九不離十。像這樣的年輕人,他還真沒見過。
拜父母儀式後,陳浩又拜見了虎哥所有到場的親戚,包括虎哥的兩個妹妹。幸好陳浩為了這次曹家之行準備了不少禮物,老輩們送手錶,平輩們送豪雅收錄機,小輩們送金鎖,搞得曹家比大年三十都熱鬧。
當然,有曹老爺子在此,年輕人不敢表現的太過於興奮,可每個人看陳浩的眼神都透著親熱。
曹家所有來給老爺子拜年的人加起來有近三十人,開晚飯時擺了三桌。
曹雪山等曹家二代子弟拉著陳浩做上席,可陳浩死活不肯。飯桌上的輩分必須拎清楚,不能因為自己是客人而壞了規矩。
“雪山,讓他去和年輕人坐在一起熱鬧吧。”
曹老爺子的話給陳浩解了圍,但他的下一句話卻激起曹家年輕人的好勝心。
“今晚,誰能把他灌趴下,我把這隻懷錶送給他。”
那隻懷錶是老爺子在朝鮮戰場上得到的戰利品,也是他最喜愛的物品之一。他此舉是為了讓小輩們不要因為他在場搞得氣氛太沉悶,也想讓陳浩儘快融入到這個大家庭。大過年的,偶爾讓他們放鬆一下何樂而不為。
老爺子話音剛落,坐在末桌的曹飛虎趕緊低下頭,但肩膀的聳動讓坐在他旁邊的妹妹曹羽靈感到詫異,她不明白爺爺的這句話有多好笑,以至於哥哥不擔心陳浩被灌趴下卻躲在下面偷笑。
軍中多豪傑,各個善飲酒。小輩們見到爺爺把他的寶貝當成獎品拿出來,更激起了他們的勇悍,平時兩斤的酒量突然增加了一半。
大家嫌酒杯太小,費事。乾脆換成酒碗,陳浩眼前很快被前來碰酒的酒碗堆滿。
“哥哥,快去幫他。”曹羽靈著急地拉還低著頭的曹飛虎,一個人一口氣灌十幾碗酒,她也只見過曹飛虎這樣喝過。
曹飛虎強忍著笑,搖著大腦袋就是不說話,惹得妹妹在他胳膊上一頓猛擰。
“一個一個來。”
曹飛虎最小的妹妹曹玉瓊看似關心陳浩,實則小心思裡是想把他灌趴下。她的話為這次的拼酒定規矩,讓自己的堂兄弟們輪流上陣,她就不相信這麼些男人還灌不趴下他?整個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孩子們的熱鬧讓正在品嚐陳浩帶來綠色蔬菜的長輩們停止進食,大家的眼神一起望向陳浩一桌。
胡雅詩看見一群子侄圍著自己剛認的乾兒子,心裡不禁有點擔心,拿眼睛望向老爺子,希望他出面幹預下。
卻不料眼睛一直盯著那桌的老爺子喃喃地說道:“酒場如戰場,讓他多磨礪磨礪。”
老爺子的話讓胡雅詩按耐住想上前制止的衝動,只能緊張地看著陳浩和曹家子弟拼酒,心裡希望他不要醉的太厲害。
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原本是綠林豪傑的舉止,可不是綠林豪傑的陳浩此刻是大碗喝酒,大塊肉卻沒撈到。蓋因這酒喝的實在太快,剛喝下一碗,另一碗馬上就來,連個歇嘴的功夫都沒有。